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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二》的一根红线

(2012-11-30 02:27:40)
标签:

司马平邦

一九四二

王子文

娱乐

分类: 人话:关于某一个人的话

《一九四二》的一根红线

司马平邦

《一九四二》的一根红线

《一九四二》里的两个女人,徐帆饰演的花枝,王子文饰演的星星,一个佃户的老婆,一个地主家的大小姐,他们之间悬殊的身份,在《一九四二》一开始,赵毅饰演的大少爷――星星的哥哥调戏花枝时即已交待清楚。

天上和地下。

大少爷从来不是孬种,杀人放火原本就有一套,但在由极度饥饿和极度恐慌带来的暴民向富户的暴动前,他的死如大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支利器直接插进心脏,他是看着自己的心血流干而死的,也算死得明白。

《一九四二》里大少爷的死,死得嘎蹦溜秋脆(东北方言),是被逼无路的饥民给所有为富不仁者上的一节生动革命课,他死的时候,一直被他压抑太久的瞎鹿恶狠狠地在他耳边叨念着对他的愤恨,不过,没过多久,这位曾在别人伤口上又踩上一脚的瞎鹿也死于一个国军溃兵给他脑后的一棒,他的死相很难看,一头栽进滚沸的大锅里,我觉得他死得这么难看,不在于他是个农民,而是他曾见死不救,受到了范家大少爷的诅咒吧。

《一九四二》用干净利落疾风落叶的架式处理一个男人接一个男人的死法,即使那个勉强活到最后的栓柱(张默饰),死在日本兵军刀下的方式也颇有象征性――但如果这部电影只有这些男人的一个一个的死,恐怕他们的死又没有任何象征意义可言了。

重要的是,电影拐弯抹角想方没法地让与他们相互对照的另外两个女人,花枝和星星,最后都活了下来――当然,你也可以说,她们其实活着比死还痛苦还难过,但不要忘了这部电影就是在讨论生存,而不是讨论生或者死的意义之有无。

地主家的大小姐星星,跟着家里逃荒的起初还怀抱着自己的宠物,一只大黑猫,初为净衣玉面的二九佳人,之后随着逃荒日久,食不果腹,她也渐渐从高傲的大小姐变成了几乎为了块饼干就能委身于人的邋遢女子,饥饿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骄傲,但这最后竟然成为让她可以活下来的理由;而比她年长且贱命的花枝在面对饥饿上从一开始就表现出理智而现实的姿态,她是宁肯为一块饼干献身给栓柱的,更一再想为了生存直接卖了自己,但就在金枝还没来得及卖了自己之前,星星似乎是受到花枝的“启发”真的把自己卖进了妓院,她们自己出卖自己,其实都不只为了自己的生存,还为了给家人换得多一点的生存机会。

卑贱,和更卑更贱,是那个年代的那些女人们惟一可能抓得住而活下去的理由。星星和花枝,让这部沉重、麻木和隐忍的电影,偶尔也会跳动一点所谓女性的或性感的优美细节,但这些细节出现的目的纯粹是为了更准确地表达在农业社会体系下,女人的实际地位和她们的生存逻辑。

《一九四二》的一根红线

 

本质上越接近物质,越淡化意义和精神的价值,就越容易被估出价值,越容易在贬值之后成为可以交换的商品,她们就会在越发严峻的生存条件上存活下来,但另一面,在她们的内心世界里,她们的情感是温暖的,精神是崇高的,这种温暖和崇高甚至远远高于那些为表面上的尊严而只能被饿死的男人们。

即使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或者是两个阶级这间的争斗,说到底,也不过是这伙男人与那伙男人之间的矛盾,这里的最强者和最弱者,其实都是男人,女人被夹在中间,她们决定不了任何一场人为灾祸的到来与离去,她们甚至只是男人们为之矛盾和斗争的借藉和目的,看到花枝和星星的命运,看到优美的她们终于成为商品被交换掉,看到她们终于因这种卑贱的交换而终于活过了那场饥饿的灾难,作为男人,于心有愧,又有释然。

星星是《一九四二》里妆容落差最大的角色,刚出场时净妆,美丽、任性、富贵的地主千金,在逃荒路上还抱着一只黑猫,有一种不可时宜的可笑;中间,历经战火、饥饿和求乞,变得只想生存的肮脏女孩,对自己曾经深爱的宠物也变下最后一点心慈心;电影让星星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一间洛阳的妓院伺候那个贪赃枉法的董姓军需官(张述饰),终于吃上一顿饱饭,撑得她甚至没办法蹲下身体给客人洗脚,不过,此时的星星恢复了姣好的妆容,观众们对她的怜惜也随之而来,但她未来悲惨的生活已经可以想像。

星星形象的跳跃起伏,是牵引观众细腻感知《一九四二》的一根红线,作用亦如《辛德勒名单》里那个惟一彩色的犹太小女孩,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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