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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幽灵车(第十一回)丐帮帮主 武林大会

(2007-07-28 14:38:36)
标签:

谭文启双龙

魔道

小说连载

文化

分类: 武侠小说
 

当许孤星的说话一完,白妙音好像就有了感觉,发出一声呻吟,被许孤星紧握着的手也有了反应,许孤星忙替白妙音把脉,发觉她脉象缓和了许多,马上呼唤赵枫儿进来,吩咐她拿一些宁神养气的药丸给白妙音服下。 

不久,白妙音果然醒转,睁开眼来,许孤星这时才展开笑颜,白妙音微弱的声音发出话来:“许公子,你没事吧?” 

许孤星道:“你自己身受重伤刚刚苏醒,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白妙音苦笑一下,许孤星接着说:“你昏迷了将近半个月,我担心得很,现在你终于醒过来了,我才真的放心。” 

白妙音淡淡地一笑道:“我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你是说真的吗?” 

许孤星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高兴,我陪你到哪儿也可以。” 

白妙音道:“那就好,不过我出来了这么久,恐怕映红楼再也不收容我了。” 

许孤星便道:“那种鬼地方回去作甚,留在这里吧。从今起,你就是我许孤星的女人。”白妙音肯舍命相救,证明她已倾心于许孤星,如今许孤星说将出来,她焉有不肯之理。 

于是许孤星叫赵枫儿选两名婢女负责照顾白妙音,并向众人宣布白妙音已经是幽水宫的女主人,众人均向他道贺。 

这天晚上,许孤星和魏森罗在一起商量事情,魏森罗问道:“贤弟似乎对那姓白的女子动了真情?” 

“是。”许孤星回答道。 

魏森罗道:“可是现在不适合谈儿女私情,应该大事为重。” 

许孤星正色道:“大哥放心,我对‘公私’二字分得很清楚,我一定先达成称霸武林的计划,才与妙音逍遥四方。” 

“贤弟有这个想法,愚兄也就放心了。现在我们谈一谈下一步的计划吧。” 

“大哥已经有计了?” 

“再过一个月左右,武林大会就会在泰山举行,到时天下武林英雄云集,巫月教一定有所行动,我们可以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他们先拼个死活,当双方元气大伤之际,我们便能一举成功,夺取武林霸主的宝座。” 

“可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未必能够得手。” 

“所以我们要有人在其中作内应。” 

“什么内应?” 

“丐帮打狗棒在我们的手上,而丐帮中人有言谁寻回打狗棒,不论是什么门派的人,都能当上帮主之位,我们可以派一人手持打狗棒前往丐帮夺位,那时候,丐帮就成为我们一颗棋子,武林大会上自有一番作为。” 

“大哥之计的确妙绝,但有谁可以胜任此职?” 

“我此行到达西南一带,遇上一位故友,他原是青州四象门的门主,名为瓜琛,因为遭到十八派的排斥,四象门只好解散,他和徒弟流浪天涯。我重遇他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临终前命他徒弟跟随我回来投效。他这徒弟武功超卓,今年才十六岁出头,相信他日将是前途无限,我想由他前去最为适合。” 

“对,既然他未泄足江湖,那就没有人认得他,办起事来的确方便得很。那他的名字叫什么?” 

“他叫蓝笙。” 

“好,大哥明儿带他来见我,让我看一看这小子。” 

第二天,魏森罗把蓝笙带来拜见许孤星,许孤星等人均已坐堂前,魏森罗让蓝笙向许孤星参拜,蓝笙便跪下叩拜道:“蓝笙拜见许公子!” 

许孤星让他抬头回话,蓝笙站立起来,并抬起头,只见此人长得面如冠玉,剑眉方目,鼻直口方,果真是一貌堂堂,而且身材适中,不肥不瘦,倍觉其风度翩翩。许孤星看了,不禁拍手称赞道:“好,一表人材,非凡夫走卒。你的功夫如何?” 

