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
(2010-12-14 16:3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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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光语言杂谈 |
分类: 心底话语 |
越是简单的事情,越有存在着的意义,即便是最简单的事情,要想做得很好,也是很难的。比如语言……
人人都会说话,真的把语言说得清楚,用得恰到好处,用得最准确,又是世上最难最难的事。这儿是说把语言变成文字的写。我曾经至今一直想,世上没有多难的事,只是写是最难最难的,能够写得自己很满意,世人也满意,这基本来说,是不可能的事了,无论是谁。
刚刚看到周有光老先生写了一文,是关于语言的,说了语言的来源,是三个方面,一是母亲,二是教师,三是群众。这个观点是成立的。我们要挖掘一些事物更深的东西,只有把语言来做好才是。他还说了普通话和方言,普通话就是普普通通的话,方言,是一个地方大多数人所说的话。能够把这两个方面结合起来,也是一件比较难的事。他在文中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说,方言普通话不是辛亥革命之后“洋学堂”里教出来的。至晚在明清两代就已经广泛地自然形成了。说不定孔老夫子的“雅言”也是山东的“方言普通话”。这个说法挺有意思的。
还有,他说,“中国传统,重文字、轻语言,书同文而语异音,有文字教育、没有语言教育,以能“笔谈”为荣、不以不能“口谈”为耻。汉字有“超方言性”,各自读成不同的方音,这也帮助了“蓝青官话”的形成。“超方言性”是文字的缺点,可是我们把它当作优点。
语言的学问最普通,也最深。在这方面多用点心学习,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