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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传——第二回 罡风起杀机现 见仇人惹祸殃

(2007-11-21 14: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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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剑魔传

谭文启双龙

小说连载

文化

分类: 武侠小说
 

此时,小陈丰已经十一岁,萧求也有十岁了,二人年纪相近,但心智却相差甚远,陈丰年少老成,说话体面,萧求仍不脱稚气,喜爱玩乐。 

这天,萧锦华在花园亲自教授二人武艺,小陈丰一招一式,按部就班演练,果然有板有眼,萧锦华十分满意。再看看萧求,腾挪跳跃,招式专走偏锋,只在于形而不在意,实乃浮夸。萧锦华又叫二人对练,二人同使一般武功,不出六招,陈丰便把萧求扳倒在地,萧求大喊认输,陈丰才放脱了他。 

萧锦华不悦,对萧求喝斥道:“太不像样了,你练功已经三年,为什么完全没有进步,你看你陈师兄,一天比一天进步,你羞不羞?” 

萧求喃喃道:“我怎能跟陈师兄比,我的资质跟他比差太远了,根本不是习武的材料。” 

萧锦华道:“你唠唠叨叨说什么来着?我罚你练习扎马三个时辰,若然偷懒就不许吃饭。” 

萧求伸了伸舌头,自知失言,唯有照父亲之言来办。 

他在后院扎起四平大马,只觉寒风凛烈,有点冷意。转眼过了一个时辰,双脚已是又酸又软,而且将近晚饭的时间,腹似雷鸣,忽然看见小陈丰提着食盒跑来,至他跟前道:“师弟,我带了饭菜来,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受罚。” 

萧求早有歇一会儿的意思,听了陈丰的说话,便一古脑坐在地上,陈丰打开食盒,把饭菜捧出,萧求端起饭碗,狼吞虎咽起来。 

陈丰对他说:“师弟,你不应该常常与师父作对,更不该贪玩忘功。” 

萧求道:“师兄,有你讨爹欢心就可以了。” 

陈丰道:“毕竟你才是他的儿子,师父的诸般绝技还要你来承袭。” 

萧求吁了口气道:“我是学不来的,你才是爹最佳的接班人选。” 

陈丰道:“你千万别胡说,被师父听见了,又得受罚了。” 

萧求便住口,继续吃饭。 

次日,萧锦华接见麦冲派来的使者,使者送上信函,萧锦华看罢,便安排使者到偏厅歇息,然后把庄里的人召集来,把麦冲致函求肋之事告知众人。冯泰道:“那‘无天教’不就是小丰的仇人吗?” 

萧锦华道:“大概就是他们吧。” 

冯泰道:“真凑巧,反正早晚也要找他们算帐,何不趁此机会联合起各方力量,向无天教索取这笔血债。” 

萧航道:“我也赞成,但此行不能让小丰知道,否则他一定闹着要去,他年纪还小,若随行一定有危险。”萧锦华也有同感。 

忽然,陈丰和萧求一同闯了进来,陈丰走到萧锦华面前,“轰”地跪了下来,萧锦华等人十分意外,陆氏忙上前扶他道:“小丰,你这是为何?” 

陈丰不愿起来,他说:“师父,请你把我也带上,我也要去!” 

冯泰问:“你要去哪?” 

陈丰道:“休再瞒我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 

萧锦华亲自来扶他说:“小丰,起来再说。” 

“师父不答应,我决计不起来。” 

萧锦华知道小陈丰性子硬,便说:“师父不让你去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弟子明白,但是我一定要亲眼目睹无天教覆灭不可。” 

“我们也没有十足把握,如何教其覆灭!” 

“不管师父怎么说,弟子绝对不改变初衷,如果师父不允,弟子绝不起来,长跪至死!” 