蓝笙答道:“属下自幼随师尊学艺,他老人家的‘四象剑法’和‘天地绝音’我都学会,只是尚欠火候。” 

许孤星命人取来一口剑,交给蓝笙,让他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蓝笙接过剑后,就在厅中央的空地施展出一路“四象剑法”。只见剑招套路简单,但出剑之势恰到好处,可一举攻破敌人的防区,而且变化层出不穷,正应了“四象”之意,而且蓝笙施展起来,十分娴熟,很有宗师风范。许孤星看了一半之后便喊:“可以停了!”蓝笙遂收招归元道:“属下献丑,令各位见笑了。” 

许孤星又问:“刚才你说还有一门功夫唤做‘天地绝音’,这是什么功夫?” 

蓝笙道:“天地绝音是内家功夫,若练到最高境界,可杀人于无形。” 

许孤星问:“这门功夫的元理何在?” 

蓝笙道:“天地绝音是以真气发出一种杀人的声音,听者会脏腑尽碎而死。天音是一声呼唤,以雷霆万钧之势震人心魄;地音则是不发出任何声响,以‘传音入耳’的技巧把声音穿透人的脑内,使其刺激而死。” 

许孤星笑道:“有趣,可否试一下给我看?” 

蓝笙一怔,问道:“怎么试?” 

许孤星便起身道:“大家随我来。” 

于是众人便乘船至湖上,这时正值渔民打鱼的旺季,故湖上有数条渔船在行驶。许孤星指着前方一条船道:“船上有两个人,正好用来作试验。”两船相距不远,只见那条渔船上有一对父女,正在撒网捕鱼,蓝笙犹豫道:“公子,那对父女与我们无仇无怨,岂能随便伤人性命的?” 

“傻瓜,做大事怎么能够心慈手软,你若不能演示真本领,我怎能放心交此重任给你。” 

蓝笙只好说:“那么,请诸位运动护住心脉。” 

众人依言各自运起功来,只见蓝笙丹田气一提,随即口中呼喝:“呔!”一声吐出,果然声震四方,登时湖上波涛起伏,天上鸟儿受惊乱飞,水里鱼儿纷纷跃出水面,即使众人运功护体,也被其喊声震得浑身一抖。再看那父女二人,早已口吐鲜血,肚腹爆裂,伏尸船上。 

许孤星看得啧啧称奇,蓝笙道:“这门功夫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便不管用了,公子莫见笑。”许孤星道:“好,你再表演地音来看看。”说着,他又指着西北方一条船,蓝笙忙道:“公子恕罪,属下实在不敢再杀人了。” 

“你未必一定要他们的命,我们也只是想见识一下你的本领而已。” 

“好吧,我就让那船上的人变成疯子而不取其性命吧。” 

众人便又再运功护体,这一次蓝笙上颚与下颚合紧,然后暗发内力,发出一阵只有脑电波方能感应的尖锐声音,许孤星等人只感到声音烦躁地在耳边响起,只希望这阵声音能尽快停下,而渔船上的人则一个个抱头大喊大叫,状似疯狂,当蓝笙把内力一收,那船上的几个渔民便一个个目定口呆,口吐白沫,有的甚至发出呆笑,看来真的全疯了。 

许孤星哈哈大笑,连连鼓掌,但其余的人看见,却有点于心不忍。许孤星道:“小兄弟的功夫古怪刁钻,实属一绝,足以和当今武林的一流高手比较,我决定派你去夺丐帮帮主之位。” 

蓝笙立刻拜倒在地道:“多谢公子赐我机会。” 

许孤星伸手挽起他,然后命人取来打狗棒,交到他的手上,说道:“这一项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派酆二爷与你同往,你们见机行事。在武林大会前一定要夺取帮主之位。” 

“属下一定不负公子厚望。”于是二人即日登程,前往丐帮的河北总舵。 

自从丐帮发出寻回打狗棒的告示后,一直没有音讯回复,而武林大会又已经逼在眉梢,朱、郭、敖三位长老带齐下属门人赶回总舵商议对策。 

那郭长老道:“告示发出已经有两月的时间,但一点音讯也没有,看来寻回打狗棒的事非一年半载是难以办妥的。现在距离武林大会不足一月,如果没有帮主带领参加,我们就会成为他人的笑柄了。” 

朱长老道:“郭长老所言甚是,但告示已出,倘若现在反悔不也一样让人取笑吗?” 

敖长老道:“我有一个提议,就是选出一位代帮主,率领本帮参加武林大会,至于正式的帮主人选还是按先前的约定去选。” 

郭长老道:“敖长老这一次的提议不错,可是选谁来当代帮主呢?” 

