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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传——第二十六回 单剑斗七煞 再陷穷途路

(2007-12-10 09:42:01)
标签:

文学/原创

剑魔传

谭文启双龙

文化

武侠

分类: 武侠小说
 

独孤求和袁师爷来到了内堂,百灵子见他到来,立刻报以笑脸,独孤求见他满脸笑容,便问:“百灵子,何事这么高兴?” 

百灵子道:“其实高兴的应该是你。” 

“莫非是有祁连七煞的消息?” 

百灵子点头示意,然后招呼独孤求坐下,才道:“原来祁连七煞一直都在岭南,他们在岭南开设了一个七煞堂,其中梅城就有一分堂,我们派出的探子在梅城打听得清清楚楚,原来令姐曾经教训过三名七煞堂的恶棍,可能就因为这样才会暴露了你们的身份,祁连七煞才会对你们下手。” 

独孤求道:“可是二姐为什么没跟我说过呢?” 

百灵子道:“这可能是天意。” 

独孤求问道:“先生,七煞现在是否仍在岭南?” 

百灵子道:“不错,七煞堂的总堂设在广州城内。” 

“广州城?” 

“是的,地址也找到了。”百灵子命人把地址取来交给独孤求,独孤求道:“既然已经有了结果,我得马上起程,以免夜长梦多。” 

“到广州城,可以乘船,总之此行少侠要多加谨慎。” 

独孤求道:“这一次多谢先生了。” 

百灵子道:“不谢,不谢。百灵山庄的招牌总算没能给砸了。” 

独孤求便即日收拾好行李,和雕儿并肩上路。他听从百灵子指点,乘船南下,由水路前进,果然比走陆路要快。 

就在独孤求南下广州的同时,陈显丰也接到苏曼方的书信,相邀他到杭州,说有关祁连七煞的事已有线索,陈显丰赶紧带着小成子来到苏家庄,各派掌门俱已接函赶到。 

群侠齐集,苏曼方对众人说:“真是老天有眼,祁连七煞那帮凶徒还是难逃昭昭天道,终于有他们消息了。” 

陈显丰问:“真的?” 

乌三笑道:“是呀,我们设在岭南的分舵日前才查到的,原来祁连七煞一直藏在岭南,兴建了一座七煞堂,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七煞堂在岭南一带大张旗鼓,无人不知,所以本帮弟子才能查到。” 

陈显丰道:“祁连七煞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 

缪西成道:“好了,现在已经有他们的下落,我们还等什么?马上去找祁连七煞讨还苏兄和麦兄的血债吧!” 

陈显丰道:“这祁连七煞狡猾得很,况且岭南是他们的地盘,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苏曼方道:“陈兄,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胆小了?我们就到七煞堂把他给翻了。” 

三圣真人、张金钟等人纷纷赞成,陈显丰只好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陈某就舍命相陪。” 

少林苍月禅师道:“我们要来一招‘快刀斩乱麻’,不能让祁连七煞洞察先机。” 

苏曼方道:“禅师言之有理,立刻行动。” 

这一方,群侠整装待发,另一方独孤求和雕儿行船十数天终于来到岭南,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到广州城,而是先登陆返梅城。 

他回到梅城之后,首先到纸扎铺买了金银衣纸,然后重返冯家庄之内拜祭,他默念道:“二姐、冯叔叔、赵师弟,你们在天之灵要保佑我一定能替你们报却深仇。待我除了祁连七煞,再替你们安放灵位,好等你们安息。”他祭奠完毕之后,便动身到梅城的七煞分堂去。 

七煞堂在当地可谓臭名昭著,寻常老百姓都是闻之色变,这分堂堂主是个好财之徒,他派出大批下属在城中搜刮一番,竟也抢了两车子的财宝回来,那堂主便在堂内数着那些令人目眩的金银财宝。忽然,外面传来打斗声,还有哄乱声,堂主急忙带着几名下属出来,只见一人一雕把七煞堂的帮众打得东倒西歪,乱成一团。独孤求和雕儿是专门来捣乱的,所以也没有伤太多性命。 

那堂主根本就不认识独孤求,于是喝道:“什么人?” 

