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第四部问情篇
(2010-01-29 10: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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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事惊变(下)
这时,常纪回来了,他进门就看见南宫煌倒在地上,不由吃惊道:“煌儿!”急忙走上前探视:“这是怎么了,煌儿!”过了一阵,才把南宫煌弄醒过来,南宫煌起来看见是常纪,便道:“爹……是你啊,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昏……”
常纪道:“什么没事?你脸色这样怎么会没事?是不是中毒了?”
南宫煌道:“我的脸怎么了?我怎么没有感觉……”
温慧这时也回来了,她一看见南宫煌的脸色,也惊讶地说:“哎呀!这是怎么了?”
常纪道:“温姑娘,你来的正好,看这样子,煌儿应该是中毒了,你们前些日子有没有碰到过毒物?”
温慧怔道:“……没有啊。”
南宫煌也道:“是啊,爹!我们同伴中有个絮儿姑娘,她最擅长解毒了,如果我中毒的话,她怎会看不出来?”
常纪道:“有些毒物可以潜伏多日,伤人于无形,就算是用毒高手也未必看得出来。”
温慧忽然想起来:“……嗯,对了!会不会是星璇——”
南宫煌马上说:“不可能!”
温慧道:“怎么不可能?他身体本来就带毒,把灵力注入给你的时候说不定就把毒带给你了。”
南宫煌道:“不会的!星璇是我哥哥,怎会害我?”
此语一出,常纪吃惊道:“你说什么?”
南宫煌便道:“爹!我在里蜀山找到亲哥哥了,他知道杀我们亲父母的仇人是谁,过些日子我会去里蜀山找他,我们要一起报仇!”
常纪道:“你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报仇什么的,没必要天天念着,如果你父母泉下有知,一定也想你们兄弟好好活着,不会希望你们冒险为他们报仇的。”
温慧道:“说得也是……我看你中毒这样子和星璇的完全不同,也许根本没有关系……对了!独孤说那个蜀山弟子喝有毒的水死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南宫煌叹道:“唉……你就不要提了……”
常纪道:“你也知道了?司徒告诉你的?”
南宫煌道:“嗯,是独孤说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星璇的事情一了结,我们就离开蜀山,爹你说好不好?”
常纪道:“好!当然好,爹还怕你不愿意呢!”
南宫煌道:“爹!我原本最大心愿是要当蜀山的大恩人,让那些瞧不起我的小道士不敢在我面前跩,但现在……蜀山上下对我多有不满,我实在……”
常纪道:“你给蜀山立下的功劳,爹知道,徐掌门知道,还有很多人也知道,在爹心中,你就是蜀山的大恩人。不要介意那些流言蜚语,口水淹不死人的。”
南宫煌道:“谢谢……爹!”
常纪笑道:“跟爹这么客气?呵呵,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我的煌儿长大了,懂事了,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所以听爹的,很多事情不用太计较。其实离开这也好,省得爹整天担心你,爹还答应你去拜祭你娘的墓呢!”
南宫煌道:“爹,你放得下吗?毕竟你在蜀山这么多年……”
常纪道:“怎么会?爹最在意的就是你,蜀山若是不要我们,你想去哪里,爹就陪你去哪里!”
南宫煌欣喜道:“太好了!独孤晚上会过来,跟你详细谈谈这事。”
常纪便道:“好,你先上床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让独孤帮忙参详一下是不是中毒。”
南宫煌就答应道:“好,听爹的,我去休息了。”
于是,南宫煌回到自己的房里,爬上床休息。可能真的太累了,南宫煌一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黑,他才醒过来,从窗户看到外面已经入黑,便说:“天已经黑了,好饿啊。”
这时,温慧捧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说道:“好啊你!敢趁我不注意偷偷溜下床,快躺着去,不然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
南宫煌道:“我饿了,要吃东西。”
温慧走到桌边,放下手中的盘子,然后点起蜡烛道:“知道你要吃东西,我都煮好了。上床,我喂你吃。”
南宫煌道:“我已经好了啦,又不是自己没有手,干嘛用你喂~”
温慧看了看他的脸色道:“嗯……脸色好多了,不像刚才那么红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像喝醉酒,你是病人,就要听话,来!尝尝我手艺。”
南宫煌走过来,看到盘子里装的是烤鸡腿,便说:“这个……吃了不会泻肚?”
