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第七部(即仙剑五前传)第十一章第六节
(2014-02-10 10: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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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仙剑系列 |
来到皇甫世家,看门弟子见是夏侯瑾轩到访,便连忙请他们进去,就在进门之际,夏侯瑾轩斜眼瞥见石阶之下,站着一人窥伺着皇甫府,夏侯瑾轩忖道:“那是……”但因为前边瑕催促着他,便只好先进府去。
在皇甫家的后苑之内,皇甫卓正在一个房间里忙活着:“这药虽然苦了点,但是见效快。”
接着传出一把温柔的女声:“嗯,我这就喝,卓哥哥也别皱眉了。”
“我没有。”
“我是看不见,可也听得出来卓哥哥在担心,你一担心,就爱皱眉头。”
这时,门外传来丫鬟青鸾的传话:“少主,夏侯少主来了。”
房里的女子便放轻声音说:“有人找呢,卓哥哥你去忙吧。”
皇甫卓却道:“无妨,他没什么正事,你先把药喝完。”
他这句话,让在外头等候的夏侯瑾轩等人都听到了,夏侯瑾轩登时现出尴尬之色,而瑕和暮菖兰更是忍俊不住,“噗嗤”一笑。
过了一会儿,房里的女子又说:“喝完啦。快去快去,别让人家等太久,那可不好。”
皇甫卓这才从房里走了出来,与三人相见。夏侯瑾轩道:“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皇甫卓道:“不用油嘴滑舌,我们到那边说。”就带着三人来到前边的小桥走道之上,皇甫卓问三人:“什么事?”
夏侯瑾轩道:“日前孩童丢失一事,可有进展了?”
瑕道:“是啊,我们都挺关心的。”
皇甫卓道:“始终没有找到常思的下落,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暮菖兰问:“他那间房子里不是有个密道吗,最后是通向哪里?或许在那会有线索。”
皇甫卓道:“通向城外丹枫谷。出口处十分荒凉,什么线索也没有。不过我已命令弟子暗中监视那间屋子,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报。”
瑕道:“希望这能有些用吧。”
暮菖兰忽然问道:“对了,皇甫少爷,那房内的姑娘,可是你的心上人?”
皇甫卓听她突发此问,竟然脸上一红,夏侯瑾轩忙道:“暮姑娘,你好奇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暮菖兰笑道:“好奇是女人的天性,要是让皇甫少爷不快,那我就说声失礼了。”
皇甫卓道:“初临也不是见不得光的人,真要好奇,就让夏侯告诉你。我要去常家一趟。”
夏侯瑾轩道:“方才,我在门外见到一名妇人,似乎就是常氏?”
皇甫卓道:“嗯。那日后,她日日候在门外,等我带她的孩子回来。都是我的错。”说完,就转身走了。
瑕道:“刚才说到夏姑娘的时候,那个皇甫少爷,那张冰块脸刚才好像有点儿红了?”
暮菖兰也说:“看来真是心上人没错了。世家少爷也真不容易,喜欢个姑娘家还得遮遮掩掩的。”
夏侯瑾轩道:“夏姑娘的事,也不是这么简单。皇甫兄也是幼时无意告诉我的,还请两位姑娘别告诉他人。”
暮菖兰道:“那是自然。”
夏侯瑾轩便开始说道:“皇甫兄幼时,身体有些……不是很好。一日一名蜀山高人经过皇甫家,见到皇甫兄,说他体质有异常人。而且皇甫家有一柄家传宝剑,剑上戾气太盛,虽有剑中剑灵压制,对皇甫兄这种敏感体质还是有不利影响。后来皇甫世伯就按高人所说,寻了一名生辰合宜的女童来,以凡心炼剑,净化剑上的戾气。自那以后,皇甫兄的身体果然有所好转。”
瑕道:“那是好事啊。人家姑娘帮了他这么大忙,皇甫少爷怎么还一副不想让她见人的样子,这不是说书的说的那个……对了,始乱终弃!”
夏侯瑾轩道:“呃……听说夏姑娘双目失明,行动不便,又体弱多病,皇甫兄或许也是怕她出门会有什么意外。”
暮菖兰这时琢磨道:“蜀山高人啊……莫非是?”
