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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传——

(2007-12-12 10: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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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武侠

剑魔传

谭文启双龙

文化

分类: 武侠小说
第二十九回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苏州城再逢旧恩义
 
 

很快就接近出发的日子,因为冷紫烟身怀六甲,不能随他们出发,于是慕容鸿图让公冶幽留守山庄,照顾冷紫烟。然后,姐弟二人和风惊雷统率着三千兵勇开赴杭州。宁秋叶一早就到达了杭州,他带来了三千人马,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骁勇善战之辈。他们全部在城外的密林中扎寨。

慕容凤道:“宁叔叔,现在你也该把你的计划跟我们说清楚了吧?”

宁秋叶道:“据探子回报,说开封城内正举行先帝的丧礼,各地方官员都会赶来奔丧,为了方奔丧者进出,所以城门防卫比较松懈,我们先乔装成各方来拜祭的老百姓混进城去,在皇宫中早已安排了我们的人接应,到时乘着丧礼举行之际,大举杀入内宫,扰乱其心,到时抓住了赵光义,逼迫他禅让帝位,一切也就在我们掌握之中了。”

慕容凤道:“你保证万无一失?”

宁秋叶道:“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慕容鸿图此时问道:“宁叔叔说过,那陈显丰是我们最大的阻力,那现在他的情况怎么样?”

宁秋叶道:“我的探子一直监视着御剑山庄的一切,只是陈显丰近几年深居简出,没什么动静,我想以前是我多虑了。”

慕容鸿图道:“我一直都不相信陈显丰有此本领。”

慕容凤道:“总之这次若能成功,宁叔叔的功劳最大,就是我大燕复国的大功臣,我们一定高官厚禄封赠。”

宁秋叶当即起身至二人面前叩拜道:“臣下先谢过公主、王子,臣下愿一生效忠殿下。”二人满心欢喜,只等着登上帝位的一刻。

次日,大队人马起程,兵分几路前进,转眼便已到达开封,果然如宁秋叶所言,城门大开,迎接各方来吊祭的老百姓和地方官员。因为许多人都很拥戴赵匡胤,所以赵匡胤一死,便引来无数百姓的哀悼。无天教和绿水山庄的人乔装改扮,很顺利混进了城中,大队人马在预先约定的地点集合。

宁秋叶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赶到皇宫,有人在后门处接应。”慕容凤和慕容鸿图都跃跃欲试。大队人马穿街过巷,竟没有引起丝毫注意,很轻松地便抵达了皇宫后门。慕容凤对慕容鸿图道:“待会动手之时,二弟你负责殿后。”

“为什么?我想在前方杀敌?”

“你是我慕容家的唯一血脉,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周全。”

“大姐,我明白了。”

这时,宫门发出响声,只见红漆大门慢慢地开启,一支人马从里面走出,其中有人上前拜见宁秋叶,宁秋叶道:“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妥当。”

“好,各位弟兄,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大伙随我来!”一呼百应,大队人马跟随宁秋叶杀将进内。宁秋叶在前,慕容凤居中,慕容鸿图殿后,冲突进宫。

当大队人马闯进内宫之后,却发现空无一人,宁秋叶疑道:“为什么连一个宫女太监的影子也没看见?”

护法司空密趋前道:“教主,会否有诈?”

宁秋叶道:“不可能,也许是我们的内应已经控制了后宫,大家随我来。”他率领众军直奔后宫深处。来到一处空殿之前,忽然号角声震天,吓得无天教的人乱成一团,接着大批盔甲鲜明的官兵从四面八方奔杀而出,当真人强马壮,兵多将广,旗帜分明。宁秋叶心头一震,只听见有人朗声道:“大胆叛贼,妄图颠覆朝廷,幸好天佑我赵氏江山,洞识你们的阴谋,今天摆下阵势,请君入瓮。”只见旗门开处,一众将领簇拥着赵光义出前,赵光义顶盔贯甲,手持宝剑,威风十足。

宁秋叶道:“不可能的,我的探子在宫内不是已经控制了吗?为何会是这样的?”

