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魔道之幽灵车(第二回)秀士道神 洞庭寒水

(2007-07-25 10:03:58)
标签:

谭文启双龙

魔道

小说连载

文化

分类: 武侠小说
 

无虚子、毛白衣一声令下,二人的部下便如狼似虎般围攻上去。许孤星等四人立刻出手,双方形成一片混战。毛白衣从腰间取出两根铁笛,直取天地双魔,三人正是一场恶斗。好一个“鬼秀才”,武功着实不弱,以一敌二却也不处下风。那无虚子则战住鲁旌,只剩许孤星独个儿迎战数十名打手。 

正当众人酣战之际,云儿乘乱溜到收藏宝物之处,她一声哨响,便有十余名蓝衣大汉从暗处出现,云儿道:“快将宝箱装上车,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回洞庭湖去。”这批蓝衣大汉手脚相当利索,三五下就把数十个沉重铁箱装载到车上,云儿一声令下,便运载着宝物从后门出了真君观,溜之大吉。 

众人仍在大宅子中舍命厮杀,全不察觉。那“鬼秀才”一双铁笛交替击出,使罗浩、皇甫佑二人难以近身。天地双魔一心要先取得优势,罗浩便把乌金索劈面打出,毛白衣左手铁笛撩动,将乌金索盘在笛上,罗浩发力拉扯,毛白衣却将右手铁笛疾点向罗浩要穴上,罗浩慌忙弃掉手中长索,向后滚爬开去。皇甫佑挥动钢锥从后袭来,毛白衣回转身来,将双笛一并,挡了皇甫佑一锥。原来毛白衣的一双铁笛还有玄机,就是可以并在一块,变成一根铁棒。他又抡起铁棒向皇甫佑频频施威。他这一路棒法名为“追魂十三打”,一共十三式,而且使出来需要一气呵成,一股作气把对手击倒。能挡得住十三式的人寮寮可数,皇甫佑也不例外,被他一番猛打,果然着了道儿,肩头中棒,跌翻在地。罗浩忙拾起乌金索,飞击向毛白衣背心,以解皇甫佑之围。毛白衣回身伸出铁棒将乌金索套在棒上,再运起内劲直透过去,罗浩也运功相抗,但毛白衣的修为在罗浩之上,几番起落便把罗浩的内劲冲破,将其震飞。 

另一边,无虚子与鲁旌却是不分高下,无虚子以一路“无极剑法”与鲁旌相斗,鲁旌只是一双肉掌便轻松迎住对方的利剑,无虚子倒也没想到鲁旌的本领如此高明,遂也不敢怠慢,长剑上下飞舞,剑尖化成点点寒星,直弄得人眼花缭乱,鲁旌不敢牟然出击,只好紧守着门户,无虚子的招式尽是虚招,意图诱鲁旌出手,但鲁旌偏不上当,无虚子一时间也无从下手。二人正在僵持着的时候,毛白衣忽然从后偷袭而来,铁棒直抵鲁旌的后心,鲁旌急忙回身伸手将铁棒顶端夹在掌心之间,这样一来守势已解,无虚子趁机进招,鲁旌只得向旁跃开,毛白衣将铁棒顺势推出,撞在了鲁旌的胸前,鲁旌“哗啦”地吐了一口鲜血,人重重摔倒在地。罗浩、皇甫佑连忙上前救护鲁旌。 

眼下鲁旌三人已经陷入四面楚歌的危机,无虚子喝喊道:“兄弟们,把他们四人剁成肉泥。”许孤星一轮掌攻,击倒数人,然后厉声对无虚子、毛白衣二人道:“你们赶快把宝藏交出来,否则我就将你们都送到阎王老子那儿去。”毛白衣忍俊不禁地笑道:“宝藏又不是你们的,凭什么要我交给你,居然还在这里口出狂言。好啊,我倒要试试你有何本领杀我们?”说着,把铁棒拆开,收回腰间,再催动双掌来斗许孤星。 

许孤星用“绝尘掌”相迎,起初十招的确气势不凡,毛白衣也吃了一惊。可是十招过后,许孤星的心病又犯了,招式渐渐走样,空隙骤现,毛白衣抓准机会,使出一招“深入虎穴”,右手探进许孤星空隙处,用劲力一扯,将许孤星胸前一块布给撕了下来,还把他震倒在地。许孤星顺势滚出数尺,再一个“懒驴翻身”跃起,毛白衣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你的本事还差得远呢!” 

