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天安门城楼前,一汉子刮亮头发短而冲直,手持手机,鼻子上架一墨色水晶镜,坐于黄包车上,头高高抬起望着天空。傍着一绝色女子扭怩而依,我是着实不解其只望天而不望身边的女人的因为所以。
去看望一位老朋友,茶过三巡,说起此事,他却一笑而已,还拿眼睛瞧了瞧我,说兄弟这你就不行了罢,现如今呀------这叫傍密,小密你懂吗?讨个老婆是男人在添置一种家档,或者说就似购一张月票,图的是经济方便,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而傍小密却是另一会事,虽花钱多却可以炫耀有钱,恰似乘出租车,伸手打车------上车-------下车,有许多羡慕的目光。他看天是因为他觉得这天下老子第一:我有钱。我一愣而大笑,我是不可能体味这用钱买脸的滋味儿了。
时下世风不纯,耳边总时时响起碗碟暖壶之类的乒乓声,哭爹哭娘的尖锐声,这男女阴阳在繁荣的经济生活中演出《爱美的戏剧》。比之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俞平伯曾受惊于“居然也可以男女合座”的茶棚开放。当然这男女风流淫邪之事自古有之,文客骚人做成待月西厢下;纨绔浪子做成“花面插科”。我辈又何能得免。猴子进化成人把尾巴变短花了几千几万年不得而知,然这风流淫邪之事比之猴子进化成人把尾巴变短,似乎总是不得变通之法,变来变去却变成了好象穿一件衣服地穿了又脱脱了又穿,一个白晰嫩透的身子却越发光鲜迷人,说到底不是变不了,我看是不想变罢了。
富贵而知淫乐,皇帝养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王公大臣妻妾成群,富裕人家三妻四妾,丫女厮唤,留下个小手指般的苍头老百姓才是要夫妻恩爱,白头偕老,这样也还有花柳巷里花柳梦。当然,现在可不行,规定一夫一妻,文明了,文明了你可不能瞎搞、乱来,只是这男女风流淫邪之事是自古有之,明的不行,做个暗的你知我知他不知,总之是一种需要(而需要就会有一种营生,天空总是明净不了,就说排放废气有理,并不是我不让天空明净,我得吃饭)。
猴子进化成人,人的特征无外乎七情六欲。不过猴子进化了的不仅是尾巴、手脚之分,连吃饭家伙也英雄气短了,再过不知几千年几万年,就可能没有男女之分了,进化论的残酷是我们人类难以接受的,可我们那时还叫不叫人,当然也不得而知了,哈哈哈哈。。。。。。只是这几千年几万年里人还是人,想不得法了。
我忽然想起猫、老鼠和人的故事。猫是主人养着的,因为你抓老鼠而主人给你一口鱼汤喝,高兴时可能给你一条鱼,而猫却因为鱼好吃而偷吃鱼不捕老鼠,倒头来注定连鱼汤也没有了。说这段话与俞平伯闻茶棚只开放一部分而心头些微一松更多点善意。我只想逢劝那些喝了咖啡而心迷糊了的人想想,上天这位主人的厉害。
说到头,营生也罢,偷吃鱼也罢,你心不能迷糊,不然脸皮就“岌岌乎其殆哉”了,那可不在乎你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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