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事(二四七)
(2019-06-06 11:38:49)
标签:
胡适余怀杨栋李宗吾书事 |
分类: 陈香榭 |
端午节到了,单位昨天办了福利,粽子果蔬之类若干。原来很忌讳说这种事情,现在则适当地可以说一说,当然并不是评价事情的对与错,或者好不好,只是很单纯地想到能不能说一说。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事情做了,却不能说,而有的事情说了,却不见得就能做。还有就是,国人做事,最容易走极端,李宗吾所谓的那些补锅法、拔箭法之类的处事方法,很多人是深得三昧的,运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祸害不浅。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估计博文审查,就发不出来了。清风明月,好大欢喜。
这些天心里比较乱,因为有一种可能就是要换办公室了。这是一件比较头疼的事情,因为有好多书在柜子里放着,搬起来比较费神费力。先是慢慢地把一些书籍进行整理,往家里带了一些,挑拣时觉得似乎都应该放在办公室中,因为大多都是喜欢阅读的。家里与单位,读书环境毕竟不同,书籍的选择很多时候也是不同的。单位里尽量看一些大部头的、严肃的书籍,家里则要宽松一些。单位的书柜中,政治的、业务类书籍倘能多放就要多放一些,免得别人看见说是不务正业,当然单位偶尔也会发放一些比较离奇的书籍,比如发过一本美国人朱莉·霍兰写的《厕神——厕所的文明史》,还有一本法国人罗歇—亨利·盖朗写的《何处解急——厕所的历史》,好像那一段时间,很多人都在厕所里办公,在研究出口问题。发一本《把信送给加西亚》或者《大清相国》,或者《企业家》等等,大致都是可以理解的,还有大批大批的业务书籍,隔一段时间就得清理一回,因为好多内容都变了。
在淘书公社购书几册。胡适著《缘来如此—胡适说佛》,群言出版社二〇一三年七月出版。书中收录了胡适有关佛学方面的文字二十余篇,主要是关于佛学史以及佛经解辩的,又有人物考证与传记三篇。感觉这本书编得很好,内容的编排上很为合理,通读此书,大致应该说就略通佛学了罢。严昌编著《民国新语》,安徽文艺出版社二〇一五年五月出版。体制上是效仿《世说新语》的,都是关于民国名人的一些“段子”,读起来也有味道,午休时可以捧书消遣,以助催眠。张壮年、张颖震编著《中国人名的故事》,山东画报出版社二〇一四年四月印刷。辑录的是一些人名逸事,似为杂乱一些,但驳杂而有趣。这是一套丛书,记得购买过一本关于书斋名号的。这些都是消遣用的,就是看个热闹,说不出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以上都为打折书,先前印刷的,再打折,与现在的书价相比,就真是白菜价了,虽然近来的菜价略有上涨。同时在图书大厦购书两册。清余怀著《板桥杂记》,万卷出版公司二〇一八年八月出版。本来这本书是有的,但书后有附录了他人的著作四种,西溪山人的《吴门画舫录》、芬利它行者编的《竹西花事小录》、支机生撰《珠江名花小传》、余怀撰《三吴游览志》。秦伦诗著《周易应用经验学》,内蒙古人民出版社二〇一九年三月印刷。
山西沁源藏书家杨栋先生心梗突然辞世,享年六十二岁,读书圈叹息之声不绝于耳。他一生都在倾力筑建的藏书楼梨花楼亦终究告别了他。想来真是惶恐,都为过客,花是主人,突然的变故可以让一切归零。杨栋先生曾赠书于我,书中夹有一帧他写的条幅,“出手十万言伫见波澜生眼底,入心五千卷已无糟粕在胸中”,这都是值得感谢的。又有一年,他博客纸条说要办一个自己的书画展览,看能不能帮忙请秦地的一位书家写幅作品以助兴,可惜我有辱使命,现在想起来亦是觉得颇为遗憾的。我们不曾见面,但博客中仍然保持着频繁的交流。人生就是这样,每忆及往事,默然自省,总会让人觉得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