敖长老道:“代帮主只是权宜之计,选谁都没有所谓。” 

郭长老便道:“既然如此,郭某就不客气了。” 

敖长老怔了一下,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郭长老道:“郭某自跟随龙帮主以来,立功最多,由我出任代帮主是合情合理。” 

敖长老立刻反对道:“一派胡言,我最先加入丐帮,也最快升为九袋长老,当然是由我出任代帮主。” 

郭长老道:“呵呵,跟我排资论辈起来了,若是这样计算,朱长老年岁最大,该当他出任才是了。” 

二人争执起来,十分激烈,朱长老正不知如何解决的时候,却见有一名弟子来报:“三位长老,外面有人求见。” 

三人问:“是什么人?” 

那弟子道:“他们自称已经找到打狗棒。”三位长老闻言,无不吃惊,尤其是郭、敖二人,朱长老忙叫带来人进来。 

不一会儿,丐帮弟子带进来两个人,正是蓝笙、酆丁山。三位长老上前与二人见礼,然后大家分宾主入座,朱长老问道:“两位尊姓大名?” 

蓝笙道:“在下姓兰名涛,这一位是在下的管家丁风。” 

朱长老又问:“兰少侠是哪一门派的高足?” 

蓝笙道:“我无门无派,因为武功都是家传的。而在下的父母都已仙游,不便将两位老人家的名讳向人透露。” 

“哦,我们明白!”这时,郭长老又问:“你是否已经寻获打狗棒?” 

“不错。” 

“你是在哪儿寻获的?” 

“山西。” 

“是什么时候?” 

“大概三四个月前,我到山西游玩,路经一处山岭时,忽有一辆马车迎面而来,我和丁管家马上让开路来,等马车去远之后,我就发现地上遗下一根翠绿的玉杖,我想大概是从马车上掉下来的。于是我把它带回家中,再使人访寻失主归还。后来听说丐帮的打狗棒被盗,正广发告示要寻回,我向一些前辈请教了打狗棒的外形,才知在山西拾到的就是打狗棒。于是就和丁管家带同打狗棒前来归还。” 

敖长老迫不急待地道:“快拿出来给我们验明。”蓝笙便解开一个长条形的包袱,从里面抽出了一条绿油油、发光发亮的竹棒来,三位长老异口同声地叫道:“打狗棒!” 

蓝笙便安心地道:“真是打狗棒就好了。” 

郭长老忙道:“多谢少侠归还打狗棒了。”说着便伸手过来要拿。岂料酆丁山却用手一拦道:“三位长老莫急,你们告示之中不是说谁寻回打狗棒归还,谁就能成为丐帮帮主吗?” 

朱长老便道:“不错,不错,我们丐帮言出必行。”但郭、敖二人却要加阻拦,只见二人说道:“告示的确这么说,可是帮主之位何等重要,我们对少侠一无所知,怎能草率选择。” 

酆丁山道:“三位长老请放心,我家少主虽非名门大派出身,但也是正道一脉,身家清白,绝非奸诈之徒。” 

郭长老道:“话虽如此,帮主之位关乎本帮兴衰,还是需要和各长老、香主商议,方能决定。” 

酆丁山道:“好吧,我们就暂留在此,等候你们的决定,至于打狗棒也由我们暂时保管着。”三位长老无奈,只好安排住处给二人,再去召集各长老、香主火速赶回总舵议事。 

郭、敖二人派人日夜监视蓝笙和酆丁山,本想乘二人不备时去偷回打狗棒,可是蓝笙一直把打狗棒带在身边,从不离身,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很快,各八袋长老及香主赶回总舵,一同齐集在堂前,朱长老使人去请蓝笙主仆到来。这时,一位香主问道:“三位长老,是什么事急着召我们回来?” 

朱长老道:“因为打狗棒已经寻回,故召齐大家回来商议帮主一任之事。”众人听说,登时人人振奋起来。 

不一会儿,蓝笙、酆丁山步入堂中,吸引了许多的目光,朱长老马上介绍道:“我来介绍,这两位就是寻回打狗棒的兰涛公子和丁风总管。”众人齐声打招呼,二人也连忙回礼。 

朱长老接道:“兰公子替本帮寻回打狗棒,理应奉为帮主,只因此事重大,才召集大家回来给一个意见。” 

一位香主道:“既然我们曾经许下诺言,当然要遵守了。” 

另一香主道:“不知道兰公子的身世如何?” 