许孤星看眼下情势危急,已经没有其他解救之法,于是他解下背上的紫绢包袱,毛白衣、无虚子二人并不在意,但许孤星的样子却是慢条斯理,好不在乎,鲁旌三人也暗暗替他操起心来。 

无虚子、毛白衣二人的打手抡起刀棒一涌而上,就在这时,突然冒出一股杀气,尚未叫人察觉,那群打手便全数倒下,他们竟然全被破膛剖腹,一命呜呼。 

许孤星这一出手就连鲁旌与天地双魔也始料不及,他们同样都是以为许孤星武功不济,尤其天地双魔一直打算着夺回宝藏之后就请辞离开,但许孤星露了这一手,立刻令天地双魔感到汗颜。众人发现许孤星的手上多了一口宝刀,更从这口刀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妖气和杀气。无虚子不敢妄动,但毛白衣却不以为然,说道:“你这小子还有些宝贝,可是我才不怕你。”说着,取出铁笛,并成一根铁棒,抡棒直点许孤星。许孤星手腕一翻,妖刀掠出,与铁棒相交,火花四溅。毛白衣随即变招,铁棒迎头劈下,许孤星侧身避开,接着便抖出了“绝世五刀”的招式。 

在场的人都不认识许孤星手中的妖刀和他所使的刀法,只觉此刀妖气冲天,无人可挡,而这一路刀法也是招招杀着,咄咄逼人。毛白衣被他占了上风,心里暗自惊慌,无虚子见状遂喊:“老弟,快用‘追魂十三打’!”正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毛白衣立刻变招,铁棒连环击出,十三打的棒法一气呵成地使出,许孤星从未见过如此急劲的棒法,霎时乱了阵脚,一不小心中了一棒,倒退几步。 

毛白衣得意地笑道:“臭小子,知道毛爷厉害了吧。”无虚子恐他忘形,便道:“老弟,千万别停,将这小子打死了再说。”毛白衣当即继续进逼。十三打连环不断,变化无穷,不过许孤星已经定下心来,集中精神,把自己的意志力溶入妖刀之内,登时判若两人,一刀快似一刀,招招将十三打封杀,先是一招“三界任往”,妖刀竟在铁棒圈中来往自如,打乱了毛白衣的方寸。紧接着又是一招“六道轮回”,一刀击出,便是四面八方罡风吹袭,毛白衣只得回棒在身前守护,如此一来,“追魂十三打”便告破解。许孤星趁势变招,妖刀直入毛白衣怀内,毛白衣将铁棒下沉,击打妖刀,却不料妖刀的一双碧目突然射出两道绿光,光华耀眼,使毛白衣连眼也睁不开,许孤星用刀一挑,便把其铁棒挑飞,再以一式“快刀乱麻断”在毛白衣身前连连翻舞,刀光完全将毛白衣给罩着了。无虚子和鲁旌等人直看得傻了眼,当许孤星的妖刀停下之后,只见毛白衣浑身衣服俱已碎落,赤条条地站着,而且满身鲜血,神情呆滞。无虚子忙喊:“老弟,你怎么了?”毛白衣没有回答他,只见许孤星一抖手中妖刀,刀上的鲜血立即消失,而毛白衣也应声倒下,原来他已经被许孤星挑断全身经脉,死去多时。 

无虚子吓得目瞪口呆,结巴着说:“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用的是……是……什么刀……刀法?” 

许孤星目放凶光,语带杀气地道:“我叫许孤星,别号‘无道君’,我用的是‘绝世五刀’,而我手中的兵器就是碧目妖刀!” 

