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劫之幽城幻剑录(第七章)遭逢巨变
(2010-03-28 09: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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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河州夏侯仪的老家门前,只见门已被封,上面贴着告示“奉赫兰铁罕大人之命,拘拿要犯夏侯仪之母,若尔爱惜双亲性命,速来肃州石塔投降就擒”。看罢告示,夏侯仪恨声道:“果然是他!”
这时,一名老妇人在夏侯仪背后喊:“咦,这不是…这不是阿仪吗?”
夏侯仪回头一看,便道:“杜婆婆,我娘她……”
杜婆婆道:“哎,你这下祸闯大啦。再怎么调皮捣蛋,也不能拿西夏军开玩笑啊。”
夏侯仪道:“不是的,是他们……唉,这说了也没用。杜婆婆,我家里怎样了?”
杜婆婆道:“还能怎样?西夏兵说要找什么赃物,把里头翻得乱七八糟,高老丈看不过去,撑着一把老骨头要阻止他们,也给打成了重伤。唉,他也只剩一口气了,还经常挂念着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可得去看看他才是。”
夏侯仪道:“我知道,我这就去看他。杜婆婆,真是谢谢您了。”
杜婆婆道:“这件事你就看着办吧。阿弥陀佛,只希望你爹娘都平安无事……”说完,便走了。
夏侯仪则赶到高老丈家中,推门进去,只见老丈躺在床上,已是奄奄一息,夏侯仪叫道:“老丈!您没事吧?”一行人便走到床前。
高老丈睁开眼看见是夏侯仪,便欣慰地说:“阿仪,你…总算回来啦。”
夏侯仪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老丈才会……”
高老丈咳嗽两声道:“咳咳,阿仪,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只能算你运气不好,招惹了那些……凶神恶煞……”说着连连咳嗽不停。
夏侯仪急忙道:“老丈,我这里有些疗伤愈气的药丸,您先服下一些看看。”
高老丈道:“不用啦,阿仪,高老丈自知大限已到,但没看到你平安无事,总是咽不下这口气……我枕头下有柄紫金剑,是我年轻时使用的兵刃,虽在一战中被对方的神兵所伤,但修好之后应该还是柄不错的剑,你就拿去用吧……”
夏侯仪道:“老丈,您先别说这些……”
高老丈道:“阿仪,从西夏军手中营救你爹娘绝非易事,如果这非你所能,那就……忘了它吧。阿仪,好好的活下去,寻找属于你的天地吧,老丈…老丈没办法再照料你啦……”说完,双眼一闭,没有了声息。
夏侯仪呼喊道:“老丈……老丈……”高老丈再也没有回答,他已经磕然长逝。夏侯仪不由痛哭失声起来。冰璃看见,心中也为夏侯仪难过,但又不知如何相劝。慕容璇玑也看得揪心。
良久,夏侯仪才道:“老丈,我不会让您这样白死的。这柄紫金剑就是此仇之证,我不但要去肃州救出爹娘,还要提了赫兰铁罕的人头到您的墓前拜祭!”他收住哭声,并从高老丈的枕头底下取出那柄紫金剑。
这时,门口传来人声:“嗳,谁没事在那里大声吵嚷?”随即有一人走了进来,正是李大夫。李大夫看见夏侯仪,惊讶道:“咦,这不是阿仪吗?你几时回来的?”
夏侯仪道:“李大夫,高老丈他……”
李大夫道:“死啦?”
夏侯仪道:“是的,刚刚他老人家……”
李大夫道:“人迟早免不了一死,我知道他熬不过这几天,反正他临终前还见了你最后一面,想必是含笑九泉啦。话说回来,阿仪,家里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夏侯仪道:“我…我打算籍助这些伙伴之力杀进肃州,把我爹娘救出来。”
李大夫道:“哦?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胆气。也罢,你的事情我是管不着,不过你此刻想必不太方便,高老丈的丧事就交给我来办好啦。”
夏侯仪道:“谢谢李大夫。”
李大夫道:“不用客气。嗳,我这会又得去忙啦,你们自己请便吧。”说完,李大夫便先行离开。
夏侯仪对众人说:“要营救爹娘、报高老丈的仇绝非易事,到时候还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咱们走吧!”大家齐声应道:“嗯!”
