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附逆”:失去做人的底线
(2022-04-30 11: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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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鲁迅 |
4).“附逆”:失去做人的底线
鲁迅与周作人的失和,成为文艺界的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人皆知的事。不过,说到底,那是兄弟之间的私事。与国家大事扯不上关系。
如果说周作人在处理与兄长的关系问题上,是自私自利的表现,仍然属于“道德”范畴。按照“兄良弟悌”,“兄友弟恭”的传统要求,可以说是兄虽友、虽良,弟却不悌、不恭。在道德上不被多数人认可,有严重的瑕疵。那与政治思想上的所谓的“主义”没有关系。
对于一个人,进行这样的区分很有必要。因此,兄弟失和对外界没有影响什么。甚至仍然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在重大问题上,如在女师大学潮、“3.18”惨案问题上仍然能够保持一致。
事物的发展,常常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中国偏偏发生了日寇入侵,特别是“七七”卢沟桥事变,日寇侵入到北平。因为这个外在条件的出现,改变了周作人的后半生。
这是偶然的吗?不是。
……
软骨头就是软骨头,有什么好辩白的?
再看他做着国M党的监狱的时候,面对民族英雄文天祥,认为文天祥之举不过是“徒有气节而无实用”之举。还说:“就是死了许多文天祥也何补于事呢,我不希望中国再出文天祥”。
这难道不是他的“自白”么?“气节”无用!他也不愿意做文天祥,那就只有做日本人的走狗!
他希望中国出什么样的人呢?他的实际行为已经告诉了国人:国难当头,当一个与民族的敌人合作,俯首帖耳的听命于R本军国主义的役使的人。
作为一个著名的文人,能够说出如此不顾廉耻的话,真叫人拍案叫绝,真是显得有“学问”。多么“实用主义”?在国家利益、民族大义、生死面前,“气节”算个屁?
在那些人的眼里,活着,哪怕是“苟活”,都要放在“第一位”。即民间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话,用在周作人们身上,或许不怎么妥当。因为,一些“苟活”的人,受尽羞辱而活着的人,不都是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人。只是奴隶而已。
在面对R寇的时候,周作人“装”不下去了,露出了平时在众人面前被隐藏了起来的真面目,一经与日寇面对面,那种绅士风度,教授的清高,立刻就像玻璃瓶一样破碎了。平时的一切假面都被日本人撕了下来。
1940年12月19日,汪精卫政权中央政治委员会31次会议通过“特派周作人为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并指定为常务委员兼教育总署督办”,1941年元旦正式上任。这就坐实了“汉奸”的罪名。
这是他的人性瞬间发生了变化,还是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对于这样的问题,褒周贬鲁者很难解释,甚至很让他们难堪。只能剥去他们“ZZ色彩”的外衣去评论。选择“强项”去比较。毕竟,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一经比较,鲁迅岂不是就被比下去了?这样,他们的心理就平衡了,就可以心满意足地得胜回朝了。
是的,如没有日寇的入侵,他可能永远保持着一副矜持、长者、学者的令人尊敬的形象。
日寇没有让周作人“如果”。
日寇给他的只有耻辱,也给了世人以“遗憾”。更可惜的是,没有人能够改变这个事实。
诗曰: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如果说在鲁迅与羽太信子的矛盾冲突中,周作人表现的是“怕老婆”,有性格懦弱上的原因,驱逐鲁迅于家门,有自私自利的原因,那么,他的投靠投靠日本军国主义,则决不是“性格”和道德层面的原因。这政治上倒向那一边,的确与信仰的主义密切相关。
这时的周作人,已经不配做胡适所谓的“真的个人主义”了。从个人主义滑向了“利己主义”。按照他的“人的文学”的解释,可以得出,他已经从人,转变为不是人了。在国人的意识中,“汉奸”,的确不是人。
这个时候,他仍然可以继续地做着他的“人的文学”。不过,他这个时候的“人的文学”的人,有了特定的内涵,那就是“汉奸”文学。时下,谁敢说汉奸不是人呢?
汉奸是人,按照逻辑推理,汉奸文学,也是“人的文学”、是“人的文学”的一部分。总之,汉奸文学应该在“人的文学”中占有一席只地。除非谁有能耐把汉奸开除人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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