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第四部问情篇
(2010-01-29 10: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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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文启双龙文化仙剑奇侠传小说连载玄幻 |
分类: 仙剑系列 |
第二十二章 事惊变(上)
这个的地方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异气息,而且还有阵阵心跳之声,三人谨慎地向前推进。这里的路都是十分细长狭小的,走起来颇为艰难,遇到的妖怪也是十分厉害,他们都消耗了不少的功力。
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跋涉,穿过一个黑洞,绕到另一端,再穿越一个黑洞,终于来到了此地的尽头。在这里,他们见到了一团幽暗的火焰,温慧道:“看!那是什么?”
那团火焰竟然传来一把声音:“……天地处于‘混沌’状态,有‘盘古’生于其间……”
南宫煌怔道:“似乎是虚像,不是真的……”
那把声音又说:“……‘清气’上升为天,‘浊气’沉降为地……”
王蓬絮猛地想起道:“应该是盘古的元灵遗留下来的过往残存。”
那盘古元灵又接道:“……精、气、神分化……伏羲、神农、女娲……灵力溢散……水、火、雷、风、土‘五灵’……盘古之心悬于天地之间……神树……生命之源……”
南宫煌道:“这……似乎是开天辟地的创世过程。”
盘古元灵接道:“……先有神而天地失衡,神不得交合繁衍……后有人兽而死生失衡,而生鬼……神之失道而生魔……人兽征伐而生妖仙……‘无’为圆满……混沌开而失衡始……‘过’为非……兴盛必致混乱……”
南宫煌道:“这和蜀山前辈的留言差不多,似乎都是在说天人交感,六界平衡。”
盘古元灵道:“……天地处于‘混沌’状态,有‘盘古’生于其间……”
温慧一听这重复的话语,便道:“没意思,总是重复这些话……”
盘古元灵又继续重复道:“……‘清气’上升为天,‘浊气’沉降为地……”
王蓬絮道:“道理虽然简单,可真正能看透的人却不多……”
南宫煌也有同感:“是啊,掌门十几年来兢兢业业经营蜀山,却没想到蜀山过于壮大会危及妖界,同时也会危及蜀山本身。涸泽而渔……虽然事情不同,道理却相似,若妖孽全无,蜀山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在这时,温慧忽然感觉有杀气传出,立刻架起双锤道:“什么人!别鬼鬼祟祟的,快出来!”
话音刚落,那团火焰便突然产生变化,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神灵,那神灵厉声道:“擅入者,杀!”
南宫煌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神灵道:“盘古元灵,守护。”
温慧道:“来吧!本姑娘不怕你!”
那护法尊王道:“人,杀!妖,杀!仙,杀!鬼,杀!魔,杀!神,杀——!灭绝——空无——混沌——”
随即双方展开厮杀,这护法尊王果然神力过人,三人初时也是抵挡不住,但随着南宫煌变身为狼身,王蓬絮又变化成“朱仙兽”之后,力量大增,最终也把这护法尊王给击败了。当护法尊王消失之后,那团火焰也一同消失了。
温慧道:“他消失了……”话犹未了,他们所站的位置也突生变化,巨大法阵的启动,就把三人给送回了地脉大厅之内。
南宫煌惊讶道:“啊呀!怎么回事?”
王蓬絮道:“盘古之心关闭了……”
南宫煌疑问道:“这样地脉异变应该算圆满解决了吧?”
温慧道:“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王蓬絮却道:“我……我……”
南宫煌马上省悟道:“絮儿,你要回家是不是?那么就再见了!是吧,温慧。”
温慧道:“啊?什么啊……哦!是呀、是呀!”
王蓬絮道:“你们……你们明明就知道了,还这么说……”
温慧道:“我们知道什么?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南宫煌道:“只有你亲口告诉我们,我们才算‘知道’,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们就永远不知道。”
王蓬絮道:“煌哥哥!你……和以前有点不大一样了。”
南宫煌道:“哦?有什么不一样,你说说看。”
王蓬絮道:“嗯……更像大人了,给人很安全,很安心的感觉……”
南宫煌叹道:“唉……最近烦恼愈来愈多,似乎有许多事等着本大仙去了解,去做决定。其实谁都想当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但是,人总有长大的时候。很多事情,逃避不是办法,要勇敢面对才行。”
王蓬絮便正式道:“絮儿……嗯!絮儿愿意说……其实……其实絮儿就是‘桃子’,絮儿怕你们瞧不起……”
南宫煌立刻道:“怎么会呢?我们是朋友啊!你这样想才是瞧不起我们呢,对不对?”
