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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尘又出新书了,为她高兴:)

实际上,洁尘每年都有新书面市。但这部新书与前几年的新书都不同,前些年她出的都是随笔集,今年的这一部是长篇小说,距离她上一部长篇小说《中毒》的出版达六年之久。洁尘自己透露,她从去年开始,就已将写作重点由随笔转为小说。这也可见,《锦瑟无端》这部新作的出版对于洁尘的特别意义。

《锦瑟无端》延续了洁尘前两部长篇(《酒红冰蓝》和《中毒》)擅长的男女情爱故事的构筑与讲述,但不同的是,小说的主要人物关系由一对变成了两对——考虑到其中的异性恋和同性恋的交叉关系,也可以说是三对。线索更复杂,情感更纠结,角度更新颖。其中呈现出来的情爱困境,亦更具深度。写作手法上,作者运用了一种复调式的叙述,这无疑会减缓读者的阅读速度,使阅读小说的过程更加耐人寻味。语言上,也比之前的两部长篇更凝练和成熟,留给读者的想象空间更大。

现贴出小说的书封,并附作家匡匡的书评于后——

 

J

 

卷(juan

 

女巫词典中最恶狠狠的一个动词。当什么事把她们惹急了的时候,她们便会说,老子卷你!

 

 

K

 

口红(kouhong)

 

女巫有很多口红,但你不知道她哪一支口红是带有魔力的。就像间谍有很多打火机,但你不知道哪一只打火机才是真正的微型相机或超声波干扰器。

女巫们随时将有魔力的口红携带在身上,以防不测。有人说,魔力口红就是变色口红。这不假,它是有变色的功能。但变色仅仅是魔力口红很表面的一个特征(商场里有那么多种款式的变色口红,但它们说不上有任何魔力)。魔力口红真正的魔力在于隐身。不相信是吧?有一次我在“祖母的厨房”(科华北路店)喝咖啡,顺便吃点那里有名的桃仁披萨。这时候,我发现离我不远的位置上,有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她面前的桌上也摆了一份桃仁披萨。这女人的漂亮让我呼吸紊乱,很不自在。我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事实上,很多漂亮女人让人赏心悦目,但却心静如水。比如XXX,她坐在你面前,你也紊乱不起来。但这个女人不一样,她

11月10日晚8点30分,小安在白夜酒吧的专场朗诵会如期举行。翟姐因在北京有事未能赶回,朗诵会由吉木狼格和董晓静共同主持。作为主宾,小安第一个上场朗诵了自己的两首诗。“谢谢朋友们,谢谢你们今晚的光临,谢谢谢谢,除了感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爱你们。”这是小安朗诵前的开场白。酒吧内坐满了人,但很安静。老朋友来了很多,也有新朋友,很多。老朋友新朋友都上去朗诵了,每个朗诵者都获得了热情的掌声,表达着对小安的喜爱,对诗歌的喜爱。来的人很多,名单不一一列出。有的还是从郊县赶来。特别要提到的是春燕,她是专程从广州飞过来参加这个聚会的。总之,昨晚大家以小安的名义,以诗歌的名义,玩得很开心。谢谢朋友们!

朗诵会舞台。蓝兮/摄

小安“白夜”专场诗歌朗诵会临近,为便于朋友更好的欣赏小安的诗,特将我在网上搜索到的作家、编辑家黄集伟先生的一篇读书随笔转帖于此:

 

黄集伟, 2004-5-3 11:25 上午

小安诗选(2009-11-05 18:34)