什么“许孤星”、什么“无道君”、什么“绝世五刀”他们全都没有听过,唯独“碧目妖刀”这个名字,便令双方的人都失声叫了出来,无虚子更是脸如土色,说道:“这柄就是二百年前失踪至今的碧目妖刀?你是刀魔的传人吗?” 

“可以这么说,你知机的就把宝藏交出来。” 

“这宝藏你要来何用?” 

“你没必要知道。” 

这时,有道士来报:“师尊,云儿姑娘带了一帮人把宝藏运走,已经出城去了。”双方的人又是吃了一惊,无虚子忙道:“你看,并非我不想把宝藏给你,是他们先偷了去。” 

“废话,你是他们的同党,说什么偷不偷的。” 

“现在的确没有了,你杀了我也是没有。” 

“那好,你就把幽水宫的事说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无虚子硬着头皮说:“我不能说,说了出来我同样会没命的。” 

许孤星眼眶一闪道:“你不说马上就要死。”说罢,妖刀业已刺出,这一刀更快更凶,无虚子急忙击出掌中宝剑,阻挡了许孤星这一击,然后向后退了几步,随即从口袋中摸出一扎黄符纸来,口中念念有词,将符纸散出,符纸顷刻间变成几具跳尸,围了过来。罗浩惊叫:“小心无虚子的幻术。”许孤星看见这些跳尸面目狰狞,来势汹汹,与它们对敌一定要抢占先机,于是抡刀抢攻上前。可是刀砍在它们的身上却全无反应,其中一具跳尸双臂一扫,便将许孤星震得“蹬蹬蹬”连退三步,许孤星暗忖:“好大的力气!”那几具跳尸继续向他进逼,许孤星一咬牙,将妖刀向前一递,妖刀兽头上的一双碧目即时射出两道绿光,向着跳尸扫了过去,几具跳尸本是势凶威猛的,可是被绿光射中后,登时化成几缕青烟,消失无形,变回几张黄符。 

无虚子不料这妖刀如此厉害,连自己的幻术也破了,正欲逃走,被许孤星赶了上来,一刀挥去,无虚子慌乱当中举起右手挡格,“喀嚓”一声,右臂登时被剁了下来,血流不止。无虚子疼得跪跌在地,连声求饶。许孤星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喝问:“快把幽水宫的情况说个明白。” 

无虚子此时哪里还有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听从摆布,他道:“幽水宫其实就是洞庭四帮五会的总盟主,那宫主就是与我和毛白衣并称‘秀士道神仙女三不见’中的‘仙女’。她的名字唤做赵枫儿,绰号‘寒水仙’,她的武功在我二人之上,行事向来诡秘莫测,我们二人也没有见过她一面,此番合作也是那云儿代她走动的。” 

“为何在江湖上从未听过幽水宫这号门派?” 

“正是因为她隐藏甚密,但我们二人也曾听云儿说过,赵枫儿尚有另一个同谋,找到他自然就能找出幽水宫所在。” 

“那么此人姓名甚谁?” 

“姓酆,名叫酆丁山。” 

鲁旌问:“可是‘鬼手判师’酆丁山?“ 

“正是此人。” 

许孤星问:“他居于何处?” 

无虚子支吾了许久,鲁旌便道:“不必问他,我知道此人所在,还是问别的吧。” 

许孤星接问:“你们利用这笔宝藏作何图谋?” 

无虚子又是支支吾吾,老大不愿说。许孤星大怒,用刀在他腿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无虚子疼得眼泪直流,忙道:“我说,我说。赵枫儿和酆丁山要当绿林道上的老大,所以用这笔宝藏招兵买马,招揽黑道上的各方豪杰。”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可知道这笔宝藏比当今国库里的黄金珠宝还要多,究竟他们还有何目的?”罗浩问话。 

无虚子答道:“他们还要称霸中原武林,这一计划已经秘密进行了三年。” 

许孤星再问:“参与这个计划的还有些什么人?” 