温慧道:“当然不会!”
南宫煌又问:“也不会呕吐?”
温慧恼道:“什么话?你闻闻这香味,不比星璇的手艺差!”
南宫煌“嘿嘿”地笑了一下,温慧问:“笑什么?笑得那么没品,准没好事……”
南宫煌道:“我笑你说话越来越像我了。”
温慧道:“是——吗——?我还觉得你像我呢!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南宫煌便说:“好——遵命……”然后拿起一块鸡腿就往嘴里送。等他吞下一块肉后,温慧便问:“怎样?好吃吗?”
南宫煌道:“一般,我发现你只会烤东西,对不对?”
温慧道:“我还会煮其它的,煮汤、煮面我都会。”
南宫煌道:“哼哼~~煮面谁不会,是个人都会,有什么了不起?”
温慧即时骂道:“笨蛋煌!大白痴!人家可是第一次煮东西给别人吃,你就不会说句人话吗?”南宫煌愣住,温慧接道:“讨厌!讨厌!讨厌!你不吃我吃,饿死你!”然后自己就拿起鸡腿来吃。南宫煌连忙道:“……喂!给我留点好吗。”
温慧道:“不给!”
南宫煌作哀求状道:“行行好吧,老爷太太~~赏小的一口饭吧……”刚说着,南宫煌突然“呃”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弯了下来,温慧笑道:“哈哈~~别演戏了,快起来吧!败给你了,我给你留了不少呢!”
谁知道南宫煌的脸色又变了,十分难受的样子,温慧见了,不由害怕起来,忙问:“喂!你怎么了?”
南宫煌吃力地说:“……给、我……”
温慧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啊!”
南宫煌猛地抬头,目放凶光道:“……我……要……呃——”话犹未了,他竟然变成“狼”形了。温慧惊道:“啊!又变了,怎么会这样?”
南宫煌只一味地叫着:“给、我……”并向温慧逼近。
温慧此时大惊失色,连忙向后移退道:“别、别过来——!”可是南宫煌却一步一步地进逼,嘴里念叨着:“我、要……”而且还伸出手来扯温慧的衣服。温慧惊呼:“呀——!我的衣服……”
南宫煌全身欲火狂烧,而且相貌凶狠无比,温慧吓得跌倒在地,南宫煌则扑上去,拼命去扯脱温慧的衣服。温慧虽然孔武有力,但在这时候却是半点也使不上来。眼看南宫煌就要把温慧的衣服扒下,常纪忽然从房外走了进来,惊见这一幕,急忙跃将上前,拉住南宫煌的手,企图将他扯开。南宫煌发力一甩,将常纪甩开,继续要向温慧施暴。但是常纪拼命地再冲上前,用尽全力将南宫煌扯开。可是这样一来,也激怒了南宫煌,南宫煌猛然回身,张口咬了常纪的手臂一下,登时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而温慧这时已经把衣服整理好,看见南宫煌竟然咬常纪,也吓得呆了。不过南宫煌此时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常纪手臂上的伤口,流露出惊讶的目光。与此同时,独孤宇云和司徒钟也双双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常纪急忙喊道:“煌儿!……你快逃!”
南宫煌道:“我……”
独孤宇云厉声喝道:“妖孽!受死吧!”
司徒钟急忙拦住他道:“师兄!慢动手!”
独孤宇云道:“传言果然是真的,他果然是妖!谁能想到蜀山以降妖为己任,这么多人,这么多年竟没有发现眼前的妖孽,传将出去,必是蜀山之耻!”
南宫煌这时叫道:“我……我怎么了……头好昏……”
司徒钟道:“师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妄下论断。”
常纪也道:“是啊,独孤,请在掌门面前代为隐瞒,我们不日便离开蜀山,如何?”
独孤宇云想了一下,立刻道:“……不行!如此大事,我定要禀明掌门,请他定夺!……对不起,论辈份我是您晚辈,理应听您的,但我更是蜀山派的真武长老,不能徇私。”
常纪道:“可他是中毒乱了本性啊,并不是真心要害人的……”
独孤宇云道:“没有一种毒能让他变成那个样子的,您就别再隐瞒了……”
话犹未了,南宫煌身体突然发生变化,从“狼”形恢复了原状,并说:“咦!怎么回事?干嘛都看着我?……爹!你怎么啦!怎会受伤的?……温慧,你们都怎么了?”