“不死之人!” 

“不死之人?嘿,装模作样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七煞堂。” 

“既然知道,你还敢在这里放肆?” 

“就是因为这里是七煞堂的地方,我才要放肆。” 

“呵,你这人口气倒不小,是个疯子还是嫌命长了?” 

“今天我要翻了这里,你们如果想保住性命,就乖乖地给我滚出去。” 

“哈哈哈!笑话,你当七煞堂是什么地方?你有本事胜过本堂主的刀吗?” 

独孤求对雕儿说:“雕儿,你去拆了他们的地方,我来会一会他的刀。” 

那堂主听罢,当即喝令下属动手,独孤求却不让他有喘息的余地,已然挺剑逼近,那堂主赶紧挥刀挡住。小小一个堂主,又岂是独孤求的对手,他连一招反攻的机会也没有,就被独孤求连刺三剑,把手中的金背刀挑翻在地。那堂主惊呆了,其他的下属被雕儿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转眼,这个七煞分堂便只剩下堂主一人,他知道自己远非独孤求对手,只得跪在地上向独孤求求饶道:“大侠,请你高抬贵手!不要伤我性命啊!”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你回去告诉你的七位堂主,不日之内我就会登门拜访。” 

“大侠请赐个名号,好让我回复。” 

“你就说不死之人要替家人老小讨回公道。” 

那堂主记下,然后怆惶逃去。独孤求和雕儿离开前,把七煞堂的匾子也拆了。当地的老百姓知晓之后,无不拍手称快。 

那堂主回到总堂如实向七煞禀报,祁连七煞一时也猜不透此人来意。接下来的七天时间,各地分堂的堂主均逃到总堂,说有一自称“不死之人”的剑客把几个分堂都捣了,死伤了不少的人,祁连七煞不由得心中惊忧。勾成道:“这不死之人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会针对着我们不放?” 

谷飞流道:“难道我们的行踪被发现,那些正派人士要来对付我们?” 

一缕道人道:“不会,那些正派人士自诩光明磊落,不会干这种不光明的勾当。” 

“二哥认为是什么人所为?” 

“看来此人与我们有着深仇大恨,他四处捣毁我们的分堂,其实是向我们示威的。” 

这时,穆高飞道:“他自称‘不死之人’,莫非是他?” 

一缕道人被穆高飞提醒了,也道:“对,一定是他。” 

勾成问:“二弟、三弟,你们说的是谁?” 

一缕道人道:“大哥,是独孤求,他还没死。” 

勾成等人听闻,颇为惊讶,周伯麟道:“即使他还没死,我们也用不着怕他,他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若是他敢来,定要他有命来时无命返。” 

穆高飞道:“他敢单人匹马前来,一定有所准备,只怕不好对付。” 

勾成道:“三弟说得有理,我们要作好准备,万万大意不得。” 

于是勾成便吩咐下来,如此这般的安排。 

又过了三天,这天的午后,突然七煞堂的大门“砰”地一下巨响,便被震塌下来。接着,守在堂口的帮众狼狈逃了进来,然后看见一人一雕大摇大摆地进来,那人手中托着七煞堂的匾子。立刻惊动了七煞,当即提着兵器,赶到堂前,看见来人正是独孤求。只见独孤求一身麻布长袍,腰束白蛮带,背悬青芒剑,神情冷峻,眉宇间杀气涌现,祁连七煞不由心中也是一颤。再看祁连七煞,也是换了一身武装,勾成提着雁翎刀、一缕道人手持精铁剑、穆高飞双手各握一面铜牌、耿齐天双手握一柄鬼头刀,腰间挂着一柄大铜锤、周伯麟弄着一把链子夺魂爪、谷飞流一双银钩亮光夺目,还有水真的一条长鞭蠢蠢欲动。 

勾成冷笑道:“嘿嘿,独孤求,上次在群龙岗你侥幸逃过一劫,既保存性命,就应该好好珍惜,怎么今天又来送死?” 

