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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第六部《苍之涛》

(2009-01-10 09:36:05)
标签:

谭文启双龙

文学/原创

小说连载

轩辕剑

玄幻

文化

分类: 轩辕剑系列

第三章  逃出牢狱

 

深夜,令狐城郊土牢中,太辰宫的九龙子正在拷问车芸,蛟祭司喝道:“臭娃儿,还不说……”

车芸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昏昏沉沉,她说:“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囚牛道:“少胡扯!那些自称什么七曜使者的家伙之中,有一个就用了类似你的木头怪物!难道那家伙,也是你什么爷爷教出来的不成?”

“我……我真的……不晓得啊……”

“你……继续对她逼拷!”蛟祭司便抡起皮鞭,继续抽打在车芸的身上。

九龙子“嘲风”道:“囚牛大人,看来这娃儿是真的不知情的模样?”

囚牛道:“岂有此理,那是不可能的!这娃儿肯定与那些七曜使者有什么关联!他们同样都以木头怪物作为武器……”

嘲风道:“囚牛大人,师兄他的天书内也有类似的东西啊!”

囚牛道:“没错,她还握有一片与四龙子天书完全一样的竹片!如此一来,更是可疑到了极点!”

嘲风道:“但囚牛大人,已拷问这么久,也未问出什么来啊?”

囚牛道:“看来非得要我们下手更重,这娃儿才肯说!”

这时,一名蛟祭司来对二人禀报:“启禀囚牛大人、嘲风大人!”二人回过头来,那蛟祭司接道:“太辰大人抵达土牢了!”二人连心率众来迎。

只见三个人走了进来,是一名白须白发的老者、一名身穿蓝衣的灰胡中年人和一名身穿白衣、脸上戴着银色面罩的年轻人。囚牛等向那老者恭敬施礼道:“参见太辰大人!”

原来这名老者便是晋国太辰宫的主人“太辰”郭偃,他一摆手,让众人免礼,然后问道:“可有查出丝毫蛛丝马迹?”

囚牛道:“禀告太辰大人,这娃儿坚不吐露!我们方今仍在严厉拷问中!”

郭偃道:“你们拷问了快一整晚,至今竟毫无结果不成?”

囚牛忙道:“属下惶恐!”

郭偃道:“护守北岳太恒山的太行八陉如今已有数陉,陆续遭到那些家伙的破坏!再延迟下去,查不出他们那些人的底细……聚集王霸之气的五岳阵结界悉数失守,我们晋国霸业中辍,也不过弹指之间罢了!”

囚牛道:“属下明白!属下会继续用更重的拷问,直到她说出真相为止。”

“很好!”这时,郭偃又道:“对了,睚眥……你们师徒二人刚由楚国回来,正好问问你们!对于日前摧毁了我们西岳太华山结界,并处处找我们麻烦的那些神秘七曜使者,你们师徒二人有何看法?”

那灰胡中年人便是九龙子之首的一龙子“睚眥”,他说:“徒儿,把你的推论告知太辰大人吧!”

那白衣年轻人道:“晚辈以为那些神秘的七曜使者,十分明显是冲着我晋国为了霸业而设下的五岳阵结界而来!晚辈推测,该是其他亦有意染指中原霸业的诸侯所遣。”

郭偃怔道:“有意染指霸业之诸侯吗?难不成七曜使者是秦人他们的爪牙?”

“有此可能……但齐人或楚人也有可能不甘失去到手的霸业,所以才如此做。”

“哦,你也如此认为?目前是否已影响了我晋国霸业?”

“启禀太辰大人,五岳结界一旦施行,除非五岳全毁,不然不至于让王霸之气立刻散失。但相对来说,它也须持续推动五年不辍,才能巩固晋国霸业,为永世不易之状态……”

“原来如此……连我们也不甚清楚有这么回事,你还真是识多闻广!”

“太辰大人过奖。因为晚辈甚为关心晋国霸业,因此这方面的文献,曾下过工夫去熟读罢了。”

“但如今只余最后半年的时间,五者却已被毁去了其一,还是令人不免忧心!”

“晚辈以为当务之急,乃是速遣诸九龙子分赴诸岳,严加把守,以免那些神秘之敌的诡计得逞,碍我霸业。”

“有理。但令人不解的是,天下间何时竟有如此高手,而过去从不为人所悉?”