他们先回到夏侯仪的家中,这里已经乱得不可再乱,连地窖也被打开了,这里是他爹娘平时不让进去的地方,夏侯仪便走进地窖中,看见地上有一块黄布:“一件已经发黄的婴儿襁褓……这就是当年爹娘捡到我时,用来包着我的东西吧。爹娘把它深藏在这上锁的地窖里,想必是舍不得把它丢掉,却又不想让我看到……其实,就算我知道自己并非他们所出,我一样会当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看待啊。”在这里缅怀了一阵之后,五人便出发。
来到村口时,忽然听见有小孩的哭声,夏侯仪循声寻去,发现是阿吉在哭,夏侯仪忙上前问个究竟,阿吉一见是他,便说:“夏侯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夏侯仪道:“够了,阿吉,全镇的人都知道我家里大大不好,你就不用再那么起劲了。”
阿吉道:“夏侯大哥,我说的不是这个,阿铃……阿铃她不见了!”
夏侯仪道:“阿铃?她失踪了?阿吉,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阿吉道:“夏侯大哥,就在西夏军来抄了你家里之后不久,镇上忽然来了一个形迹诡异的老太婆,她说她路过我们这里,想要借个地方休息,但她在镇上到处东瞄西看,一看就知道是在打什么坏主意。那时大家怕事,也没人搭理她,结果到了天黑之时,她就自己离开了。”
夏侯仪接道:“然后阿铃也就跟着失踪了?”
阿吉道:“不愧是夏侯大哥,一猜就中。等大家发现这件事时,那老太婆已经去得远了。我这才想起,那老太婆向别人问过彩色的石子,好像就是阿铃前些日子捡到的弹珠,她说她后来把石子给了你,对吧?”
夏侯仪道:“没错,这弹珠现在还在我这里。可是……那老太婆为了这弹珠拐走阿铃?这是为了什么?”
阿吉道:“这大概只有那老太婆才知道。不过夏侯大哥,既然是你收下了阿铃的弹珠,那你就有责任去把她救回来,你一向神通广大,这应该是难不倒你的。”
夏侯仪道:“咦,阿吉,你什么时候开始讲话这么有大人样了?不过阿铃的事我会尽力处理,你可知道那老太婆最后向哪里去么?”
阿吉道:“那天天黑得很快,那老太婆一下子就不见人影,我只记得她最后是朝东北方而去。”
夏侯仪道:“东北……是朝兰州而去么?哼,反正她要找的彩石弹珠在我身上,只要我在那一带多盘桓,就算我不找她,她大概也会自己找上我。阿吉,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你在镇上就什么都别说,免得大家又起恐慌。知道么?”
阿吉道:“我知道啦!夏侯大哥,你一定要把阿铃救回来哦!她答应过我,长大后要当我的新娘子的。”
夏侯仪道:“你少人小鬼大啦!现在谈起这种事还嫌太早了些,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我把阿铃救回来吧。”
于是一行人便来到兰州城中,四处打听消息。夏侯仪到酒馆中打听,因为酒馆是最龙蛇混集的地方。其中问到一名侠士打扮的人说:“那只害人妖魔为了逃避我的追捕,最近化身为一个年老婆婆,听说时常在兰州城附近出没,已有不少无辜之人着了它的道儿。公子你若常来往于这一带,一定要多加小心。”
夏侯仪一听,马上道:“年老婆婆?这位前辈,晚辈也有朋友被一位老婆婆诱拐失踪,依您的话听来,应该也是这妖魔所为,有关这妖魔的样貌习性,可能详加见告?”
那侠士道:“竟有此事!不知公子的朋友是在何处被拐骗的?”
夏侯仪道:“是在兰州西南方的河州镇……”
那侠士道:“河州镇?这倒巧了,在下最初就是在河州镇外遇到那妖魔的,只是那妖魔不知如何得到邪道法宝‘血灵神珠’,让在下伤透了脑筋。最后在下不得已动用师门至宝,这才打落它手上的神珠,但那妖魔倒也机灵,一失神珠就立时逃走,我一路追踪它到兰州来,却又失了它的踪迹。听你这么说来,那妖孽之后曾经回过河州镇,或许是去找什么东西吧?”
