一杯星巴克,減肥無效藥
我在健身房的跑步機上狠命跑著,60
过年前,接受1626杂志成都版编辑火马的采访和拍摄,今天终于出街和大家见面了。在这里登出这次关于我和我的新书《孤独要趁好时光》的采访。
《孤独要趁好时光》张朴和他的欧洲历险记
采访编辑/火马,摄影/火马
1626:孤独要趁好时光,如今你怎么看待“孤独”二字?
“孤独”其实并不是说“孤单”,就像这本书使用的英文名字“Solitude”,说的是一种自我沉醉和享受的状态,并不是说形单影支,对我来讲,人生很多时候都是比较自我,自持的状态,特别是作为创作的人生来讲,很多情感和生活的抉择都是自我承担的,就从我从事的写作来讲,写作也是很自我的一种过程,无需要太多其他的干扰。时尚也是一种孤单的事业吧,虽然很多时候时尚被
澳洲金剛男
我真的搞不懂,我真的不懂,很多鬼佬喜歡這座城市,我覺得可能是文化的差異讓鬼佬們覺得可以撒撒野,或在異地生活才是活出了一個真正的自我,這種不理解正如我在挪威的時候,被鬼佬們屢屢問及為什麼要到一個天邊的國家來走一遭呢?
坐在桑拿房的澳洲金剛鬼佬就這麼一字一句和他的同伴講了很多轉山轉水的故事,北京的,洛杉磯,溫哥華,足跡踏遍五洲四海,仗義爽朗,幫助泰國女人假結婚,拿了澳洲的簽證,他只不過是在流浪的當口展現了一個白人的優越特質,他的中國同伴問到關於他和那個女人的relationship的問題,澳洲金剛說,自己從來不會有relationship,他接著話,但那一次在成都的一個星巴克邂逅的當地女生,從美國加州返家休整,卻是相當amazing的,那一個amazing的字,因為是澳
新年伊始,换了一家新的健身中心,原因是离家比较近,这样夜晚吃了晚饭也可以闲庭信步,踱步去健身。我对于健身要求很简单,主要的目的不外乎是过了30岁,新陈代谢变慢,需要进行有氧运动,保持身材,避免过度发胖。我记得在挪威生活的时候,健身——几乎是挪威人日常生活的必备品,健身就是除了工作,恋爱,结婚,生子,学习外的一个日日相伴的东西,我身边的很多挪威朋友都会去健身,健身中心也因为周末变得拥挤不堪。不过回国后,我发现情况往往和国外相反,节假日和周末,健身中心倒是各自清净,也好,我可以享受一下难得安静。
所以,大凡健身中心的教练要我买课,雇佣他们做私人trainer,我都不愿意,我的健身是自我寻找安宁的一种方式,我不喜欢顺从或者按照一种模式前进。这里的健身教练都会为你安排固定的programme,努力把你变成招贴画上的形状。不过,那些肌肉都不是我需要的,保持好的身心,有一定的线条就好。这个在挪威养成的关于健身和生活的观念被我带回了国,在健身房也会有新奇和奇怪的遭遇,我在这里一一和读者分享,推出《健身房奇谈录》,无需对号入座,只求那一瞬间的莞尔和共鸣。今天是第一话。
2012年的元旦夜晚,我们不过是吃了一顿成都特有的牛肉晚餐,其中有富有成都特色的:水煮牛肉,麻婆脑花,京酱牛肉丝,番茄白菜汤,土豆烧牛肉,一切都很成都的。
和朋友们商量新书派对的很多细节,这周把派对的地点订好,然后去找朋友做蛋糕,曲奇饼,设计海报,邀请函,感觉日子很烂漫。虽然开始和自己挣扎,新年已到,决定完成一个必要去面对的问题,内心依然很挣扎,但是都是要去面对的生命本来面貌。
昨晚是在“白夜”,很奇怪,很多年前,我写过当年在玉林西路的那家最古老的“白夜”,可是我却只去过那家玉林西路的“白夜”一次。昨晚是第二次到“白夜”,新打造的“白夜”,在宽窄巷子里。我看到新“白夜”里贴着翟永明2010年新书发布的海报,我喜欢翟永明的诗歌,她的诗歌和这个城市紧密相连,不是地理上的紧密相离,而是一种被滋养的关系。坐在“白夜”里,抬头望夜空,玻璃屋顶上面是一片乌黑的夜色,连月光都不会有。夜晚的成都,都是暗地生姿的。最近很少写作,我觉得我变得很浮躁,内心偶尔翻过很多波澜,却无力落笔记下。