赵光义道:“你的那些内应早已全军尽没,刚才那些人都有是朕安排的,否则如何能把你们引进罗网之中。”

宁秋叶的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变黑,一连几变,他再也按耐不住胸中之火,喝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狗皇帝,纳命来!”只见他身形一晃,已经飘身而出,猛然扑向赵光义。这一扑真的很快,快得没有人能料到,眼看宁秋叶将接近赵光义之时,忽然一阵疾风掠过,抢在宁秋叶前面,挡住了他这一扑。宁秋叶和对方接了一掌,向后飘出十余尺,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

宁秋叶定神一看,站在赵光义身前的正是陈显丰,一袭白袍,腰系锦带,丰神俊朗,一点也不像三十余岁的人。宁秋叶几乎气炸胸膛,他道:“陈显丰,是你,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陈显丰道:“宁秋叶,是你太过自以为是,才会招致失败的。”

宁秋叶岂会甘心失败,他振臂大呼:“今天一定要成其大业,无天教的弟兄们,舍命相拼吧!”谁知道他一声喊毕,后方便人仰马翻,伤亡惨重,原来是无天教出现内讧,长白五魔竟然叛变起来,宁秋叶惊惶失措。

陈显丰冷笑道:“宁秋叶,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长白五魔会反过来吧?”

宁秋叶气得脸也胀红,此时,赵光义下达格杀令,立刻乱箭齐发,宁秋叶赶忙喝令向后撤退,但长白五魔和大队宋军掩杀过来,而且宫庭地势比较狭窄,无天教的人就只有被挟住杀戮。

无天教的人被截杀,居中的绿水山庄人马也被半途截杀,伤亡惨重,慕容凤和风惊雷拼命冲杀,终于突出重围,刚好碰上闯进宫的慕容鸿图,慕容凤忙道:“二弟,大事不妙,我们都中计了。”

“中什么计?”

“原来宋兵已经摆下陷阱,前军已经大败,中军也溃散,看来大业不成了,我们快退。”

慕容鸿图气在心头,但眼看败势已成,只得依从慕容凤之见,正待要退兵,却听见一声呐喊,宋军从四面八方杀出,慕容凤马上招呼众人退出皇宫范围。可是宋军人多势众,在他们乱刀乱枪的杀戮之下,绿水山庄的兵勇如被斩瓜切菜一般,慕容姐弟拼命冲突,二人的武功虽然高强,但千军万马之中,再高的武功也是徒然。慕容凤身中一箭,还被宋军的长枪手刺伤几处要害,全凭风惊雷、慕容鸿图搏命厮杀,才保她杀出重围。

且说无天教的人马在宫内被杀得一个没剩,宁秋叶和司空密、图德如及军师孔智怆惶而逃,却被陈显丰和长白五魔赶上了。宁秋叶恼道:“陈显丰,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管我无天教之事吗?因何出尔反尔?”

陈显丰道:“笑话,我乃朝廷封赏的天下第一庄庄主,深受皇恩,明知有人造反,我岂能坐视。”

“陈显丰,你别得意,今天你坏我大事,待我回去之后,一定调动人马移平你御剑山庄。”

陈显丰仰天大笑,使宁秋叶不禁心寒,喝问:“你笑什么?”

陈显丰道:“我笑你糊涂过人,不知道天要亡你!”

“你说什么?”

“我一早已派人去剿灭你的无天教,只怕现在,你那无天教总舵已成一片败瓦。”

宁秋叶此时已是惊弓之鸟,被陈显丰这一番言语,登时大怒,他暴喝一声,当先扑出。陈显丰催掌上前,战住宁秋叶,长白五魔也一拥而上,合攻司空密等三人。

长白五魔摆布的五方大法,着实厉害,司空密三人的武功怎能和五魔相比。混战当中,司空密被兰无妄的铁扇击中,受伤倒地。“秃龙”鲍国卫挥刀劈来,“血手屠人”图德如过来救援,一条左臂扫来,竟把鲍国卫的刀挡住。鲍国卫实不料,大吃一惊。此时,段长达施放出一条套索,套住了图德如的脖子,图德如想挣扎,段长达立刻收紧套索,紧紧勒住图德如,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司空密从地上爬起,挺棍直取段长达,欲救图德如,兰无妄立刻按运扇子的钮门,打开机关,两支响箭从扇端射出,正中司空密后心,司空密立即毙命。图德如虽然全身皮厚如甲,但被勒住脖子,却有再大能耐也施展不出,最终被活活勒死。