夏侯仪心想:“它要找的……会不会就是阿铃捡到的彩石弹珠?”
侠士又道:“这位公子,如果你要去搜找那只妖魔的话,不妨挑天黑之后,在兰州城附近的路上碰碰运气,出事的人都是在那里遇到那老太婆的。不过它虽然失了血灵神珠,依然是十分难缠,公子你可千万别大意。”
夏侯仪道:“多谢前辈之言!”
侠士便道:“区区小事,公子不需介意。那就祝你好运了。”
夏侯仪会合众人之后,把那侠士之言告知大家,于是一行人便又出城去,继续追踪那老太婆的去向。
来到河岸边时,夏侯仪发现了人影:“咦,前面的人影是……”上前一看,果然是阿铃与那怪老太婆。夏侯仪道:“阿铃!我总算找到你了!快从那个老太婆身边逃开,她是要害你的妖怪!”
阿铃却呆呆地说:“不…会…啊,高奶奶……对我很好……她称赞我……是乖孩子……”
夏侯仪道:“阿铃的眼神不对劲!莫非是中了什么迷心邪术?妖孽,快解了她的迷神之咒,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怪老婆婆道:“弗弗弗……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啦,那我就不用多说了,快把这小鬼捡去的‘血灵神珠’还给我,不然我先宰了这小鬼,然后再收拾你们一伙。”
夏侯仪道:“‘血灵神珠’?就是这颜色乱七八糟的小石头么?看起来半点都名不符实啊。”
怪老婆婆道:“小子,少跟我装傻,那就是‘血灵神珠’没错!那天我倒了八辈子楣,被那自以为是的臭侠士所袭,为了抵挡他那一击,我耗尽了神珠里积存的血气,神珠才会变成那个样子。嘿,不和你罗唆了,快把神珠交给我,不然我叫这活小鬼立时变成死小鬼。”
夏侯仪道:“别乱来!我把神珠给你就是了。”
那怪老婆婆接过神珠,凶相毕呈:“笨蛋……多谢你啦。我总算把神珠拿回来了,等我多吸几个倒楣鬼的血气、补足元气之后,再回去找那个臭侠士算帐……嘿嘿嘿,就从你们开始吧!”随即变回原形,竟是地界十大凶兽之一的化蛇。
夏侯仪道:“露出原形了?哼,来吧!”
双方随即展开激斗,那化蛇自以为得了神珠,就有强大的力量,谁知道一交手之下,竟全然不是夏侯仪等人的对手。不用几招的工夫,就被击败。那化蛇临死前还感到不可思议道:“怎、怎会这样?我有血灵神珠之力保护,竟然还会输在你们手下?我不相信……”说完,就灰飞烟灭。
夏侯仪道:“好只死不认输的蛇妖……这下子总算不能再为恶了吧。咦,从它身上掉下了什么东西?”原来是血灵神珠。
夏侯仪重新把这物收回怀内:“这血红色的珠子,应该就是‘血灵神珠’真正的模样了。我把神珠交出去时,并没想到结果会是如此,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再看阿铃:“嗯,虽然阿铃的眼神依旧无神,但已经没有刚才的迷乱,想是蛇妖死后,迷神邪法也跟着解了。嗯,我这就带她回河州休息吧!”
一行人就把阿铃送回河州安顿好,夏侯仪道:“花了一番功夫,总算把阿铃救回来了。虽然她清醒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来应无大碍。嗯,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啦。”他准备离开时,又遇上阿吉,阿吉:“多谢夏侯大哥!你真的把阿铃救回来了!还好她像是不记得被拐走时的事情,不然像她那么胆小,只怕要做上好一阵子恶梦了。”
夏侯仪笑道:“呵呵呵,那就好。”
他们离开河州后,继续向肃州进发,这天来到了甘州,他们打算买些装备再出发,来到武器铺时,忽有一穿着斗篷的大汉看见夏侯仪腰间挂的紫金剑,便说:“咦,若我没看错的话,少侠腰上这柄剑宝光内蕴,显非俗物。可能借在下一睹?”