众人听言,无不惊讶,没想到小小年纪就如此倔强,冯泰、陆氏、萧航均抬头看着萧锦华。萧锦华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才答道:“好,为师答应你就是。”小陈丰兴高采烈地跃起身来,萧锦华道:“带你去可以,但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师父请说,三十个条件也无所谓。” 

“好,第一是路上要听话,不可单独行动。” 

“弟子年少,不认得外面的路,不会单独行动的。” 

“第二,见到仇人后不可造诣,要把自己的身份保密。” 

“弟子知道,我不会让他们得悉我的身份。” 

“第三,凡事都要忍让,不能招惹是非,特别是无天教的人,即使人家犯你,你也要强忍。”小陈丰听罢,只觉此事有些为难,但为了能跟随到洛阳,权且答应,遂点头同意。 

当夜,他们收拾了行装,次日天一亮,萧锦华便带同萧航、萧秋儿、陈丰和庄客十余人,前往洛阳,山庄事务交托了冯泰主持。 

一路上,畅行无阻,不多日,便抵达洛阳城外,正遇上“余杭六合剑”苏延和万剑门门主“神剑震九州”谢万年一行人。大家少不免寒喧起来,萧锦华便把儿女、徒弟向两位成名大人物引见,苏延道:“萧兄,令公子和千金都一表非凡,他日定能成为武林中的英雄俊杰呀!” 

萧锦华道:“苏兄莫要夸奖太过,他俩怎及得上苏兄的公子,听说苏贤侄近日在江湖上的名声甚响,以一人之力剑毙湘江双魔,实在是难得。” 

苏延笑道:“只是黄口小儿立了些许功劳,不足为道。” 

谢万年道:“萧兄,我观令徒乃武学奇才,资质极高,恐怕日后他的成就更胜我等!” 

萧锦华连连谦逊让言,一行人便同行进城,早有麦冲派人接应,迎往洛阳会馆相见。 

他们到达洛阳会馆时,“泉州丁字剑”麦冲与“巴州影子剑”段震峰、少林罗汉堂首座智达大师、昆仑派掌剑堂堂主刘洲等人俱已到了多时,在门口相迎他们。大伙聚首内堂,先相互问候一番,再听麦冲讲述王信一门惨案之事,小陈丰在一旁听着,彷佛看见昔日自己灭门时的情况,心里不禁咒骂无天教。 

麦冲说罢,谢万年便道:“这无天教的事迹我也略有所闻,可是他们的来历还是不太清楚,我怕贸然出手,恐对我们不妙,还是应该静观其变,再图后计。” 

麦冲道:“谢先先之言不无道理,但是王信仁兄一门惨死,难道就此罢休吗?再者,无天教宣扬邪道,涂毒中原人士,我们也应该力阻才是。” 

萧锦华道:“我赞成麦兄的说法,谢先生身为武林一代宗师,应该分清是非轻重,我等不应为了个人安危,而置之不理。” 

谢万年自知失言,忙道:“在下今天到来,也是一心一意参与此事,只不过为大家安全着想,才提出我的意见,来跟大家商量一下而已。” 

智达大师道:“我们先别自乱阵脚,应该想一个万全之策。”随即问麦冲:“麦大侠,你有否追查过无天教的情况?” 

段震峰道:“我最先到达,曾和麦冲四下访探过,知道后天在西城的广场上会有一个大会举行,听说是‘无天教’要宣扬教理,广收教徒而召开的,届时,他们的教主也会出现。” 

萧锦华道:“好一个‘无天教’,看来野心不小。” 

麦冲道:“既然他们自动现身,也省了许多功夫,我们直接到大会上找他们理论。” 

麦冲是这次行动的发起人,他说的话自然是决策,众人也不再异议。晚上,由麦冲作东,大伙人开怀饮宴,不醉不休。 

好不容易才等到后天,为了不让“无天教”察觉,所以他们一直栖身在会馆中,没有出来走动。日子一到,众人便带齐人手兵器,结队而出,直奔西城广场。 

沿途之上,他们见到了许多老百姓在议论“无天教”的宣扬大会,有信奉者纷纷赶往,有反对者则叹道:“乱世之秋,邪教横行,这一次大会又不知会有多少愚昧之人上当,加入邪教,成为残害百姓的爪牙了!” 

众大侠闻言,心中愤怒至极。当他们抵达城西广场时,只见人山人海,堆满街头,而且树立着数不胜数的旗帜、横幅,萧航轻声道:“邪教害人不浅,可叹老百姓多是愚昧之辈。”众人也感慨不已。 

他们混杂在人群中,没有惹人注意,经过一处征集教徒的摊子时,见到许多精壮男子争相来报名,麦冲恨不得上前阻止,段震峰拉着他道:“麦兄且作忍耐,待会儿我们再揭露邪教真面目。”麦冲才强压心头怒火。 