无虚子道:“有洞庭湖的四帮五会、太行山马贼、山西胡家庄和云南、四川一带的绿林中人,大概有千人以上。”说完之后,无虚子又哀求道:“许爷,我已经把所知的一切都招出来了,半点虚言也没有,求许爷饶命。”许孤星嘴角微翘,泛起阴邪的笑容,无虚子看得心惊胆颤,许孤星左手一摇,妖刀在无虚子项上抹过,无虚子霎时身首异处。 

罗浩惊问:“许老弟,他已招了供,为何还要杀他?” 

许孤星道:“这妖道断了一臂,成为废人,留下他也是活受罪,况且我们行事要狠一些,怎能留下后患。” 

鲁旌道:“老弟说得对,今天老弟救了我们一命,我们以后就听从老弟的号令。”罗浩、皇甫佑二人对许孤星的凶狠感到十分畏惧,对他手中的碧目妖刀更加害怕,所以也不敢再提出跟许孤星拆伙的要求,只好对他惟命是从。 

罗浩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许孤星道:“当然是要到洞庭湖一行。” 

鲁旌道:“我们何必为了这个宝藏苦苦纠缠下去?要知道他们人多势众,实在不好惹。” 

许孤星道:“如果我没估计错误,幽水宫是尚未召集到各路人马的,我们可以抢先一步,捣了幽水宫的窝,夺回宝藏。” 

皇甫佑道:“我们又不知道幽水宫在哪里,怎么去端他的窝?” 

许孤星道:“刚才鲁兄不是说认识酆丁山吗?” 

鲁旌道:“其实我并不认识酆丁山,但是我知道他的巢穴在洞庭湖畔。” 

许孤星道:“好,我们马上去找酆丁山。”四人便动身离开真君观,回到客栈中,天还未亮,他们便付了房帐,匆匆离城。真君观内的变故到了天亮后才被人发现,惊动了整个山东府,官府下达追缉凶手的命令,但四人早已远离济州,踏上前往洞庭湖之路。 

在路上,许孤星回忆起在真君观中的一战,自己使用古彦风的武功时总是脱不了往日的阴影,以致无法好好运用,心想:“我不能永远只依靠碧目妖刀,我一定要练好自己的功夫。”但无论如何,一旦使出古彦风的招式时,心里总有障碍,不能挥洒自如。他只想着这些武功是古彦风传授的,日后若然去找他们父女报仇,怎能有胜算的。正在苦恼之际,忽然发现碧目妖刀的刀身上泛起一阵红光,格外引人注目,他忙端起妖刀观看,只见刀上现出密密麻麻的字来,细心观看之下,原来是一套内功的心法。这一套内功名为“烟霞化极元功”,上面的注解说如果修练成功,可将本身武功融会贯通,即使只练过一招半式也能自然领悟出全套武功的精髓。许孤星惊喜不已,他想:“不管这内功是否如他所说的那么神奇,姑且试一试吧。”于是他每晚都乘所有人入睡后才练功。这门内功倒也真是神奇,他每修练完一次,都觉得对武功的精髓有了深一点的理解,而且施展起古彦风的武功时也能一气呵成,招式自然产生,加上身体内的真气如行云流水,看来真的比以前大有进步了。可是,他每一次端起妖刀,都不自觉地吸入了妖刀之气,他的邪气也愈加浓重。 

不久,四人到达了洞庭湖畔,此处不止是旅游的胜地,也是水上经营的天堂,四人在岸边观望,只见湖上无数小舟在泛骤,碧波荡漾,令人心旷神怡,许孤星深深地叹息一句:“如此人间仙景,怎能让幽水宫这等卑劣的教派所玷污。”他们在附近的客栈投宿,次日就由鲁旌带路去找酆丁山。路上,许孤星问鲁旌为何会知道酆丁山的住处,但又不认识此人,鲁旌答道:“因为酆丁山的兄酆赤飞是我的死对头。昔日他曾约我在他的老巢前决斗,结果我重伤了他,不久便一命呜呼。当时酆丁山不在,故未曾见过他。” 

“这么说来,你与酆家岂非是仇家?” 

