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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中篇小说:让老詹头去告(1)(2006-06-28 06:46)
《福建文学》2009.11.
    97年与03年,我各写了二个小说(97年的叫《四面埋伏》).写完这个小说后到07年的近五年时间里,我再没也写小说,一是工作有了很大的变动,二是觉得写小说不是我这样的料写的.07年9月,与王祥夫老师认识后,他极力鼓动我写小说,我就又写了起来。因为,当我对他说:“王老师,我们的交往能不谈小说与文学吗?”他直接了当地说:“那怎么行,不谈小说与文学,我们谈什么?”于是,我时隔七年后,又小心翼翼地写了一个小说《醉酒》,然后,到现在,我仍然在写。
感谢责编石华鹏兄,感谢集益兄的推荐。
1.

  贾施初的手机响起起来,电话里一个女的问道,你是贾先生吗?贾施初不熟悉这声音,声音很甜美,给了他一种意外的甜蜜。贾施初说,是的。女人说,赛家乐要关张了,赶紧去要回进场费。贾施初的耳朵喤地响了一下,手机的翻盖在他的用力下发出“咔”的声音。
   你是谁?贾施初问。
  女人说,我是商场内部人员。“啪”地对方撂下了电话。
  这天是个周末,贾施

     母性结合劳动在文学中的美学意义

                    ——读丁国祥中篇小说《茶香》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

一路平行

 

 

      中国的小说发展到今天,发生了两个分支。一个分支方向向上。这个分支以官方小说为主,写一点官场的秘密或者一些好人好事,或者一些新农村和经济大发展之类。这一类的作家,政府领导一高兴则所有的作家都敲锣打鼓助其兴奋;政府领导一忧愁则所有的作家都伏地而泣助其悲哀,虽然比较累,但是活得很充实。而另一个分支却是向下。这个分支以民间小说为主。他们不讲究发表,私下交流,纯粹为艺术而艺术,抒发一下个人的小情小调,弄点文本花样,称之为先锋,追求的是纯艺术。多半为打发寂寞无聊的时光,静心体会艺术给人的美感。

除了向上和向下,很少存在中间型,因此泱泱大国有那么一两个中间型就显得非常引人注目。丁国祥就是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作家。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作家,作品风格多变,试图穷尽自己身边所有的生活,并挖进去,这是他的雄心,也是他的胆量。但是无论他怎么变,他总是一个一路平行的作家,既不愿向上,也不愿向下。他的姿态是与生活平行,不巧舌如簧地谄媚地赞美,不一心忧愁地做怨妇,他要写出他丁国祥的本质。

他早期小说以散文化的书写为试验田,这块试

                            知向谁边

 

                                           王祥夫

     很长时间来我一直都是丁国祥小说的忠实读者,每读他一篇小说,他的小说都会把一番经历披挂在我的身上,沉甸甸的。我觉着,不是份量,而是一种苍苍茫茫的东西总是通过他的小说把我的心包围住,是一种缠裹。丁国祥是一只两栖动物,他的心灵一半在北京,一半在他的家乡,就像你把一只绿苹果切一半,又把一只红苹果切一半,然后再把这两半个苹果合在一起,这就是丁国祥,这红绿各半,好看而冲突!是意象,亦是他目前小说的心态。当初我读他的小说《茶香》,我不敢说这篇小说是多么精致多么深刻,我是被那小说中所表现出来的苍苍

左岸聚会(2009-08-17 18:21)

后排左起:盘索、鬼金、吴茂华、张小平、刘晨、李晓虎、李骏虎、马中才、丁国祥、李心怡、陈集益、杨遥、叶勐、大喜、木子车、蓝石;中排:傅兴文、娜彧、温亚军、关圣力、木子车的漂亮女儿、李云雷、陈东捷、程绍武、徐则臣、张楚、黄土路、鲁太光;前排:钟小闹、璎珞、徐广慧、木头、杨斌凯。(粘贴自李云雷博客)

 

对我来说,这次聚会的绝大多数人是老朋友了。

什么都好。

就是一样不好:这次聚会最想见新朋友是鬼金与叶勐。本来,他们远道而来,我最起码要尽尽地主之宜,可是,因为我“人在江湖”,只是到了聚会的时候才得以一见。十分的歉意。

特此描述一下二位:鬼金,是一位红透了的火神。叶勐,是一位白嫩得滴水的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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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身份(2009-08-05 15:13)

这个叫振华家园的小区我已经住了整整二年。我就职的这家公司是一家服装企业,我的工作是看守仓库。其实,我的看家本事是做木工活,因为严重的肩周炎,手已经无力举斧,拉锯,推刨子,收入也远没有做木工多了。看守库房的活很轻松,也比较干净,我每天可以穿着干净的衣衫,我是一个非常爱整洁的人,看守库房虽然工资低了,我内心里却喜欢它。一身光洁的外表穿着,看上去我就像个城里人,在南城的街道上安然地行走、骑车。

