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流浪——今天的一个领悟
(2011-12-22 22:4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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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流浪心理催眠杂谈 |
关心我的朋友请放心,我不会被愤怒淹没。同时,咱不是圣人,暂时也没心思朝这个方向努力,觉得做个真人就挺好了。
真实,就是我研究生时给自己设定的三个目标中的两个:
1、与孤独达成一个默契;
2、在最可珍惜的人面前毫不犹豫的真诚。
先是要对自己真诚,这会是一辈子的历程。
今天的一个领悟,算是这个历程中的一个蛮好的环节。
这几天正在上罗伊-马丁纳的课,他今天教的是催眠。晚上是练习,拍档给我做练习时,按照步骤,她先问我:你什么时候最放松。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在车上睡觉时。我很喜欢在车上睡觉。我有车,但自己不会开,没时间学。所以要么是老婆开车,要么是我的一个助手开车。他们开车时,我常在车上睡觉,我特别享受在车上睡觉。
尤其重要的是,周日、周一、周二这三天做心理咨询时,我在车上一定要睡一会儿。晚上回家时,有时也会睡一会儿。路不远,最多睡30分钟,多数时候就10多分钟,偶尔两三分钟就可以。
对此,一直以来我的理解是,这像是一个仪式。家是一个情景,工作是另一个情景,我通过睡觉这个仪式完成从家的感觉到工作感觉的转变。
但今天我有了新的领悟。我的拍档继续问我:在车上是什么感觉?什么感觉会让你觉得这么放松。
我想了想,第一个时间想到的是,这是我的空间。
接着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情景,那时还没买车,那时还有楼巴,一次我坐楼巴时,外面下着小雨,我将脸贴在上玻璃上朝外看,外面是模糊的,但可以清晰地看到雨滴顺着玻璃往下往后流。
拍档继续问:这个情景中你的感觉是什么?
“流浪”,这个词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脑海中。这一刹那间,我明白了为什么在车上睡觉对我这么重要,让我这么放松。
第一,坐车=旅行,我内心中总有离开家独自旅行的愿望。原来是妈妈会不断嘱咐,外面很乱要小心。尤其是出国的事,妈妈一直反对,最近问她为什么总反对,她说了实话——“怕很少见到你。”
现在,是女友粘我,我一说到要一个人去旅行,她就半开玩笑说,那她也去找个帅哥去旅行。她怕一个人待着。
第二,这样的情景总有一点忧伤在,这点忧伤仔细品味,包含着内疚,好像是,妈妈,我想离开你去旅行,这是对你的背叛,但我就是想去,虽然对不起你但还是要去,可这样对不起你,所以我不能太快乐……
前年也是催眠课,不过是斯蒂芬-吉利根老师的催眠课上,他让我们做一个太极的能量球。然后说,将一个愿望放进去,看看能量球有什么变化。
大学时我就有一个梦想——成为一个卓越的心理医生。于是我想象自己已成为全国最知名也最有实力的心理医生,帮助了无数人。熟料,做这个想象时,能量球一下子变小了很多。
斯蒂芬老师说,将你此时想到的第二个能量球放进去,看看又有什么变化。
这一刹那间,我脑海里跳出了一个画面——我在独自浪迹天涯。将这个画面放到能量球中,它一下子暴涨。
独自浪迹天涯,或者说,流浪的梦想,原来对我有如此重要的价值,它远胜于我能帮助多少人。
必须把它活出来。
然而,真正旅行时,我也不是特别享受,现在我明白,因为缺乏流浪的那种自由感。现在每次旅行,我都会背上一套重重的相机,带上全套摄影装备。
这样子,太认真了。
这一刻,也明白了为什么一些极其精致而漂亮的风景照会让我觉得压抑,原来是它们透露着“太认真”的味道。
认真,对我而言,太多时候意味着承担别人,也即责任和义务。
在家里,是承担责任和义务,在工作,也有相当成分如此,我都在延续同一个模式——自觉不自觉地替女性承担。
难怪,有了男性来访者时,我常感慨,多来一些男性来访者们,真舒服真享受,他们多会努力自省,不用我承担什么。
写到这儿,也明白,这其实是我的问题。与女性建立承担的关系,是我自己的投射,并非必须。甚至,都不是对方的需求。
这个觉察,对我的咨询会有很大帮助。
有了觉察,自由感一下子多了不少。
不过,还是要去流浪,有时要试试,带最少的装备去流浪,享受流浪的那份自由,和复杂而小资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