酆丁山便道:“我家公子绝对是清白人家,至于主人夫妇的名讳则不便相告。” 

朱长老道:“兰公子一表人材,当然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本人也赞成由兰公子出任帮主一位。” 

郭长老立刻道:“且慢。本帮帮众有十万之多,身为帮主者一定要在各个方面都有优胜之处,武功更应该能服众才是。” 

敖长老也道:“我也赞成郭长老之言,武林大会将近,这武林盟主也是以武而论,因此帮主之位要由一个武艺高强的人来充当才合适。” 

蓝笙故意道:“若是如此,三位长老岂非理当的人选?” 

敖长老自知说话不当,便道:“我的意思是说在年轻一辈中选出武可服众、文可安帮之人,这也是龙帮主生前的夙愿。”其余长老和香主都十分赞同其说法。 

酆丁山遂道:“不是我家公子贪图帮主之位,只是你们应当遵守诺言,现在唯有让我家公子跟你们玩一玩吧!”言下之意,他们已经答应以武决胜,敖长老心中暗喜,说道:“既然兰公子同意,咱们就此决定。” 

于是丐帮众人移步到总舵外的一片空地上,朱长老道:“今天本帮以比武方式选出新帮主,不限人数,只要有人能技压群雄,使大家信服,便能成为新任帮主。” 

酆丁山低声对蓝笙道:“待会千万别露了底细。”“放心,我看丐帮中除了三位长老之外,尚无一人是我对手。” 

这时,丐帮阵中走出一人,手提一杆朴刀,正是敖长老的侄敖木。他甫一登场,便接连有人上前挑战,但敖木的武功也不差,连败数人,敖长老的部属亲信大声喝彩,敖木也是十分嚣张。郭长老遂向身边弟子使个眼色,他那大弟子余彪提起镔铁棍走出场来,这二人一直被帮中人视为下任帮主的热门人选,如今二人要交手,当然引得满场鼓噪。 

二人互相见了一礼,那敖木竟先下手为强,连续两刀攻来,余彪只能使出一招“蟠龙横江”将敖木的刀拦住。敖木刀法凶悍,占了上风,余彪险些被其伤到,场下众人均看见敖木十分凶狠,似要取余彪之命。 

但余彪和敖木周旋了一会儿,终于避开其锋芒,以一路“五虎棍法”还击,余彪的棍法讲究一个“力”字,出棍力度恰到好处,不会自损体力,也能令对手吃亏,加上他的兵器比对手长,这里也占了一定优势。可是敖木刀法在于“悍”、“灵”、“快”,不单可以和余彪的铁棍较劲,还能抢占先机攻击对方的手部,这也就去了长兵器的优势,而且更加灵活一点。 

余彪见对手全不惧其棍法,遂换了另一路“鲁智深十八杖”,这种杖法是把禅杖的招式融于棍棒,除了吸取原来杖法的精华之外,还加入了棍棒的灵巧。敖木接了几招之后,已经非常吃力,遂又变招为“昆仑刀法”。二人就这样不停地变招,几乎将浑身的本领都使出来了,仍是无法分出胜负。 

朱长老见状便喊停,二人只好收招退下,郭长老问:“朱长老为什么喊停?” 

朱长老道:“两位年少英才,武功高强,实在难分高下,何不先休息一下,让兰公子出来热一热身。待会儿,再由两位贤侄向兰公子挑战,各位意下如何?”郭、敖二人都觉得这是很好的提议,便同意让余彪、敖木二人休息。朱长老随即回身请蓝笙上阵。 

蓝笙慢条斯理地离座而起,他从袍底下摸出一把剑来,马上就有人出阵挑战,但不及三招便被蓝笙打败。之后,一连有十余人上阵挑战,都是如此下场。 

其实这些人全是郭、敖两位长老安排的,希望能试出蓝笙的招式套路,以及消耗其体力,岂料这一个无名小子竟有如此能耐,只需三招便打败一人,根本一点也试不出他的招数来,更没有消耗他太多的体力。 

