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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一个上午,娄生发了一个信息给我:中午能否来我家喝花酒?我一看就笑了,因为花酒是日本人有特定指向的用语。我想他是开玩笑,就是叫去他家吃饭,加上四月天,到处开着花,他的小区里许多花肯定也开了,也许是这个意思。于是如约去了,才知道他的所谓花,是他家别墅的蔷薇开花了了,而且在他家的门前形成了一个拱形,俨然一条花廊,沿着花廊进去,就是他的家。小菜三五盘,小酒七八杯。闲话断断续续,有如采菊东篱下的感觉。
几位朋友都叫娄生候鸟,因为他冬天住在珠海,夏天住在太行山的郭亮村,只有春秋两季,才在郑州。苑若白鹭、大雁,那儿舒适往那儿去。
在赞叹、感慨娄生如此美好生活的同时,也生出无奈,我辈何时才能如此享受生活和自然呢?!
中间那张照片里立着的,就是娄生。
昨天他来和我打乒乓球,21个球的局,打了10盘。之后他告诉我,快去太行山了,他买了一只羊,又买了一条小狗,还买了一群小鸡娃,他在太行山的别墅已经盖好,他取名为柿屋,请我题屋名,我就题了。他说要把这些小动物养在柿屋周围,他要过一段真正的山民生活。
人生苦短,生命无常,能像娄生这样活好每一天,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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