来到大会召开的场地,这时更加挤满了人,他们也不敢挤得太靠前。只见中央位置筑起高台,无天教教主邪天法王,披着大红袈裟,安然端坐在高台正中,口宣佛号,左右各坐一名少年男女,看来身份也很尊贵,穿戴十分雍容。在高台之下有几名中年道人在豪言讳论,均是称赞无天教功德之语,夸他如何普渡世人,为民请命,维护正道,总之就是天上有、地下无。 

听了一会儿,众人已忍耐不下去,只听麦冲洪亮的声音“哈哈”一笑,登时响彻全场,本来热闹哄哄的集会地竟霎时鸦雀无声,那几名正在说道的道人也立刻有反应地道:“是什么人如此无礼,大声喧哗惊扰本教传道?”话音一止,便有一帮人连推带挤地出现在高台前,阵势颇盛,那些只是围观的老百姓则连忙散开躲避。 

看见这般阵势,那几名道人心里有点慌,无天教的教徒纷纷拔出刀剑,围在高台下,以作防卫。几名道人才壮着胆呼喝道:“你们是哪来的蛮子?可知本教正代天传道,教化世人,你们竟敢惊扰圣会,不怕遭天遣吗?” 

麦冲道:“只怕遭天遣的是你们这群妖言惑众的邪教妖人。” 

“你说什么?” 

麦冲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维护正道,普渡世人,可是却干出令人发指的恶事,你们瞒得过人却瞒不过天。” 

这时,高台上的邪天法王终于按耐不住发话了:“下面的朋友是何方高人?” 

麦冲道:“我等俱是中原武林人士,你也不会认识的。我们今天到来是要向你们讨一笔血债!”此语一出,周遭的百姓都十分震惊,“无天教”是神圣不二的教会,如今竟有人要向他们讨血债,当然倍加关注。 

邪天法王闻言后,也愣了下来,高台下的一名道人问:“讨什么血债?说得明白一点。” 

麦冲道:“‘青龙鞭’王信一门二十余口,一夜间被人杀尽,如此凶残的行为怎不叫人愤怒!” 

道人说:“我们何曾杀了王信一门?你有何凭据?” 

麦冲道:“我早已派人查探清楚,王信因为处处和你们作对,所以汝等才痛下毒手,灭他满门,我还知道你们原是契丹圣教,契丹人一向虎视中原,惊扰中原边陲,坏事做尽,你们此番到中原传教,恐怕另有一番阴谋!” 

在场的人听得暗自惊心,那邪天法王却大笑起来,他说:“阁下的故事说得真是很动听,想象力也很丰富,可笑全是你片面之词。你们中原的人蛮不讲理,胡乱把罪名加诸他人身上,这次我来中原传达教理,看来是没错的决定。” 

段震峰此际也发话道:“你既矢口否认,我们也不跟你再浪费时间,王信的血债今天非要讨回不可。” 

邪天法王道:“本座虽然是一身清白,但是料你们也不会相信,好吧,姑且和你们比一比真功夫,要是本座落败,我无天教就还你们一个公道。” 

小陈丰在萧锦华身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百般滋味,他恨极“无天教”的恶行,更恨极邪天法王,因为当年他亲眼目睹父亲丧于邪天法王手下,那时邪天法王的一举手一投足,他都铭记于心,就和今天的一样。 

且说众人见法王向他们讨战,也早料有此一着,遂也决心一战,麦冲道:“就由我先来会你。”岂料邪天法王并没有作出任何举措,只道:“何需我动手,本座练了一个法阵,正堪用来对敌,你们刚才不肯表露身份,我只需要用此阵一试便知你们的虚实。” 

“是吗?看你这个破阵儿有何能耐。” 

邪天法王一招手,高台下闪出八名黑袍黄裤,头束青巾的彪形大汉,他们一列排开,结成阵势。 

麦冲自恃剑术高超,不惧他是何阵法,挺身便闯进阵来。他甫一进阵,八名大汉立刻移动步法,关起阵门,麦冲展开他的成名绝技“丁字剑”与之周旋,他在阵中使出浑身解数,力战群敌,而邪天法王居高临下看着,一边看一边朗声地说:“剑招简练,却是招招追魂索命,剑起处轻柔不力,剑着处有如千钧,此乃‘泉州丁字剑’的精要所在,足下能将‘丁字剑’挥洒得行云流水,而又没有脱离‘丁字’之诀,本座猜足下正是麦冲麦大侠。” 

