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红会副会长赵白鸽称,加拿大红会因输血问题导致2万人感染艾滋病,相比之下,“郭美美事件”这样没有根据的故事没什么好担心的。赵白鸽表示,最大的挑战是社会和公民对红会的要求不断提高,这是过去没有的。(中国经济周刊1月10日)
我们当然不相信赵会长举出加拿大的例子是为了说明“天下乌鸦一般黑”,但在自己饱受批评之际还能如此自我开脱,显然是因身陷“郭美美事件”而心有不甘。的确,现在是没有证据表明郭美美花了红会的钱,可郭美美其实早就沦为一个符号,公众的质疑焦点是不透明,红会拿什么去反驳?
其实国际红会与中国红会本就是两回事,前者是独立、中立的慈善组织,后者是半官方的机构,不过是独立注册罢了。在若干公务员领导下,连年享受财政拨款的慈善机构与国外同行具有可比性吗?一个捐赠信息发布系统才刚刚建立不到一年的慈善机构,怎么会对公众的不满感到不解,甚至还说没什么好担心的?
红会的最大挑战是自己,是其特殊身份影响下的公开透明不足。其实社会和公民对红会的要求一直就很高,谁会对自己的爱心和真金白银无所谓呢?只不过从前人们没有足够的关注,甚至不敢、不愿相信可能有人会从中捣鬼,只不过从前没有郭美美这样一个跳出来供人发泄的出口而已。
在捐款锐减的当下,红会一定感到了压力,其实这不过是长久以来民间积怨的一次总爆发。当慈善不再是少数几家机构可以垄断的“买卖”,也许他们才会真正迈开改革的步伐——向自身动刀,为多年来的傲慢埋单,以持续地公开透明重建公信力。
换个角度想,赵会长口中一个子虚乌有的“郭美美事件”都能够引起轩然大波,难道还不值得反思吗?毕竟,红会影响力的下降,并不意味着慈善力量的衰落,而可能恰恰是建设真正慈善文化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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