“此事晚辈也十分忧虑,请容晚辈花些工夫去查。”

“好,那么今后此事,便交予你全权负责。”

“谢太辰大人。”

睚眥道:“徒儿,你不妨先过去瞧瞧那小娃儿!或许你当下便可得知一些什么端倪。”

“是,师尊!”

那白衣年轻人走上前对正在用刑的蛟祭司道:“此处暂时交由我来盘问……你先退下吧。”蛟祭司应道:“是的,四宫主!”便退到一旁去。

这白衣年轻人便是先前囚牛提到的四龙子“负屃”,他走到车芸跟前蹲下,问道:“小姑娘,稍微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

可是车芸昏昏沉沉地应道:“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负屃仔细地看了看车芸,不由怔住:“慢着,你不是……?”心中忖道:“小车子……?”

车芸则还是回答着那句话,负屃便起身对郭偃等人道:“禀告太辰大人及师尊,晚辈发现此位小姑娘,已被拷问得精神恍惚,如今她已无法清楚言语,答非所问……晚辈以为,不如今日拷问至此,让她先事休息,待她明日神智稍稍清醒一些,晚辈再行问话,如此,晚辈方能问出相关之事。”

郭偃道:“这么说倒也是……如今这副模样,确实是无法盘问出什么。好,那就依你所言而行。”

“谢太辰大人。”

“既然如此,所有人都先回去吧。待明日一早,再继续对她进行盘问。务必及早弄清楚那七曜使者之底细!”于是,众人便一同离开。

一个时辰之后,车芸迷糊地说:“爷爷……端木爷……我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爷爷……虽然我曾经答应您过……不管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能哭出声来……但是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我该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爷爷……”

又过了一个时辰,忽然听见牢门开启之声响起,并且有人低声唤道:“小姑娘,小姑娘……你是否听得到我的声音?”

车芸微微睁开眼来,问道:“谁?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就算再怎问……我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啊……”

“小姑娘,我并不是来拷问你的……我是来救你的……”

“啊?”

“时间紧迫,你能起得来吗?”

“我……我试试……”车芸便勉强支撑起身来,虽然身上有些疼痛,但还是让她把身体撑了起来,她一边起身一边问:“您是……什么人啊?”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便惊讶地发现站在牢门前的人竟是那名被称呼为“秦奴”的红衣女子。

车芸吃惊道:“怎、怎么会是你?”

“是的……我是来救你的。”

“可恶,就是你砍坏了人家的云狐,而且还害得国君被抓……”

“是的,砍坏了你心爱的木狐狸,我向你致歉。但我此次是受了某个人之托,前来救你出去!希望你不要误会!”

“某人?是谁啊?”

“这个……该怎么说……”

“是谁这么好心,我想要去跟他说谢谢!”

“你可能永远也没机会向他致谢……因为那人已不在人世了……”

“不在人世了?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此事等你脱险之后再说吧。同样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可是……”

“我知道你仍信不过我的……但有什么话之后再说,我先去牢房门外等你。这里十分危险,我是冒着很大危险来此的,所以我不会等你太久,小姑娘……若你信得过我,就尽快出来找我吧!”说完,便大步走出。

车芸思忖着:“会不会是什么陷阱啊……”但是眼下也只有赌这一把,于是便爬起来,走出牢去,来到牢外左手边的木门前,那红衣女子正在等候,车芸道:“我来了,请问……”

“嘘,别出声……外头似乎仍有不少守卫的士兵在!看来走原路回去,似乎反倒安全了……”

车芸道:“你不是刚刚才由这里进来的吗?”

红衣女子摇头道:“不,不是的……在这个土牢另外一端,有一条密道!”

“密道?”

“我虽不知那是谁挖掘的,但我是由那里进来的!”

“是喔……”

“外边的士兵目前正在巡逻,但仍未察觉到土牢内有异……我得再观察一下他们的动静……你先去土牢通道的底端,等待我过去与你会合吧!”

“嗯……”

车芸便按照她的说话,来到了另一端的通道前,这里地上躺着几名晋兵尸体,不用多说,一定是红衣女子干的。车芸便在此等候,她心中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好心,要救我出去呀?”