独孤求道:“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过不去?五年前,你们犯下三宗夺剑血案,把罪责加诸到我身上,害死我父亲萧锦华,使我成为武林的公敌,本来我也不想再追究,可是一年多前,你们又要再来害我,把我的亲人全都害死了,这宗血债,我岂能作罢。” 

“你不罢休又能如何?别忘了你自己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独孤求道:“今天我来这里就准备了一死,可是即使我要死,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耿齐天喝道:“大言不馋,长刀手、长枪手,上!”只见十五名手持朴刀和十五名手持长枪的大汉从两旁杀出,刀枪并刺,有如千军万马之势。独孤求左手在背上一托,青芒剑当即飞出鞘来,独孤求顺势跃起,在半空抄起宝剑,也不等人着地,便在空中挥出一剑,这一剑向上至下击出,有划破长空之势,加上凌厉的剑气,竟把三十柄刀枪一举击破,全数断成两段。与此同时,雕儿张开两只雄壮而短小双翅猛地一扇,登时如刮起飓风般把三十名长刀、长枪手扇飞,重伤在地。 

祁连七煞不禁吃了一惊,独孤求以剑指着他们道:“出手吧!” 

勾成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的剑法似乎大有进展。” 

“废话少说,动手吧!” 

“还用不着我们动手。”他吹了一声口哨,立刻便看见里里外外的地方闪出数十名弓箭手,拉满弓弦,瞒准了独孤求和雕儿。 

独孤求道:“果然早有准备。” 

穆高飞道:“独孤求,这些弓箭都涂了剧毒,可是见血封喉的,你是死定了。” 

独孤求道:“区区毒箭,何足挂齿!” 

勾成叱喝一声,马上乱箭齐发,却见独孤求喊道:“破箭式!”身体扭动,连人带剑旋转成一团飓风般,他的动作快得连七煞也看不清楚,只见所有毒箭在他身前被全部荡开,而且反射回去,只是眨眼之间,那些弓箭手便被自己射出的毒箭打中,悉数毙命。 

这一招真的使七煞惊呆了,穆高飞道:“这是什么剑式?我们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呀!” 

独孤求大声斥道:“好了,你们别再叫手下的人来白送性命了,快出手吧!” 

勾成和其余六人互通一个眼色,突然七条人影一同驱动,向独孤求扑来。独孤求喊声:“雕儿躲开,看我手刃恶徒!”雕儿领会,立刻退到一旁,独孤求展开宝剑,一招“无风起浪”,长剑在地上一抽,剑气卷起了地上的青砖,向七煞撞击而来。七煞唯有避开这一击,围攻之势立解。独孤求趁势直取勾成,耿齐天伸出鬼头刀拦截,岂料独孤求剑势一转,以浑厚的功力震得耿齐天的鬼头刀脱手飞出。 

周伯麟和水真互使一个眼色,二人同时把手中兵器抛出,周伯麟的夺魂爪猛地抓向独孤求的头皮,独孤求把身体一仰,再把长剑推出,剑尖刚好抵在夺魂爪的底部,他暗发内劲,使劲地往后一掀,立即便把周伯麟连人带爪掀倒,但水真的乌丝鞭已至,独孤求的青芒剑被套住,水真以为得手,便唤:“大家上!”谷飞流、耿齐天二人双双扑来,独孤求立刻猛地转动长剑,他的手腕扭得很快,而且力道又猛又急,水真竟控制不住,被独孤求把她连人带鞭给扯过来,赶在二人扑到前,把水真当作了挡箭牌。谷飞流、耿齐天被迫收住来势,独孤求趁机一掌把水真震飞,然后青芒剑一抖,把缠在剑上的鞭也甩了出去。 

独孤求几下眼花缭乱的招式便破了一鞭一爪,真是易如反掌,不由把勾成等人吓得心头一震,水真受了伤,暂时不能再战,另外六煞则只有围住独孤求,不敢轻易再进,独孤求道:“为什么停下手了?是不是怕了?” 