宁秋叶和陈显丰连对三掌,震得四周树叶摇动,宁秋叶更被震得向后飘出丈余,刚好孔智退至身旁,说道:“教主,墙外就是闹市,我们逃进闹市,就可脱身了。”这时,陈显丰又已催掌扑到,宁秋叶却忽然提起孔智,运劲一推,把他推向陈显丰,这一股劲力十分雄浑,陈显丰唯有全力挥掌一击,登时把孔智打成剂粉,宁秋叶却趁此机会,展开轻功,越墙而出,陈显丰和长白五魔欲追,可是闹市人多,宁秋叶隐身在内,有如大海捞针,结果被他逃脱。

且说慕容姐弟和风惊雷逃出重围之后,慌不择路,逃至一处郊野,才敢停下歇息,可是慕容凤身负重伤,已经奄奄一息。慕容鸿图忙道:“大姐,你要挺住,回到苏州,我们就安全了。”

慕容凤却道:“刚才在皇宫之中,陈显丰已经认出我们绿水山庄参与其中,只怕这一次是穷途没路了!”

慕容鸿图道:“大不了结束绿水山庄,我们迁往别处,再起炉灶。”

“不行……我们十多年经营的基业不能就此断送。”

“骑虎难下,又当如何?”

慕容凤忽然脸色一暗道:“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解救绿水山庄的危机。”

“什么方法?”

“把我的首级送到宋帝面前,向其请罪。”

“什么?”慕容鸿图和风惊雷都为之震惊不已。慕容凤道:“刚才他们见到我在其中,并不知道你也有份,只要你送我首级前去请罪,再加以辞令,宋帝一定会饶过绿水山庄。”

“不能,万万不能。”

“若非如此,不单绿水山庄不保,连我们复国的愿望也要破灭,慕容家从此便要灭绝了。”

“我们姐弟二人共同为了这一宏愿而生,不能掉下我一人。”

“二弟……咳咳,你是我慕容家的唯一希望,怎么不分轻重!我能为慕容氏牺牲,自感光荣,死得其所啊!”

“可是,可是你是我的亲姐姐,我如何能下得了手?”

慕容凤道:“反正我也是命不久矣,你就当是替姐姐解脱,亲自送我一程吧!”

风惊雷道:“大小姐,你顾全大局,实在使人敬佩!”说着,跪在地上,表示敬意。慕容鸿图看着慕容凤的神情,见她一脸真诚恳求之意,再仔细思考了她方才之言,终于把心一横,说道:“姐姐放心,以后慕容家的重担就交给我了。”接着右腕一翻,宝剑挥下,忍着万分痛苦,把慕容凤的首级割下。但在慕容凤的脸上却是挂着一丝笑容。她是甘心情愿地死在弟弟的剑下,但慕容鸿图却是痛切心扉,不由得仰天大呼一声,无比凄厉、酸楚!

剿灭反贼有功,宋太宗亲自封赏有功之士,陈显丰也列席其中。宋太宗端坐于龙椅上道:“这次叛乱全是大燕余孽的死心不息,如非有御剑山庄陈庄主,只怕要酿成巨劫,陈庄主当记首功。”

陈显丰出前跪拜道:“谢皇上夸奖,保家卫国,此乃草民份内之事。”

“好,如果天下万民都能像陈庄主那样,大宋江山定能固若金汤,万世不倒!”

接着,宋帝封赏宣旨,当叫到陈显丰之名时,陈显丰再到金阶下跪听旨。宣诏官宣道:“赐封陈显丰为万户侯,赏金十万两,珠宝十箱、婢女二十名,永享安乐。”

陈显丰忙推辞道:“草民不敢受封。”

“为什么?”太宗惊讶地问道。陈显丰答道:“草民是一介妄夫,不敢受朝廷官爵,而且走脱了元凶,并无大功,怎敢受赏。”

太宗笑道:“哈哈哈,陈庄主真是正直之人,朕很欣赏!但是,这万户侯并不需要在朝为官,不过虚名而已。至于元凶逃脱了,也非你之过,不必放在心上,单是你举报叛逆,协助勤王,已是大功,这些封赏你受之无愧。”陈显丰听完太宗之言,才叩首谢恩:“谢皇上点明,使草民茅塞顿开,谢主隆恩!”