夏侯瑾轩则接着说:“皇甫兄说那时他正在发烧,只记得听到的是个男声,后来皇甫世伯也没同他细说。八卦说完了,不知两位姑娘是否满意?”
暮菖兰笑道:“尚可。”
夏侯瑾轩道:“我有种感觉,楚南河的事还没有完结,至少他掳劫幼童的原因我们便尚未知晓,以后还得多留心此事。”两位姑娘都很认同。
接下来,他们继续前往蜀山,途经明州时,他们打算先停下来补给一番,便在明州城外降落,然后进城。
经过码头时,瑕看到了一个背影,立刻指向前方,大家一看,果然是他们的熟人龙溟,三人便一起走过去,瑕唤道:“龙公子?没想到能在这又碰见你。”
龙溟闻声,回头应道:“三位,这正是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夏侯瑾轩道:“前几日才在青木居见过,没想到今日又在明州见到龙公子。”
暮菖兰道:“龙公子来明州有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龙溟道:“多谢暮姑娘关心,我确实有事,不过已经办完了。听闻明州是个海港大城,今日一见,帆帏鳞次栉比,果然名不虚传。”
夏侯瑾轩道:“身为明州人氏,听闻龙兄如此赞赏,在下也与有荣焉。今日就由在下做东,请龙兄去这明州有名的金潮阁小坐。”
龙溟道:“那龙某就不客气了。”
大家便离开码头,准备到那“金潮阁”一叙,可是刚回头,就听见有两个汉子大声地说:“你没去看热闹?”
“哦?啥事啊?”
“住在台阶上面的那对商姓兄弟刚才又吵起来了,还把家里东西都搬了出来,跟那说要分家呢。”
“听说那两位兄弟前些时候去了西域那边一个叫什么……楼兰的地方做买卖,回来以后就发财啦?”
“是啊。唉,以前他们没什么钱的时候,兄弟俩感情还挺好的。不过现在发财了,他们反倒开始相互算计,三天两头说对方乱花自己的钱,现在干脆说要分家。都说人穷是非多,但这富了也不安生啊。”
“那两兄弟发财后哪天不得吵个十二个时辰,理他们干嘛。走,吃饭去。”
“也是。”说完,两个汉子就挑着担子去了。
听完二人的话,夏侯瑾轩等人都琢磨起来:“商姓兄弟?”
瑕道:“楼兰……不会就是咱们在楼兰碰见那对兄弟吧?”
暮菖兰道:“八九不离十。”
瑕道:“那咱们也去看看吧。”
夏侯瑾轩道:“龙公子,你意下如何?”
龙溟微笑点头:“呵呵,无妨,走吧。”四人便往码头旁边的台阶走去。
上了台阶,走到一处民房前,只见那商氏兄弟正十多个大大小小的箱子放满了门口,箱里全是金银宝贝,而兄弟二人则站在那儿,争论不休。商仲咏道:“商伯良,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今天就把这账算清楚。”
商伯良也不示弱道:“也好,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把这家当给分了,从此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这时,夏侯瑾轩等人走上前来,夏侯瑾轩说道:“果真是两位。这是怎么了?”
商氏兄弟扭头一看,认得他们,都颇觉意外,商伯良道:“夏侯少爷,是您啊!还有龙公子也在!”
龙溟拱手道:“两位,久违了。”
商伯良道:“正好,您们几位就给我们做个主,把这家给分了吧。”
瑕忙问道:“好端端的,你们干嘛分家啊?”
商伯良道:“你问他,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花钱。姑娘你也知道,我们这钱,都是赌上命跑西域换来的!之前在楼兰还差点把命都给丢了!没想到他回来后就乱花钱!”
商仲咏立刻反击道:“你别恶人先告状!之前你偷偷去凝翠楼,一出手就是二百两你怎么不说?老子卖命换来的钱你这么糟蹋!”
龙溟脸色不由暗暗一沉,夏侯瑾轩道:“两位,你们当日为了兄弟,可以不计生死,想来必是感情深厚。如今两位既已身家不菲,何必为了区区几百两,伤了和气呢?”
