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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 分类:小说空间 |
一路平行
除了向上和向下,很少存在中间型,因此泱泱大国有那么一两个中间型就显得非常引人注目。丁国祥就是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作家。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作家,作品风格多变,试图穷尽自己身边所有的生活,并挖进去,这是他的雄心,也是他的胆量。但是无论他怎么变,他总是一个一路平行的作家,既不愿向上,也不愿向下。他的姿态是与生活平行,不巧舌如簧地谄媚地赞美,不一心忧愁地做怨妇,他要写出他丁国祥的本质。
他早期小说以散文化的书写为试验田,这块试
后排左起:盘索、鬼金、吴茂华、张小平、刘晨、李晓虎、李骏虎、马中才、丁国祥、李心怡、陈集益、杨遥、叶勐、大喜、木子车、蓝石;中排:傅兴文、娜彧、温亚军、关圣力、木子车的漂亮女儿、李云雷、陈东捷、程绍武、徐则臣、张楚、黄土路、鲁太光;前排:钟小闹、璎珞、徐广慧、木头、杨斌凯。(粘贴自李云雷博客)
对我来说,这次聚会的绝大多数人是老朋友了。
什么都好。
就是一样不好:这次聚会最想见新朋友是鬼金与叶勐。本来,他们远道而来,我最起码要尽尽地主之宜,可是,因为我“人在江湖”,只是到了聚会的时候才得以一见。十分的歉意。
特此描述一下二位:鬼金,是一位红透了的火神。叶勐,是一位白嫩得滴水的弥勒。
这个叫振华家园的小区我已经住了整整二年。我就职的这家公司是一家服装企业,我的工作是看守仓库。其实,我的看家本事是做木工活,因为严重的肩周炎,手已经无力举斧,拉锯,推刨子,收入也远没有做木工多了。看守库房的活很轻松,也比较干净,我每天可以穿着干净的衣衫,我是一个非常爱整洁的人,看守库房虽然工资低了,我内心里却喜欢它。一身光洁的外表穿着,看上去我就像个城里人,在南城的街道上安然地行走、骑车。
库房是个半地下室,二室一厅,一个房间是我的卧室,客厅与另一个房间当仓库。夏季的时候客厅会放满冬季的服装,冬季因为夏季的货物相对比较少,客厅就能空出来,客厅空着的时候,我会想像着布置一番,像城里人布置客厅一样。
虽然是半地下室,可是光线很好,朝南面的阳光还很足。我喜欢站在窗户前朝看外面。其实,也看不了多远,目光就被一堵用绛红色的砖块砌成的围墙截断了。这幢楼是振华家园小区最南面了。围墙上面镶嵌着一排破碎、锋利的玻璃。围墙与窗户间约有二米的距离,这二米距离间,我能看见草地的绿色,几枝桃树,还有几棵乔木,不知树名的乔木,从春天到秋天,我会很注意它们的动静。下雨了,雨水打在树叶上,我便能从雨声
去年七月里的一天,我心灰意凉地从北京回到了老家。
在回去前,我已经习惯到楼下的大街上走走。每次我在楼下的那条街道走着时,眼睛总是东张西望的,看那些忽然忽然地冒出来的店面。
大街上车并不多,那条街刚刚修好,连名字也还没有。街道二旁的店铺倒是一间一间地冒出来,一冒出来就有个名字。这是北京南城的一条街,它的突然出现,纯粹是因为它的二边建了小区,小区的主色都是深紫色的,走在里面,楼与楼一排一排的,像走进一个会迷路的大峡谷。二个小区都超级大,这条街也很长。店铺主要是二种,吃的与玩的。好像有某种约定,北边的基本是玩的,南边的基本是吃的。吃的我没有多大留意,我看的主要是北边那些玩的。什么玩的?就是些按摩店,美容美发店,有几间台球屋,二三间咖啡座。间或也夹着几个便利店。
一个晚上我走进了一间叫美丽情的按摩店,敲了个背,敲得还算满意。
我走进这家店,是因为透过粉红的玻璃,我看见一个女孩子,很面熟,很可爱。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几乎就认定,她就是那个我认识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叫我鸟大哥。
我念完高中就来了北京,几个年头里,我
行动者的反思和反思者的行动
(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十周年开幕词)
俞心樵
各位艺术家、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
由于种种我们所无法确知的迷雾般的历史原因,大约从2003年开始,这个在中国历时最久、规模最大、质量也几乎最高的行为艺术节由陈进先生独自一人担当至今。九个年头过去了,其中的曲折、困顿、艰险及抗争绝对超乎任何外人的想象。但无论如何,西西弗斯的石头仍在我们泪眼迷濛的视线中一遍又一遍顽强地滚动着。
今年将持续两月的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十周年纪念活动,是世界行为艺术史上规模空前的盛会。能够有此盛会,我们有必要首先看清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在一个将价格视为价值的时代里,那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操守、历史洞见、以及在特殊语境中的隐忍的智慧和拓展可能性空间的巨大努力。他将反思者的行动和行动者的反思结合于一身。他令所有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