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疯狂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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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戏说 |
20080717/上戏剧院/不推荐
究竟是这个时代不需要艺术了,还是观众太需要娱乐了?
现在的戏剧看上去都很轻松娱乐,但其实,没有让你得到真正的快乐。
我们现在一味地为观众服务,可是有一天,我们也许会发现,到最后,我们可能连服务的手段也丧失了。
宁浩+宁财神+何念,或者是疯狂的石头+武林外传。话剧《疯狂的疯狂》就这么在名字上就已经显得紧绷到极致的夸张,却又因此而难以喘息。
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就当作是一场电影演员的热身回报演出,更主要的是,从《武林外传》到《罗密欧与祝英台》,《疯狂的疯狂》作为宁财神+何念的第三部合作还是让我赶到了剧场。即便开演后的上戏剧场的观众席里依然热闹非凡,有人群莫名其妙地站在两侧,有人拿着摄像机对着某观众不厌其烦地重复扫射,有人拿着纸条穿梭在观众席里找不同的人询问。我想,真象是一出嘉年华啊。
演出一如预料,跨张搞笑,只是一段段小品之间的起承转合显得生硬,演员的台词除了包袱段子以外显得生疏。宁财神的人物一样的空乏,即使写着是梁馨月编剧,却依然是满台的故事而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物。事先所说的心理学的内容也不过是噱头,倒是一如既往的夸张到荒诞,却也并没有宣传中所说的还会从荒诞返回给你一些心里的触动。哈哈笑后,甚至回头去复述给你的朋友都很困难,因为你那时才突然发觉,那些即使当初觉得很好笑的,怎么事后觉得也就这么回事了,而这故事儿却是怎么都说不圆了。
即便是这次的舞美,也显得粗糙,于是一台有串联词的小品晚会(或者叫笑的晚会)就这么顺理成章。
三部戏下来,或许有审美疲劳的原因,或许有这次非中心演员班底的原因,但实实在在的我开始有了些许惶惑。之前我一直认为只有市场做大了才能真的促进话剧的发展,但现在很强烈的担心就是会不会所有人都以为这样的就是话剧。他们还会不会象以前判断的那样一点点自觉地开始接触真正的戏剧来。
看戏回来看到了两篇文章,甚有同感,很多话,就象是自己的心里话,而这部《疯狂的疯狂》却正好就是一个注解,一个当今话剧现象的最佳注解。
引文一:
话剧《疯狂的疯狂》的记者手记
极尽疯狂,却还是让人忧伤(东早,潘妤)
和很多类似的话剧演出一样,昨晚的演出现场气氛仍然很好,观众的笑声始终不绝,不时还爆发出充满认同的热烈掌声。打着“悬疑+励志+心理+喜剧”的混合招牌,《疯狂的疯狂》还是一部充满想法的商业戏剧。无论是故事还是细节处理,都会有让人惊喜之处。大部分观众喜欢这样的作品,因为他们从中找到了最大程度的娱乐、放松和满足。
但是,作为打着“中国影、视、剧最新锐三大编导跨界打造”旗号的作品,《疯狂的疯狂》依然还是有些让人忧伤。因为很长时间,舞台上发生的一切,都让人疑惑,这是不是春晚小品的“加长版”和“时尚版”?而在整场演出中,主创和演员们对观众努力的谄媚、极尽所能的搞笑,都让人恍惚,这样的演出,是否还算得上一部戏剧作品?
也许,不能对一部商业戏剧太过苛求,毕竟,市场才是它的终极目的。但是,当我们身处的时代,已经把影视剧三个领域最受欢迎的“新锐巨头”等同于了“商业保证”;当大部分的话剧观众愿意把有限的看戏预算投入在这样的作品之中;当舞台上各式洒狗血式的噱头让观众不可遏制地大笑时。我们不能不感到迷茫,究竟是这个时代不需要艺术了,还是观众太需要娱乐了?