夏侯仪道:“此乃长辈的遗物,在下年轻识浅,不知其珍异之处,还请尊兄不吝指教。”
那大汉道:“嗯,这柄紫金剑乃是巧匠所铸,本是一柄罕有的好剑,只可惜坏成这样,大概已经不能用了。真是可惜……”那大汉忽又想起一事,便说:“等等,伙计,你们谭老爷子不是懂得如何锻打紫金么?”
在柜台前的掌柜叹气道:“唉,就算他会,只怕这会儿也不肯动手啦。自从谭老爷子的儿子被抓进牢里之后,他一个月才打一柄剑,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大汉道:“这可难讲,说不定他见了这希罕的紫金剑之后,精神就会来啦。”
掌柜道:“要谈的话你们自己和他谈去,他就后面的打铁房里。”
大汉对夏侯仪说:“听到了吗?好好说的话,说不定谭老爷子会愿意帮你修。可别辜负了这么一柄好剑!”
于是,夏侯仪来到打铁房中找到谭铁匠。谭铁匠见有人进来,便说:“小子,老夫最近没心情打铁,拿再多银子来也没用。出去出去!”
夏侯仪道:“谭老前辈,晚辈不敢劳前辈动手,只是想拿这柄紫金剑来请您看看。”就把紫金剑解下,递了过去。
谭铁匠一看此剑,便赞叹道:“好剑!这柄剑令老夫手痒不已,只是要修这柄剑,需得将剑身烧到红热之后,重新展延薄锻,方能补起缺口裂缝。可是紫金这玩意难熔易冷,重铸此剑要连打三天三夜,除非有我儿子帮忙,否则老夫是有心无力。唉,如果阿同在的话就好了。”
夏侯仪道:“谭老前辈,之前听过许多人提到您公子的事,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若帮得上忙的话,我们必定会尽力而为。”
谭铁匠道:“帮忙?嘿嘿,这个说来容易,就看你们有没有胆去干了。之前铁卫军统领赫兰铁罕以高价要老夫替他的铁卫军打造兵器,老夫很厌恶这个欺凌鱼肉汉人百姓的奸徒,当下就一口回绝了。没想到他料得我不会答应之后,竟然暗定奸计,捏造细故将我儿子定罪,然后把他关进大牢之中,籍此要胁我帮他打造兵器。”
夏侯仪一听便怒道:“又是赫兰铁罕?这个恶棍到底害过多少人?”
谭铁匠冷笑一声道:“嘿,自从西夏拿下河西四郡以来,铁卫军横暴贪敛,有谁不知?如今我儿子被他关在肃州铁卫军石塔底下的牢里,老夫要的很简单,你们只要能把他平安救出来,别说一柄紫金剑,十柄我都修。”
夏侯仪道:“说来凑巧,晚辈家中也受那赫兰铁罕之害,他说将我爹娘关在肃州石塔之中,想必与前辈的公子同在一处。晚辈本就打算潜进去营救父母,顺道营救谭前辈公子自是绝无问题,不过肃州似是铁卫军的大本营,守卫极其森严,晚辈苦思闯入之法而无策,否则早就动手了。”
谭铁匠道:“有这种事?待我想想……有了,最近老夫这里有一批货要送到铁卫军石塔去,可以在木箱底下加个夹层,让你们躲在底下混进去。铁卫军鲜少打仗,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兵器,多半是囤积在仓库里留待他日奸谋之用,如果你们能藉此混进石塔,多半就有机会闯进地牢救人。”
夏侯仪道:“真的?既然如此,此事就拜托谭前辈安排了!”
谭铁匠道:“此间还有一件难事,这批货是托在凉州城经营驮马杂货的简二老板派车运送,如果你们由货物潜入之事被发现,只怕他也会受到连累。你们不妨去求他看看,如果他愿意帮忙,咱们就这么办。”
夏侯仪恍然道:“原来如此!话说简二老板和我们也有些交情,我这就去求他看看。谭前辈,咱们待会见。”
夏侯仪正要走,谭铁匠又唤道:“等等!把那紫金剑交给我罢。既然你们真的有心帮忙,我可不想占你们的便宜。不知小侠你如何称呼?”
夏侯仪忙道:“啊,在下夏侯仪。这个麻烦谭前辈了!”