他中气十足,说话响亮,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麦冲也心中暗叫:“这秃子居然看穿我的剑招?”麦冲本已把“丁字剑”的精妙招式悉数使出,怎料对方的阵法变化不断,根本没有破绽可使其有机攻破,愈发情急起来,可是一旦心急,就更无获胜的机会。突然,两名大汉如滚地葫芦般滚了过来,迅速地抓住麦冲双脚,麦冲急忙挥剑劈去,但另有两人抢在之前伸手擒着他双臂,这连串动作疾如闪电,麦冲始料不及。只见对方使劲一抬,竟把麦冲抬至半空中,麦冲失声惊呼,那四人口里喊着:“一、二、三!”便把麦冲给掷出一丈以外,他们力气很大,麦冲被掷出后也没办法控制到自己的身体,幸亏有昆仑掌剑堂堂主刘洲与门人上前接应下来。 

段震峰怒从心生,“铮”地拔出宝剑,如飞鹰扑食般俯冲入阵,刚才他观察了多时,只觉此阵的方位变化频密,但演变方式并不多,而且会循环一遍又一遍,只是麦冲首先入阵,未能洞识其中奥妙,才会落败。这次,他闯进阵不久,便以冠绝群雄的“影子剑”闪电攻击,十来招后,已有两名大汉中剑倒下。只因段震峰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没有看清楚他的剑招,所以那几名大汉才抵挡不及。 

转眼之间,已把此阵击破,中原群雄都大声称好,段震峰也得意地指着邪天法王道:“大和尚,你又认得我否?” 

邪天法王泰然道:“阁下剑法虚幻,快如闪电,疾比流星,正合‘有影无形’之法,因此我猜你是‘巴州影子剑’段震峰是也!” 

段震峰道:“算你眼利,可是你的阵法已为我所破,可还有办法破我剑法?” 

邪天法王又向高台下打了另一个手势,立刻有一精瘦汉子走出阵前,这家伙身高不足五尺,瘦削得很,别看他这般模样,可是他手里端的一根熟铜棍却有百多斤重,恐怕比他的体重还重。 

段震峰问道:“来者报上名来,段爷剑下不杀无名之辈。” 

那精瘦汉子道:“区区只是无天教麾下一名小小堂主,复姓司空,单字一个‘密’。” 

段震峰心想:“此人名不见经传,那法王竟派这一个家伙来应战,也太小看人了,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想到这里,段震峰提剑晃身,业已扑出六七尺,剑尖抖动,在司空密身前猛刺,招式很快,认位准确,司空密只能招架,虽没有被剑招所伤,但身上的衣服也被利剑撕下几块来。 

虽然如此,段震峰怎么也不能把司空密彻底击败,转眼已是拆了三十招,那司空密忽然一转棍势,熟铜棍向前击出,在棍端上吐出的真气竟是异常强劲,段震峰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应接,那司空密双手加快速度,铜棍舞得有若游龙,一点也不碍手,段震峰被其棍势逼得步步为营,方寸渐乱。 

众人均看在眼内,萧锦华也蓄势待发。这时,段震峰一剑刺空,正待变招,忽然脑后风响,司空密的棍已经扫至脑后,段震峰唯有向前纵去,司空密舞动铜棍施展一路“连环八打”,接连向段震峰施压,段震峰只得一味闪避,连半点反击的机会都难取得。直至对方第八打使出的时候,铜棍脱手飞出,砸向段震峰,段震峰急挥剑一撩,欲拨开棍子,岂料司空密这一掷,乃是有意使出,故不同失手飞出的那般力度,未能拨开,眼看熟铜棍将会击伤段震峰,谢万年、智达大师二人双双跃出,大师“轰”地一拳打出,劲力隔着半空把铜棍震飞,撞向高台的支架,邪天法王见状,终于出手了,他飘身而下,把袈裟扯下,运劲震出,卷起了铜棍,再向前一荡,把棍子激射而出,复撞向智达大师。智达大师使出佛门绝学“大如来掌”迎棍一击,一条百多斤重的铜棍被他掌力击断成两截,掉落地上。 

无天教的人都吐舌惊诧起来,谢万年与段震峰退下,司空密也返回本阵。阵中央剩下的只有智达大师和邪天法王了。邪天法王道:“大师的掌力惊人,实非常人可比,在少林寺内,能把‘大如来掌’练达至此境界者唯罗汉堂首座智达大师一人了。” 

智达大师道:“法王的功力也不在贫僧之下,贫僧敢以‘大如来掌’向法王讨教。” 