“那倒不是,酆丁山一向与其兄不和,曾有传他俩决裂多时,酆赤飞死后,酆丁山更无半点哀伤,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来找我为他兄长报仇。” 

不经不觉,四人走经一处山头,发现有多名黑衣人正往一个方向走去,四人起了疑心,于是尾随在后欲窥探一番。他们跟随那帮黑衣人,来到另一个山头的一所义庄前。只见那帮黑衣人在义庄门口跪拜下来,而义庄内步出一名中年汉子,长须垂胸,精神气爽,更从眉宇间露出一股杀气,看来此人武功不在鲁旌之下。只听那帮黑衣人道:“主人,宝藏已经送到幽水宫。” 

那中年汉子点了一下头,接着问:“宫主有何吩咐?” 

“宫主说可以随时召开绿林大会了。” 

“好极,你们立刻去派发绿林贴,请各路人马接贴后火速前来。” 

“遵命。”一帮黑衣人当即告退,各自出发。但是,那中年汉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双手放到背后,然后发话:“躲着的朋友请现身吧,何必要偷偷摸摸的。” 

许孤星等人一怔,原来对方已发现了他们,为何不早早揭发呢?四人遂现身出来,鲁旌抱拳道:“阁下可就是酆二爷?” 

中年汉子道:“正是。未请教四位高姓大名?” 

鲁旌逐一介绍道:“我右边的是‘天眼通’罗浩和‘钻地乌龙’皇甫佑,左边的那位是‘无道君’许孤星少侠。” 

“天地双魔的大名久仰多时,至于这位许少侠?恕我孤陋寡闻,未曾听过。” 

“许少侠确实是初出江湖,但不用多久他就会成为武林的至尊。” 

“哦?呵呵,阁下的油腔滑调很不错,不知道怎么称呼?” 

“区区姓鲁,单名一个‘旌’字,旌旗的旌。” 

“你就是重伤我兄长至死的鲁旌?”酆丁山双眼眯成一条直线,盯着鲁旌。 

鲁旌便道:“酆二爷,我与令兄比武是事先立下生死状的,他技不如人,这可怪不得我。” 

“你与我兄长的事,我没有兴趣,但是你们今天偷听我的秘密,我可不能当作没事。” 

“酆二爷,我们也知道幽水宫与足下有大计,其实我们此次到来正是想参与其中。”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 

“我们都已经厌倦了归隐深山的平淡的生活,我们要创一番事业,正好知道诸位在谋划大计,故毛遂自荐,希望酆二爷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 

酆丁山也非愚笨庸才,他仍很小心,说道:“四位的心意我也明白,可惜我们人手十分充足,恕不能再收容四位了。” 

许孤星道:“二爷,汝等既要成就大业,自当需要大量的人才,如今竟然拒人于千里之外,传了出去,哪还有人愿意为汝效力。” 

“说得好,只是我对你们四位所知甚少,所谓‘防人之心,人皆有之’。” 

“汝联络天下绿林好汉到来,又有多少个是深知之人呢?况且今天我们四个已对汝等之事有所洞察,若不能成为盟友,恐怕就只有为敌了。我们去把此事告知十九派,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汝等计划必然受阻。除非你杀了我们灭口,但是你未必能以一敌四。” 

许孤星一番论调说出,说得酆丁山心头一震,果然是绝妙。酆丁山说道:“看来我不招纳四位的话,将是一件毕生的憾事。好吧,四位也加入我们的绿林大会之中,大家一同创番事业。” 

许孤星接着便问:“二爷,我们想拜见幽水宫主。” 

“不用着急,到绿林大会之日便可相见。” 

“可是我们想现在就见。” 

酆丁山登时起了狐疑,他道:“为什么急着见她?” 