《没有袖子和领》


没有袖子和领
这些房屋
顶上圆圆的
两面光滑
长满了虫

这些花草
也没有袖子和领
长得又高又尖
就像我们这样
没有袖子和领的
下装 鞋子
回到原来的地方
机器转盘里
有镶好的花边
是用来做帽子的

什么东西基本上
丧失了这种特性?
动物的皮毛外
有一点点辨认不清
就算尾巴是袖子
也没有领
可以阻挡风沙

《空 白》


在眼睛上方
有块空白
是用来修房子的
修房子的人
住在另一块空白里

我常在附近散步
一心想弄走那栋房子
到如今
每间房子都还空着

也不止一人
伸手
上这儿来拥挤

修了房子的这块空白
另一些空白
仍然空着

《教 友》


她说在天国里
整个晚上
她都对我说

因为那

黄昏的蒲公英
  ——读小安的诗

王村长

http://www.douban.com/review/1089015/
  
  我一直都不太喜欢“非非主义”这个诗歌群落。因为这里面有很多诗人忙于破坏,而不擅长建筑。先有了理论,却没有相应的文本,作其后盾或支撑。让人觉得是一群人在借助某面文革语言的破旗帜,壮胆吆喝。换而言之,在大树底下乘凉。
  小安是其中一位不显山露水、宝光内蕴的人物,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我将它理解为‘小小的安宁’)既无炫目惑人的理论,也不见绵绵不绝的作品。普普通通的生活,安安静静地写作。小安写诗大约15年了,收集成册只有薄薄的一本,由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才一百二十九页。但她的诗是特殊的、有个性的,按另一非非诗人何小竹的话:“一个超越了性别存在而‘从语言开始’进行写作的诗人,小安的诗歌没有受到应有的评介和足够的重视。就其诗歌的纯粹和对语言的自觉性而言,她完全可以排在‘非非’任何一位‘男’诗人之前”。我相信何小竹是诚恳

 

欢迎朋友们届时光临、捧场:)

狄安娜(dianna

 

狄安娜在跳舞

像个狐狸精

神态喜气洋洋

 

她的头顶有一支箭

正在向前飞翔

她的脚下踩着一个飞轮

 

狄安娜,美丽得不像人

在那些翻飞的舞姿中

她故意隐藏起

那对迷人的乳房

 

 

F

 

疯狂(fengkuang

 

女巫们常用的一个字眼。啊,我那天和谁谁谁怎么怎么了,好疯狂。或者,我自己一晚上想着某某做了三次,好疯狂。甚至,仅仅是吃了一个冰激淋,也会用上“疯狂”二字,以表达内心的愉悦。当然,对于令其吃惊的事物,更是会用上“疯狂”二字。他居然开始抽烟斗了,好疯狂。所以,我们基本可以判定,在女巫的词典里,疯狂不是用来指称那种失去理智、带有暴力色彩的行为,而是一种温和的,愉悦中略带夸张意味的感叹。就像“唉”这个感叹词的加强版。有时候,仅仅是掠过大脑的一个怪念头,她们不会说好怪,而是说,啊,好疯狂。

 

读书:何小竹——《藏地白日梦》

By Liu Miao | Published: October 22, 2009

作者是“非非主义”的诗人,这类诗人的作品大多很好读,诗歌语言一般较直白,绝少朦胧或是晦涩的意向。

这本《藏地白日梦》或许有助于理解“非非主义”这一无替代词的概念,显然,表达诗意无须通过诗化的语言同样可以做到,这也是几年前赵丽华“梨花体”诗歌引起风波的原因。

《藏地白日梦》值得一读,不仅仅在于它的语言极其自然,还在于散落在语言间的冷幽默,这是一种风格独特的幽默,在何小竹的诗歌中同样可以找到。

 

转自:http://liumiao.com/blog/?p=548

城堡(chengbao)

 

女巫视城堡为自己的梦乡。记住,是梦乡而不是故乡。因为大多数女巫都没有过在城堡里生活的经历和记忆。她们只是在做梦的时候,喜欢在梦中为自己造一座城堡,以方便自己在梦中做一些只有在城堡里才能完成的事情,比如,搞个假面舞会什么的。或者,为了偷吃一种只有在这样的城堡里才可能吃到的玉米冰激凌;或者……

作为女巫梦乡的城堡,通常都有些残缺。是残缺,而不是破败,不是我们一般在旅游画册或风景明信片上见过的那种欧洲中世纪城堡。之所以说它是残缺的,原因是当女巫将其置入自己梦境的时候,一般考虑得不是很周到,或者没有时间考虑得那么周到,因此,在建筑的结构和外观上,难免就会有些残缺,比如少两根柱头,缺几个边角什么的,就好像这些柱头被一种叫做“雾”的东西遮住了。这跟真正的破败(如前面说的那种欧洲遗留下来的色泽暗淡、杂草丛生的中世纪城堡)不是一回事。除此之外,城堡(它的功能和设施)都是一应俱全的。

很多时候,女巫进入这样的城堡,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找个清静的地方,流一次眼泪,把些伤心事藏在那里,自己再轻松地走出来。从这个意义上说,女巫置入梦中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