邪天法王道:“能跟少林高僧交手,是本座多年的心愿,本座自创了一套‘万禅功’,正要与中原佛门绝技一较高低。” 

智达大师心中恼这法王自尊自大,于是也不再和他多言,挥动双掌,猛地出击。智达大师年纪只有五十岁,但在少林寺内,他的武功却仅次于方丈与戒律堂三大长老,尤其是这一路“大如来掌”更是未逢敌手。 

不过,天外有天,人上有人,邪天法王的“万禅功”似乎正克制着“大如来掌”,把一招招刚阳猛烈的掌法给压下,智达大师当真气炸胸膛,邪天法王还用言语挑逗道:“智达大师是不是没吃饭了,你怎么把一套‘大如来掌’使得软弱无力?”智达大师果然被激怒,加重掌力,但邪天法王以一套很奇特的手法把他的每一掌化解,少林僧众见智达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似乎也没有对邪天法王构成任何威胁,心下也暗暗吃惊。邪天法王刚摆脱了智达大师的一招,随即喝道:“智达大师,让你见识真正的‘大如来掌’吧!” 

一语方毕,邪天法王铁掌便已挥出,智达大师惊呼道:“哎呀!你怎么懂得我‘大如来掌’的招式?”说话之际,慌忙抵挡。邪天法王这一掌乃“大如来掌”中的“佛印五行”,虽有形并无实,他只是模仿智达大师刚才所使的招式而已。智达大师双掌一迎,并不觉怎样,可是邪天法王后劲触发,千斤之力从他掌上击出,好不凶猛,智达大师登时被掌力震得双臂骨折,血气翻涌,倒飞出去。萧锦华纵身而出,一把接住智达大师,把他稳稳地带回地上,交回少林弟子照看。 

接着,萧锦华提剑出阵道:“无天教教主确非虚有其名,只需看几眼就能道破招式和其人的来历身份,深感佩服!” 

邪天法王道:“你们之中已败三人,还要再讨战吗?” 

萧锦华道:“我是最后一阵,胜负在此分出。” 

邪天法王道:“未知尊驾如何称呼?” 

萧锦华道:“萧锦华便是区区在下之名,御剑山庄乃萧某门户。” 

邪天法王道:“原来大名鼎鼎的萧庄主,难怪气度不凡,萧庄主乃剑术高手,本座看来是不能空手对阵了。”说罢,招手命人捧兵器来。片刻之后,一名童子捧来一个五尺长的盒子,法王打开盒子,取出一件金光灿灿的兵器来,乃是一柄纯金打造的九龙盘法杵,十分沉重,萧锦华看着,心中有数。 

邪天法王舞起那根法杵,以势大力沉的招式向萧锦华袭来,萧锦华焉敢与他斗强,小心翼翼,避他锋芒。萧锦华除了剑法外,他的“北斗连环步”也是独步武林,邪天法王的“降魔杵法”一味力猛,如果打不着人,会损耗很大的体力,碰巧“北斗连环步”就是克制“降魔法杵”的奇功,邪天法王几招杀手没打着萧锦华,心下暗气,萧锦华则道:“法王多番礼让,我也不好意思再让步了,看招!”剑尖一抖,已抵法王身前,邪天法王没料到他突施反击,故没有丝毫防备,萧锦华又是出名的快剑手,“刷刷刷”连进三剑,邪天法王竟全数中招,萧锦华每一剑都在他身上拖动而过,所以三剑完毕,法王身上的衣服都被划成碎片,但却无损他分毫。 

这时,才发现他身上竟穿着一件金丝宝甲,中央还有一面八角护心镜,刀枪不入。别人看了倒没觉得怎样,但是陈丰看见,却怒火焚胸,皆因法王身上穿的宝甲,正是他陈家两宝之一“金刚不坏甲”,陈丰强忍心中怒火,同时也担心师父未能取胜法王。 

邪天法王也是被攻其不备,才险些失手,现在定过神来,又仗着身上的宝甲,便不再畏惧,与萧锦华展开一场真正的决战。萧锦华加快速度,剑招频密,邪天法王只守不攻,萧锦华一轮急攻不成,邪天法王乘势反击,法杵舞成一团金光,使出一招“狂龙暴啸”,劈头劈脑地砸去,萧锦华知道法王的力量很大,不可与他硬拼,于是缩身后退,法王的杵打在地上,立时碎了几块砖石。萧锦华再向前反击一招,这一招不同寻常,只因一剑刺出,却绽放开五六朵剑花,分别向邪天法王几处要害袭来。 