库房是个半地下室,二室一厅,一个房间是我的卧室,客厅与另一个房间当仓库。夏季的时候客厅会放满冬季的服装,冬季因为夏季的货物相对比较少,客厅就能空出来,客厅空着的时候,我会想像着布置一番,像城里人布置客厅一样。

虽然是半地下室,可是光线很好,朝南面的阳光还很足。我喜欢站在窗户前朝看外面。其实,也看不了多远,目光就被一堵用绛红色的砖块砌成的围墙截断了。这幢楼是振华家园小区最南面了。围墙上面镶嵌着一排破碎、锋利的玻璃。围墙与窗户间约有二米的距离,这二米距离间,我能看见草地的绿色,几枝桃树,还有几棵乔木,不知树名的乔木,从春天到秋天,我会很注意它们的动静。下雨了,雨水打在树叶上,我便能从雨声

短篇小说:按摩(2009-07-14 22:54)

   

去年七月里的一天,我心灰意凉地从北京回到了老家。

在回去前,我已经习惯到楼下的大街上走走。每次我在楼下的那条街道走着时,眼睛总是东张西望的,看那些忽然忽然地冒出来的店面。

大街上车并不多,那条街刚刚修好,连名字也还没有。街道二旁的店铺倒是一间一间地冒出来,一冒出来就有个名字。这是北京南城的一条街,它的突然出现,纯粹是因为它的二边建了小区,小区的主色都是深紫色的,走在里面,楼与楼一排一排的,像走进一个会迷路的大峡谷。二个小区都超级大,这条街也很长。店铺主要是二种,吃的与玩的。好像有某种约定,北边的基本是玩的,南边的基本是吃的。吃的我没有多大留意,我看的主要是北边那些玩的。什么玩的?就是些按摩店,美容美发店,有几间台球屋,二三间咖啡座。间或也夹着几个便利店。

一个晚上我走进了一间叫美丽情的按摩店,敲了个背,敲得还算满意。

我走进这家店,是因为透过粉红的玻璃,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很面熟,很可爱。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几乎就认定,她就是那个我认识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叫我鸟大哥。

 

我念完高中就来了北京,几个年头里,我

 

    看《朗读者》与《太极旗飘扬》前,我没有听到过它们任何一点音息,而它们是那么的有名,一个获得了08年的奥斯卡金奖,一个是“就具备的雄厚实力于韩国电影而言是史无前例的”。也好,正因为没有太大的期望,倒反而让我获了更大的震撼,从内心里体味、概括出属于自己的真实看法:内疚的爱与抗争的恨。

    无论什么样的战争,都将给人类带来伤痛,而二战,它竟然几乎把整个人类拖入灾难。幸好,人类的生命是无比坚强的,什么样的伤痛,他总能治愈。文学以及从文学衍生的文艺作品都是治愈人类战争伤痛的良药之一。从二战的发生到现在,已近一个多世纪,它直接的痛感已经淡去,二战,它已经成为一个伤疤,它们痛感已经只会在灵魂深处绞动,提醒警示人类。这种力量,我们常常称为反思。对战争的反思往往是战争最重要的意义。因为,反思的力量就在于,它让人类学会什么?

    《朗读者》从一开始就确定了自己的反思方向。一个曾经的纳粹党卫军守卫汉娜隐姓埋名当起了公交车售票员。在一个寒冬里,救助了一个黄疸病发作的中学生米夏·伯格。用人性中的善首先表达了主人公人格二面性的正面力量。后

行动者的反思和反思者的行动

(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十周年开幕词)

俞心樵

各位艺术家、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

    那是在我与世隔绝的岁月里,有三个年轻的艺术家(如今早已不年轻了),创立了这个如今举世闻名的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他们是:陈进先生、舒阳先生、朱冥先生。

由于种种我们所无法确知的迷雾般的历史原因,大约从2003年开始,这个在中国历时最久、规模最大、质量也几乎最高的行为艺术节由陈进先生独自一人担当至今。九个年头过去了,其中的曲折、困顿、艰险及抗争绝对超乎任何外人的想象。但无论如何,西西弗斯的石头仍在我们泪眼迷濛的视线中一遍又一遍顽强地滚动着。

今年将持续两月的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十周年纪念活动,是世界行为艺术史上规模空前的盛会。能够有此盛会,我们有必要首先看清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在一个将价格视为价值的时代里,那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操守、历史洞见、以及在特殊语境中的隐忍的智慧和拓展可能性空间的巨大努力。他将反思者的行动和行动者的反思结合于一身。他令所有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