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人物故事之孔子:出仕之前的坚持
(2023-08-23 16:25:31)《论语》人物故事之孔子:出仕之前的坚持
一、不愿与阳虎为伍
《史记 孔子世家》:
桓子嬖臣仲梁怀,与阳虎有隙。阳虎执怀,囚桓子,与盟而醳之。阳虎益轻季氏。
阳虎为季氏家臣,其囚季桓子事,详见《左传》定公五年。季氏为鲁三家之首,执鲁政,而其家臣阳虎乃生心叛季氏。孔子素主裁抑权臣,其于季氏有是可忍、孰不可忍之叹。阳虎既欲叛季氏,乃欲攀援孔子以自重。
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遇诸涂。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仁乎?”曰:“不可。好从事而亟失时,可谓知乎?”曰:“不可。日月逝矣,岁不我与。”孔子曰:“诺!吾将仕矣。”
《孟子》书亦记此事曰:
阳货欲见孔子,而恶无礼。大夫有赐于士,不得受于其家,则往拜其门。阳货瞰孔子之亡也而馈孔子蒸豚,孔子亦瞰其亡也而往拜之。
此阳货即《左传》《史记》中之阳虎,盖虎是其名。其时鲁政已乱,阳货虽为家臣,而权位之尊拟于大夫。孔子虽不欲接受其攀援,然亦不欲自背于当时共行之礼,乃瞰阳货之亡而往答拜。涂中之语,辞缓意峻,一如平常,阳货亦无奈之何。
二、不为公山不狃做事
《史记 孔子世家》:
定公八年,公山不狃不得意于季氏,因阳虎为乱,欲废三桓之适,更立其庶孽阳虎素所善者。遂执季桓子。桓子诈之,得脱。
公山不狃为季氏私邑费之宰。内结阳虎,将享桓子于蒲圃而杀之。桓子知其谋,以计得脱。其事发于阳虎,不狃在外,阴构其事,而实未露叛形。
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弗扰即不狃,谓其以费畔,指其存心叛季氏。而孔子在当时讲学授徒,反对权臣专权,故不狃召之,亦犹阳虎之欲引孔子出仕,以张大反季氏之势力。孔子闻召欲往者,子路不同意,认为孔子不应该服务一家宰。但孔子心中殊不在此等上计较。故曰:“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由此可见,孔子内心期望有机会实行理想,为此不在乎对象及领地大小。其欲往,见孔子之仁。其终于不往,见孔子之知。
三、孔子内心非常希望有机会出仕行道,但未能如愿。
《史记 孔子世家》:
孔子循道弥久,温温无所试。莫能己用。
此数语乃道出了孔子当时心事。
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
春秋二百四十年间之世变,已昭昭在目。有道者如此,无道者如彼,吉凶祸福,判若列眉。孔子特抱一番行道救世之心。苟遇可为,不忍不出。其曰:“吾其为东周”。
公山之召,其事应在定公之八年,时孔子已年五十。
孔子又曰:
吾五十而知天命。
三、君子的天职:弘毅、出仕、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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