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三生”对当今教育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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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大儿子Peter来说,英语才是母语。真正学过中文,只有在小学念过三年(学会注音和些基本字)。之前看他写新诗填歌词,已经很惊讶了。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买给他看过的漫画,童书,诗词,散文等各类中文书,竟有数千本。而除了自个儿看书外,K歌竟然是他学习中文的最大来源。他说很多中文都是他从歌词背出来的。以下这篇是他花了三天写出来的文章,不是英翻中哦。而是他自己用中文一字一字打出,没人为他修改过,他说这是给自己22岁生日的一份礼物。只读三年小学中文,能写出啥文章呢?哈。请大家多多指教!
东西方教育
本人今天年满22岁, 经历过了19年的正式教育:幼稚园3 年, 小学 7年, 初中/高中5年 和大学4年. 这几天因为突然有些灵感与体会, 于是决定简易地写一下我对教育的想法, 并在日后的文章慢慢探索更深层的题材。
从一个传递正式教育的角度,我在台湾接受过3年的小学教育,看过身边弟妹在中国受的教育,自己也在澳大利亚有12年的学习经历,多少领略了东西方教育上的一些形式。 东方人的教育弥漫着浓厚的“纪律” 和“遵从”气息,然而西方人的教育偏向一种“自由”和“独立”的姿态。但是通过一个跨文化的视野,与其去挑剔这两种教育在传统上的利与弊和不同处,我觉得更值得思考的是 Generation Y (Y 时代) 人群现今所面对的新式教育。我想更深入地探讨文化交流和时代变迁对教育所带来的矛盾问题。
文化交流
21世纪,是"地球村"的时代。由于今日旅游,留学的普遍,流畅的国际人力资源管理和各国宽松的移民法等,无论在学习,工作或者是日常生活上,我们身边的异国人士逐渐在增加中。此外各国的"教育"也因此开始做出适应的步伐。 何为教育?我个人认为教育包含了在此之前所提到的正式教育,此外还有社会文化影响,成长环境,家庭 和种种的个人经历。这些经历犹如我们建筑人生的地基,钢条和水泥一步步铺陈着我们未来的路。而文化交流更以无数种方式影响着各国的教育,我此次只提出一小部分来诉说一些自己的想法。
在正式教育的领域里,语言能力和不同文化的认知已成为学习重点之一。在语言能力上面,当今各国的教育早已相当注重。 例如中国的小/中/高/大学都早已设有英文这门科目。另外我在澳大利亚学习的期间也看到澳大利亚政府对亚洲语言的重视,特别是中文,日文还有印尼文。但是从跨文化教育上,我所看到的是政府的教育体制还不够。 当一个人学会一个民族的语言这并不意味他/她了解这个民族的文化。打个比方广东,上海,新疆人或者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台湾人懂得普通话的人很多,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们各自了解互相的文化。 同样的,在澳大利亚,虽然有许多的留学生,和移民人士,而且都精通英文,但是往往他们与当地的不同种族之间却没有深层的了解。 无论到中国,台湾或澳大利亚走走,你可能会发现国际与当地人士聚在一起的画面还是比较少看到的。 这让正式教育一直提倡的多元文化理念在社会的现实中难免有些不切实际的感觉。这些现象之所以发生,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在现今教育的体制上往往还是鼓励年轻人要跟团体一样,而不是去接受每个人的不同,同样的这股力量也反映在社会里。这是一个在教育体制上极为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在一些亚洲文化里面。最终教育与社会现实不一致,造就了文化之间的代沟。
总之虽然有了语言能力去结交国际人士却没有真正去了解和体会其他民族的文化。因此文化交流给教育带来了新的学习机会,但是在缩短了文化距离和加强语言的同时,因为不足的跨文化教育而导致了不同文化之间的误解与代沟增加。这是21世纪, Y时代和未来其他年龄群的人所必须面对的问题。
时代的变迁
21世纪是一个信息时代,在人类至古以来每一代的更改一直都比上一代还快而且变化更大。
在哥本哈根气候大会结束之后,明显的意味着企业社会责任在这个世纪的兴起。这股趋势也存在于年轻Y时代族群的思想中。尤其是国外,在我的大学时期就已有无数科目述说着我们这时代,该对社会的责任与精神。无论是环境绿化,企业永续性或者多元文化理念,这些都已经是澳大利亚大学里必有的科目与题材。
因此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有着一种矛盾。以亚洲的角度来看,上一代留下来给我们的精神遗产鼓励着我们去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家庭背景相似的配偶, 以经济发展为社会的主导, 以家庭为人生的中心并过着低风险的人生, 这似乎是以上一代的方式过我们这一代的生活。 或许在所有人里面,还是有比较开通的家长或长辈, 但是我相信这些情况为少数.
上一代留下来的精神遗产也是教育的一种-这是社会和家庭教育。 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必然会因这些教育而受到启发与影响。 不幸的是偏偏21世纪, 我们Y时代人更需要的是能适应不稳定的环境,我们也将遇见很多与我们有极大不同的人,这个时代的大公司也都在畅导着着环境绿化,多文化和永续性的理念。也正因为西方社会的影响并随着政府对人民待遇的进步,我们必须开始在家庭与个人之间找一个平衡点。这些所有的新趋势多少与上一代的想法有些矛盾!
在离婚率高达50%,二奶也可以花钱上大学的社会里,我们是一群对家庭和感情带着悲观主义又同时带有希望的年轻人。我们向往更多自己的时间, 同时这些时间或许是想花在家庭上多过工作上。或许我们就是一群享受派的年轻人,不过人生何尝不是为了享受。不然有谁能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与其去告诉自己要为未来做一些无用的准备,还不如活在当下。 “我想现在旅游,买电脑,唱歌,跳舞跟朋友出去,一切交给信用卡”,这些看似消遣不上进的行为也许好过那句“我是要把财富留给下一代”。
这就是我们时代的矛盾。被落伍教育缠身的一代,人人父母希望孩子赚大钱,当律师,医生,或是理财师。我们偏偏是一群对未来人生方向那么朦胧的年轻人,这或许反映着我们对社会新趋势的一种适应能力?还可以说是一种优点?换个角度来想, 一个只有律师,医生和理财师的社会真的能正常运行吗?况且那会是个多么无趣的社会啊?
当然在今天这个社会里出现在我们这些年轻人身上的矛盾远远多过我说提到的这一点点。在这篇文章的最后我想总结我的一些疑虑。在这个时代教育的矛盾之中, 我们这些Y时代的年轻人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策略?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会看到前所未有的社会变动吗?最终我们又可以为我们自己的下一代做些什么?
Peter Chuang
2010。01。30
University of Sydney /Bachelor of Economics and Social Science (Hons) , Economics, International Business , 2006 — 2009
University of Sydney Honours Scholarship
Activities and Societies:
- Social Director (2007), President (2008) and External
Relations Director (2009) of the Australian Chinese Cultural
Appreciation Society
(ACCAS)
去年刚完成《荣誉学位》的儿子,今年3月将开始CEMS国际管理硕士课程了!这是全球第一个跨越国界的硕士文凭,被英国《金融时报》评为全球第一管理硕士课程。我很期待这个Y世代的小伙子,在点亮22岁的生日蜡烛后,将为自己,为世界做出啥努力与改变(进)!
*CEMS,全球管理学联盟协会,由世界4大洲的28所顶级商学院和56家企业合作伙伴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