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汉字部件都有称谓,自然就可以采用便于排序的“音序”,也便于逐部件赋值,汉字输入也就不会是什么难题。但是恢复全部部件的称谓,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何况定义这种称谓时还要防止整字赋值时的“重码”。
因此,为部件信息化创造一种“过渡符号”,也就提上了日程。
在计算机软件的编程中,创造了一个词汇——“助记符”,可以使人避免记忆难读的二进制指令。
面对没有称谓的上百个汉字部件,我们是否能够也创造一批“助记音”呢?有了“助记音”,人们可以非常容易的描述所有的无名部件,而且不会遗忘。我们可以观看一下示例。
“殷”的原意为向人的腹部扎针,其字形左为躯体,右为尖针。右侧的殳指一种兵器,殷字左侧部件就无称谓,依其图形其助记音可称为“躯”,赋值字符为“q”,殷字就可以说成:“躯几又”。
“鼠”的原意为,在加工粮食的石臼下的小动物,“鼠”下半部为老鼠躯体的背部图形。结果十分传神的一体部件,助记音也为“躯”,鼠字说成:“上臼下躯”。这样的提示,对大家记忆部件想必不会带来困难。
我们不应只从现在的部件字形中寻找“笔形特征”,许多“输入法”就是从汉字部件的现有形态出发归类,试图寻找赋值规律。但是,经过成千上万次的探索,人们发现就是找到某些形式规律,公众也难于记忆部件的赋值字符。
语言的数字化应当依然具有语言规律,依然保留了语言的“基因”,这是汉字信息化成败的关键。因此,应当追根溯源从造字的理念出发,尽量从部件的造字理念出发、从适应中华文化传统出发取音赋值,这样才便于记忆。同时,助记音的选择、确定,也要从尽量减少整字赋值重码出发。
笔者创造了一种立足于部件读音的输入方法《十力码》,选择了一些没有通常称谓的部件以象形或表意的方式赋予“助记音”和赋值代码:
部件
助记音
赋值字符
リ
(鼻)
b
(牛)
n
冫
(泉)
q
(旗)
q
(躯)
q
(呐)
n
廴
(剪刀)
jd
“リ”可以看作是大象的长鼻。
“”的助记音来自“制”,表现的是被绳索捆住的牛,准备在“立刀”旁屠宰。
被绳索捆住的牛依然是牛,不过这是被制服了的牛。
“冫”的助记音来自“氵”,“泉”就是一个泉眼中的二滴水。俗话说:三者为众,“三点水”是江河湖海中汹涌澎湃的“水”;而“冫”少了一滴水,从量变到质变,就只能成为点点滴滴的泉水。
“”虽然是一种象形,但是我们每个中国人都用手掌做过“剪刀、石头、布”的游戏,部件“”本来是“手”的简化,正好相对两个手指的“剪刀”,赋值字符为“jd”。从“手”到提手“扌”,到剪刀“”,部件成为有序队列。
有了称谓或是“助记音”,就能够以口语的方式以部件序列来描述汉字,当然这时的汉字部件也就同时便捷地实现赋值,输入汉字的字符串也就不是难事。
另外,还有一些部件本来就有读音和喻意,也应当恢复。
如“欠”的首部件“”,是指从侧面看去的大张的“口”。“”能不能以“呐”为助记音,甚至称谓。
“字——部件——笔画”在汉字三个层次中的“部件”表达最为不便,过去只影响文字,特别是古文字的书写印刷。许多老先生发表论文、专著,一到印刷之时都十分不易。所以等到老先生的青年弟子们也成为老先生时,还得用笔去书写部件。
现代社会的所有事物都要做好进入信息化社会的准备,每一个人、单位、街道,每一个物种都被赋予代码之时,宝贵的汉字部件还没有标准的称谓和代码,难道不是进入新世纪的一个遗憾吗?
流传了千年的汉字部件在步入信息社会之时,应当获得提升和进步。恢复部件的称谓和适应的归并部件的类别是汉字信息化的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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