邪天法王无法分辩虚实,紧急之中,忙把法杵交到左手,右手从怀内抽出一条又长又宽的布带,催劲击出,那条布带竟变成一条铁棍般击来,在布带上嵌有几块小圆片,那些小圆片射出几道灿烂的光芒,竟把那些虚实难分的剑花悉数射破,萧锦华只恐布带邪门,慌忙撤招退下。 

同时,陈丰又认出这条布带正是他祖传两宝的另一宝“蚀日银光带”,此带可软可硬,刀斧无损,水火不侵,而布带上的圆片一旦触及阳光,就有神效产生,可识破一切虚无幻影之物,甚至是空气中的毒素也能化解。陈丰见法王用自己的家传宝物来对付师父,再也忍耐不下这口气了,厉声指责道:“无耻狂徒,用他人的宝物来应战,卑鄙小人!”法王和萧锦华闻言,都一同住手退出圈外。 

邪天法王喝问:“是谁在含血喷人?” 

小陈丰挺身而出道:“是我。” 

马上有一道人指责道:“黄毛小子,缘何胡言乱语?” 

陈丰道:“我没有胡说!邪天法王,你还记得陈默龙吗?” 

法王心里一震,其他的中原武林人士也为之一怔,昆仑派的刘洲道:“莫不是山西第一剑陈默龙大侠?” 

陈丰道:“正是。” 

邪天法王此时缓缓说话:“你是何人?” 

陈丰冷冷地道:“你为了谋夺人家的祖传宝物,不惜残杀陈默龙一家六十余口,但你怎么也料不到有忠义的仆人蒙照把陈家的唯一血脉救出生天,今天方能力证你的恶行!” 

邪天法王目光缩成一线,紧盯着陈丰,再次问道:“你是何人?”语气中冰冷刺骨,杀机乍现,小陈丰丝毫不惧,坦然说道:“我就是陈家唯一血脉,你今生的最大债主陈丰便是。” 

小陈丰说话一毕,邪天法王突然怪叫一声,闪电一般扑了过来,陈丰大惊失色,哪懂闪避,萧锦华手急眼快,立刻抢到陈丰身前,催掌应接。 

两人对了一掌,只觉劲力澎湃,异常猛烈,登时震得两人五内翻滚,一同跌出圈外,二人均被对方掌力所创,由本方的人救下。本来老百姓们对“无天教”十分信奉,刚才麦冲声称要向无天教讨债,都引起他们的不满,可是当小陈丰一力指证邪天法王恶行之时,老百姓们心中都萌生一念,就是一个孩童如此血泪交织的指控,莫非这法王真是歹人?后来看见法王痛下杀手,众人更肯定“无天教”确实是邪教妖人,于是一同声讨邪教起来。 

邪天法王也知众怒难犯,便传令撤退,弘法大会就此结束。那些准备入会的人都大喊“好运”。麦冲见邪教要走,欲提出追赶,“余杭六合剑”苏延道:“无天教实力很强,我们斗她不过,侥幸有萧庄主高徒力证,才令邪教自乱阵脚,否则我们必然落败,若再追赶,恐会逼得狗急跳墙。”麦冲自觉刚才一败,威仪尽失,如今也无力反对苏延之见,只得依从其言作罢。 

既然此间事情已经了结,众人也不再逗留,陆续离去,萧锦华因有伤,只能休息一天再启程。他们回到客栈安顿,叫了陈丰来,萧航责怪他道:“小丰,你太鲁莽了,你把身份泄露出来,人家会轻易放过你吗?” 

陈丰垂首不语,萧秋儿则替他维护道:“小丰年纪还小,仇人当前怎么能忍呢?况且,如果没有小丰指证他们,那些老百姓会醒悟过来吗?” 

萧航道:“可是他砸了人家的场,人家一定不会罢休,到时找上门来,我们如何应付?” 

萧锦华此时开口说道:“好了,现在责怪他也没有用,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回去,那妖人也受了重伤,料也未必这么快再有行动,只要回到括苍山,也不必再怕他们。” 

此语非虚,话说邪天法王回到总坛后,吐了几口鲜红,教众急忙问安,法王只道:“那萧锦华不只剑术高超,内力也深厚得很,这掌法更是不弱,如果我要称雄中原武林,此人实乃我的心腹大患。” 

护教军师额木圣道:“教主若对此人有所忌惮,何不趁他还在洛阳,将其置诸死地。” 

邪天法王道:“不行,现在我们的名声受损,如果再在城内大开杀戒,我们就休想再在此地立足了,而且还会名誉扫地,传遍天下的话,岂非坏了陛下的大事?” 