2012年,要再次开始长途旅行,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内心偶尔是很害
数一数,这是在这座被称为故乡的城市度过的生命里第29个冬天,其余有两次冬天是在异国度过,那是真正的逃离和远离,至今我依然觉得是很梦幻的。昨天下午,和纽约人Keith约在星巴克,聊了一个下午,这个39岁的男人,被我奇特的希腊经历吸引,我们交流彼此对于伦敦的记忆,还有始终飘荡的很多心路,我一直默默认为,我不会就此终了,但有时亦觉得生命也不会走得太过长久,疾病,意外,未知的未来,它们会把我牵引到什么地步,我无从知晓。
我觉得对面坐着的这个Keith,声音和长相都和Bradley Cooper很像,有时候都出现了一种重合的印象,唯一的区别是,Keith是金发,而Bradley Cooper是黑发。我们还聊到很多电影,诸如希区柯克,他讨厌的伍迪艾伦,以及他对于这个城市的美好印象——他对这里的感觉颇好,好
Scissor Sisters主唱Jake Shears
在他的facebook上贴出今年去伦敦BBC上节目的pass,我翻出我的BBC pass,我的是每日进出Bush House,BBC
world service大楼,起初我和Jake一样visitor pass,后来老师看不过去,叫我去办一个short term
pass。看地点Jake 上的Yalding House Radio 1通告。我在考虑12月去不去上海看Scissor
Sisters的演出!
风和日丽是一个朋友和他的朋友开的蛋糕,咖啡屋。就开在成都文艺青
有半年多没有认真写看片日记,一是因为这半年在写书,自己的第一本书就快要出版,太多的写作让人有时候厌倦写作;二是微博的流行可以让人的写作习惯受到影响。任何新技术的流行必然带来很多传统美德的丢失,所以我们必须坚持看电影,而不是让本来已经麻木和弱智的心变得更加荒木乏味。其实我每一周都在看电影,看到那些内心可以翻滚出很多情绪,思念,怨愤,感伤的电影,总有提笔的欲望。倒数开始,我觉得是时候整理一下,至少是最近看的电影名录了。
Miller’s Crossing 导演:Joe Cohen & Ethan Cohen科恩兄弟
我一直是科恩兄弟的忠实影迷,如果碟铺有二人的片子,都一并买下。这部老片,作为1990年纽约电影节的开幕电影,拥有华丽的摄影和严谨的电影语言技巧,但是科恩
和John在一起的每一次聊天都很美妙,我们两个人可以畅谈很多有关电影,文学和文艺的话题,下班后,我们总是从喝一杯“青岛啤酒”开始,如果一个城市真正让人喜爱,多半是因为这座城市的人,John和我一样,喜欢宅在家里,对着电脑,看很多文艺电影,一声不响,定期产生很多忧郁无法排解的情绪,觉得生活很多时候由反反复复的忧愁和无奈组成,即便是我们如何积极的生活,那种如“月经”一般准时来潮的忧郁总是频频光顾,尤其是我在这座城市生活得越久,发作的频率越高。
John说,这座城市给予他很多美好,但为什么会让人觉得无聊,生气,厌烦呢?周五晚,我们的谈话包括李安的《色,戒》,我说李安是如何呈现中西文化的对撞,由此说到张爱玲,我向他推荐《红玫瑰与白玫瑰》,关锦鹏,说到6年前我完成了我的电影学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