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世界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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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丰子恺
今天分享一篇有趣的《口中剿匪记》。
口中剿匪,就是把牙齿拔光。为什么要这样说法呢?因为我口中所剩十七颗牙齿,不但毫无用处,而且常常作祟,使我受苦不浅。现在索性把它们拔光,犹如把盘踞要害的群匪剿尽,肃清,从此可以天下太平,安居乐业。这比喻非常确切,所以我要这样说。
不去理会作者将口中的牙齿比作“官匪”、“贪官污吏”是否有更深层次的意义,仅是牙痛本身就已经令人深恶痛绝了。人们常言“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对这一点我可是深有体会,由此不禁想到了遗传学的奇妙之处。不知是哪路神仙发挥了作用,我妈身上的优点一丁点也没有遗传到我身上。不说她刻苦学习的精神,也不说她好强钻研的态度,更不说她好为人师的耐心与热情,仅说外表,比如她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比如她厚实饱满的头发,还比如她珠圆玉润的皮肤,这些好看的地方在我身上都找不到。相反,我却继承了我妈身上所有的缺点,最明显的有两个,一是喜欢冻手冻脚,第二个就是牙齿了。以前在西安生活,一年四季中最怕寒冷的冬天,因为一到冬天我和我妈就惨了。我爸和我姐的手脚都好好的,尽管也会因为天气干冷变得皮肤粗糙,但是既不红也不肿。我妈是手脚先裂口子再长冻疮,我则是手指手背和脚趾先被冻得肿起来,像面包一样厚,然后长冻疮。手上戴着多厚的手套都不管用,脚上穿着多厚的棉鞋也照样冻,辣椒水、茄子水、萝卜水,各种偏方都试过,却“屡禁不止”,直到去东北上大学冬天室内有暖气了才告一段落,这可能也是父母不爱叫我干活的原因之一。现在依然能想起那时的画面,穿着鼓鼓囊囊的衣服,傻傻地站在校门口等着老爸来接我,因为脚疼得走不了路。老妈是直到现在仍然会冻手,这还是生活在深圳呢,你说新鲜不!后来我发现这是她们家的传统,我舅舅每天坚持洗冷水澡,冬天也不例外,按理说身体还不错吧,但是耳朵会生冻疮,而在武汉生活的大姨脸上会生冻疮。
说起牙齿更是“往事不堪回首”,我俩的牙齿不整齐也就罢了,最头痛的还是不结实。似乎我们的身体里有一种特殊的物质,或者我们的身体里缺少某种物质,总之我俩的牙齿上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生出许多结石,再怎么认真刷牙也不能杜绝。它让我们的牙龈出血发炎肿胀疼痛,最后变成严重的牙周病,还会引起别的症状,比如淋巴炎、咽喉炎。老爸常说子健的每样玩具都有一个薄弱环节,每次都是从那里坏掉。牙齿就是我们身上最薄弱的环节,身体一有不适就会上火就会害牙疼,让人忍无可忍,早早地就松动摇晃不作为,让人必欲除之而后快。但都只是想想而已,没有实际行动,仍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当成了个宝,哪怕它们总是捣乱。为了呵护他们,还得忍气吞声,就像电视上那支牙膏广告里演的那样,太冷太热的不能吃,太酸太甜的不能吃。老爸的牙齿很健康,除了掉了几颗之外,其余的尚能坚守岗位,现在七十多岁了依然能啃动骨头。老妈的呢,仅剩一颗,还是为了佩戴假牙暂时留着它苟延残喘。前些年朋友介绍个牙医给我认识,我去他那里咨询,他说很多病人和医生都不喜欢拔牙,能忍则忍,其实拔牙才是最好的解决牙周病的方式。你想啊,那颗牙齿已经坏了,你留着它不单要受它的折磨,它还会慢慢将病菌传染给其他好的牙齿,恶性循环,还不如痛快地将它拔掉,不给它去祸害别人的机会。听起来很有道理,就像丰子恺先生说的那样,为了国土安宁,干脆地将坏蛋们除掉,重新物色一批人才来。在他的建议和操作下,我也祛除了几个坏分子,安插了一些好士兵,尽管手术当时脸肿得像皮球,适应的过程困难重重,至少现在能派上用场了,也没有总是闹病了,虽不敢说从此天下太平,但总可以相安无事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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