谭铁匠道:“夏侯公子,修剑的事交给老夫,你们这就快去吧,老夫在此静候你们的佳音。”
夏侯仪便拜别了谭铁匠,然后和大家一起回到凉州,再次找到那位简老板。夏侯仪道:“简老板!在下有件事要请您帮忙,不知老板能否答应?”
简老板道:“什么事?先说来听听再说吧!”
夏侯仪把事情简述一遍,简老板便道:“原来如此。你们的事我当然是帮忙到底。我这儿专做西夏军的生意,平常和他们熟得很,就算出了岔子,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和他们虚与委蛇一番就没事了。我这就派车队和你们一起回甘州,剩下的你们自己和谭铁匠商量就好。”
夏侯仪道:“简老板,真的是多谢您了!”
简老板笑道:“呵呵,好说,好说!”
夏侯仪等人带着车队回到甘州,他让大家和车队一起在城外等候,自己进城里去通知谭铁匠。刚到城门口的大树之下,夏侯仪发现有两个形迹可疑的青年在商量一些事,夏侯仪站在远处偷听,听得有些含糊。青年甲道:“那件事……真的要办?”
青年乙道:“那还用说,不然…大人干嘛派我们…埋伏?”
青年甲又道:“可是……乃是以下……的死罪,大人真的……”
青年乙道:“啧,别在这种……说这种话,要是给人听见……也罢,会面的时刻将至,……老地方见。”说着,二人便走了。
夏侯仪心想:“那两个家伙好像在商量什么坏主意,只可惜内容听不清楚……”
夏侯仪回头前往铁匠铺,可是经过客栈旁边的小巷时,又见到了刚才那两个青年和一名沙漠盗贼在一起,夏侯仪立即走近暗处再次偷听。
只听那沙盗道:“是不会错的,应该会在这几日里,沿着天山南路……经过甘州,没有带兵马护卫。只要在此地西……北麓附近的沙漠中埋伏,应该就会……斩获。”
青年甲道:“原来如此。……派咱们装成寻常庄稼汉子埋伏在此……到时候再伪装成沙漠盗贼下手,那便万无一失。”
沙盗道:“当然,这样……推给沙漠盗贼。否则以……和殿下之英明,万一……到统领头上,那岂不弄巧反拙。”
青年乙道:“大人的才智岂是咱们所能比的。咱们这就去干活吧,要是错过了可就不妙了。”三人又走了。
夏侯仪忖道:“殿下?统领?这些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勾当?嗯,说不定和赫兰铁罕有关……”想到这里,夏侯仪毅然决定要管这桩闲事。他回到城外,对众人说:“既然谭前辈说随时都可以出发,那么耽搁一会儿应该还不为过……既然让我给知道了,还是去查明此事比较安心……这就出发吧!”众人也同意,于是就一同出发。
就在甘州往肃州的一条必经沙漠道路上,一辆马车被三名沙盗截停,两名随从下车来,被沙盗斩杀,还把拉车的马也给放走了。接着,沙盗喊道:“银川公主殿下,我们知道你在马车上。我等不想上车惊扰你,你还是乖乖的自己下车罢。”
立即有一名女子走下车来,至三名沙盗面前道:“大胆匪徒,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拦阻本公主车驾,不但杀死本公主两名心腹随从,还驱走拉车的两匹牲口,你们到底有何居心?”
沙盗道:“公主息怒,我们只是眼下有点事情,想要劳驾公主跟我们走一趟。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咱们保证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那女子道:“你们胆量可真不小啊。在这之前我倒想问问,你们绑架本公主到底有何用意?”
沙盗道:“这个说来简单,咱们兄弟缺钱用,想拿公主殿下跟大王换点零用花花,公主大人莫怪。”
女子道:“是么?寻常盗匪会知道本公主微服外出的路线?寻常盗匪有胆量干这种事情?我瞧你们的谈吐举止不像强盗,倒和咱们大夏的军兵有点相似。只是我想不出众兵将之中,会有谁如此大胆……”
沙盗冷笑道:“嘿嘿,公主大人,这沙漠里热不可当,想必你是被晒昏了头,自个儿胡思乱想起来啦。咱们这就接你回去,委屈你在咱们那里待个几天罢。”
女子道:“是么?反正本公主就是不依,我倒想看看你们有没有胆量动我。”
沙盗道:“嘿,不愧是咱们大夏国声名远播的银川公主,既然如此,那咱们只有得罪了。”
就在这时,夏侯仪一行人赶到,夏侯仪大喝:“大胆盗匪,你们想对弱女子干什么勾当!”
