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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竹接受四川美院学生的访谈

(2006-03-07 10:10:05)
分类: 访谈

 

单元A:关于诗歌
   
问:您现在的诗歌观是什么?

答:从大处说,依然是以毁弃已有的诗歌成见为己任,就是“非诗”。从小处说就是,把自己不断的打入不会写诗的境地。这“小处”比“大处”更难,因为它也是实现“大处”的前提。
  
问:您的诗还存在诗感或诗意吗?在《六个动词或苹果》的序言《加法和减法》中你说减去修辞和诗意,旨在呈现剩下的“诗”。那么您是否就认为修辞和诗意不应该是诗的本来部分,而这些成为形式和躯壳,最本质的诗的精神藏在其下?您是要打破一个套路,一个惯有的诗歌写作套路,但是否又会因为另一个强加的限制性使“废话式”成为新的套路?

答:目前我还没有真正做到“非诗”化。任何“套路”都不是我追求的初衷。“非诗”并非为了要建立一个新的诗歌秩序,而是一场不知所终的暴动。它永远在过程当中。
  
问:这种削减因素的手法有点像丹麦的DOGME95电影守则,一个是还电影一个真实的面目,一个是还诗一个“诗”的面目。丹麦95电影守则做了减去人造灯光的戏剧化因素的减法,而你们减去了诗意,减去了人文思考以及诗的文化意义。好象限制和削减看起来减小了发挥的空间,而实质上却因单纯化使空间相反的变大。但不论是诗还是电影,是否还是应有一个底限,就是,什么算是诗?而且这个底限是否不应该是抽象和形而上的,而是具体的?

答:诗的“底限”是语言(文字),就像绘画的底限是色彩(线条)一样。在这基础上,做什么都可以。限制始终是人为的,你不把限制当回事也可以。但有人能在限制中如鱼得水,有人则不能。围棋就是有限制(游戏规则)的游戏。
  
问:您写的是“不是诗”的诗,也就是说,您写的仍是诗。那么为什么非诗的诗还是诗呢?非诗和诗有哪些同点和不同点?或者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您的诗观以及诗学意义是什么?

答:我觉得这个是不言自明的,你读我的诗就会体会到,为什么我要那么说。另外,给诗下定义是在件很麻烦的事,或者说,是辞典编撰者干的事。诗人只是写诗。诗是什么?诗人不会说,他只呈现,用自己的作品。

问:您对诗歌的语言是怎样看待的?作为工具或形式,还是作为本质?

答:语言本身不是诗,就像色彩本身不是绘画。诗人是将语言变成诗的人,就像画家是将色彩变成绘画的人。我只能说到这一步了,再说就有歧义和谬误。

问:您为什么选取口语来写诗?对其他语言排斥吗?比如唯美一点的,意象精巧一点的?

答:在一个诗人这里,没有口语、书面语这样的划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这是口语还是书面语?

问:关于您的诗歌主题,我想把重点放在您94年后的“新作品”上。这些作品中,我目睹到一种共性,在主题上,都呈现着生活的琐碎,像一些碎片。或者,这些诗都像您说的,只是一种游戏。这种写作其实应该没有陈述对象,并不考虑读者,像牢骚或几句不通过大脑的日常语言,一种自我呢喃,这些作品实际上应该是写给自己的吧?

答:首先我要说,我的每一个诗句都是“通过大脑”了的。我不是“身体写作”。我也无心于“表现”日常生活什么。就像凡高画一堆土豆并不在表明他要反映“我们吃的就是土豆”这样的事情。他画向日葵也是,恰好这植物能满足和呈现他对一种黄色的“考虑”。

问:您把自己的生活,生活中那些最亲密的朋友(那些西南最不错的诗人们)都带进了自己的诗里,像《与杨黎小安一起吃饭》,《在芳华街橡皮吧门口》,《又见蓝马》等,在小说里也有这种意象,您是有意而为之的吗?为了真实感?为了生活感?或者因为他们的不错?