温慧只是摇头,没有回答。
南宫煌又望向众人道:“喂!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为什么都不说话?”
大家把此事说明,就让南宫煌回到床上休息,然后他们一起出去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南宫煌醒来,刚起床准备梳洗,就发现桌面上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些字,便道:“咦!这是什么?”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我下山找房子,中午回来,锅里有煮好的面。爹。”南宫煌这时回想起昨夜之事:“……好像做梦一样,什么时候中毒的呢?是燎日吗?不会吧……爹的伤也不知道怎样了……唉!我怎会一点理性都没有,怎么会伤到爹呢……这下不能再继续待在蜀山了,真有点舍不得……”
南宫煌就把早饭吃了,然后就走出屋来,正看见常纪、司徒钟正和新任掌门常浩及独孤宇云在说话,只听见常浩道:“请即、刻、离开蜀山!师弟,本座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常纪道:“掌门,煌儿身体有病,能不能宽限两日,容我找到安身之所?”
常浩道:“他是有病,是治不好的妖病!今天伤了你,明天不知道还会伤谁?如果现在不走的话,本座只能派人把他看押起来了,独孤——”
常纪忙道:“且慢!且慢……掌门,你听我解释,煌儿的状况已经比昨天好多了,我会好好看住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后天、后天一定离开。”
常浩却严厉地说:“不行!”
司徒钟这时忍不住开口道:“人家已经答应要走了~~掌门,你这样有失厚道,如果是徐掌门,一定不会——”
独孤宇云马上喝道:“师弟!你醉了!”
司徒钟道:“怎么啦~~我说的是实话,偌大的蜀山派已经不让人说实话了吗?”
常浩厉声道:“司徒!注意你的言行,是蜀山弟子就要守蜀山规矩!”
司徒钟道:“规矩当然是要守的~~但是,请教掌门,你赶他们走是依了蜀山哪一条规矩?……说出来,也让我这个后辈受受教育……”
南宫煌见大家闹僵了,连忙上前道:“司徒大哥!爹!你们不必多说了,天下之大,又岂能没有我们容身之处?”
司徒钟道:“兄弟……你有去处是你家的事~~但是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蜀山这事办得是不是漂亮又是另外的事~~”
常浩怒道:“司徒!你出言无状,顶撞长辈,平日又嗜酒如命荒废修行,从今天起,你被逐出蜀山!自己去找德律长老解剑下山,自此永不得自称蜀山弟子!”
独孤宇云大吃一惊,忙道:“掌门!”
常浩却不许他求情,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司徒钟听了,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随即回身就走,南宫煌连忙呼唤:“司徒大哥……”
司徒钟道:“这掌门得来容易~~不免有些不安~~麻烦人物个个远离了,就能安心了吗?不——对!恐怕还有大麻烦……”一边说一边扬长而去。
常浩听司徒钟冷嘲热讽之语,不由生气道:“哼!危言耸听……独孤,你跟去看看,让他办完事赶紧下山,不得逗留!”
独孤宇云也只好应道:“是……”就跟了上去。
常浩接着对常纪和南宫煌道:“你们父子,明日一早务必离开!不得耽搁!”说完,就回身去了。
南宫煌看着常纪,低声道:“爹……”
常纪道:“别担心,爹这就下山找房子。”
南宫煌道:“爹,我陪你一起去吧……你昨天也受了伤。”
常浩道:“你身体还没好,别又出什么事,好好在家休息吧,对了,要去山门送送司徒,毕竟人家是为了我们……”
南宫煌只好道:“好,爹你路上小心。”常纪便下山而去,南宫煌则到山门前相送司徒钟。
来到南山门前,见司徒钟已经在此,南宫煌便唤道:“司徒大哥……”
司徒钟道:“等你很久了。”
南宫煌怔道:“等我?”
司徒钟道:“是啊!不最后见你一面我怎么舍得走?”
南宫煌道:“司徒大哥……其实我……”
司徒钟道:“不用客气,还是叫‘臭酒鬼’更亲近……什么也不用说,叫我大哥的人是你,我管你是什么人,总之是自己兄弟就对了。”
南宫煌道:“你?你就这样走吗?什么东西都不带?”