http://epaper.dfdaily.com/dfzb/html/2008-07/17/content_70160.htm
引文二:
尹铸胜:这些年,几乎不看上海话剧(东早,潘妤) | ||||
现在的戏剧看上去都很轻松娱乐,但其实,没有让你得到真正的快乐。我们现在一味地为观众服务,可是有一天,我们也许会发现,到最后,我们可能连服务的手段也丧失了。 ——尹铸胜 告别了《商鞅》,尹铸胜这些年一直忙着拍电视剧,话剧舞台上,鲜有他的身影。他甚至说,这些年,上海排的话剧,我几乎一个都不看。 早报记者 告别《商鞅》后,尹铸胜准备去拍摄一部关于青藏铁路的电视剧,一个人分饰祖孙三代铁路工人。当过上海话剧中心的总经理助理、尝试过好几部小剧场话剧的导演,会在演完《商鞅》的最后一刻深深叩首亲吻舞台的尹铸胜,现在却不怎么演话剧了。 从演员到导演, 一切“理所当然”
当演员,对尹铸胜来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出生在戏剧世家,小时候学棒球,因为受伤的缘故不得不放弃。文艺兵退役后,尹铸胜很自然地去考了上戏表演系,“想当演员,又需要文凭。” 在学校和剧团一直专业出众,毕业才1年,就获得了白玉兰配角奖和中国话剧金狮奖。《商鞅》更是揽下了国内戏剧表演的各个奖项,尹铸胜从此成为上海话剧的“台柱子”。 2000年,尹铸胜第一次尝试做导演,一部《www.com》成为上海“白领话剧”的发起者。不过,这部“网络话剧”的导演竟然是个“网盲”,生活状态也和小资的白领不着边。对此,尹铸胜笑说:“我那时候真不会上网,其实也不了解白领生活,但我觉得这些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个戏里讲述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我所能把握的,这也是我一直选择执导小剧场话剧的原因。”之后两年,尹铸胜又导演了《卡布基诺的咸味》和《谎言背后》,都以人和人之间的细微感情取胜。 对舞台的需求, 没有那么迫切了 尹铸胜曾经当过话剧中心的总经理助理,当了3个月领导就请辞了。“当时刚结婚不久,又生了孩子,生活压力大。当了领导接不了活,我得养活老婆孩子。”这是尹铸胜最官方也最实在的理由。聊了良久,他还是蹦出一句,“当时很多想法,最后发现总是有方方面面的问题,实现不了。”也许为了改变自己的“不合时宜”,他现在很努力地挣钱养家,“我现在也需要舞台,但不那么迫切了。” 不再“迫切”的尹铸胜,表示自己这些年几乎不看上海的话剧,“因为我一个都看不上。”上海话剧日渐红火的局面在尹铸胜看来不值一提,“此火非那火。我现在不看也不想,我可以不需要这个东西。因为你看不到光明。” 虽说自己“不需要”,尹铸胜还是在去年“八艺节”前后特地跑到湖北呆了一段时间,“住在一个朋友那里,没干别的,就为了看戏。”最让他动容的,是武汉人艺重排的50年前经典《夜店》,“整个剧组平均年龄是70岁,他们在台上的那种精气神、那种表演的状态,完全不是他们年龄段的。过了50年,这些演员依然这样光芒四射。但是,这50年,这些演员在哪里,他们在干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说起这些,尹铸胜显得痛心疾首,“这就是我们的体制,我们对演员生命的消耗,真让人触目惊心。” 戏剧的现状: 可以不认真就成功 曾经3个月的领导经历,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真给你一个院团,你也管不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无奈的同时,尹铸胜很怀念自己刚毕业那会儿的戏剧环境,“上世纪90年代初,虽然看戏的观众没有现在多,但是坐在剧场里的,都是真正热爱戏剧的。但我们现在的状况是,上海其实根本不具备艺术空间,归根结底就是它不让你朴素。宣传都得往炒作的方向走,没热点还不行。” 作为一个演员,尹铸胜坚持认为,真正的艺术,你就别往市场走。“现在的戏剧看上去都很轻松娱乐,但其实,没有让你得到真正的快乐。我们都知道,软沙发坐着舒服,但坐久了腰疼,只有坐硬沙发才会让人真正放松。我们现在一味地为观众服务,可是有一天,我们也许会发现,到最后,我们可能连服务的手段也丧失了。有时候条件好并不是个好事,现在已经没有真正的戏剧作者和导演了,更没有戏剧精神了。戏剧的现状是,你可以不认真就成功。” |
http://epaper.dfdaily.com/dfzb/html/2008-07/18/content_7037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