太宗封赏完毕之后,只见黄门官进殿禀报:“启奏圣上,殿外有自称绿水山庄庄主慕容鸿图要求见驾请罪!”

太宗问:“这慕容鸿图是何许人?”

陈显丰忙道:“启奏圣上,此人也是反贼之一,刚才他的姐姐也在叛贼之内,想必他姐弟二人是同路的。”

“什么?既是反贼,还敢前来?押他上殿。”

黄门官出去不久,便见殿前武士把慕容鸿图带到殿前,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至殿前便下跪参拜。太宗怒语相向道:“慕容鸿图,你还敢前来见朕?可知叛逆犯上乃是死罪?人来,把他拖出午门处斩!”

慕容鸿图忙道:“且慢,陛下!草民并无参与叛乱,何来犯上之罪?”

“什么?你没有参与?”殿上百官和太宗都是半信半疑,陈显丰此时说道:“二公子和令姐关系密切,岂会没有参与其中之理?”

慕容鸿图道:“不错,我和姐姐的确是燕人后裔,但亡国时,我还是小孩,对国家的印象也很模糊,根本没有想过造反复国,多年来一直生活在中原,也觉得大宋天子仁厚爱民,百姓丰衣足食,这样好的帝主,为什么还要反呢?只可惜我姐姐受人盅惑,才误入歧途,我屡劝无效。这一次,我悄悄尾随而来,发现姐姐已经和那些反贼入宫作乱,欲阻无能。后来,听说宫中大军平乱,于是我来碰碰运气,果然被我在半途中截下姐姐,草民自知姐姐罪大,唯有大义灭亲,把她杀死,献上首级,以谢罪孽。”

说罢,打开木盒,双手一举,果然在盒中有一具血淋淋的人头,百官尽皆吃惊,陈显丰也不禁眉头一皱。太宗忙问:“万户侯,那首级可是慕容凤?”

陈显丰答道:“回圣上,正是慕容凤!”

太宗立刻龙颜大悦,夸赞道:“慕容鸿图,你果然是大宋的好子民,懂得大义灭亲,朕很高兴!”

“谢陛下。”

“朕现在宣布,慕容凤作反乃是天大之罪,姑念慕容鸿图大义灭亲,朕便赦免绿水山庄的罪。”慕容鸿图连连谢恩。

散朝之后,陈显丰赶上了慕容鸿图,二人并肩出了宫门,慕容鸿图冷冷地问:“你跟我干什么?”

陈显丰道:“二公子真使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佩服我?”

“是啊!连我也不敢对自己最亲的人下此毒手,二公子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不惜杀害令姐,用她的首级来换取自己的安全,我怎能不五体投地!”

慕容鸿图狠狠地瞟了他一眼,说道:“陈显丰,你走着瞧!”迈开大步,匆匆离去,陈显丰十分得意,狂笑回身而去。

慕容鸿图和风惊雷护送着慕容凤的灵柩返回苏州城,消息十分迅速传到苏州城。二人回城之日,竟有许多百姓欢迎他们归来,一个个大赞慕容鸿图正直、大义灭亲之举,弄得慕容鸿图又恼又气,只是不能发泄出来。

当二人扶灵回到绿水山庄前,也见山庄已举丧,所有下人都换了孝服。直入内堂,只见公冶幽和冷紫烟都披麻戴孝,而公冶幽更是怒目圆睁,手提哭丧棒,立正在中央。慕容鸿图和风惊雷二人不由心中一忖:“公冶幽这是怎么了?”待二人进来,公冶幽便一顿哭丧棒道:“二公子,你回来了!”语气大为异常,慕容鸿图心中暗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公冶幽突然举棒呼喝道:“畜牲,我要替慕容家历代祖先教训你这灭绝人性的畜牲。”抡棒劈头打来,慕容鸿图竟不闪不避,等着挨打,风惊雷连忙出手阻止,他伸手夺住棒头道:“公冶总管,你这是为何?”