商仲咏道:“要是就这几百两,我也打落牙齿肚里吞,忍了。可他一直大手大脚的,可花了我很多钱啊!”
商伯良恼道:“你的钱?我呸,要不是老子去救你,你现在还有命吗?我也懒得跟你再说什么了,咱们赶紧分家,以后你爱怎么花怎么花!”
夏侯瑾轩还想再劝:“两位且听我说——”可是龙溟却抢着说:“夏侯公子,我看这两位兄弟心意已绝,我等身为外人,就不要再劝了。”
“龙……”夏侯瑾轩对龙溟之言,颇为吃惊,龙溟又抢先说:“就依他们的意思,帮他们把家分了吧。”那商家兄弟当即齐声道:“还是龙公子明理。”
商仲咏接着说:“先说好,我身后这两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心头好,不分。哼,你那个大箱子里的肯定也是不分的吧。”
商伯良道:“那是当然。再说你那两箱子加起来可比我这一箱子值钱,你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
商仲咏道:“前几天我算过,现在的家当粗粗可以分成四十九份,大、中、小三种箱子里装的都是整份。看在你是大哥的份上,我最后让你多拿一份,省的你三天两头再拿救过我说事。”
商伯良道:“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我也算过了,三个小箱子合起来,正好和两个中箱子一样值钱,咱们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商仲咏道:“正合我意!”
二人说完,就一起回过头来,商伯良道:“夏侯少爷,夏侯家是咱们明州最有脸面的了,请你帮我们分了这些箱子。”
夏侯瑾轩道:“两位,真的没有挽回余地了吗?”
商仲咏扬声道:“我跟他没话说了!”
瑕看到二人的嘴脸,不由嘀咕道:“居然为了钱闹成这样,真难看。”
龙溟道:“夏侯公子,他们两位都这么拜托了,再不答应也未免不近人情。”
夏侯瑾轩看了龙溟一眼,不由长叹一声道:“唉~好吧。”就上前按照他们方才所言,公平分配,最后让商伯良多占一份,然后问二人:“嗯,如此分醒,哥哥正好比弟弟多分得一份家产。”
商仲咏道:“行,就这么着,谢谢夏侯少爷您了。”
夏侯瑾轩道:“不用,两位觉得合适便可。”
暮菖兰也不想再多留于此,便道:“夏侯少爷,既然分完了,我们就走吧?还要请龙公子吃饭不是?”
夏侯瑾轩点点头道:“嗯,两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众人就一同离开。
可是龙溟走了几步,就忽然回转身来,走到二人面前,说道:“对了,之前赠与两位的黑石,不知两位是否已经变卖了,那东西价值连城。”
二人一听,不由大吃一惊:“什么!价值连城!”
龙溟笑道:“呵呵,两位不便回答就算了,龙某只是好奇一问。”二人即时呆了下来,龙溟向二人拱手道:“告辞了。”然后就去追赶夏侯瑾轩等人。
等龙溟去远,商伯良就对商仲咏说:“那个石头,我记得是在你那吧,是不是应该——”
商仲咏马上说:“想都别想,既然在我这,那自然算是我的。再说刚才分家,我都让你多拿一份了!”
商伯良道:“你精明我也不傻,刚才姓龙的可是说那石头价值连城,要不我让你多拿一份,你把那石头给我?”
“哼,你想得倒美……”二人便又再争论起来。
龙溟走出街口,见夏侯瑾轩三人停在这里等他,三人一见龙溟赶上来,夏侯瑾轩就问:“龙公子,本以为你在后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
龙溟笑道:“呵呵,思索那对兄弟之事,于是脚程慢了。”
瑕道:“看他们争成那个样子,丑死了,刚才我巴不得快走呢!”
夏侯瑾轩道:“可以为了对方不惜性命的兄弟,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呢……”
暮菖兰道:“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还是见得少了。可以同患难,不可共富贵,有时人就这样。”
龙溟道:“此话题就此打住吧,以免坏了雅兴。明州海景壮美,夏侯公子,两位姑娘,我们不如买两壶酒,去栈桥上,边赏海景边饮。”
夏侯瑾轩喜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