这时,已经再没有人出阵挑战了,余彪当即提棍上阵,蓝笙笑道:“余兄,你的棍法虽精,却劲力不足,我自可破你。如果余兄不想在大家面前丢丑,还请退下吧。”他这一番话直把余彪气得七窍生烟,于是他暴喝一声道:“放屁,看看是我出丑,还是你出丑。”说着,镔铁棍已向蓝笙袭来。 

蓝笙一招“提撩剑”,便将余彪的棍扛在半空,然后暗使巧劲将其劲力卸得无形,接着长剑又顺势而下,直取余彪胸前。余彪回棍封住他的剑势,蓝笙催动真气,宝剑打在铁棍上,竟震得余彪的手腕一酸,铁棍也脱手飞出,蓝笙把长剑穿于棍下,把铁棍挑出了校场外。 

余彪木讷地站原地不动,蓝笙道:“余兄还要比吗?” 

余彪轻叹一声,道:“兰公子功力在我之上,我甘拜下风。”说完,便垂头丧气地退下场去。当他走经敖木身边时便说:“敖兄弟,恐怕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敖木不以为然,自提刀上场道:“兰公子,赐教!”蓝笙抱拳回了一礼,敖木却已抢先出手,一刀抹去,蓝笙急使一招“单剑遮日”,把敖木的刀势架住,敖木咬紧牙关,使劲欲将蓝笙的剑按下,蓝笙便迅速撤剑后退,敖木因为用力过猛,蓝笙突然撤剑,使他失了重心,向前跌去,蓝笙把握时机,挺剑疾刺其背,敖木强行扭动身体,避开蓝笙的剑,但自己却跌翻在地。 

他爬起来后,蓝笙便说:“敖兄身手倒也灵活,可惜刀法太猛,一旦扑空,便自损锐气,让人有机可乘。” 

敖木道:“我的刀法还不止这么简单呢!”说着,又再抡刀攻来。但蓝笙张开了剑网,剑尖组成的网点令人眼花缭乱,敖木冒险而进,单刀切入剑网之内,欲破其虚势。谁知道,单刀刚刚切入,便听见一阵金属碎裂的声音,原来是刀被搅碎了,幸好敖木缩手及时,否则连手也要被砍断了。 

这时,蓝笙收回剑势,归元立正道:“敖兄承让了!”敖木一脸羞愧地退下场去。朱长老走出场来道:“兰公子技艺不凡,力压群雄,帮主之位实乃当之无愧。” 

酆丁山看了看郭、敖两位长老,见他们没有表态,便说:“我家公子是技压在座各位英雄,相信长老们应该没有异议了吧?”郭、敖二人自知算盘已经打破,不能抵赖,只好道:“兰公子出任帮主之位,我们没有异议了。” 

于是,即场举行了帮主接任仪式,然后蓝笙举起打狗棒炫耀一番,郭、敖二人对他颇为不满。蓝笙接着说道:“武林大会不日将要举行,有劳朱长老点选一百位身手了得的弟兄同去。”朱长老依令照办。 

散会之后,蓝笙与酆丁山则邀请郭、敖二人到酒楼喝酒,二人虽然不大愿意,但又不好推辞,只得勉强答应。到了酒楼后,蓝笙命人捧最好的酒菜来,并亲自为二人斟酒,敖长老道:“要帮主为我们斟酒,我二人怎么受得起。” 

蓝笙道:“两位是本帮的柱石,我初任帮主,还需要两位的提点。”两人沉默不语,蓝笙便道:“我知道两位对我有点成见,其实谁来当帮主也是一样,只要他有本事令本帮成为武林盟主就是。” 

郭长老问:“莫非帮主你有这等本事?” 

蓝笙道:“如果我们上下一心,我很有信心夺取武林盟主的宝座。” 

二人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有自信地,心想:“这小子也说得是,先让他为本帮争取武林盟主的宝座,日后再设法夺回帮主之位也不迟。”遂齐声说道:“帮主有何吩咐,我二人绝不推辞。” 

“好极。”蓝笙心里也知道二人是另有图谋,但是现在也不拆穿他们,便把自己夺取武林盟主的一套计划相告了二人。 

泰山武林大会举行在即,各大门派陆续前往,最先抵达泰山的是神拳门和峨嵋派。铁花翎拉着骆妙霞到僻静处,说道:“大事不妙!” 