司徒钟道:“师门没了,师兄也没了,天地之大唯有我一人无牵无挂,那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我有酒有剑就好了。”
南宫煌难过地说:“……大哥!都是我连累了你……”
司徒钟道:“不是。是你让我下定决心离开这里,我以前只知道醉了舒服,现在才明白只有离开这里,才能一了百了啊~~其实蜀山根本就不适合我……”
南宫煌又问:“你要去哪里?”
司徒钟道:“天下之大,四海为家,哪里找不到容身之处。你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南宫煌心中很是难过,无话再说。这时,司徒钟却道:“……对了!说正事——”
南宫煌问:“什么事?”
司徒钟道:“要注意地脉,恐怕最近还有异动。”
南宫煌道:“哦?你怎么知道?”
司徒钟道:“我有感觉,地气又有燥热之现象,和之前火脉打通前很是相似。”
南宫煌惊道:“不会吧?!难道又有人要捣鬼?”
司徒钟笑道:“哈哈!不要以为我天天喝酒,脑子就糊涂,你自己想想,地脉无缘无故出问题,虽然你东奔西跑将地脉恢复,但也没有找到地脉出现异状的原因,其实问题并未真正解决,不是吗?”
南宫煌道:“嗯……我也这么想,你放心!我会注意的,过几天还要去里蜀山……不,去地脉一趟,可以顺便打探一下虚实。”
司徒钟道:“我已经跟师兄说过了,他也会严加戒备,你有事情可以跟他商量,他表面上冷口冷面,其实也并非无情之人。”
南宫煌道:“嗯!我知道,地脉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司徒钟便道:“好!拜托了……唉!无论蜀山怎样对我,我毕竟不能不管蜀山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南宫煌抱拳道:“再见……”
司徒钟也抱拳一别,就走出山门,潇洒地下山而去。
正是:
仗剑红尘已是癫,
有酒平步上青天,
游星戏斗弄日月,
醉卧云端笑人间。
南宫煌送走司徒钟之后道:“司徒大哥走了……温慧也不见踪影……我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好,我糊里糊涂的居然会对她非礼,她一定很气……要是絮儿在就好了,对了!也许她会在花圃那里……”于是,南宫煌就往符库附近的花圃走去。
来到花圃前,果然看见桃子在这里,南宫煌便道:“果然在这……”于是就呼唤:“絮儿!”桃子一见是南宫煌呼唤它,马上害羞地飞开。
南宫煌唤道:“不要害羞啦!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这样子也很可爱啊!”桃子听了,才飞回来,绕着南宫煌的身边转,南宫煌叹口气道:“唉……我现在心里好烦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想当蜀山弟子,那个时候,我觉得蜀山好伟大,还觉得爹不长进,在蜀山那么多年也没混上一官半职的……可笑吧?”说着,就索性盘坐下来,而桃子也飞近他的身边聆听。
南宫煌接道:“现在徐掌门走了,司徒大哥也走了……除了爹以外,蜀山中人我最敬重的就是他们两个了,连他们都离开了,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可话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难受,有一种被连根拔起的感觉……昨天把温慧也得罪了——”
桃子一听,马上表现出关切之情,南宫煌道:“因为我中了毒,迷失了本性……”桃子听了,更加担心,南宫煌道:“不用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如果她肯体谅我的话,应该也不会见怪,但是……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会怎么想,总之现在是不见人影了……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要说什么,等事情了结,我再教你写字吧!这样你无论是什么样子,我们都能沟通了,好不好?”桃子点点头,南宫煌道:“还是跟你在一起好,感觉像浸在温泉里一样温暖舒畅……”
桃子脸上又是一红,南宫煌道:“别害羞,听我说完,也许只有当着这样的你,我才能说出口……我从、来、都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也不是完全的人,我们是同类,你根本不必自卑啊,就算你永远这个样子,我也不会离开你的……”话还没有说完,桃子就竟然飞进树丛中,南宫煌忙唤道:“别走啊!听我说——”
可是没想到,王蓬絮随即便从树丛中走出来,原来桃子飞进树丛中,就是在施法回复人形。南宫煌诧异道:“你……你可以变成这样子的啊……为、为什么骗我?”