过了一阵,那红衣女子才赶上来道:“小姑娘,让你久等了……方才我把土牢的门栓缚住,暂时应该不至于有人能随意进来!你我便趁这空档,赶紧离开土牢吧!”

“可是……”

“有什么话,都等一下再说!”

“可是现在人家真的满肚子都是疑问啊……大姊姊你不也是晋国的人吗,为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容我稍后再详细告诉你吧?现在没有什么比带你逃出这里更加要紧!”说着,红衣女子启动机关,马上打开了密门,现出密道来。车芸感到十分惊诧,没想到这里真有一条密道,红衣女子道:“先过去吧!”便先行走了出去。

车芸愣道:“怎么办……会不会是陷阱啊……可是继续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还是冒个险,过去看看好了……”于是便跟了上去。

踏出土牢之后,车芸便问:“现在是打算带我到什么地方去呢?”

“我只承诺负责带你平安离开这土牢而已,之后要去哪儿,都随你的自由。”

“可是……到底是谁派大姊姊你来救我的呢?”

“别问了,顺利逃出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当红衣女子把密门关上之后,车芸便忽然叫道:“哎呀,请等一下!云狐还在他们那些坏人的手里!”

“你是说你那只木狐狸吗?”

“嗯……”

“它被太辰宫的人拿去调查了……我也不知它如今被安置于何处。此事我无能为力,很对不起!”说完,转身就走。

车芸忙道:“那……那可以请你帮我把石门打开吗?我想自己回去找找看!”

红衣女子怔道:“你胡说什么,小姑娘……请你也看看目前是什么情形吧!”

“可是……我……我……我不能丢下云狐不管啊!”

“牠不是你制造的吗?既然你能制造出牠,往后再造一个不就成了?”

“可是云狐的木材,是一位大哥哥他以前特地替我找来的……如果没有那些木材,我很难再把牠制造出来……”

“不过木材罢了,差别有这么大吗?”

“是真的啊!如果材料不好的话,云狐就会又大又重,根本动不了!爷爷当初也是因为找不到好的木料,所以才没法子把云狐造出来!而且云狐牠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我不能自己一个人逃走,却把牠孤孤单单地丢在坏人那里……”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十分难过的样子。

红衣女子无奈地说:“好吧,我明白了……小姑娘!别难过了,等出去了之后,我答应再去替你打听打听,这样好不好?”

“真的?”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别难过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能赶快离开此地。”

“嗯,谢谢你,大姊姊!”

“嗯,所以别担心了!我们继续向前走吧。”

红衣女子便在前带路,车芸紧跟在后,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车芸便上气不接下气,无法再走了,红衣女子忙问她:“你还好吧?我看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再继续走好了。”

车芸点头称好,于是便找地方坐下来,红衣女子道:“对不起,都忘了你还有伤在身……我还只顾一直往前走……”

“大姊姊,我有话要跟你说……”

“怎么了?”

“其实大姊姊……人不会很坏嘛!”

“我?哦……之前你认为我很坏吗?”

“嗯,有一点……”

“呵,真的吗?对了,小姑娘,我都忘记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车芸!”

“车芸吗?很不错的名字呢,不知为什么,有一种遥远而熟悉的感觉……”

“真的吗?这是我的爷爷替我取的名字。大姊姊,那你的名字呢?”

“你说我吗?我姓嬴,名是单一字‘诗’……诗书礼乐的‘诗’。这名字也是我的爷爷替我取的。”

“嬴诗……吟诗……好好听的名字!那我以后可以叫你‘诗姊姊’吗?”

“诗姊姊?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呢……在晋国,大多数的人都是叫我秦奴的。”

“为什么呀?”

“因为我是秦国国君那里来的人啊……”

“原来诗姊姊不是晋国人啊……”

“是啊,我不是晋国人……在晋国,大家都对秦人十分厌恶……因为太辰宫曾卜过晋国自己的国运,结果得知秦将来会灭掉晋,一统整个中原!所以全国上下,对于秦国所有一切都十分提防和厌恶。”

“这些我不是很懂……不过秦奴这名字不好听,诗姊姊本来的名字,要更好听得多了!”