“什么事不妙?” 

“我们的事恐怕瞒不下去了。” 

“为什么?” 

“原来你那大师姐还没死。” 

骆妙霞顿时脸色一变,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兰州碰见过她,当时还有两个武功了得的年青男女跟她在一起。” 

“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我当然希望是看错,可是她那绝世之容我是记忆犹新。” 

骆妙霞听见他这句话,有些不悦,她说:“倘若她还没死,为什么会不揭发我们呢?” 

“这一点我也猜不透,但是我们要多加提防才好。” 

“上次千手罗刹想揭发我的事也失败了,即使大师姐还在人世,我也不许她毁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骆妙霞虽然不惧,但铁花翎的心里却很不安稳。 

不久,少林、武当、太极门等门派也陆续到来,云槐山庄一行人亦准时到达泰山,无为大师请众掌门来与莫紫阳、苗逢春相见,铁月道:“莫庄主二十多年前在巫月宫时的风采令我们至今难忘,云槐山庄毕竟曾是武林翘首,我们也不希望它从此衰落。相信以后有莫庄主领导,云槐山庄一定能重新光大起来。” 

莫紫阳道:“莫某年事已长,不如旧日,山庄兴衰就靠下一代了。日后还请各位掌门多多关照才是。” 

点苍掌门吕松道:“莫庄主真是客气,我听闻庄主一对儿女都是少年英杰,我看他们将来成就犹胜我等。” 

莫紫阳笑道:“见笑了,中儿、雨儿,快来拜见各位掌门。” 

只见从莫紫阳夫妇身后走出三人,莫正中和莫小雨的出现倒不怎么,但甘霖的出现却令铁花翎和峨嵋派一干弟子包括骆妙霞在内都大吃一惊。其中更有峨嵋弟子喊了出来:“大师姐,你还没死吗?”“大师姐没死,真是苍天保佑呀!”铁月此时心里也暗暗吃惊:“什么?司马如凤没死?我孩儿的事岂非再也遮蔽不住?” 

骆妙霞马上脸带笑容地迎上去,伸手要拉甘霖,可是甘霖却马上缩到莫正中身后,并说:“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大师姐。”众人甚感愕然,峨嵋弟子问道:“你不是大师姐司马如凤吗?” 

甘霖摇头道:“我不是司马如凤,我的名字叫做甘霖!”乍听之下,铁月父子和骆妙霞都不约而同地生出一个疑问:“难道她真的不是司马如凤?”这时,各位掌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骆妙霞遂道:“这位甘霖姑娘跟咱们大师姐长得十分相似,所以我们才认错人,其实她应该死于大半年前的大火之中了。” 

莫正中道:“或许是人有相似吧,霖妹是在下的未婚妻子。”众掌门闻言,便纷纷向莫紫阳道贺。 

当夜,众人于泰山顶上结营而宿,铁花翎和骆妙霞乘着夜深,躲于一处密议,骆妙霞道:“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确是匪夷所思。” 

铁花翎道:“她虽然说不认识我们,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还担心些什么?刚才她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那甘霜也好像一点也不认识我们。” 

“也许是我多心了,但从她眼神中我仿佛看见司马如凤的影子。” 

骆妙霞立刻抢白他道:“我看你心里还在记着大师姐的好处,所以一见有人跟她长得相似,就又起了色心。” 

“妙霞,你还不明白我吗?我跟你是同坐一条船的,大家互相照应,绝不能存有异心的。”骆妙霞也不听他多言,自回营帐去了。 

甘霖同样对今天发生的事百思不解,于是找莫正中一起散步解除心中烦忧。莫正中看见她愁眉深锁的样子便问道:“霖妹,你在想什么?” 

甘霖不答反问:“莫大哥,今天峨嵋派的人一见我就说多是她的们师姐,这是真的吗?” 

莫正中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有这一点记忆呢?” 

甘霖无奈地道:“没有,我对峨嵋派很陌生。” 

“既是如此,多半是她们认错了人。” 

“难道世间真有这么相像的人吗?” 