公冶幽道:“这畜牲打死罢了。”

“你何出此言?”

“他竟然把自己的亲姐姐杀死,为求自保,还献上首级,向宋帝低头,他简直丢尽了我们燕人的脸!”

慕容鸿图呆呆地道:“我该死!我该死啊!”

“你说得好,我就一棒把你打死算了!”说着,挥起铁棒,又要再打,风惊雷忙阻止道:“公冶总管,你别错怪二公子,真正的事实并非如你所知的那样。”

这时,冷紫烟也来相劝,公冶幽才肯听风惊雷的解释,风惊雷便把慕容凤交待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公冶幽,公冶幽听罢之后,方知错怪了慕容鸿图,于是弃了哭丧棒,向慕容鸿图下跪赔礼,慕容鸿图却泣不成声,良久才道:“是我无能,不能保护姐姐,是我的错!”

公冶幽道:“大小姐用心良苦,二公子要紧记呀,不要枉费了她的心机。”

“我知道,我发誓,慕容氏世世代代都要以光复大燕江山为己任,周而复始,永世不罢。”

自此,慕容鸿图沉迷于复国的活动之中,勤于练功,渐渐冷落冷紫烟。慕容凤去世半月左右之后,冷紫烟便生下一个男孩,慕容鸿图很兴奋,为他取名振邦,就是重振家邦的意思,他抱着儿子的时候还笑道:“慕容家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等你长大之后,爹亲自为你教授武艺,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人中龙凤!”冷紫烟看见,不由得担心起来。

且说独孤求自称独孤求败之后,带着雕儿在江南七省纵横,现在天下武林已经无人不识这位剑魔求败。这天,他和雕儿来到了苏州城外,独孤求败遥望城门,心中嘀咕着:“没想到又来到这儿,不知道紫烟过得可好?”他本想进城探访一下冷紫烟,但想到慕容鸿图可能不喜欢,到时只会使冷紫烟为难,于是便打消了念头。他决定和雕儿到城外的一些小山村中走一周,看看是否有不平之事。

他们来到一条小村中,只见这里民风淳朴,完全和这繁荣的大城市很不相称。忽然,天色暗了起来,倾刻便下起大雨。独孤求败和雕儿赶紧奔走寻找避雨的地方。找了好久,才来到一处开了门户的茅舍前,他和雕儿钻了进去,在院子前喊道:“请问有人吗?我是过路遇到大雨,想借舍下的地方避一避雨。”里面没有回应,独孤求败又道:“我是好人,没有恶意的!”话音落下,片刻之后,果然有人从房子里走出来。

当有人从屋内走出来时,正好和独孤求败打个照面,独孤求败看见,不由浑身一震,因为眼前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孔,虽然已有七年的光荫没见,但仍然认得来,正是二姐萧秋儿。他定了神地看着萧秋儿,萧秋儿一时间却认不出他来,只道是登徒浪子,便喝道:“你是什么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人家,是不是有所图谋?”

独孤求败方才醒悟,他语音发抖地说:“二姐,你不认得我了吗?”

“你……你是谁?”

“我是三弟啊!”

萧秋儿闻言,惊喜不已,登时丢下了手中的箩子,走上前去,紧抓独孤求败双手,仔细打量着他,果然是昔日的三弟萧求,不由悲中从来,泪流满脸,感叹地道:“三弟,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有死!”

“二姐,你也安在,太好了,我以为你们都死了!”

萧秋儿这时才醒悟过来,忙接了他进屋,雕儿也跟着进屋,萧秋儿奇怪地问:“这只大鸟儿是你的吗?”独孤求败道:“是的,此事我稍后再跟你说。”

进屋之后,二人坐下来,独孤求败便问:“赵师弟和冯叔叔也没事吧?”

萧秋儿道:“冯叔叔当年的确死于群龙岗上,至于赵师弟,这几年都是全靠他在我身边支持,否则我也支撑不到今天。”

“这么说来,赵师弟还安在,好极啦!”

“是的,而且我们还结成了夫妻。”

独孤求败立即做出一个鬼马的笑脸道:“啊!那他岂不成了我的姐夫啦?”

萧秋儿“咯”地笑了出来,她说:“你都长这么大了,说话还是没有正经的!”