六人默然,独孤求接道:“你们不攻,我就不客气了。” 

只见独孤求主动出击,青芒剑疾如闪电地刺向耿齐天,只因当日是耿齐天打他一锤,所以先向他下手,耿齐天连忙抽起腰间的大铜锤,挥锤就砸。独孤求的剑和铜锤将要相交之际,忽然滑了过去,贴着锤的边沿刺中耿齐天的右肩,耿齐天“哎哟”地叫了一声,把铜锤交到左手,猛击独孤求的头部,独孤求又把剑势一转,凭着剑身的柔软和他的劲力配合,正好敲中耿齐天的左腕,登时震得他手腕一软,铜锤砸至中途便垂了下来。 

独孤求趁机猛进一剑,周伯麟、谷飞流二人双双来抢救,还是缓了一步,耿齐天被独孤求一剑穿透胸部,当场毙命。周、谷二人扑至,独孤求一招“借花敬佛”,剑势挑起耿齐天的铜锤,借势击出,砸向二人。周伯麟放出夺魂爪,拨开铜锤,谷飞流双钩则向独孤求砍来,独孤求又是笔直一剑刺出,从银钩的钩头部位穿过,双钩便卡住了剑身,谷飞流以为得了着处,不料独孤求手腕一挫,又一股内劲震得谷飞流双手不稳,独孤求一拖长剑,便把双钩给夺了过来,谷飞流大吃一惊,独孤求左脚猛踢而出,正中谷飞流腹部,把他踢得横飞出去。 

勾成、一缕道人、穆高飞三人当即一并袭来,独孤求随意一剑,便封住了三人前进的路线,周伯麟的夺魂爪却从脑后飞来,独孤求赶紧翻身挥剑拨开。可是夺魂爪刚被拨开,又回飞而来,原来这是周伯麟的得意技“回力追魂”。这招使出之后,除非利爪伤人,否则是不会停下来的。独孤求接了几次,已知其中奥妙,当爪子第四次飞来之际,独孤求一招“铁板桥”拗身向后,然后乘爪子从头顶掠过的时候,运剑轻轻击在爪子上,竟带动了爪子往回飞去,速度更快,周伯麟也控制不了,结果爪子回转之时,竟把周伯麟的半个脑袋给撕了下来,尸首栽地。 

独孤求这连串的剑招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就是“快”字,祁连七煞本已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也无法看清楚独孤求究竟如何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打败。现在七煞之中已经两死两伤,大大打击了勾成等人的士气,一缕道人道:“大哥,这小子的剑法好邪门,我们不能再落单了,要合力才能把他击败。” 

勾成点了点头,然后对谷飞流和水真道:“七弟、八妹,你们先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等我们。” 

谷飞流道:“三位兄长小心了,我们在城门口等你。”三人当即上前缠住独孤求,谷飞流和水真趁机从后门撤退。雕儿看见有人要走,马上追赶,穆高飞斜眼看见,便来挡住雕儿,雕儿见有人来跟它打,于是也施展它跟独孤求学到的招式和穆高飞交锋,只因穆高飞对雕儿有点忌惮,所以也不敢放肆,处处小心,否则以穆高飞的武功,雕儿未必能和他战成平手。 

这勾成、一缕道人和穆高飞乃七煞中武功最高的三人,独孤求以一敌二,也不敢掉以轻心,步步为营,所以双方一时间陷入胶着的状态。双方酣斗了二三十回合,正是不相伯仲,但是勾成心里急着要杀独孤求,竟弃守为攻,挥刀抢前攻击,那一刀也是十分凌厉,换着别人,早已怯其锋芒,不敢硬来,但是独孤求一直坚守门户,等的就是对手主动出击,自己就能后发制人。 