莫正中摇头道:“我没见过,或许有吧。”甘霖心里对此事仍十分疑惑,可是无论她怎么回忆,还是记不起自己和峨嵋派之间的瓜葛。 

到次日正午时分,所有门派俱已齐集,除原来的十八门派之外,还有云槐山庄、蜀中唐门、云南苗族神鞭帮等一些门派参与,但七省镖局因遭幽灵车所毁,故未能赴会;另外还有“江南捕神”邹天赐、“长江飞渔”狄飞、“揭阳大侠”曲太初、括苍山灵虚子、常山赵氏后人赵白等武林名宿,共计千逾人云集于泰山之上。 

首先由徐不归发话道:“近年来武林风云突变,龙王门及七省镖局先后遭到灭门惨变,实归究于各大门派各自为战,有事不能共商对策,因此必须选出一人,担任空缺多时的武林盟主,领导正道之仕,共抗邪魔。”千逾武林人士都拍掌称是,徐不归接道:“今天的武林大会正是为选出新盟主而举行,另外还有磋商各种维护正道的策略,当然也要有人来主持这一盛会,就请无为大师担此重任。”无为大师是在座中最德高望重的人,此举提出自然没有人反对,于是就决定由无为大师主持大会。 

无为大师便走出场中,说道:“刚才徐掌门言之成理,自从许盟主逝世后,武林群龙无首,仿如一盘散沙,而且更有人结党营私,长期下去,只会妒致正道衰落,魔道扩张,那时就只有令江湖沦入血雨腥风之中,怎不教人痛心。老衲想声明一点,日后无论是谁当了盟主之位,大家都要竭力相辅,就当是为了中原武林前途着想。”说罢,大师深深作了个揖,揭阳大侠曲太初便道:“无为大师所言甚是,武林本是大同,谁来当盟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令中原武林正气长存,太平安定。”各派人士纷纷响应,同意无为大师和曲太初的说法。 

无为大师道:“选盟主一事且先按下,我们来磋商一下对付巫月教的方法。” 

飞鱼帮帮主赵游龙道:“这可简单了,就像对付冰魔姥姥一样,我们连结起来,把巫月教一举击破。” 

无为大师道:“赵帮主的想法过于鲁莽了,巫月教势大,而且早有准备而来,那古秋月比起冰魔姥姥更加深谋远虑。再者,一旦动武,势必会使扬州百姓苦不堪言,绝非上策。” 

铁月道:“大师似乎过于长他人的志气,若不大举进攻,又怎能击破巫月教侵吞中原的野心?” 

莫紫阳道:“铁掌门所言不无道理,痛击他们乃势在必行,但他们在中原已巩固了一定势力,在各处均有其分支的帮会派别,要灭他们就得先除去她的羽翼,然后再设法进攻其总坛而又不伤及无辜。” 

武当掌门邵正阳却道:“莫庄主的想法很远大,可是要实践起来,只怕难于登天。” 

“邵掌门之言何解?” 

“巫月教的分支何止百个,要把他们全数击破实在不易,况且我们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其实莫某早已命人四出查探,巫月教的各部分支已在我掌握之中。他们共有五十分支,其中以通天会、九幽帮、百战门和天冲山庄四个分支最具势力,其余的只属依附受控,根本无心为巫月教拼命。而四大分支中,通天会月前遭到重击,已经不成器候,剩下三支,只要我们续一击破,那么巫月教便孤掌难鸣,我们再联结起来,一鼓作气,定可将巫月教逐出中原。” 

莫紫阳做足准备功夫,在场的人无不称赞其办事能力,铁月、徐不归之流也无话可说。无为大师道:“看来莫庄主当真是巫月教的克星,日后由他带领行事,相信事半功倍。” 

这时,丐帮朱长老道:“诸位,巫月教在明处,我们绝不用怕,但有一帮人比巫月教更可怕。” 

邹天赐道:“莫不是‘幽灵索命,车到人亡’?” 

朱长老点头道:“正是。七省镖局连环灭门,还有本帮帮主龙薄天以及一百多位弟兄遭屠杀之事已经震憾武林,这凶手的残忍手段,犹在巫月教之上,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揪出来。” 

邹天赐道:“我也在为此案头疼,以我办案多年的经验和明查暗访数月的时间,竟然也对凶手的动静一无所获,一点头绪也没有。” 

徐不归此时却发话道:“各位,我知道凶手是何方神圣。” 

此语一出,千逾武林人仕顿时把目光投在太极门身上,那新任的丐帮帮主、化名为“兰涛”的蓝笙便问:“徐掌门怎知凶手的来历?” 