“我有一计欲献上,可以助宫主更有把握成就霸业。” 

“是吗?你说给我听听。” 

“不行,此计定要面陈宫主的。”酆丁山仍是不相信他们,许孤星便道:“倘若二爷不信,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但要我们再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枉我们一心来献策的。”说完,示意其余三人与他一起走。酆丁山见状忙道:“且慢,我带你们去见宫主吧。”许孤星心中暗喜,于是四人便跟酆丁山前往幽水宫。 

他们先来到堤岸边,乘一小舟荡向湖中,到达一处堤坝前,酆丁山首先跃了上岸,四人也先后跟着上岸。然后,酆丁山又带他们钻进了坝底,就坝底的一角有一扇暗门,酆丁山用手推开,带着四人走了进内。原来这里面大有玄机,是一条秘道,酆丁山预先点了一根火把作照明。这条秘道很长,而且曲径甚多,他们走了许久,才走到一扇大理石门前。一路上,许孤星把路都默记下来,以防不测。 

这时,酆丁山上前用手拉了门环两下,再将手放在一块形似掌印的石上,转动了两番,分别是左右各一次,那扇大理石门便缓缓开启,接着又走了进去。又是一条长廊,这条长廊全是青砖铺路,左右墙壁刻满壁画,全是春色无边、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当他们走过长廊,便抵达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更特别的是,原来大厅顶部是透明的琉璃罩,他们早已身处洞庭湖底,在这里可以把水底景色一览无遗。许孤星忖道:“建此行宫之人果然别有心思,这里就像海底龙宫一般。” 

那酆丁山此时道:“四位稍候,我去请宫主来相见。”说着便进内室。四人则在右首边的座椅上坐下,鲁旌问:“许贤弟,待会该怎么做?” 

许孤星道:“见机行事,看我的手势。”三人会意,遂静心等候。 

过了良久,只觉阵阵幽香传来,接着便看见十余名衣衫单薄、妖冶艳丽的女子从内堂走出,分两边站立,然后就是酆丁山和在那胖妞云儿伴着一名女子走出来,那女子一直走上阶梯,端坐到中央的狐皮交椅上。 

看此女子年纪若三十左右,长得也有点姿色,但比古秋月或是千手罗刹都差了一截,只是其双目格外诱人,能勾魂摄魄,许孤星看见也不由心神一荡。那女子坐定之后,四人起身见礼,酆丁山对四人道:“这位就是幽水宫宫主‘寒水仙’赵枫儿姑娘。” 

“赵宫主,久仰芳名。” 

赵枫儿媚笑一下道:“四位既然曾经想抢夺宝藏,为何又说要跟我们合作呢?” 

许孤星昂首而立,说道:“贵派用这宝藏是要当绿林之首,但我用这宝藏却是要成为武林霸主,衡量之下,还是请赵姑娘把宝藏相让给在下吧。” 

赵枫儿道:“我费尽心思,牺牲了许多兄弟,才得到这个宝藏,你们四人凭什么要我相让?” 

许孤星道:“姑娘不肯让出宝藏,我们就是敌非友。既是敌人,我们可要得罪了。这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怕将要成为一片败瓦。” 

“好大的口气,”赵枫儿冷冷道,“并非我怕了你,只是我怜惜人才,不想杀你,只要你肯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交出宝藏也不是问题。” 

“是什么条件?” 

赵枫儿便道:“第一就是四位要加入本教,其二是答应我对本教的指令惟命是从。至于第三,是要这位许少侠跟本宫主成为一对。” 

四人闻言均是一怔,许孤星忽然朗声笑道:“哈哈哈!好不荒谬的条件,你这小小幽水宫有什么资格让我当你的奴仆,更不说是惟命是从了。至于要我作你的夫婿,抱歉!我这人一向没有艳福,也配不上姑娘的花容月貌。” 

赵枫儿脸色一沉,说道:“许少侠说出此言,实在教人失望。你说得不错,我们是敌非友,人来把他们拿下!” 