勾成一刀攻出,独孤求立刻把握住机会,一剑劈出,二人刀剑相交,独孤求的剑突然变化,剑身竟有如灵蛇般盘着勾成的刀直取勾成要害。勾成忙运劲欲震脱独孤求的剑,但是独孤求的剑速实在太快,而且灵巧,勾成的劲力尚未提得及,独孤求的剑尖已点中勾成的胸口,勾成失声惊呼,一缕道人急忙挺剑递刺过来,意欲解救勾成,独孤求却不回剑招架,而是左掌一吐,用掌力去挡住一缕道人,右手向前一送,青芒剑深深刺进勾成的心窝,勾成“哇”地大叫一声,狂喷鲜血。独孤求再一震宝剑,便把勾成震飞,同时他的左掌也被一缕道人划伤。 

穆高飞见勾成倒下,赶紧虚晃一招,舍了雕儿,跑过去救护勾成。可是勾成已经心力枯竭,命悬一线。穆高飞点了他几处大穴,然后输送真气到他体内,护着其心脉,使勾成暂保性命,然后舞起一对铜牌,加入战团。 

独孤求去了一个劲敌之后,立刻如龙似虎,剑如灵蛇,招式不多,只有两三招剑式,用完再用,重重复复,偏偏就是令你意想不到,而且也难以破解。只因如此,一缕道人、穆高飞二人便也不像勾成那般莽撞,以穆高飞的铜牌作掩护,一缕道人频频施以袭击,独孤求几度把剑刺来,俱被穆高飞的双牌挡住,就这样他们便僵持不下。 

再说谷飞流、水真二人逃出七煞堂后,向城门逃去,还有百步之遥的时候,二人便看见一支人马浩浩荡荡地走进城来,当先的人有陈显丰、缪西成,还有几位掌门、帮主。谷飞流和水真当即躲起来,看着他们擦身而过,向七煞堂走去,谷飞流道:“他们也是要找我们的。” 

水真道:“陈显丰怎么会跟他们走在一起的?” 

谷飞流道:“一定是陈显丰把我们出卖了,说不定独孤求是他招来的。” 

水真道:“我们跟他一向唇齿相依,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他有何利益?” 

“说到底,他是想借刀杀人,只要我们都死了,他的秘密就永远不会泄露出来了!” 

水真问:“现在怎么办?大哥他们还在七煞堂内。” 

“我们只能听从大哥之言,不可以回去送死。” 

“可是大哥他们有性命危险?” 

“妹子,现在我们回去无济于事,如果大哥他们真有什么不测,我俩还要替他们报分,祁连八煞的情义永远存在,你明白吗?” 

水真深深地点了点头,然后二人趁着那群武林人士去远之后,迅速逃出城去。二人刚踏出城门,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喊道:“两位慢走!”二人一怔,徐徐回身过来,身后站着一人,笑容满脸地向二人示意…… 

这时候,独孤求和穆高飞、一缕道人二人也将决出胜负了,独孤求故意露出破绽,而且露得恰到好处,使人无法猜度真伪,加上二人拖延这么久,已经有点不耐烦,忽然看见大好的机会出现,岂容放过,当即双双扑出,一缕道人长剑刺向独孤求的面颊,穆高飞则把双牌向左右一分,拍击独孤求的腰间。独孤求就等这一个机会,于是完全抛开自己的安危,使出他那套剑式的“总诀式”,长剑荡出,化成凌厉的剑气,直线击出,就这一招,便分了高下。 

那道剑气把一缕道人和穆高飞撕成两半,但独孤求也吃了一缕道人的剑气,受了内伤,他以剑撑着身体,正要调动真气来平定内息,忽然一干人闯了进来,其中有人惊道:“哗!这里出了什么事?”独孤求立刻回头来看,才发现闯进来的人是那批武林正派人士。 

缪西成道:“萧求贤侄,原来你在这里。” 

独孤求吸了一口气,强压内息,然后道:“各位掌门,你们也来了。” 

苏曼方问道:“这里的人都是你杀的?” 