这时,外面传来人声:“秋儿,我回来了!”萧秋儿大喜,说道:“你姐夫回来了。”然后出去接了赵丹墀进来,当赵丹墀进来见到独孤求败时,也是惊喜万分,他和独孤求败相拥起来,连连说道:“皇天有眼,让我们能再相见,老天爷还是有良心的!”大家欢笑一番之后,便坐下来再叙旧。

这时,独孤求败才把这七年的遭遇向二人细诉,当真曲折离奇,使二人听得又兴奋又担忧。当晚,独孤求败就留下来,他们侃膝长谈,直至二更。

第二天,萧秋儿煮了早饭,三人一起用膳,赵丹墀问:“师兄,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独孤求败道:“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时间,我一点也不在乎自身的事,我只希望能在武林大会上揭开陈显丰的假面具。”

萧秋儿道:“对,我们沦至今天的境地,全因陈显丰。”

赵丹墀道:“要揭发陈显丰,只有混元门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所以要向混元门着手才是。”

独孤求败道:“嗯,赵师弟言之有理,我就打算到混元门一趟。”

赵丹墀道:“师兄,我俩陪你一起去。”

独孤求败道:“你们就别去了,难得抽身离开,何必再踏入这江湖仇杀之中。”

萧秋儿道:“我们是一家人,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赵丹墀道:“我的剑藏了七年,也该重新出鞘了!”

独孤求败见二人如此好意,实在不好推却,便道:“好,我们一块去保定。”萧秋儿和赵丹墀高兴不已。

为免夜长梦多,他们便火速起程,直奔保定县。不过,他们知道混元门的人一定不会轻易就范,独孤求败已准备要一场的恶战。

来到保定县中,他们看见老百姓纷纷四处走避,赵丹墀觉得很奇怪,于是逮住一个路人问:“朋友,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道:“混元门天地堂出事了!那里正有人打斗,死伤了许多人,附近的老百姓都避开了。”

三人闻言之后,立刻加快脚步,很快就抵达天地堂前,只见大门倒塌,地上尸首横陈,血流满地,独孤求败当即提剑在手,直闯入内。

当三人闯到堂内,却看见两帮人马正在对峙,右边的是辛猛、公孙柏为首的混元门一派,左边的是海飞雄之子海天青及其手下,独孤求败看见这种阵势,便站定下来。这时,公孙柏已斜眼窥见独孤求败,便说:“海天青,原来你还有帮手?”

海天青回头看了看独孤求败三人,然后道:“他们不是我的帮手。”

公孙柏听了之后,心中稍安,遂道:“海天青,你口口声声称要回来重振混元门,可是你忘了吗?是你的父亲海飞雄险些败了混元门的基业,如果不是我等尽力,混元门之名早在武林中摘除了。”

海天青道:“是你们摆弄阴谋,和我父亲何干?陈显丰那贼子最是该死,他自己干了坏事,却把责任全推给我父亲。”

辛猛道:“现在是谁的责任亦不必再推卸了,反正事情已成定局。不过你今天带人回来,残害同门,试问混元门岂能交到你手中。”

海天青道:“废话!尔等只是本门叛徒,我是为本门清理门户。”

辛猛很不耐烦,便喝道:“够了,海天青,你自寻死路,本座就成全你。”只见辛猛身形一动,人已扑出,拳头吐劲,有如旋风翻舞,十分猛烈,海天青断断不能硬接,当即向后一退,结果拳劲把他身边的一名大汉击毙在地。

辛猛这一动手,双方的人便也不再犹豫,再次厮杀起来。海天青带来的人不多,但是却个个都是能手,武艺不俗,所以跟混元门的人斗得难分难解。辛猛心想:“只有擒贼先擒王,才能一举制服这帮浑人。”

于是,他只向海天青下手,施以狂攻,海天青单剑接战,似乎他的剑法大有进步,剑风吞吐,每一招都刚好到位,不只封阻了辛猛的拳势,还能顺势让辛猛遭遇偷袭。辛猛被逼得向后连连倒退数尺。接着,海天青又是一剑捣来,辛猛当即使出“空手入白刃”的招式,双掌竟把海天青的剑挟了起来,辛猛咧嘴一笑,他掌劲摧发,硬是把海天青的剑给扭曲了。

辛猛的手劲很大,但要空手将一口利剑扭曲得不能重新张开,而且没有伤到双手分毫,这种功夫决非常人可达。辛猛得势不饶人,吼道:“你这小子本该在七年前就要死,老天让你活下来,你却不知道自保,还要回来捋虎须,今天我就送你归西。”又是一拳向海天青打来。说时迟,那时快,忽然剑气袭来,辛猛被逼得缩后几尺。随即,看见独孤求败仗剑而立,守护着海天青,辛猛怒道:“你不是说自己并非他的帮手吗?”

