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正值国际“六一”儿童节前夕,长沙市十余位平均年龄近六十岁的大叔大妈身着小学校服,背上了卡通书包来到长沙柏乐园玩起了游乐设施,以此追忆早已逝去的童年。大叔刘志华表示,自己的童年没有游乐园,更没有过儿童节,希望通过此活动为大家补过儿童节。而据另则新闻报道说,5月30日,四川广安,华蓥市红军小学开展“体验长征过六一”主题团队活动。这些“小红军”们通过缅怀革命先烈、重温入队誓词和唱“小红军”、“南泥湾”等红色歌曲及徒步行走崎岖山路、为群众采摘蔬菜等活动。
的确,前则新闻报道的事情是通过一组组图片,我们可以看出这些大爷、大妈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快乐。他们穿着红色的校服,他们背着卡通的书包,他们张开幸福的双臂。他们玩着孩子们才玩的碰碰车。可是“老人补过儿童节”的新闻也招来了非议。就在这条新闻的跟帖中,口水和唾液占据了90%以上,只有少数人为老人的快乐而快乐。而后则新闻则是通过活动来缅怀先烈,时刻不忘坏和平年代来之不易,亲身体验当年红军长征的艰苦生活,增强爱国主义思想,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过上一个有意义的儿童节。
应该说,像六一儿童节对所有孩子来说都很重要,中国孩子似乎从小就习惯了过有负担的童年。老人补过儿童节,这只不过是一种童心未泯而已,为何就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对于这些补过儿童节的老人需要多些宽容和理解。或者对童年的留恋,也只有到了人生暮年的时候,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对于像孩子们来说,现在儿童节的花费越来越贵了,过节花费堪比成人。现在物质上充裕繁荣了,但很多孩子却感觉不到快乐,其间原因值得深究。这“六一儿童节”是一种唤醒、一份忠告,它唤醒为人父母者及社会各界,给予孩子们更多的关心与爱护。
换句话说,对于老人补过儿童节,其实是对快乐的诉求。这从一个方面还可以看出,适合老人的娱乐活动太少了。打开电视机都是卿卿我我的电视剧,打开收音机都是“擦干眼泪陪你睡”。而且在一个老龄时代,是到了关注老人业余文化生活的时候了。而诸如“六一儿童节”应该以儿童为本,成人永远只能是配角。如果孩子们不快乐,那么问题肯定是出在成人身上。当前的学生虽然“有钱”了,但他们在“六一”这一天真的能感受到快乐吗?这看起来似乎是个悖论,时代进步了,但“六一儿童节”却越来越寡淡乏味。要想让孩子们重拾纯真欢笑,恐怕首先需要反思的是我们自己。
也有评论者认为,这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收获,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缺憾。对于在物质匮乏年代出生的大叔大妈来说,“补过儿童节”无疑让他们体验了别样的快乐。事实上,需要“补过儿童节”的并非只有这些大妈大叔,一些年轻人也有着同样的情感需要。许多昔日的农村留守儿童,通过社会流动已经在城市立足扎根;他们“补过儿童节”,也是为了弥补昔日的缺憾。但是,对于儿童这样需要有尊重的阳光沐浴,需要有平等的对话沟通,需要有倾诉的听众聆听,恳请为人父母者给孩子一个自由、平等、尊重的成长环境。别动辄娇生惯养或粗鲁暴打。
毕竟诸如在目前的环境里,从熟人社会过渡到陌生人社会,我们逐渐发现这个社会缺乏人情味、缺乏温度。社会联结纽带的松弛、人际关系的淡漠疏远,让我们不时感受到内心的孤独与寂寞。在功利主义和工具理性的裹挟下,许多人深谙印象管理之道,他们成为长袖善舞的“伪装者”,脸上堆满的笑容和嘴上编造的甜言蜜语,只不过是一种生存策略。一句歌词“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又道出了多少人的爱与痛。
如今,又是一年六一儿童节的到来,那又是该如何度过呢。若说老人补过儿童节,其实是对快乐的诉求。而对于孩子们来说,抑或对于家长在孩子们自己的节日里满足孩子的愿望不是坏事,关键在于如何把握一个“度”。因为有时候快乐和高消费无关,而只是心灵的感受。但是家长还可以创造机会让孩子与社会多接触,比如让孩子在“六一”时把自己不用的书、不穿的衣服和不玩的玩具收集起来,或者让孩子把自己的“压岁钱”、“零花钱”买成礼物,送给困难的小朋友或灾区的儿童。这样既培养了孩子的爱心,又让孩子体验到慈善的意义。等等等等。
于2016年5月31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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