温慧连连点头道:“对、对!”
王蓬絮道:“絮儿的修为还很浅,在蜀山这种灵力充盈的地方不能维持人形……”
温慧道:“没关系,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我会保护你的!留下来,这次别躲开了!”
王蓬絮仍然道:“这次不行……絮儿要找个适当的地方修炼,絮儿已经承诺过别人了。”
南宫煌也只好道:“那好吧,下个月十五,我们要去里蜀山帮星璇,你一定要来!”
王蓬絮点头道:“好!煌哥哥,温姐姐,再见!哎呀——”说完,就变回桃子原形飞走了。
温慧唤道:“再见!要加油啊!”
送走了王蓬絮之后,二人一起从地脉中走出,再回头时,那个地脉门户的洞口就不见了,
温慧道:“咦!洞口不见了!”
南宫煌则望着周围的环境道:“啊呀!恢复原状了,快看!这才是真正的蜀山呢!”
温慧道:“唔~~这个样子还差不多,跟我想的一样。”
南宫煌道:“我们快去找掌门,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温慧应道:“好。”
不过,走了几步,南宫煌忽然想起司徒钟要玉红草之事,就对温慧说自己要先去解一解手,然后就飞快地往蜀山西边的弟子房舍群走去。
南宫煌来到司徒钟的房子里,见司徒钟正在翻柜子:“……有了,原来收在这里!”
南宫煌走上前道:“臭酒鬼!”
司徒钟回头一看,就对南宫煌道:“是你啊,可惜来迟一步!温女侠果然守信,已经把玉红草送来了。我正找一份图谱送她,上面记载了兵器的制法。”
南宫煌问道:“不是说切磋武技吗?”
司徒钟笑道:“喝酒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切磋~~”
南宫煌道:“那玉红草呢?你该不会已经生吞入腹了吧?”
司徒钟道:“是啊,美酒当前,岂能不饮?可惜这回你棋差一着,给温女侠占了先机~”
南宫煌道:“非也~一点也不可惜!司徒大哥,你瞧这是什么?”说完,就拿出他暗暗收藏的玉红草来,司徒钟一看便道:“什么?不就是一株草?”
南宫煌笑道:“哈哈哈哈,这才是玉红草的本尊,本大仙早把臭丫头手里那株换成假的了,只怪她自己笨笨的!你闻闻,这上面有酒气呢!”
司徒钟连忙接过来往嘴子上一嗅,立即道:“这酒香……难怪刚才那株服下后一点酒味也没有,我还以为是时候未到!不过你这样骗她,不会有事吗?”
南宫煌笑道:“嘿嘿,能有什么事?本大仙不屑力敌,便要智取,正是应了‘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的道理——”司徒钟就把图谱给了南宫煌。
话刚说完,就听见温慧在背后骂道:“南宫煌,你这无赖!本姑娘在门外都听见了,敢使诈,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南宫煌慌忙回头一看,见温慧怒气冲冲而来,便道:“且——慢!如今木已成舟,图谱也落在我手上了,你打死我又能怎样?”
温慧道:“臭小子,把图谱交出来!”
南宫煌笑道:“嘿嘿,不交就是不交,你若逼我,我换张假的给你,你也辨不出啊~~”
温慧气得双眼圆瞪道:“你——!”
司徒钟忙劝道:“女侠莫急,可否借一步说话?”
温慧“哼”了一声,就和司徒钟走到一边,司徒钟道:“女侠还不明白吗?即使是南宫得了图谱,好处也还是你的啊。”
温慧怔道:“怎么说?”
司徒钟道:“那图谱所载乃是子母锤炼制之法,南宫却是使剑,若真能制成,不是仍要交到女侠手中?以南宫眼法之准,图谱到手时便也该明白了,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和你闹着玩,女侠又何必当真呢?”