答:这是一种游戏,有意但也可以说无意。是满足自己和朋友阅读时的一种乐趣,与诗无关。你会发现,那些名字其实都可以置换。对不认识他们的读者来说,也不构成阅读障碍。

问:当下诗歌立场纷杂,又有评论者提出的“个人写作”,而且由于立场划分理由的简单以及分类的单一性,导致各种立场和团体产生较大交集,或曰“语境不纯”,使当下诗歌既有立场,立场又不确定。您对当下诗歌的立场问题有何看法?您又觉得这个时代究竟合适于哪一种立场方式?以诗团形式产生影响,还是凭个人力量进行创作?两种态度是否相悖?
如果再有像01年诗江湖上本质非诗歌的论战,您是否还加入,态度又是什么?

答:一个诗人写自己想写的诗,一个读者读自己爱读的诗,问题就这样简单。至于争论,这就像打架,管它与诗有关无关,情绪冲动了就大打出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我始终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外表的冷静是假象。

单元B:关于小说

问:您曾经说过您的小说大都虚构,但他们却呈现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小说里的生活和您现实的生活间的差别和距离好象已经看不出来了。您的虚构来自哪里?那些看似身边发生的“真实事件”来自哪里?是通过精神的主观感受,还是通过阅历和纷繁紊乱的客观世界?

答:小说是与现实平行的一个世界,“虚构”是小说的通则。至于真实,那也是小说这个世界里的真实,让读者在读的过程中信以为真。这是靠技巧实现的。

问:余华曾经说真实和真实感不同,小说呈现出真实感,却在经历另一种虚构的生活。您对真实和真实感,现实和现实感是怎样看待的?

答: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余华说的这个也有道理。小说家就像演员一样,能经历许多种虚构的人生。这也是我要写小说的兴趣所在。

问:您的小说往往有种布尔乔亚的气质,浓重的虚无和无稽。小说是否在延续您以前的超现实情结和来自于苗族文化的巫术情结?比如说“女巫系列”,充满真实的魔幻感;还有《爱情歌谣》和《圈》,像身边的一次梦魇,一次精神的切身游历。是否可将您的小说视为一种自动写作?

答:什么叫“自动写作”?我不太明白。刚才说了,写小说有点像演戏,有的演员是与角色合二为一,这在表演上被称为体验派;有的则始终保持与角色的距离,这在表演上称为表现派。我在写小说的时候,二者兼具。

问:如刚才在诗歌里提到的您的小说中常出现杨黎、翟永明、石光华等许多你的诗人朋友。还曾经出现过作为“非非诗人”的另一个“何小竹”,这种处理有什么事先动机吗?把事件圈内化,把自己客体化(同时肯定那个“何小竹”),把两种生活搅拌和混淆,其文学想法是什么?

答:没什么深奥和严肃的文学想法,不过是让朋友读的时候多点乐趣。这问题我在前面回答你诗歌提问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单元C:关于其他

问:您曾经有过从事美术工作的经历,而这正是一本美术学院的校刊。能谈谈美术经历对写作的影响吗?

答:我没有从事过美术工作,只是少年时代学过画,也在剧团干过一阵美工。但我现在还是对绘画有梦想。我想我有一天可能还会重新学习绘画。就像我现在觉得坐在电脑前写小说这姿态不错一样,我也觉得,坐在画架前手握调色板的姿态也让人神往。

问:您和其他一帮诗人,比如说杨黎、吉木狼格等,与另一帮诗人,比如说伊沙、沈浩波、徐江、巫昂等,有着一个诗外的不同点,就是不去炒作。在现行的社会体制下,不炒作是很吃亏的。你们只是在一些固定刊物上发表作品,以及自得其乐的各行其是。这种封闭对于你们来说是刻意的吗?或者是西南诗人的特有气质?

答:我们也喜欢炒作或想要炒作,这也是一种满有趣味的游戏。给你这样的印象,也许仅仅是因为我们技不如人罢了。

问:能谈谈对您写作影响最大的事件或人生经历吗?

答:这个说来话长了,下次再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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