“慢,等等。有脚步声接近!”说着,嬴诗跃起身来,摆开架势,并叫车芸快起来。车芸连忙站起身道:“脚步声?”

嬴诗道:“奇怪,似乎并不是这一边……莫非是由我们要去的方向传来……”

话犹未了,果然在去路那里闪出一个人来,说道:“不愧是秦奴,果然甚有警觉!”

车芸失惊地叫了出来,来人便是那四龙子“负屃”。

负屃道:“幸会了,秦奴……不,秦奴姑娘!不时耳间你这一位晋侯身边第一侍卫之英名,但始终无缘一会,今日终于有幸得见。”

“你是太辰宫的九龙子之一?”

“正是。在下乃是太辰宫四龙子——负屃。”

“太辰宫的四龙子……”

“敢问秦奴姑娘,你怎会知有此一秘密地道?而且,又何以想偷偷带走我们太辰宫所擒获的这位小姑娘呢?”

“这小姑娘是因我之故,所以才落入你们手中。所以我有责任义务,救她出险!”

“哦?”

车芸这时道:“等一下,诗姊姊……我……我有话想告诉你……”

“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与强敌对战之际,别同我讲话,莫让我分心!”说着,嬴诗仗剑走出道:“倒是你这家伙,又怎会知道这条地道?”

负屃怔住:“这……”

“你说话呀!”

负屃不语,嬴诗道:“哼,看来你只不过是一个人无意发现这密道,然后自己也没料到会遇到我们……所以如今想设法拖延时间,好等太辰宫其他人发现牢房有异,然后赶过来协助你,对吧?”

“错了,秦奴姑娘!”

“秦奴姑娘莫非以为,在下身为堂堂九龙子之一,竟会敌不过你呢?”

“既然如此,那就请直接动手吧。”

“职责所在,在下自然是不得不动手……但要向一个女子动手,在下实在难以……”

“你尽管出手,别在那边说废话!”

负屃寻思片刻道:“不如这样吧……在下原地不动,仅仅以法术护身,亦即任你持剑来砍!若是你精疲力竭之前,仍不能破我壁障,那便请你把小姑娘交给在下带走。若你能顺利突破,那么在下不但可以让你过去,而且……还会把这一样东西奉送给小姑娘!”说完,他便取出一块竹片,然后从里面释放出一只木甲狐狸来。车芸一见,便失惊道:“云狐?诗姊姊,他……”

负屃道:“是否接受在下挑战,秦奴姑娘?”

嬴诗道:“只要你并未设下什么见不得人陷阱,我有何不敢?”

负屃笑道:“哈哈,言重了!晋国乃当今华夏世胄,礼义之邦的堂堂霸主,岂会去耍这些小手段?”

嬴诗脸色微微一变,负屃道:“请你出招吧,秦奴姑娘——在下保证绝不还手!”

“好,那么你可别后悔。”说罢,便拔剑摆下架势。

负屃道:“久闻秦奴姑娘身手不凡,今天在下有幸得以见识。”

嬴诗道:“身手不凡你还能打不还手,这些话是在抬举你自己吧?”

“呵……秦奴姑娘言重了……在下将以‘彩障之阵’,来向姑娘讨教。秦奴姑娘,请。”说罢,负屃便用双手在身前划了个圈,立即冒起一阵异彩华光来,在他身前便出现一堵气墙。嬴诗全力施为,攻上前去,可是没想到一招攻过去,竟被气墙瓦解。

接着,嬴诗变招再攻,但是那气墙同样变色,把她的剑招再次化解。嬴诗心中有些吃惊,于是试了几次的进攻,都无法攻破他的气墙。嬴诗虽然吃惊,但是并没有因此慌乱,而是耐心地寻找机会。终于在七招过后,便掌握了这气墙的变化,于是嬴诗故意用相同招式去攻,气墙变化迎挡之际,嬴诗突然中途变招,化出另一种招式,果然凑效,一举克破气墙,长剑攻破气墙,直指负屃要害。

负屃急忙抽身向后疾退,方才脱出嬴诗的剑下。负屃当即道:“不愧是秦奴姑娘!实力真如传闻中所说一样,卓尔非凡!既然你已赢了,在下就遵守承诺,让你们离去。这只木甲狐狸同样的,也让你们一起带走!小姑娘随身带着的竹片,也安放在上头。”

嬴诗道:“慢着……你这么好心,反而令人起疑!”