独孤求败道:“的确,我不是他的帮手。”

“那你为什么又要出手救他?”

“可是我今天是来讨债的。”

“讨什么债?”

“讨还十多年的旧债,御剑山庄萧锦华、比翼双剑南宫胡夫妇、神弹子鲁鸿年的血债,还有萧求所受的屈辱,通通要讨回公道。”

这时,公孙柏、卢八等人已将海天青的手下尽数收拾,过来围定独孤求败和海天青。公孙柏喝问:“你究竟是谁?”

独孤求败道:“我就是当年受你们逼害的萧求,也是今天在江湖上人称的‘剑魔求败’!”登时把混元门一帮人吓得浑身颤抖。

还是辛猛胆子大,他很快就定下神来,说道:“什么剑魔求败,只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伎俩,本座还不怕你。不过一宗归一宗,我们和你的恩怨,稍后再作了结,你别阻止我们清理门户。”海天青缩在独孤求败身后说:“大侠,当年之事是陈显丰盅惑了我父亲所干下的,我绝无参与其中,如果大侠肯救我出生天,我愿意为大侠指证陈显丰那狗贼。”

独孤求败此行正是为了找到证据,把陈显丰的豺狼面目揭示出来,听了海天青之言,再没犹豫,便说:“海天青我是保定了,你们要杀他,就得先过我这关。”

公孙柏道:“我们这里人多势众,难道怕你区区几个人不成。掌门,杀他个片甲不留吧。”

辛猛一声允诺,一干人等便立刻围攻上前。独孤求败一手提起海天青,向圈外抛出道:“二姐、赵师弟,海天青交给你们照料。”赵丹墀凌空接下海天青,萧秋儿则挺剑守在前面。独孤求败把人抛出圈外的同时,也拔出了玄铁剑,只见玄铁剑一出,剑气骤生,所达之处,血腥飘起,尸陈地上。那掌库师爷卢八和十几名混元门的门人尽成剑下亡魂。

辛猛、公孙柏二人心中为之一悚,公孙柏道:“这小子的武功怎地进步如此神速?”

辛猛则喊:“崂山双魅,快去取他首级。”只见崂山双魅丁大方、丁大圆双双跃出,二人的掌法十分歹毒,即使隔空打来,威力也委实不弱,独孤求败身随风动,灵活异常,在二人的掌风笼罩之下,竟轻而易举地钻了过去。

崂山双魅虽然掌法凌厉,但在独孤求败眼内看来,二人的武功却是稀里平常,十招不到,独孤求败便用剑挑翻了丁大圆,丁大方惊讶之间,独孤求败又是一剑斜劈而下,把丁大方劈成两段。

独孤求败出手不凡,轻松干掉了对方两名好手,登时吓呆了辛猛和公孙柏。独孤求败道:“公孙柏,还记得当年是你勾结陈显丰,是你穿针引线,才会让陈显丰阴谋得逞,今天我就先把你杀了,替当年惨死冤魂讨回公道!”独孤求败话音一落,便已闪电般扑来,他的来势极快,辛猛、公孙柏竟然没来得反应,剑光一闪,剑锋着处,鲜血狂喷,一条身躯业已倒地,公孙柏被独孤求败的玄铁剑割断了咽喉而死。

辛猛当场吓傻了眼,活活的一个公孙柏在自己身边,竟在倾刻间就毙命。这时,独孤求败又道:“公孙柏已死,下一个该你了。”

辛猛颤抖着说:“公孙柏与你有仇,我却跟你无怨,你何必也要杀我?”

独孤求败道:“你和陈显丰同谋害死海飞雄,也不是好人,同样该死!”