独孤求道:“祁连七煞罪大恶极,今天我是为冯叔叔他们报仇而来。” 

缪西成惊问道:“你是说冯总管死了?” 

独孤求道:“对,冯叔叔、二姐和赵师弟都死了,就是祁连七煞的所为。” 

苍月禅师道:“祁连七煞既已伏诛,我们也省了事。” 

这时,跟随陈显丰而来的小成子斜眼看见地上的勾成还有动静,立刻低声对陈显丰道:“庄主,你看那里。”陈显丰也看见了,他大摇大摆地一边走往勾成,一边说道:“独孤师弟,你能为师父他们报了仇,我也代表御剑山庄多谢你了。”他走到勾成身边站着不动,挡住所有人的视线,使他们看不到勾成。 

却在这时,缪西成身后闪出了杨天峰和卜荣光,杨天峰道:“各位,这个萧求背弃祖宗,擅改姓氏,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还有,近日发生的关家庄惨案也是他所为。” 

“什么?”到了现在,许多人才知道这件事。缪西成和那关庄主原来交情甚笃,他连忙追问:“贤侄,杨师弟之言是否属实?” 

独孤求没有否认,他点一点头,缪西成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杨天峰抢先道:“他是见财起心,想盗取关庄主的宝贝,被人发现,为遮掩丑事,所以杀人灭口。” 

众人又是一震,丐帮长老“铁指苍鹰”单大林问:“你不要信口开河,可有证据?” 

杨天峰道:“关家庄的护院仆人俱可作证,两个多月前,我们就曾派人请这小子上崆峒山,打算问个清楚,也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众人马上目注独孤求,独孤求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可是我可当天立誓,我从来没做过一件违心之事,我对得起天地良心!” 

卜荣光道:“如果你问心无愧,用得着动手打下崆峒山吗?” 

“是你们意欲滥用私刑,我才不能坐以待毙。” 

苍月禅师合什道:“现在事情尚未弄清,就请施主跟我们回去,等查清楚此事之后,再作论断吧。” 

独孤求摇头道:“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休想再骗我上当。” 

杨天峰道:“各位都听见了,这小子不肯跟我们去,分明是做贼心虚,我们千万不能放过他。” 

但是缪西成、苍月禅师和单大林等人仍对此事有所保留,所以没有理会杨天峰,他们还想劝独孤求就范,缪西成道:“贤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会秉公处理,不会强加罪状于你,你就随我们走吧。” 

独孤求却冷冷地道:“你们如果有心求证事实,大可自己去查,若查明是我滥杀无辜,随时来找我。今天我没空相陪,告辞!”举步就走。缪西成等一时也不知该留还是该放,但杨天峰却不甘就此放走独孤求,于是他喝道:“休想一走了之,给我站住!”说着,业已纵身动手。 

他一掌拍至,独孤求侧身让开,说道:“别来了,否则我不客气了!” 

杨天峰仗着今天的优势,誓要一雪崆峒山之耻,哪里会理睬独孤求,继续一掌接一掌地逼来,独孤求相让几招之后,不由怒气上心,当杨天峰再一掌打来之际,独孤求突然抖剑刺出,随着剑光一闪,杨天峰“啊”地惨叫一声,一只左掌竟被利剑截去,血如泉涌。 

这样一来,缪西成等人便不能再坐视了,缪西成和单大林双双跃出,救下杨天峰,然后斥责道:“独孤求,有话可以慢慢说,为什么要出手伤人?而且出手这么狠,你那些剑法不是御剑山庄的真传,你从哪里学来这种邪门剑招?” 

独孤求知道这样伤了杨天峰,梁子是结定了,于是他道:“刀剑无眼,是他攻击我在先,我已经多番忍让,怎能再来怪我。” 

苏曼方道:“还要狡辩,各位,今天不要放过独孤求。” 

在场的人一个个群情汹涌,缪西成也不能再放宽处理,“铮”地一声拔出长剑道:“江湖规矩,以手还手,看剑。”昆仑掌门出手,真的不同小可,独孤求也马上凝神对敌,缪西成号称“指剑先生”,他的“纯阳指法”是极之精深的武功,配上昆仑派的剑术招式,真的能摧枯拉朽。果然,他把内力由指上透到剑尖,每一剑都迸出强劲的真气,这股剑气只呈直线,不同于独孤求的那般纵横宽广,但是同样威力惊人。 

当所有人注目着缪西成和独孤求之战时,陈显丰弯下腰,细声地对勾成说:“勾老大,是独孤求把你伤成这样的?” 

