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慵懒的汶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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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游记 |
汶莱博物馆(Brunei Museum)之旅算是我们整个行程中最“意外”的了。
因为前一天的打车费实在是出得有点肉痛,所以决定第二天坐巴士去汶莱博物馆。首先搭酒店的免费巴士到Bandar(我们住的酒店有免费巴士送住客去Bandar,但一天只有4趟),下了车问人Bus Interchange怎么走,马上就有一位很好心的马来大叔带我们穿街走巷,走了差不多10分钟才到。正要道谢,人家摆摆手就走了,原来根本就不顺路,他是特地送我们过来的!Bus Interchange在一个我这种路盲怎么样也说不出来的地方,估计离Yayasan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但中间隔了很多建筑物,从房子和房子之间穿行,没有一定的熟悉程度还真不行。
这个Bus Interchange算是Bandar的总站,看起来却很破败,跟中国普通近郊的长途汽车站差不多。等车的人不少,紫色的巴士来来往往,可好像每路车都只有一辆,也没看到我们要坐的39路。等车的时候旁边有个私人导游上来兜生意,后来看出来我们并不想请导游,倒也不恼,还跟我们聊天。他听说我们要去博物馆,告诉我们博物馆那天上午有活动,王室成员也要去,不对外开放。我们听了就有点傻眼,但好不容易到了巴士站,绝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于是决定硬着头皮上,到了那儿再说。
39路巴士总算来了,规制跟中国的大街小巷曾经风靡一时的“中巴”差不多,车上有司机和售票员,开车之后售票员挨个儿收钱、给票。到博物馆是1块钱,我们拿新币1元的硬币,居然拒收,幸亏还有几张买东西找来的汶莱币的零钱。
博物馆实际上已经出了Bandar,Lonely Planet上说是5公里,我觉得不止,要不就是路况差、车开得慢。
快到博物馆的时候已经看出气氛不大对劲:警车、开道的摩托车一辆接一辆地跟我们迎面驶过。我们估计是那边的活动已经结束,正在撤警卫。到了博物馆外下车,看到门口停着一溜儿连号黑色大奔,还有一些穿军装的杵在大门两旁,心里就有点发怵,远远地拍了张博物馆外景:
等了一会儿,看大奔一辆辆开走,觉得应该差不多了,乍起胆子走过去问一个貌似工作人员的,说是博物馆已经恢复开放了,当时才上午11点半不到,原来通知的据说是下午1点才开放,这下被我们赚到了。
博物馆当天的活动其实就是为了配合Omar清真寺落成50周年,在1楼大厅摆放了一些关于Omar的图片和模型展览,跟Omar本身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不过既然打着Omar的招牌,王室也不能不赏脸出席一下(后来我们打听到当天出席的是苏丹的其中一个儿子,苏丹本人那几天在北京参加亚欧峰会)。
我们在大厅转悠拍了几张照就被一位工作人员“请”到了旁边一个展厅,怀疑是有VIP要出来,让我们回避。不过这个展厅展出的是一些很有东南亚特色的古董,包括刀剑、火器、珠宝、服饰等等,很多都很漂亮,可惜不让拍照(汶莱所有的博物馆、展览馆、清真寺等内部都不可以拍照)。
我们在这个展厅看的时候,一直有一位军人全程“陪同”,不知是怕我们偷拍照还是怕我们搞破坏,总之警觉性相当高,我在玻璃展柜之间转了几个圈,以为把他甩掉了,一回头他又跟上来了。不过这位军人还是相当有礼貌的,一直跟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注视”,看我们规规矩矩地看展品,他也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可惜好景不长,还没看完这个展厅,又一位工作人员进来跟我们说我们的包包和相机都要寄存,然后就带我们去寄存处。所谓“寄存处”其实就是另一个展出汶莱的动植物标本展厅最深处的一排储物柜,参观者自己把东西放进去,拿钥匙一锁,回来的时候再用钥匙打开。
工作人员看着我们存好包,跟我们说他们要整理几个展厅,让我们去另一个展厅看,跟着就把我们带到一个介绍汶莱的石油工业历史的展厅。这个厅其实科普性质比较强,介绍石油的成因、汶莱如何发现石油(20世纪初由英国人首先发现)、汶莱油气田的分布(有几块在南中国海里很靠北的位置,汶莱划到了自己的领海里,我很疑心是属于有争议的海域)、如何提炼原油等等。图片说明中很自豪的表示汶莱所用的成品油全部自给,也难怪汶莱的油价那么便宜(汽油5毛钱一升,柴油才3毛,LP上开玩笑说这里的油比可乐还便宜)。
好不容易等到“解禁”,终于可以去看其他的展厅了!二楼的主体是汶莱历史。不说不知道,原来现在的汶莱王室跟中国还是渊源深厚:这个王室历史上的第二任苏丹就是永乐年间率全家到中国朝觐、后来不幸病逝还葬在中国的“苏禄王”。大概当时的明朝政府的通译官也没什么学问,直接把“Sultan”翻译成了“苏禄”,再加个“王”字。这里展出的汶莱历史其实就是这个王室从第一代到现在第29代苏丹的编年史,可以看出汶莱由盛到衰(汶莱全盛时还统治着现在属于马来西亚的沙巴和沙捞越)、再到沦为英国的保护国、最后又争取独立的过程。
最后看的一个厅是海上丝绸之路的沉船中打捞起来的一些陶瓷器,大概这种船沉在近海的不多(已经快到岸边了还沉…),捞起来的东西有看头的就更少了。
因为大部分时间相机被迫寄存,再不就是有“尾巴”盯着,只在大厅入口处拍了张跟苏丹的“合照”:
离开博物馆的经过就更“传奇”了。本来我们请工作人员帮我们打电话叫车,他们说坐巴士要划算得多(当然了,出租车15块,巴士每个人1块…),建议我们等巴士,还说我们可以在博物馆的门廊等,巴士会进来。可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巴士来(当然了,我们去博物馆就等了半个小时…),又有一位热心的工作人员帮我们拦下一辆送午餐过来的MPV,说可以搭顺风车去Bandar。在国外旅行从没遇过这等好事,真是感激涕零地爬上车(几乎全新的MPV,还有音乐听,开车的也是位长得很顺眼的mm,苍天啊,好事儿咋全让我们赶上了哩!)。到了Bandar,司机mm又绕来绕去地把我们放在了Yayasan门口,正赶上饭辙!
其实整个在汶莱期间,我都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特别有空:没红绿灯、没斑马线的地方,所有司机都会停下来让路给行人;不论在哪里迷了路,一定有当地人热心地给你带路,把你送到为止。当地人解释说,这是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缺,也没有什么事好操心的,所以最多的就是时间。我们在汶莱最大的体会就是,来这里就是kill time,最好的活动就是尽情享受那种慵懒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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