王蓬絮道:“煌哥哥~~絮儿没有骗你,真的!你相信絮儿!絮儿修为还浅,以前在蜀山这种灵力高的地方不能维持人形,上次分别后絮儿就日夜不停地修炼,现在好了,虽然很勉强,但是可以用这个姿态出现在蜀山了。”
南宫煌恍然道:“这样啊……那你刚才怎么不变?还用那种圆滚滚的样子唬我?”
王蓬絮道:“人家不是说了很勉强了吗?为了节省灵力,无关紧要的时候那个样子就好了。”
南宫煌道:“哦!我说啊,现在也不是什么重要时刻,要是很耗灵力的话就还是刚刚的样子好了。”
王蓬絮道:“刚刚的样子没有办法跟你说话,而且……而且……这对絮儿来说,已经是最重要的事情啦!”
南宫煌道:“絮儿……”
王蓬絮道:“絮儿……絮儿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以这个样子和你在一起……”
南宫煌道:“放心吧,我们会在一起的,明天我就离开蜀山,这样就算你不努力修炼也可以这样子了。”
王蓬絮忽然扑入南宫煌的怀中,使得南宫煌有些手足无措:“别、别这样……”
王蓬絮道:“怎么?你不喜欢絮儿……”
南宫煌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怕我会把持不定……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王蓬絮这才离开南宫煌的怀内道:“对不起……”
南宫煌笑道:“嘿嘿~~那我们说点什么呢……对了!你到底是什么啊?”
王蓬絮支吾道:“絮儿……”
南宫煌道:“怎么?生气了?算我没说,我们说点别的。”
王蓬絮连忙道:“不——是——的,看!”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放着碧绿华光的珠子来,十分耀眼,南宫煌又是一阵诧异道:“这是什么?!有点像灵珠的样子。”
王蓬絮道:“这是‘五毒珠’!”
南宫煌道:“五毒珠?就是能解星璇身上之毒的五毒珠?你哪来的?”
王蓬絮道:“我其实是五毒兽,是一种仙兽,我们一族最大的能力就是修炼五毒珠,可别小看它,它可以解世间一切毒……”
南宫煌道:“啊呀!这么强!难怪你那么会解毒。”
王蓬絮这时使用读心术,发现南宫煌体内中的毒,便说:“你也中毒了……”
南宫煌道:“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不过没有大碍,还是星璇身上的毒比较要紧。”
王蓬絮道:“不是的!你这是很厉害的火毒,和你体内的火灵纠结在一起,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而且时间一久,便会……”
南宫煌恍然大悟:“是啊……昨天晚上我就狂性大发,咬伤了爹,还好爹没有中毒,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不能赎罪了。”
王蓬絮道:“这毒是作用在你内息上的,唾液中不会有毒……”
南宫煌道:“对了,你知道我是怎么中毒的吗?应该不是星璇无意中过给我的吧?”
王蓬絮道:“不是星璇,星璇身上是另外一种毒。”
南宫煌听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就知道不是,但也担心了半天,万一是的话,星璇不知道会多自责……”
可是,王蓬絮忽然哭了起来,南宫煌急忙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王蓬絮道:“五毒珠只有一个……你和星璇都中毒了,怎么办呢?”
南宫煌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你给星璇解毒好了,他的毒比较重一些,连本事那么大的红毛老魔都说不能解,我看除了五毒珠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虽说星璇可以借用其他人的身体,不过这中间也有很多难处……你也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比较好,是不是?”
王蓬絮道:“可是……星璇……”
南宫煌道:“不用担心,我的毒没什么大碍的,哼!这毒一定是在里蜀山中的,过几天去里蜀山,我非要把那暗中下毒的小妖揪出来不可!到时候逼那小妖给出解药不就好了?”
王蓬絮仍是一脸担心道:“煌哥哥……”
南宫煌安慰她道:“别担心,我这毒真的没什么大碍,倒是星璇,这么多年,太可怜了……”
王蓬絮又再次扑入他的怀内道:“煌哥哥!我……我好喜欢这样子的你……絮儿永远都会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放我走时的眼神,就像现在一样。”
南宫煌不由也抱紧她道:“絮儿……”
却在这时,温慧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你们——”
二人大吃一惊,慌忙分开,南宫煌道:“温慧!?”
温慧怒道:“大骗子!南宫煌你这个大骗子,我刚刚在旁边都听到了,你既然喜欢她,昨天晚上为什么撕破我衣服?”