辛猛皱眉道:“我不会让你侮辱我的,你要杀我,就拿出你的真本领吧!”

独孤求败道:“杀你!只需要一剑!”

“一剑?哈哈哈!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辛猛极不相信。

独孤求败道:“你不相信?好,如果我一剑杀不死你,我就放你离开。”

辛猛闻言大喜,便道:“这是你说的,千万别反悔!”

“我说一不二,先让你三招!”

辛猛更是暗自得意,不等独孤求败作出准备,已经一拳打来,辛猛的拳劲很猛,独孤求败左躲右闪之下,辛猛连发三拳竟没有一拳打中他。辛猛自己也是很意外,他的拳法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如果对手不还手地让他三招,十有八九会败在他的拳下。可是独孤求败的轻功在群龙岗崖底时,修练得来,他的轻功已是出神入化,诡异莫测。

辛猛三拳打毕,独孤求败便道:“三招已过!看剑!”那“剑”字未落,剑影已伴随划出,辛猛急忙抡起双拳,在身前卷起一股拳劲,意图保护着自己的身体,但独孤求败这一剑刺出,目标一致,虽然只是笔直的一剑刺出,却是剑法的老祖宗,辛猛的拳劲虽卷起狂风,护着四周,但是中心点却是空洞。一般的人都会畏惧辛猛的拳劲,也不会窥出其破绽,但是独孤求败的剑法就是以简单直接为要,简单的招式才是破解敌人的最佳招式。果然,玄铁剑刺破了辛猛的防卫,直扎进他的身体,惨叫声响起的同时,辛猛也仰倒在血泊之中。

独孤求败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把混元门的人杀个干净,海天青看得目瞪口呆。独孤求败走到海天青面前道:“你答应替我作证,该不会是随便说吧?”

海天青看着满地的尸骸,还有一片颓瓦,不由轻叹道:“混元门劫数难免,无望振兴,这些都是拜陈显丰所赐,即使你不对付他,我也要找他算帐。我答应替你作证,绝不反悔!”

赵丹墀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找个地方落脚再说。”于是四人一雕离开天地堂,在城中找到一间客栈落脚。

萧秋儿道:“一个月之后,在嵩山举行武林大会,那是揭开陈显丰真面目的大好机会。”

独孤求败道:“那时候,我也要面对那些正派中人的指控。”

萧秋儿道:“二弟,不要在乎,只要你是问心无愧就可以。”

赵丹墀则道:“海天青,这些日子你跟我们在一起吧!”海天青当然连声答应。

武林大会日渐逼近,越来越多的武林人士进入了河南境内,独孤求败、萧秋儿、赵丹墀和海天青四人乔装改扮,避人耳目,顺利抵达嵩山脚下。独孤求败吩咐雕儿留在山下,四人则取道上山。

此次武林大会是在嵩阳峰举行,而少林派是嵩山半个主人,他们和嵩阳派一起负责迎宾及守山的重任。当四人来到嵩阳峰下的一处关哨时,把关的少林弟子上前拦截,其中一名僧人问:“请出示武林贴,以证明身份。”

独孤求败愕然,便道:“我没有武林贴。”

“什么?你没有武林贴,怎能参加武林大会的。”

“既是武林大会,自然任何武林人士都能参加。”

“不行,没有武林贴的人都要请回。”

独孤求败眉头一沉,他说:“如果我一定要参加呢?”

立即看见少林僧侣们一字排开,摆下阵势,独孤求败笑道:“好一个罗汉阵,我曾经和昆仑派的一气剑阵交过手,可惜未如我想像中厉害,现在我正好再来领教少林的罗汉阵,看看谁才是武林第一阵法。”说着,挺剑闯来。

十八名少林弟子立刻驱动起罗汉阵,转眼就把独孤求败困在阵中心。这罗汉阵有铺天盖地之势,配上罗汉棍法,更显其威力。独孤求败手持玄铁剑,在阵中穿梭。本来罗汉阵也是十分厉害的,但是碰上了独孤求败,竟然没能把他困死,却被他冲得七零八落,剑气所达之处,都见鲜红,只是没有伤他们性命,仅仅令他们负伤,不能再布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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