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随想
(2023-09-04 08: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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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郎随想
七月的一日,应该是在下旬,在手机中突然看到“罗刹海市”几个字。没有显示其它,不知所以,没有理会。
过了两日,不知道是打开了“快手”还是“抖音”,几乎铺天盖地的都是“罗刹海市”,原来是支歌,是刀郎唱的一首歌。听来,觉得很有趣。这样的歌词,这样的歌,自建国以来,还是第一次听。
以往听到的歌,多是“歌颂”。这没有什么可非议的。至于讽刺的歌曲,印象中极少。在新中国几乎没有。有印象的,当时觉得有意思的一首,如《跳蚤之歌》或许能够称得上是讽刺歌曲。不过,那还是外国的,现在,也只想起这个歌名。不过,这也说明,歌曲,还是可以用来讽刺的。
而《罗刹海市》,针砭时弊,把个嘲讽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且词,比较易懂。曲不高,和者众,很快风靡全国,乃至世界。这在中国的歌曲中,的确少见。不!迄今为止,是绝无仅有。这,大概是词曲作者、歌唱者、制作者刀郎也始料未及。
刀郎,可以说,他无意中,成了开新中国历史这先河的音乐人。
对于音乐,本来也没有鉴赏力,说不上是爱好者。而素来不怎么关心,一首歌,只一听,自然无可评论。
关于刀郎,第一次听其名,还是在那年的春晚。经查,是2009年。虽然,那日到时候准时把电视机里的那个节目打开,但是,兴趣已经大不如前。时刻都在变换着电视台。
凑巧,看到了赵本山出演的小品。想看一下。正好听到赵本山说,刀郎,还屎壳郎呢这句台词。这是第一次听说“刀郎”。不过,在我的家乡,管“螳螂”就叫做“刀螂”。“刀螂”、“屎壳郎”应该都算昆虫一类,以为“刀郎”就是“刀螂”。还想,怎么起这么一个名字。由于孤陋寡闻,不知道新疆有一个“刀郎”部落,更不知道刀郎在新疆生活了十来年。以刀郎为“艺名”,自有他的意义。
不过,对那个“小品”,也只听了小沈阳唱了那首歌的开头,连“八楼二路汽车站”也没有听就换台了。因此,关于刀郎的印象还是原自赵本山的那句台词。
小沈阳夫妇再次出现在一个晚会上,二人唱的那个“高音”那一段倒是看完了,也觉得唱的不错。或许是年老的缘故,只记住了小沈阳夫妇,没有记住那首歌的歌名和刀郎。那时候,不知道,也不知道那首歌是刀郎在什么场合唱的,更不知道,是刀郎作词、作曲、演唱。
在心目中,那就是一首歌。刀郎,就是一个不曾听说的歌手。中国的歌坛,年年出新人,没有注意。
经过努力回想,也没有回想起听到过刀郎的什么歌曲。在看到“罗刹海市”之前,对于刀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坦率的说,这些年来,不怎么关心歌坛。已对歌坛失去了兴趣,对于歌手,自然也不去关注。一来,没有兴趣,说不上是谁的歌迷。甚至听到“歌迷”二字还很排斥。这是不是“代沟”,没有想过。为什么现在的一些年轻人,对于某些歌那么的着迷,不能理解,也没有想过,甚至认为是某些少男少女精神空虚所致。
其实,年轻时,特别是在部队期间,对于一些歌曲,特别是军旅歌曲,常常跟着唱。有的歌曲,也很爱听。特别是那些有特点的歌唱家的歌曲,他们也曾在军营被战士们称颂。提起来,也是津津乐道。
自从港台歌曲登录之后,虽然在青年中很狂热,对于我这样的人却很难欣赏。有人把那些歌曲称为“流行歌曲”。现在知道,有人把那种歌曲称为“口水歌”,这自然是一种贬斥。不过当时,对于那些哼哼唧唧,咿咿呀呀,听不清唱的是什么,又见一些姑娘在舞台上摇摇摆摆、扭扭捏捏的跳着,只是迎合那些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感觉不适合我这样的人观赏。的确,老朽也从来不去看那样的音乐。其实,老朽看与不看,怎么看,无关紧要,也没有人在意。当然,我也不在意别人。
改变对“流行歌曲”看法的,应该是刘欢的出现。他唱的是不是流行歌曲,其实我也没有研究,也不去深究。觉得好听,顺耳。这就够了。主要是觉得刘欢唱出来的歌,有一种独特的“韵味”。这种“味”,不是谁能学、能模仿的。一听,就是刘欢唱的。虽然,留下印象的就那几首。
其他,有的歌手虽然名气大,也知道几个人的名字,至于有什么拿手的歌,就不知道了。之所以知道他们的名字,是因为他们的出镜率高、曝光率高。打开电视就是他们,记住那些名字,是因为对他们形成了条件反射。
自听了《罗刹海市》之后,就想了解刀郎。对于一个歌手,这是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想法。看介绍,听他的歌,当然,都是在手机上。一个多月过去,看的多了,有感而发,还是想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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