温慧一听,恍然道:“也对哦~本姑娘向来宽宏大量,才不会和胡闹的人计较!”
南宫煌见二人说话小声,就喊道:“喂,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我不能听吗?”
温慧道:“要你管,偏不让听!今天本姑娘心情好,暂且放你一马。”就大步走了出去。
南宫煌道:“谁稀罕!”然后对司徒钟道:“臭酒鬼,你和她说了什么?不然野蛮女哪有这么好心……”
司徒钟笑道:“呵呵,也没什么~你要是没事,就快些离开吧,别扰我酒兴~~”
南宫煌恼道:“臭酒鬼,有了酒连兄弟都抛到脑后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就只好也跟着出去了。
二人就一同来到了无极阁中,徐长卿听说二人到来,就从里面出来相见,南宫煌道:“掌门!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徐长卿道:“我早已知道了,地脉打通后已经恢复原状,殊明仙人也被册封为‘镇狱明王’永镇锁妖塔,蜀山这一劫算是平安度过,你功劳不小啊。”
南宫煌道:“师父没跟你说清楚吗?那个殊明其实是有阴谋的。”
徐长卿道:“过去的是是非非,不必计较太多,现在锁妖塔有殊明仙人镇守,也算多一重防护,对蜀山有百利而无一害。”
南宫煌道:“不是这样的!蜀山地脉深处还存留着盘古元灵,它不断吟诵着这样的话:‘先有神而天地失衡,神不得交合繁衍;后有人兽而死生失衡,而生鬼;神之失道而生魔,人兽征伐而生妖仙。‘无’为圆满,混沌开而失衡始,‘过’为非,兴盛必致混乱……’”
徐长卿听了,马上喃喃道:“兴盛必致混乱……兴盛必致混乱……会有这样的事?”
南宫煌道:“是啊,对了!我这里还有蜀山前辈掌门题字拓片,上面说的也是同样的意思。”说完,就把那块拓片取出,给徐长卿观看。徐长卿看到拓片上的内容,不禁沉默起来。
温慧道:“这意思好像是说,蜀山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和妖能和平共处。”
徐长卿道:“……竟然是这样……难道我半生所为,一切皆错?”
南宫煌道:“也不能这么说啦,这个……”
温慧道:“是啊、是啊!掌门是不知者无罪,再说知错能改,就是大善嘛!”
徐长卿却背转身来,叹道:“……错就是错,身为掌门,身系全派,一旦为错,当引咎离去……”
南宫煌急道:“掌门!你不能这样啊……”
徐长卿道:“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应该这样了……是她,是她一直在点化我,可惜我当时总参不透,不仅误了自己,更害了他人……”说到这里,徐长卿不由回忆起往昔和紫萱的种种因缘,不由黯然。
正是:
天人乱,妖仙变,五灵初转空如满。
红尘路,多踌躇,孑然孤影,不知归处,悟!悟!悟!
青锋剑,情难断,静思应悔前缘散。
登云麓,寒盟误,塔高人远,此心谁诉,不!不!不!
南宫煌这时道:“掌门……那、那你不当掌门了,蜀山怎么办?”
徐长卿道:“我会即刻传令下去,让常浩长老继任掌门,他多年一直辅助我管理蜀山,继任掌门绝无问题……常授长老仙去,这真武长老一职,可由独孤继任。”
南宫煌眉头一皱,又问道:“可是……掌门你要何去何从?”
徐长卿道:“效法清冷仙人,从此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南宫煌忙道:“这怎么行!蜀山离不开你啊!”
徐长卿却道:“蜀山风风雨雨数百年,没有离不开谁的道理……当进则进,当退则退……”
南宫煌再三劝道:“掌门——!请三思而行!”