勾成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陈显丰接道:“为了减轻你的痛苦,我决定送你一程。”勾成惊得双目圆睁,苦于呼喊不出,被陈显丰一掌打在胸部之上,登时震碎心脏,当场一命呜呼,可也死不瞑目。陈显丰又轻轻说了一句:“勾老大你放心,我会替你杀了独孤求报仇的。”说完,忽然跃起,喊道:“缪掌门,请让开,让我来清理门户。” 

缪西成听见陈显丰这一喊,当即虚晃一招,跳出圈外,随即看见陈显丰接上,猛地里就是一剑。独孤求是第一次和陈显丰敌对交锋,想儿时二人一起习武,都是点到即止,比较武功而已。现在却不同了,今天是敌人,陈显丰一心要杀独孤求,独孤求也对陈显丰充满怀疑,所以两人都使出了生平的绝技。陈显丰一上来就是“倒乾坤剑法”,剑招颠倒,不依正路,但是独孤求丝毫不惧,以独孤星沉所传的“出尘一剑”对敌,“出尘一剑”是一气呵成的剑招,和“倒乾坤剑法”相斗正合用,连绵不绝的剑招不让陈显丰有半点思考的空间,陈显丰应付得手忙脚乱,剑招渐乱。 

陈显丰当即一转剑势,变招使出李青山的“长虹剑法”。此剑法一出,立刻剑气纵横,独孤求不敢怠慢,也马上变招,这一次他使出了自创的剑式,“荡剑式”一出,也是罡风劲吹,剑气逼人,两人的剑气把方圆十丈的地方也移为平地,直看得众人目定口呆,谁也不敢接近他们,免受剑气所伤。 

陈显丰也不禁惊叹独孤求的剑招出神入化,如非自己得了李青山真传,恐怕根本接不住独孤求三招。独孤求也对陈显丰有所顾忌,所以没有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境地。陈显丰心想:“与他这样斗法,恐怕永远也分不了胜负?”他忽然省悟起自己使用的是“玉灵剑”,当今天下第一宝剑,何不倚仗宝剑之势,一招定胜负呢?想到这里,陈显丰便变招,剑气尽收,使出一招平平无奇的“仙剑斩龙”,这一招并无后着,只是一剑劈下。独孤求当即举剑招架,并且暗运内劲,以迎陈显丰的内力。 

当两剑相碰,陈显丰腕力一沉,玉灵剑往下压来,只听“喀”一声,独孤求的青芒剑竟然折断,同时陈显丰的玉灵剑砍伤了独孤求的肩部,如非独孤求预先运起内力抵挡的话,只怕玉灵剑之势会把他半边身体给削下来。独孤求向后跌出几步,陈显丰向他露出一缕阴邪的笑容,独孤求看得心中一悚。 

陈显丰又再挺剑刺来,独孤求手中已没利器,怎能再抵挡陈显丰这一剑,正是万分危急之际,雕儿突然施袭,双翅齐展,刮起狂风,吹得人眼也不能睁开,趁此机会,雕儿掩护着独孤求翻墙而去。等狂风一停,陈显丰便喊:“不能把他放走,快追。”群侠在他带领下,迅速追踪而去。 

独孤求和雕儿一口气地向前奔逃,转眼跑到了码头边,看见一条渔船停泊着,艄公正蹲在甲板上抽烟。于是他们飞奔过去。突然有一人一雕出现眼前,也吓了艄公一跳。独孤求道:“船家,我要租你的船。” 

那艄公说:“我呢只系渔船,吾系载客的。”那艄公操的是广州口音,幸好独孤求在岭南住了一段时间,对于广州方言也略懂皮毛,便说:“船家,我被仇人追杀,一定要马上离开,你要多少银两都可以。” 

艄公看他满身鲜血,还有一只古怪的大鸟相随,害怕他不是好人,便说:“你这般身世,我不能收留你,万一你系官府的通缉犯,我可不麻烦了。” 

“船家,我是好人,你不用怕。” 

“我凭乜野相信你?” 