那女子回头一看,见夏侯仪首先赶到面前,便怔道:“这位公子,你是……”
夏侯仪未及答他,看见那三名沙盗,便道:“咦,三个人?你们该不会是那三个说要假扮成强盗的……”
沙盗道:“咦?这小子怎会知道我们的事?”
另一沙盗则道:“笨蛋,你这一应声不就穿帮了吗?算了,先杀了那小子再说。”
夏侯仪立即对那女子道:“姑娘,战阵凶险,请你先退下。”
那女子忙道:“啊!嗯,你可要小心!”便退到马车后面。
沙盗喝道:“多管闲事的小子,咱们今日要教你后悔淌这趟浑水!”
夏侯仪道:“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吧!”话音一落,夏侯仪便和那三名沙盗交起手来。不一会儿,封铃笙、冰璃、慕容璇玑、古伦德四人陆续赶到,合力之下,轻松把那三名沙盗击杀。
夏侯仪道:“哼,这些强盗虽非寻常盗匪,但仍是不堪一击。只不过……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假扮成这个样子?嗯,看过这带头的家伙身上所带的书信之后,或许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夏侯仪从其中一名沙盗的身上搜出一封信来。
那女子这时走上前道:“书信?信里面写些什么?”
夏侯仪便念道:“抓到她之后,千万不要伤她,以迷药迷昏之后,立刻带回肃州石塔待命,不得有误。”随即说:“咦?肃州石塔,不就是赫兰铁罕的根据地所在么?”
女子奇道:“你知道赫兰铁罕?”
夏侯仪道:“是啊,他和在下……很有点过节。话又说回来,不知这批人为何要擒捕姑娘,姑娘于此可有所知?”
女子道:“嗯,这我也很不明白。这样好了,既然少侠也想找他算帐,就由你们陪我去肃州向他问个清楚,好么?”
夏侯仪道:“啊?可是赫兰铁罕在肃州布有重兵,姑娘您怎能……”
女子道:“只要你们乔装成我的随从,要进肃州便绝无问题。那赫兰铁罕就算再大胆蛮横,也不敢公然对我怎样。”
夏侯仪更加疑惑道:“姑娘,你究竟是?”
女子笑道:“嘻嘻,这个之后再告诉你吧。少侠,我这提议你觉得如何?只要委屈你们当我一会儿的侍从就好。”
夏侯仪道:“咱们正苦无进入肃州之法,既然姑娘有此自信,咱们就姑且一试吧。”
女子道:“多谢少侠相助。车子里面还有几套侍从的衣服,就暂时委屈各位了。”
于是,按照这女子所言,打扮成随从的模样,便和她一起前往肃州。
一行人来到肃州城门时,守城士兵立即上前盘查:“站住!赫兰将军有令,现在凡是进出肃州人等,需得先验明身份,方可放行。”
女子冷道:“哼,从什么时候开始,肃州成了赫兰铁罕的领地啦?不过让他在这里盖了间铁卫军石塔,他就得意忘形起来啦?”
西夏兵喝道:“大胆!竟敢对赫兰统领出言不逊!”
“这女子心怀不轨,我瞧先把她拿下了再说!”
女子道:“看来铁卫军横暴之名果然不假。你们要拿我么?我乃大夏国银川公主李盈凤,你们可认得这令牌?”说着,便从腰间取出一面令牌,出示在守兵的面前。
西夏兵一看这女子所出示之令牌,便大惊道:“啊!这…这是大王的金鹏铁令!你真的是……”
“公主殿下,属下有眼无珠,对公主出言不逊,罪该万死,望公主殿下开恩恕罪!”
原来这名女子,便是当今西夏王李元昊之女、银川公主李盈凤!
李盈凤道:“哼,你们知道分寸就好。我对治你们的罪可没兴趣,我要见的是你们统领,你们快去安排,不得有误!”
西夏兵连忙答道:“是!请公主先随我们到石塔中等候!”
李盈凤道:“带路。”
西夏兵应道:“是!”便领着他们往石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