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道对苏轼的“争取”5

——读苏札记之附文二

我楚狂人

二、苏轼与佛3

3．苏轼与苏州诸僧

苏轼在第一次任职杭州的时候，经常在周边游历，其中就有苏州。根据苏轼的诗文来看，在苏州，苏轼主要的游览地就是虎丘，留下了好几首诗。还去过定慧寺，还两次在垂虹桥雅集。从苏州的地方资料看，苏轼在虎丘寺和定慧寺都住过。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个时期苏轼在杭州就经常借宿僧寺。这样，苏轼与“宾馆主人”寺院长老产生交集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如虎丘寺长老智通禅师，就长期与苏轼保持书信往来。在苏轼的全集中保存了这些苏轼的回信，总题名《与通长老九首》（按：有人说是“与通长老八首”），这不是诗，而是信札。我们不妨来看看其中的几封信：

与通长老九首之一（熙宁七年十二月作于密州）（1074）（按：苏州的地方史料都误作“密川”，应该是字形相近之误。）

【原文】

某启。近过苏台，不得一见而别，深为耿耿。专人来辱书，且喜法履清胜。

某到此旬日，郡僻事少，足养衰拙。然城中无山水，寺宇朴陋，僧皆粗野，复求苏、杭湖山之游，无复仿佛矣。何日会集，慰此牢落。惟万万自重。人还，布谢。

按：这是苏轼给智通禅师的回信，说上次过苏州，没有见到，很遗憾。又说自己到密州任上十天，感觉没有苏杭的佳山水和好朋友。这里流露了思念之情。看得出，苏轼与智通禅师的关系很好。

与通长老九首之三（熙宁八年九月作于密州）（1075）

【原文】

某启。别后一向忙冗，有疏奉问，叠辱手教，愧悚良深。仍审履兹初凉，法体增胜为慰。

承开堂未几，学者日增，吾师久安闲独，迫于众意，无乃少劳，然以济物为心，应不计劳逸也。未缘奉谒，千万珍重。人还，布谢。

按：又是一封回信。说了自己在密州开学堂的情况。着的是无话不谈。

与通长老九首之八（元祐五年下半年作于杭州）（1090）

【原文】

某启。此来浙中逾年，不一展奉，岂胜怅惘。辱书，具审法履佳胜，感慰兼集。衰病日侵，百念灰冷，勉强岁月间，归安林下矣。闻老师住持安稳，遂可送老，甚喜！甚喜！会合无时，临书慨然，惟千万为众自爱。不宣。

按：这已经是苏轼第二次任职杭州的事情了。苏轼已经经过了黄州四年的沉淀。这封信有点消沉似乎身体不太好。

看了这几封信，就是好朋友的互相问候，没有谈禅。看得出苏轼与智通禅师的关系非常真诚。智通禅师不是一个硬拉苏轼入佛门的和尚。智通禅师是高人，难怪能与苏轼长期交往。这封信与第一封信的时间相距十六年了。

苏州虎丘，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