负屃道:“秦奴姑娘,此事何怪之有?在下话既说出口,那就要做得到。其他的九龙子,说不定不久之后马上便要追上来,若是要逃,请你们就趁现今快逃吧!”

嬴诗道:“你打算回去通报?”负屃没有理会她,转身便昂然而去。

车芸道:“奇怪了,看久了反而又有点不太确定……”

“车芸,你过去看一看你那木狐狸吧。确认一下,看他是否在你的木狐狸上动什么手脚?我来替你戒备四周,你快过去看看吧!”

“嗯……”

车芸便快步上前,细心地探视云狐道:“云狐,真高兴还能看到你。那些坏人没有虐待你吧?不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对劲……来,快进竹片里去休息吧!”接着便取出竹片,把云狐重新收了进去。

接着,车芸对嬴诗道:“诗姊姊,云狐上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哦?真的都没有一些什么异样之处?好比被割裂的痕迹之类的?”

“都没有!只有当初姊姊击倒牠的时候,增加的一些伤痕而已!”

“是哦,怪了……”

“它的状况很好哦!幸好上次诗姊姊只是砍松掉牠的磁动轮,所以云狐才一下子动不了!我刚刚已经把它拴紧了,所以等一下就算要它战斗打坏人,也都没问题!”

“对了,你是把牠收到哪里去了?”

“收到这里面呀!”她把竹片展示给嬴诗看。

嬴诗道:“竹片里?”

“是啊……这是以前一个大哥哥送给我的竹片。只要唸一个口诀,云狐就会被吸入里面,然后我就可以很方便带着牠四处旅行了!”

“真的吗?真神奇。”

“对了,诗姊姊……我刚刚还以为那位白衣服的晋国祭司,就是那位大哥哥呢……”

“你说什么?你认识太辰宫的九龙子?”

“没有啊……后来听他说话,又觉得不太像……那一位大哥哥他说话的声音和口气,并不是那个样子的……”

“算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想我们还是赶紧先向前走!能早一些离开这里,我才能早一刻安心。”

“嗯。”

于是二人再次动身,继续向前进发。可是走出不远,便有一些妖魔怪物向她们突袭,幸好嬴诗剑法极高,加上云狐的参战,对付这些怪物仍是绰绰有余。

打倒了数只妖魔之后,嬴诗道:“怪了……”车芸问:“怎么了?”嬴诗道:“以刚刚那个四龙子的实力,大可方才交手时制服我们就行了,何必事后这般拐弯抹角,又另用妖法追击我们?”

车芸道:“所以我才说他的个性,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一位大哥哥。”

嬴诗道:“而且我更不明白的是,既然要追击我们,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归还你那一只木狐狸呢?岂非减低自己的胜算吗?”

车芸恍然道:“对呀!真奇怪,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

嬴诗百思不解,只好说:“算了……别说这些了,我们继续向前走吧!但愿没有什么埋伏才好……”二人便继续进发。

同一时间,晋国南方黄河畔,太辰宫口中所说的“七曜使者”之一水曜使者在此出现,她喃喃道:“晋国,天下之新霸主……想把原属齐、楚、秦、周的气运,都齐聚于你们自己身上吗?但你们恐怕将是徒劳一场了……在不久之后,秦国就会在崤山大败你们,永远将你们霸业取而代之……多么空虚与短暂啊,可怜的晋国……”忽然,在她背后传来声响,她连忙回头看道:“是你……?”

来人乃是“七曜使者”之一的火曜使者,他说道:“你的兴致挺不错嘛,慕舆……老子差一些跟不上你的速度!我们抵达了晋国吗?”

“是啊……越过如今脚下的黄河,对岸就是晋国了。”

“原来抵达黄河了?秦国似乎又将能承受天命,是不是?”

水曜使者不作声,火曜使者道:“怎不说话了?”水曜使者才道:“我们此行针对的是晋国……”

“慕舆……你难道从不觉得可惜?”

“可惜?我只知道,我们必须先完义父他交付之任务。”

“哼,又是任务……”

“是的,至于其他的……都是之后的事了……”二人一边说一边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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