额木圣道:“属下并非要教主在这里行事,我是说在城外的必经之道——‘忘忧谷’内伏击他们。” 

邪天法王闻言,立刻喜上心来,说道:“忘忧谷山林环绕,的确是布置陷阱的好地方。” 

额木圣道:“可以派司空密和‘血手屠人’图德如二人前去,定教御剑山庄一干人尽丧于此。”法王接纳了额木圣之计,当下把此事交由他们处理。 

且说御剑山庄的人不等天色全亮,只闻鸡啼便起床收拾好一切,结了帐,早饭也不吃,便匆匆离去。只因时间尚早,城门还没有太多人出入,他们顺利出城,径投“忘忧谷”而来。 

“忘忧谷”是必经之路,只因谷中的道路旁长满忘忧草,故此得名。一行人进了此谷,生恐道路崎岖,会有失足之险,故小心前进。行走了大半的路程,忽然前面的地上尘土飞扬,几条青藤从地面荡起,走在前面的山庄弟子均被青藤弹起之力击中,悉数倒下。 

萧锦华是被抬在软兜中的,见此情形,急忙跃下地来,疾呼道:“大家围在一起,不要分散让敌人续个击敌。” 

一语说毕,众人忙依言围在一块,摆下阵势,尤如面临大敌,接着没多久,就从绸密的山林里闯出一群手持利刀,身穿清一色黄麻布衣的大汉来,接着从这群人中钻出两人,一个精瘦汉子,手提熟铜棍,萧庄主认得他正是无天教的司空密;另一人皮肤赤色,胡须也是赤色,连身穿的衣帽靴子俱是大红,真如一团烈火般,萧锦华知道他们大概的来意,便故意道:“我们匆忙离开,没有向法王道别,法王也不必如此客气派这么多人来相送吧!” 

司空密冷冷地道:“萧庄主何必自欺欺人,我们虽是相送,但你们的目的地却是丰都鬼城。” 

萧航、萧秋儿二人拔剑守护父亲身边,小陈丰则缩在萧锦华身后。萧航喝道:“你们法王不是我父亲对手,就派你们来送死,他的心肠歹毒得很。” 

司空密笑道:“少来这一套,教主神机妙算,洞识你们的破绽,姓萧的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反抗,你们实乃强弩之末,还呈什么威风。奉劝你们一句,乖乖引颈受死,免得多添痛苦了。” 

萧锦华道:“我们与法王素无深仇,为何他要苦苦相逼?” 

司空密道:“就因为姓陈的那小子。” 

一语说罢,便催动熟铜棍,指挥群凶出击。御剑山庄的庄客尽是晓勇之辈,而且自幼修习庄里的剑法,因此临阵对敌也不下于人。 

双方正在酣战之际,那司空密已杀开一条路来,他受了法王交待,要专打萧锦华,萧锦华受伤极重,不能运功拒敌,唯有由萧航上前敌住,萧秋儿守护着父亲与小陈丰。萧航是萧锦华的长子,自然尽得真传,御剑山庄的三大剑法之一“腾云剑”已是练得十分精熟,只是略欠临阵经验,而在这危急情况,萧航显得很沉着,冷静地与司空密周旋了一会儿后,司空密已被萧航的剑势逼得直喘大气,他喊道:“屠夫,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那“血手屠人”图德如闻唤,立刻咆哮一声,直如九天神雷劈下,震撼大地,然后双臂一展扑向萧锦华等人。 

萧秋儿挺剑迎面刺去,图德如空手挡架,萧秋儿的剑竟没能伤他分毫。原来这图德如经过无数药酒浸泡,冷热煎熬,故练就这一身铜皮铁骨,加上苦练“金钟罩”,实到了刀剑难伤,火烧无损,寒气不侵的境界,而且邪天法王专门传了他一套“大力金刚经”,练成千斤臂力,不必使用任何武器,已能克敌制胜。萧秋儿年纪只有十五岁,人还未长成,而且又是女儿家,气力不及图德如,几招下来,图德如便用臂力把萧秋儿震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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