王蓬絮吃惊道:“啊?!煌哥哥,你——”
温慧又指着王蓬絮道:“还有你!亏我把你当朋友,什么心事都告诉你,你已经有星璇了,为什么还抢我的煌?骗人!”
南宫煌连忙道:“你、你说什么?我、我是你的?”
温慧道:“……是又怎样?反正已经说出口了,不妨就说明白些,对啊!我是喜欢你,你要看不起我那是你家的事,总之喜欢就是喜欢,若是别人做出昨天晚上的事来,我早就一拳打碎他脑袋了!”
王蓬絮追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做过什么啊……”
南宫煌忙道:“我们没有做过什么,真的!什么都没做过!絮儿,你别乱想!”
王蓬絮却道:“絮儿明白了,难怪你说什么把持不定,什么迷失本性,原来……你们两个……煌哥哥,絮儿不怪你,絮儿本来就比不上人家金枝玉叶,但你不应该骗我啊……”
温慧道:“小絮!你给我听着,我们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他中毒迷失了本性,撕破了我的衣服,还咬伤了老伯,就是这样!你别想得那么龌龊!我才不是那种人!”
王蓬絮道:“怎样也好……煌哥哥,刚刚你跟我说的那些话真好听,我真喜欢,可惜……”说着,就飞奔走了。
南宫煌喊道:“絮儿!”可是王蓬絮并没有停留,转眼就不见了人。
温慧则“哼”了一声,也转身就走,南宫煌唤道:“温慧!”结果温慧也没有理会他。南宫煌无奈地说:“……我到底追谁?……唉!还是先找温慧解释吧。”
忽然,地面发生一阵剧烈的震荡,使南宫煌跌坐在地,不由惊道:“啊?!怎么?……难道被臭酒鬼这乌鸦嘴说中了?地脉果然又出现异常?可温慧怎么办?……算了,要道歉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地脉的事情比较重要。”想到这里,便下了决定:“就这样!我要去无极阁找掌门!……不管谁是掌门,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蜀山不能有事,否则人间会有危险。我难得做件大事,可不能虎头蛇尾。”
南宫煌赶到无极阁,却徘徊不前:“真不想去见那个掌门……到了明天,爹也不再是蜀山弟子了,蜀山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唉……看在徐掌门的面子上,这事毕竟和人妖两界有关,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插手这事了……”
正打算进去,却见独孤宇云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南宫煌便道:“南宫!……正好,我正要找你。”
南宫煌问道:“找我做什么?”
独孤宇云道:“凡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论蜀山规矩是错是对,只要规矩在一天,我们就要遵守它一天,否则就会天下大乱。你和司徒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走我也不舍,但是没有办法。”
南宫煌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司徒大哥走了,明天我也要走了,蜀山怎样和我们无关。”
独孤宇云道:“司徒走的时候应该也跟你说过吧,地脉如再有异常,你要施与援手。”
南宫煌点头道:“是……我答应过他,而且本来也要去里蜀山走一遭。你不用多说了,我全明白……现在掌门对于地脉又有异状是什么看法?”
独孤宇云道:“掌门正在联络殊明仙人,不,是镇狱明王商讨对策。”
南宫煌冷笑道:“哼哼!还是信不过我,我何必自作多情?”
独孤宇云道:“我请你帮忙你就不做了吗?这不是蜀山一家的事情,也关系到天下苍生啊!你就算离开蜀山,能离开人间吗?就算你能离开人间,你爹呢?”
南宫煌道:“……好,我现在就去里蜀山探个究竟,只是为了我爹,我才不管蜀山上下对我怎么想呢!我就是要蛮干,他们能拿我怎样?请你帮忙照顾我爹,不许让别人欺负他!”
独孤宇云便道:“放心,我以性命担保!”
南宫煌才答应道:“那好!我就先下去了,省得跟爹告别,又让他担心……”
独孤宇云道:“其他人我已经让他们去前山地脉门户前会合了,此去要千万小心!”
南宫煌心想:“哼……谅那殊明再怎么老奸巨滑,还不是莫名其妙栽在元戈兄手里。如今地脉又生变,他也只能乖乖在锁妖塔里做他的镇狱明王,一样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要靠本大仙出马力挽狂澜~”于是就拜别独孤宇云,径往地脉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