徐长卿却心意坚决,说道:“不用多言,我想静一静,你先出去吧……”然后回身返入无极阁内。
南宫煌见劝不了徐长卿,便思忖:“掌门引咎离去……不行不行!我要找臭酒鬼商量商量。”想到这里,就和温慧一起回去找司徒钟。
不过,二人经过锁妖塔范围时,突然有一股奇妙的感应吸引住南宫煌,南宫煌就走到塔下道:“嘿嘿,第一次离锁妖塔塔门这么近,一定要好好瞧瞧——”刚刚抬头望去,就突然看见一个影像突然向他们袭来。
这影像来势汹汹,二人不敢怠慢,连忙迎战,幸好这影像的攻击不算太强,轻易地被二人便打退。南宫煌道:“莫名其妙就开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犹豫了一阵,那个影像又再次出现,南宫煌道:“你究竟是——?!”
只见那影像道:“还敢来?!真是不知死活!”便再次向二人发动攻击,二人和他纠缠了一阵,便连忙退离锁妖塔范围。
但是走了没多远,南宫煌忽然想起道:“那个人……莫非是……?不行,我一定要再过去看看。”
于是,二人再次折返,刚到了塔下,那影像又出现了,南宫煌道:“本大仙终于想通了,你——”
温慧也道:“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卑鄙小人殊明对不对?!”
南宫煌心道:“……干嘛抢我要说的话?”
原来殊明已经被贬为镇守锁妖塔的“镇狱明王”,因此他对南宫煌十分痛恨,说道:“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千古不变的至理,我不过是依循行事,并不出奇,又何来‘卑鄙’之说?反倒是你们这几个驽钝的后生小辈,不懂得变通,注定一辈子成就不了大事!”
温慧道:“你……!”
南宫煌道:“却不知是谁,连后生小辈也敌不过,最终没能得偿所愿,功亏一篑啊~~”
镇狱明王怒道:“……哼,此事确是我疏忽大意,要不然地脉复原之后,我在神界之中又会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气象,岂会勉为其难成了镇守锁妖塔的镇狱明王!这一切倒全都是拜你们所赐!”
南宫煌道:“‘镇狱明王’?嘿嘿,别说的那么好听,狱卒就是狱卒~而且你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自己多行不义,就算没有我们,也迟早会报应临头!”
温慧道:“没错,阿元他不过是刚好替天行道!”
镇狱明王怒道:“鼠辈找死!”言毕,便向二人再次发动攻势。南宫煌和温慧这次也是倾尽全力应战,二人尽展绝招,竟然把镇狱明王的进攻全部瓦解,而且还对他造成了一定损伤的进攻。
镇狱明王惊讶道:“看来前一段日子替蜀山奔波劳碌,也令你们的功力精进不少。半人半妖的小子,你就心甘情愿屈居人下,继续替蜀山派卖命吧,我也算是不计前嫌,送上疗伤圣品一株,让你慢慢享用。”说完,便留下了一株药草,然后消失无踪。
温慧道:“啊,逃走了!”
南宫煌道:“那只是一个幻象,他真正的本体还在锁妖塔内。”
温慧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南宫煌道:“算了吧,他也不过是逞逞口舌之利,又不能跑出塔来,日复一日守着这座塔,对他这种一心谋权谋势的人来说,无异身在牢笼之中,算是很大的惩罚了。”
温慧听了,也觉有理,点头道:“嗯,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就是有点不甘心。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南宫煌这时看了看镇狱明王留下的药草,心道:“那个什么‘疗伤圣品’该不会就是止血草吧?……这个小人,还真是死性不改……”不过不要白不要,于是南宫煌就把这药草捡起来,然后和温慧一起离开锁妖塔范围,前往找司徒钟。
二人来到司徒钟的房中,南宫煌进门就唤:“司徒大哥!”
司徒钟又是醉熏熏地躺在地上,见二人到来,便笑着说:“哈哈~~正好你来了,下山帮我买壶酒好不好?”
南宫煌道:“就知道喝酒,是不是掌门真的要走?”
司徒钟道:“是呀……掌门的决定还真快……可能早就心生厌倦了吧……常浩长老当掌门,师兄升职成真武长老,接替常授长老的位子。师兄倒还好……其他人就……唉!这蜀山……就更没意思了……”
温慧道:“你看人家,年纪轻轻就做长老,你也应该发奋图强才是。”
司徒钟笑道:“嘿嘿!我不是那块料……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剑、仙!”
