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的酒群十年啦
(2024-09-03 09: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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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的酒群十年啦
彭澎 酒友之家群主
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好像是希音的杨冗晟),有次在介绍我时说:“两会一群”!
说我是“两会”会长,很多人很奇怪,全国以及各地每年的“两会”也就几天,怎么还有“会长”?
“广州市博士科技创新研究会、广东省体制改革研究会是不是‘两会’?”群主问。
“那么‘一群’呢?”更多人对此感兴趣。
“‘酒友之家’是一个喝酒的群,在广州享有盛名。很多推广产品的品鉴会,都会专门约请我们酒群成群结队去品鉴。前几年经济形势好,很多年会专门会为酒群安排一桌。结果,别的桌上的酒要不喝不完,要不没人喝,就我们这一桌不够喝,还要去别的桌‘借酒’。而且,全场最热闹是我们这一桌。最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我们这一桌还很整齐的在喝酒。组织者常常会感谢我们的热场,送我们几瓶酒带走。”
真没想到,有时候,这“一群”比那“两会”还有名,更受欢迎!
我经常不得不花时间介绍这个酒群的来历和门槛。
当年,经济仍是热火朝天。得知我要回重庆为父亲祝生,竟然登机时发现有17人同行(其中,有几位从北京、长沙、合肥赶赴)。为了联系方便,大家拉了一个“广东赴渝祝寿群”。
没想到,当天晚上,广东一群朋友在重庆南滨路上的一家火锅馆几乎“全军覆没”。重庆的火锅馆是小碗喝酒,还没怎么吃菜,差不多每人都下去二两以上了。等到接待的重庆方面的主要人物到场,大家已经半醉。饭后第二场在隔壁唱K,就已经有人被扶上酒店。但也有人竟然跨长江、过嘉陵江去了当时重庆最牛逼的“环球一号”。
结果是,第二天早上集合时,发现一些人回酒店串了房,搞错了自己的房间,醉酒难以联系。而重庆的寿宴婚宴都是中午进行,不像广东是晚上举办。结果正式的午宴大家都喝不动了。更何况,虽然重庆的宴会是午宴,但通常下午是大家打麻将、沐足、看电影的时光,晚上还要“简单的”继续喝。
这下子,我们这帮自以为很能喝的“广东佬”全傻了。当第二天中午继续宴请时,只有两个人还能喝一点点,其中一人只能喝啤酒。大家显得很无奈。
“算了吧,我们这个群改个名字,叫‘酒鬼群’吧!”有人调侃道。
“是呀,回去还得加强练习,要不都不敢到重庆来了。酒鬼难听,还是叫‘酒友群’吧?”有人附和着。
“干脆叫‘酒友之家’吧,正式一点!”体制内的老杜一锤定音。
于是,匆忙把群名改定为“酒友之家”,并在群里知会准备来而未来的数人。
说也奇怪,当天晚上,“酒友之家”似乎恢复了战斗力。看来,建制的力量是可以整合一下潜力的。
回广州以后,不到一个月,两个群友1月14日同时过生日,邀约了“酒友之家”的大多数人,并宣布可以带能喝的美女来。且临时要求,只要端起酒杯打一圈就可入群。一下子进来了十来个美女。这之前,“酒友之家”还是“清一色”呢!
最早打圈入群的小王,号称法国红酒代言人,打一圈喝了十几杯红酒,从此自称“酒群第一美女”。后来,经不断培养,竟然变成主打白酒,还经常“壶搞”。
“群主,群主,今后就叫我‘女王’了哈!”
从此,小王变成了“女王”,几乎酒群的活动都有她“壶搞”的壮举。
今年,酒群成立已经十年了。
酒群每年都要举行年会。作为群主,每届年会都要做《酒群工作报告》,分析酒群喝酒的态势,并且当场奖励一批当年酒量大涨、召之即来来之能喝、喝之能胜的群友,通常是直接奖励百元现金大钞数张,并酒一杯。同时,对酒量退步、经常不到场、到场以各种借口(开车、吃头孢、来例假、胃痛等等)不喝酒的进行处罚。
“点到名的,请起立,罚酒一杯!”
“群主啊!任何组织像你这样管理,没有理由不成功的!”一位列席年会的领导说。
除了工作总结,还要各自自我介绍,并同时举杯向在座各位敬酒一杯。然后是各种抽奖,经常奖品太多,要抽三轮。为了防止作弊,由群主带两副扑克。一副发给大家,人手一张;一副由群主用来抽奖,两副相对应的牌就中奖。
虽然,经常有领导来列席,但是,无论是年会还是平常酒群的聚会,都严格地遵守“6点集合,7点开饭,不等人(哪怕是领导也不等)”的规则。而且,迟到哪怕一分钟,都要罚酒,并向在座发红包致歉。
有一段时间,奖品发完还要进行红包接龙大战。近两年抽奖来太多,红包大战没那么激烈了。
严明的群规似乎对外人没有震慑力,酒群的威名则四处传扬。于是,很多人慕名要求加入。
“群主,门槛是一斤还是半斤?”很多人问。
“并没有这个说法,但是,没有半年以上的量,最好别掺乎。几乎所有入群的人当天都要醉,入群可能比入党还难哦!”群主说。
有入群意向的人,会经常有聚会就被约来喝酒。算是“考察”吧?
几经往来,发现确实能喝,还相处挺好的,就会有群友站出来表示“我愿意做介绍人”,仿佛做“入党介绍人”一样郑重。
其实,“入群介绍人”可比“入党介绍人”还难当。入群仪式要由入群申请人主办或介绍人协办,并公开在群里通知,一般会有二十多人参加入群仪式。申请人则要“打圈入群”,介绍人得“陪打背书”。也就是,申请人喝多少,介绍人也得陪喝多少。一圈下来,往往还有“不怀好意”的群友会要求“炸罍子”(安徽喝酒土话,类似“壶搞”、“拎壶冲”)。
最后,酒友们总结了一条经验:“看你能否熬过9点钟”。
这就是所谓的“9点钟法则”。一般男士,通常是拼了,结果几乎没人入群不醉。记得小马哥在他开的私房菜入群,竟然熬过9点钟没倒。谁想,赶第二场的汪总来了。
“不好意思,有重要工作喝了第一场,但是有入群仪式不能不到,来,小马哥,炸个罍子!”
汪总是安徽人,也是在酒群里推广“炸罍子”的重要角色,当然也是创会元老。小马哥不敢马虎,一壶炸下去,小马哥很快也就倒了。
没有醉的入群基本上是美女创造的。既有怜香惜玉的介绍人代喝或只倒半杯酒,也有美女介绍闺蜜带着陪酒团来捧场,这给“壶搞”的群友一定压力。
最搞笑的是,一个原来体制内跳出来的海归,很有信心地准备了6支老酒,没想到不够喝。还是汪总说“到我车上去拿一坛十斤的上来”,才避免了尴尬。
由于年会参加人较多,不仅酒友重视,还有嘉宾列席,酒群经常要发掘广州餐饮业的大桌子。哪里有二三十座的大桌子,群友都心中有数。
当然,进入第十年,酒群也遇到新问题。一些群友渐渐喜欢上打掼蛋,饭前饭后要打掼蛋,这多少影响了喝酒情绪和“壶搞”水平。一些坚定的酒友十分反对打掼蛋,认为“太无聊”,坚决维护“酒友之家”的纯正血统。
作为群主,在应景建立了一个掼蛋群的同时,对怎么坚持“不打掼蛋、只喝酒”仍是十分的犹疑。
(2024年9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