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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书事(二〇)(2009-11-09 12:32)

   《文汇读书周报》十月三十日三味书屋栏目有丁帆先生的绍介南京新文人画家朱新建的散文集子《决定快活》的文章,副标题以及正文中都将“朱新建”写作“朱建新”,而且把《决定快活》也写作《决定快乐》,这对很少出错的《文汇读书周报》来说,是有趣的事情。还是朱新建名气不够大,如果有人把“贾平凹”写成“贾凹平”,那一定是要改过来的。

    丁帆先生在文末说:“不过,我更看中的是此书在散文文体上的变革,虽然其中有些文字尚需修饰辩证。”文章的副标题是“从朱新建的读物看中国散文的另一种可能性”。我觉得先生真是说的外行话,这种短章片羽式的文字,“在散文文体上的变革”,朱先生终究是难当大任的,现在有,古已有之的。一种文体的“变革”,终究不是简单的事。

    新近购得中华书局新出胡洪侠《书情书色》,这些短章片羽式的文字,在他的天涯博客中能看到最新更新的内容,书中的文字,也只是博客文字中的一部分,一定还能看到续集的;又有杨小洲《快雪时晴闲看书》,扫红

《郭沫若归国秘记》,三十二开本,一七三页,一九四五年上海言行出版社刊行,封底有“民国卅四年九月一日出版”字样,封面设计红白蓝黑四色套印,对比鲜明。全书分两部分,上篇主要叙郭沫若回国前的准备,下篇写郭沫若归国经历。
作者殷尘,原名金祖同。据叶灵凤先生说,金氏是研究甲骨文字的,是郭沫若的私淑弟子。金家在上海经营中国书店,专营古籍线装书,郑振铎、阿英等藏书家是店里的常客。金祖同曾让出书店余地供《救亡日报》社使用。郑逸梅先生的文章《郭沫若归国经过》中说金祖同于一九四九年以前去世,其时不过三十岁上下。《郭沫若归国秘记》中的很多细节都谈到郭沫若和金祖同对中国古文字的研究工作,以及他们和章士钊、沈尹默、施蛰存等人的交往。
郭沫若于一九二八年避祸日本,原因是他写了那篇《请看今日之蒋介石》而受到通缉。卢沟桥事件爆发,国内抗日情绪高涨,他亦决心与国人共赴国难,才决定归国的。金祖同是郭沫若秘密归国的知情者和操作者,为了摆脱日方的监视,他们费了很多心思。
叶灵凤先生没有看过这本书,他在文章中说:“当年郭老化装改名逃离日本,不

曹聚仁与书(2009-10-21 13:03)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曹聚仁不十分出名,但有空翻翻他的书,收获也并不会少。他一生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立言四千万字。日前读《曹聚仁书话》强烈的感受是他的思想的标新,字里行间,无不渗透着他的性情,学者的严谨,作家的任性,以及报人的洒脱。

  曹聚仁一生爱书,但他对书的态度,却是十分的洒脱。前几年读余秋雨的《藏书忧》,让人读出来的是沉重,平添了十分的忧愁。曹聚仁也写藏书,由海源阁写到老师单不庵,他感慨地说:“千卷万卷的书,求其有一句值得研究,一页值得诵读的,已不多得;要找一种和现代人生发生关涉的,那真难之又难。属于死人的骸骨,保藏在图书室里,已是它的幸运;还让它躺在生人的大路上,做生人的绊脚石吗?”心为物役,便失去了玩物的本意。“我们藏的书,不过是供给我们所要研究的材料,一本书之在我的架上,其价值并无异于桌上的小螺壳。‘神奇腐臭’,‘腐臭神奇’,全在我的乾坤袋的变化呢!”他的书籍,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散而又聚,聚而又散,置而又毁,毁而又置,一生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中度过的,而他最后留给家人的,也仅仅是书籍,对书的洒脱也竟和人生的洒脱如此地切合。

  曹聚仁标新的思想性还表现

书事(一九)(2009-10-15 20:20)