“如果船家不信,我可以当天立誓。” 

“吾使了,我不相信什么立誓许诺的,上船吧。” 

独孤求一怔,但也不容多想,便和雕儿上船去了。艄公立刻起篙,渔船飞快驶离,此时,陈显丰率众追至,却只能目送渔船离开,欲追无从。 

独孤求终于松了口气,他身上的伤痛发作,跌坐甲板上,艄公忙问:“你无事吧?” 

“这些小伤还难不着我,我运功调理一下即可。” 

艄公问:“你想到什么地方呀?” 

独孤求道:“可以载我到梅城吗?” 

“好啦,去梅城了。”渔船便驶向梅城,独孤求自行运功疗伤,等行功满一周天后,他的内伤已舒缓了许多,他向那艄公发问:“船家,你初时不肯救我,为什么后来又改变初衷?” 

“其实你向我求助那么久也不放弃,就证明你的确很危险,因为没有其他船可以载你了,我毛大头系讲义气的人,喜欢救人于难,其实我一睇就知道你吾系坏人,只不过试探你几句。” 

“毛大叔,这次真的谢你了。” 

“人生于天地间,当然要守望相助。”独孤求当真感激万分。 

不日,便到了梅城,独孤求登岸,还拿出一锭银子作筹,艄公不肯收,驱船离去。 

独孤求和雕儿也不敢多留,即日继续赶路,他如今可谓碰上了穷途,青芒剑已毁,又成了武林中人的追杀对象,情况十分恶劣,这时候他忽然想起韩剑南、傅剑北二人,他们可以替自己铸一柄新剑,而且也可借终南山来暂避一时。于是,独孤求和雕儿便奔赴终南山。 

韩、傅二人果然在山上,他们见独孤求到来,也很兴奋,二人问起独孤求近况时,才知道他发生了这么多不幸的事,傅剑北道:“兄弟,不要灰心,希望在人间,现在是一时运气不佳,只要你有耐性,还怕等不到翻身之日么?” 

独孤求道:“我答应过婵妹,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 

韩剑南道:“你喜欢留在这里多久也可以。” 

独孤求道:“多谢两位。” 

傅剑北道:“你的青芒剑断了不要紧,我们用千年玄铁铸造的宝剑打算送给你。”独孤求更是连声称谢。 

这边独孤求安顿在终南山,那边陈显丰和各派人士商讨决定要发出江湖追捕令,独孤求成为追捕对象,凡是见到独孤求者都要把他活捉,好在独孤求隐藏在终南山,没有人猜到。 

自从武林四剑的苏延、麦冲相继去世,独孤星沉销声匿迹,段震峰也因为无心再恋战江湖,退隐在家之后,武林中可谓群龙无首,陈显丰就凭着他的果敢决断和圆滑,周旋在各派之间,终于取得信任,逐渐成为武林的领袖。虽然没有成为武林盟主,但其实和武林盟主是没多大分别了。 

此时,陈显丰自感事业如日中天,应该是成家立室的时候了,于是他便要到苏州迎娶柳纤纤回来。他吩咐冯琨在庄中准备一切,然后和马显龙、小成子带齐一应物品,率队前往苏州,沿途大张旗鼓,十分扰嚷。 

到了苏州,陈显丰使人送贴子到“仙云居”给车老板,说次日就会登门迎柳纤纤。第二天,大锣大鼓,震彻全城,使得许多老百姓争相前来围观,陈显丰乘马在前,率队来到了“仙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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