徐不归道:“只怕我说出来,贵帮会不高兴。” 

蓝笙道:“徐掌门尽管说来。” 

徐不归便道:“那日贵帮在宜县举行丐帮大会,我派了弟子前往观摩。” 

敖长老闻言,首先发难道:“好一个太极门,竟敢犯武林大忌,窃取本帮情报!还口称观摩,太不知羞耻了吧?” 

徐不归反道:“如非我派人前去,又怎揭发凶手的真面目!” 

敖长老怒道:“强辞夺理。” 

邹天赐忙道:“两位勿再争执下去了,先把正题说完吧。” 

敖长老才道:“这笔帐我们来日再算,你就往下说吧。” 

徐不归“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接上刚才所言道:“当龙帮主派出部份弟子离开后不久,就有一辆马车出现,车上有数人鱼贯而出,全是绝顶高手,就是这一帮人把龙帮主及百多丐帮弟子杀死的。而这一个秘密组织就叫做‘幽灵车’。” 

邹天赐马上便道:“幽灵车?‘幽灵索命,车到人亡’,正合‘幽灵车’之名。” 

六合门掌门陶志大道:“只有几个人又怎能杀得了丐帮百多名好手?” 

徐不归的大弟子关金立刻便挺身说道:“都是真的,当时我就在场,是我亲眼所见。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那幽灵车上的人当真如幽灵恶鬼一般。所有人都无一幸免,龙帮主更被肢解八块,真的太可怕了!”莫紫阳感受也很深,因为他在凤阳也见识过了。 

又听得邵正阳问:“那么究竟这帮人是何来历?” 

徐不归道:“其实这幽灵车的首脑,是大家都认识的。”众人听罢,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徐不归顿了一下才接道:“此人就是许—梦—龙。” 

众人闻言,尽皆变色,铁月道:“许梦龙不是已经在玉门关堕下悬崖而死么?” 

邵正阳也道:“对啊,怎么会是他的?” 

徐不归道:“金儿,你说给各位知道。” 

关金便道:“当时龙帮主一见那人就认了出来,直指其姓名为‘许梦龙’,那人也没有否认。” 

无为大师这时不由高宣一声佛号,他心里又高兴又担忧,因为他曾向许守业许诺要替许家留一血脉,但玉门关之战又救不了他,正是心中有愧。现在得悉他尚存活人世,当然高兴;不过他成了杀人狂魔却又使人担忧不已。莫紫阳则一直沉默,未有发表言论。 

邹天赐此时说道:“好一个许梦龙,两番逃过大劫,但现在却变本加厉,若再不把他抓获,岂非有更多人遭殃!” 

邵正阳对莫紫阳道:“莫庄主,许梦龙是贵山庄的人,你打算怎么交待?” 

莫紫阳道:“我认为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不同角度的看法,所以不宜妄下定论,应该加以查证清楚。” 

徐不归道:“幽灵车之事是要解决的,但要有一个妥善方法。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先选出盟主后再谈。”当即有许多人赞成徐不归之言,五湖门掌门刘贵问道:“敢问选盟主的方法如何决定?” 

无为大师道:“老衲认为盟主之选只重人材,不论门户,除了咱们十八派之外,今天所有到场的英雄豪杰都有资格当盟主。但为免拖延时间太长,所以我们就用举荐的方式,现在请各位提出所荐之人的名单吧。” 

于是,各派掌门纷纷提出盟主的合适人选,六合门、闪电门、金刀门推荐神拳门铁月;五湖门、五虎门、八封门推举太极门徐不归;八仙门、七星门、鹰爪门推举揭阳大侠曲太初;飞鱼帮、青竹帮推举点苍派;蜀中唐门、丐帮、峨嵋则是自荐。这时,“长江飞渔”狄飞道:“少林、武当向来是武林翘楚,理当是盟主首选。” 

无为大师却道:“我和武当邵掌门早已商量定,自觉武林盟主之职责任重大,我们只宜辅助,不宜当选,故决定共同推举云槐山庄莫庄主。”大师之言甫出,便引来极大的不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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