那帮女仆当即一个个拔出一条白绢索来,跃将出来围定了四人。许孤星双目扫视一周,说道:“这就是贵派的待客之道?既然你们无礼在先,我就用不着跟你们客气了。”他双掌一摆,首先发难,鲁旌和“天地双魔”随即也向那帮女仆动手。 

这些女仆舞动白绢索摆出一个阵势,果然没有任何漏洞,鲁旌、皇甫佑二人欲突围而出,但十条白绢索从四面八方打来,鲁旌闪身避开,但皇甫佑却吃了一索,左臂皮开肉裂。随即,阵势收窄,把四人愈困愈紧,许孤星“嗨”地呼喝一声,右手从背后拔出妖刀,再一刀横出,强烈的罡风吹来,那帮女仆无不心中暗惊。想闪躲已经来不及,登时鲜血飞溅,白绢索倾刻变成了红色,适才活生生的女仆已全数成了刀下亡魂。 

赵枫儿轻轻拍击了一下手掌,两只手随即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正当许孤星四人欲冲向赵枫儿的座位时,忽然浓烟四起,一股药气扑鼻而来,四人察觉后也防备不及,鲁旌、罗浩、皇甫佑三人先后倒下。接着,许孤星也向栽倒,可是他并非真的中毒迷。只因他跟随赵冠昌学用毒之术,并服食过不少药物,早已百毒不侵,现在他是假装中毒,另有所图。 

赵枫儿等人见四人先后倒下之后,便命酆丁山把鲁旌三人押到牢中,然后又叫云儿把许孤星送到她的房中。许孤星不动声息,任由摆布。到了赵枫儿的闺房之后,赵枫儿摒退左右,然后关上房门。她把抢过来的碧目妖刀随手放到桌上,又上前用绳索捆住了许孤星的手脚。只听见她喃喃自语道:“你也是长得俊俏非凡、风流倜傥的,而且又有本事,的确是我最想要的人。可惜你偏要跟我为敌,我又舍不得杀了你,真教人心疼。好吧,只好用我的‘迷幻大法’将你控制,以后你就能对我惟命是从,我们可以朝夕相对了!” 

许孤星心里暗骂:“不知羞耻的贱人,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时,赵枫儿坐到床边,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鞋袜脱个精光,赤条条地。许孤星偷看了一眼,不由心中怦然。 

赵枫儿伸手过来要解许孤星的衣服,许孤星急忙睁眼喝道:“贱人,你想做甚?”赵枫儿见他醒来,倒也十分意外,但却不担心他会反抗,笑着说:“许公子醒了更好,用不着我独个儿快活了。来,今夜就让我们好好乐一下。” 

许孤星怒喝道:“你若敢无礼,我就不客气了。” 

赵枫儿哈哈大笑地道:“你已经被我捆得结结实实,还有何能耐反抗?不过你真的很特别,没有人见了本姑娘不动心的,你却一再坚决不从,我实喜欢得很。不要多说了,待会儿你就知道我的好处。”说罢便要发难。许孤星急忙提劲,真气从经脉流往全身,双手和双脚使劲地一挣,登时把捆着他的绳索全部挣断,随即翻身而起,催掌劈打过来。赵枫儿不料他有此能耐,失惊之下,只得用手格开这一招。许孤星迅速跃下床去,欲夺回妖刀。赵枫儿急忙上前,一脚扫出,许孤星被迫向后退开,赵枫儿立刻施展绝招“回春掌法”对付许孤星。许孤星遂把古彦风的各项绝技一一使出,他所使的招式没有套路和局限,全是自由发挥,见招拆招,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受心理影响了。赵枫儿打得十分吃力,许孤星一招“开山劈石”把赵枫儿的双掌震开,手肘顺势撞去,直把赵枫儿撞得踉跄而倒,还没有等她起来,许孤星已用“化金指”的手法重重点了赵枫儿的几处穴道,使她动弹不得,也无法提劲冲开穴道。 

此时,赵枫儿惊得粉脸变色,颤抖着说:“你……你要怎么处置我?” 

许孤星道:“废话少说,你马上传令放了我的三位朋友。” 

“我在这里怎……怎么传令!”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许孤星看她全身一丝不挂,赤条条的,便捡了一块布条来捆住她的手脚,提着其双手,把她拖将出去。在大厅上,酆丁山和云儿等人都守候着,忽然看见赵枫儿受制于许孤星,不由大吃一惊。许孤星把赵枫儿按在地上,说道:“赵宫主,还不下令?”赵枫儿忙道:“快……快把鲁旌和天地双魔放了。” 酆丁山见此情形,也只得从命照办,使人去把三人放了。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