南宫煌道:“这么快就确定了?不行,我要再去劝劝掌门。”
司徒钟叹道:“唉……恐怕掌门已经离开蜀山了……”
南宫煌惊诧道:“啊呀!这可糟了!我还有事情忘记跟掌门说了。”
司徒钟道:“那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和新掌门说。”
南宫煌道:“这事情,常浩长老未必肯信……”
就在这时,独孤宇云从外面走了进来,并问道:“什么事情?”
南宫煌便道:“就是上次跟你们提过的,里蜀山有人操纵地脉的事情,虽然地脉已经打通复原,但依然有重大隐忧。”
独孤宇云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禀报掌门,但没有真凭实据,掌门并不相信,况且现在蜀山上下对你多有不满——”
司徒钟道:“这些人也真是无聊,嫉妒也该有个限度啊……”
独孤宇云道:“不是嫉妒的问题,宁馨师弟去世了……”
司徒钟一听,立刻完全惊醒过来了,他从地上跃起道:“什么?!”
独孤宇云道:“就是喝了地脉异变后锈红色的水,一直腹泻不止,昨天夜里去世了。”
司徒钟道:“这……这事虽然不幸,但和南宫无关!”
独孤宇云道:“大家觉得有关就是有关,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很多人觉得南宫打通地脉一直都是在蛮干,真正解决地脉问题的是殊明,掌门认为南宫是清冷仙人派来蜀山的卧底,更有人提出南宫的身世问题……”
司徒钟不知道南宫煌的身世,因此十分意外道:“身世?南宫的身世有什么不妥吗?”
温慧连忙道:“没有!当然没有!他跟我们一样,有什么区别吗?”
独孤宇云道:“我也不知道,看样子掌门和常德长老知道些什么,总之,南宫不宜继续留在蜀山,你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最好尽早离开这里。”
南宫煌道:“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办,至少要下月以后才能离开。”
司徒钟道:“什么事情必须要在蜀山办?先在唐家堡暂住一段时间不行吗?我去找你喝酒!”
独孤宇云道:“今晚我们去你家,和你父亲详细谈谈,商量一个对策。”
南宫煌点头同意:“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好吧,我先回家等你。”约定之后,南宫煌和温慧就一起先回常纪的家中。
两人回到常纪的居住,南宫煌甫进门就喊:“爹!爹——!”
却见屋里站着一人,并非常纪,而是雷元戈,雷元戈还应道:“干嘛?”
南宫煌惊讶道:“咦!怎么是你?成心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雷元戈道:“我没让你叫我。”
温慧见雷元戈,十分欢喜道:“阿元!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雷元戈道:“唔,他们已经转世,两家父母是世交,并且指腹为婚。”
温慧兴高采烈道:“哎呀!这下好了,离宫的心愿这次一定能达成了。”
雷元戈却道:“未必。”
温慧怔道:“怎么说?”
雷元戈道:“人能生下来不容易,能平安长大也不容易,没病没灾更不容易,最难的还是两人能结成姻缘,中间不知道有多少波折。”
温慧听他这么说也有道理,便道:“……也是,自己喜欢的未必喜欢自己,喜欢自己的未必自己喜欢……”
南宫煌这时问道:“元戈兄,你将来如何打算?”
雷元戈道:“弄些贿赂,想办法把勾魂未成的事情抹平,将来继续做鬼卒也好,转世也好。”
南宫煌道:“你放弃找掌门麻烦了。”
雷元戈道:“早就该放弃的,根本没可能。”
温慧道:“那以后就很难见面了……”
雷元戈又道:“难说。”
温慧这时道:“对了!我答应过你要烧纸钱给你的,走,我们一起去!”
南宫煌道:“我不去了,我要在家等爹。”
温慧便说:“好吧!我晚饭前一定回来,要等我吃饭哦!”
南宫煌道:“好……会等你……”
温慧便和雷元戈一起出了去,南宫煌则留在家里等候常纪。
等了许久,还没有见常纪回来,南宫煌便道:“爹到哪里去了,真是的!怎么还不回来。唉……我是不愿意在蜀山待下去了,不知道爹怎么想的,最好臭酒鬼也跟我们一起走,人多更热闹~~”就在这时,南宫煌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啊呀……怎么……好晕……我……”然后体内如有火灼一般,随即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