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出道》这部小说,让我为之感到有着一种自然或者清新,诸如像其书中主人公赵美芳在故事里却也表达出其思想、道德以及价值等多个方面的变化,就文学作品中的女性人物而言,不免也可以清晰地看到作者所拥有着丰富的生活素材,也可以说在文学行列里对于其作品所塑造出个性鲜明、性格内涵深刻的女性艺术形象来。从这个观点进一步理解,其女性在书中沿着故事的发展使得人物性格的独特性,有别于其他类型的文学作品中人物本质特征;而其书中女性里,主人公赵美芳性格丰富性和复杂性里面,是她所处的生活环境和社会环境的影响下形成的。
当然,在《出道》这部小说里,分析故事里的人物性格内在的对立和统一,显然是生动的。随着故事的发展使得人物性格上在生活的矛盾、冲突上,是现实矛盾作用于主观而引起的性格,从而也促使性格的渐显成熟的趋势走向。这一点还得说起作者本身作为女性来说,也不免对社会本身的认识以及从广阔的时空来表现或反映现实,进而描绘着一幅社会人生的画卷。
或者说对于为什么时下的小说中女性形象会让作者侧重探索妇女命运、塑造女性形象给以热情关注?毕竟像目前的社会背景里,充满着一种对于女性来说,柔弱与刚强、温顺或坚韧的特性在勤勉的生活之间,总也算得上不可或缺的。而在《出道》当中以女性为主角,其价值观念的变化自然就少不了主人公赵美芳对生活自身的热爱,却也突显出对生活所有在繁杂中,既有着对人生追逐的积极向上,也有着对生活自身的责任感。也可以看到像张晓雁这位年轻作者所拥有的思想表达,在对表现一个对待生活的认识,即对他人、对社会以及价值观上无疑都是成熟的。
的确,有许多作家将过去“女性与社会”的宏大叙述拓展深化为对“男人与女人”、“女人与女人”、“女人与自我”的表达。在女性自我的探索中,呈现了一部分女性身体语言,包括心理和生活体验的描述。然而像《出道》这部小说,和当代一些女性写作中缺少男性在场的极端女性叙事不同,她塑造女性形象通常是将其放在爱情婚姻生活中来展开来,像两性关系就成为了打开女性世界的一扇窗。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不管最终的结局如何,也算不枉此生了。作者以鲜明的性格从主人公赵美芳的情感世界里,以一种义重情真且又不失活泼开朗的性格,也就在诸如“下岗”这样的环境里依旧能把自身的内心世界变化中,不愿放弃自身所拥有的梦想。而随着故事的发展,也会感觉到有着一种在心灵天地的广阔、情感体验的丰富,或者其思考多于行动及抉择。
也有人认为,像小说中的女性形象,都是按照生命的自然流程所描写的不同年龄不同时期几乎全部的人生事项和生命体验,毕竟在小说世界中,与女性人物的生命历程始终相伴有一种浓重的戏剧性,其中既有人与人的孤独和隔膜而产生的现实性,有理想的,也有情爱的和命运的,反映出在作者内心深处潜在的意识。而应该清楚当代女性独立性强,具有较高的文化素养并能在短时间内接收新的事物,同时也拥有不乏宽容仁爱、自尊自立、奋勇进取或者敢爱敢恨的个性,这一点是始终走在时代的前列的。
或者,把话题再回到《出道》中,准确地来说像主人公赵美芳也算得上是有着个性鲜明的艺术形象。因为在当代,没有因袭的重负或者较少传统观念的束缚,作为一名女性而言她是散发着极其浓烈的时代气息。换言之,主人公赵美芳是善于思考、对事物有不同的见解且敢爱敢恨,对生活的有着追求的韧性,有着一种当代意识的心态。
而从作者本身为女性的角度看来,当社会转型时的中国当代女性虽遭遇重重严峻的挑战,却在艰难跋涉的精神是值得赞许的。像九零年代的环境里,小说中塑造的女性形象大都在事业与家庭的冲突中,欲进围城而不能、欲返围城而不得、下岗失业而失家、突出重围的女性形象;或者说在婚姻与爱情的冲突中,遭遇婚外情、被权力金钱物化、情爱潇洒的都市新女性等女性形象;等等等等。围绕自身的诸多感情而产生的内心困惑,注入在小说《出道》中的女性形象,体现了中国当代女性意识由稚嫩到成熟的迅速嬗变。
于2014年5月15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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