    周四是西仓花市开市的日子,还有周日。这花市是目前西安老城区中规模最大的农贸集市,很多外地人都不理解,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丛中怎么还有这样一片天地,保留着古朴的农贸市场风味。说是花市,其实是综合市场,什么都有,流动摊贩沿着马路两侧密密匝匝地铺排下去,而马路也是曲里拐弯,纵横交错的。花市名气很大,有一天两外国年轻人拿着地图寻找,以为天天开市,却没有找到,正巧询问我,我用英语只说出个周日,不会说周四,就拿出四个手指给他们看,他们用英语连声说谢谢。

    今天中午到花市转了一回,旧书摊较多,却没有淘到一本可意的书。在一个稍大点的书摊,有一册上海古籍出版社早年出版的任继愈的《老子新译》,纸质都已黄碎,想买下来,翻了翻,却见里边有人用原子油书写了太多的字,字也写得不好,有些脏,就放下了。还是在这书摊,虽然没有买到书,但还是看到两个有趣的情景,记下来,算是民间故事。

    其一,有一位女孩拿起一本贾平凹的《土炕》,我看着这书也怪怪的,没有听说作者有过这本书,问摊主多少钱。摊主说:“贾平凹是中国第一美男,他的书六块。”那女孩没有说话,夹着书带着找

    美学是一门古老而又年轻的学科,说古老,是指人类的审美意识和美学思想的历史可追溯至数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说年轻,是指美学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是十八世纪才产生的,德国哲学家鲍姆加登一七五〇年出版的《美学》是其标志。人类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美的追求,中国美学作为世界美学体系中的独特范畴具有其民族性的特点,系统研究中国美学史对于完善现代美学体系非常重要。

    叶朗的《中国美学史大纲》是研究中国美学史的一本书,也是一本读起来让人感到轻松的书。

    对于中国美学史的研究对象问题,学术界看法不一,作者经过分析与比较,把中国美学史的研究对象定位在历史上各个时期出现的美学范畴、美学命题以及由这些范畴、命题构成的美学体系。这是写作此书的关键。另外,让作者感到有些缺憾的是,他没有进一步研究和阐明美学思想和整个社会文化思潮的联系,没有进一步研究和阐明美学思想产生的社会经济根源,因而和一本科学意义上的美学史还有较大差距,这也是本书作为《中国美学史大纲》而不是《中国美学史》的重要原因。

   《中国美学史大纲》有以下特点:一是以历史发展时期为纲,客观阐

书事(一八)(2009-10-09 12:39)

    王子辉是西安人,从事饮食文化研究,他的书出版的较多,以前并没有太多的关注,现在手头有他的三本书,都是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素食养生谭》、《八方食尚》、《品味谈吃》,最后一本是上周在万邦书城购买的。人专注于购买有关吃的方面的书籍,说明思想可能有某些方面的退化,当然饮食文化研究方面的专家除外,还要加上有情趣于饮食文化方面的有趣人士。

    有关食文化方面的书籍,这几年是很多了,而且也很畅销,不过太专业的书籍还是不太讨人喜欢,有些知识,有些趣味,能给人带来愉悦的本本就确实行情不错,如知堂老人、汪曽祺等人谈吃的文字。人是在生活有了富足感之后才能有食的讲究的,穷讲究的文化是沧桑的文化,能败人的胃口,虽为文化,但并不能于食有益。曾看过现代作家王任叔的小说《河豚子》,心如刀绞,他是以食文化的常识来揭露旧社会缺吃少穿的“食文化”的。富足之后的食文化,于人的生活是有益的,能培养人的高尚的情操,李渔《闲情偶寄》或者《红楼梦》中的食文化,都是在说讲究的生活,讲究的食文化,至于把食文化推向了讲究的文化的极端,那只能是过犹不及,是堕落的表现。

   

牺牲的享与供(2009-10-01 20:45)

    舒芜所著《牺牲的享与供》,上海书店二〇〇九年七月出版,是海上风丛书的一种。这套丛书里还有一本舒芜的书,《平凡女性的尊严》。一套丛书出一位作家的两本书,是荣幸的事。舒芜作古,《牺牲的享与供》就成为他的最后一本书了,不过书的前记却是写于二〇〇六年七月的,距今已有三年的时光。他终究没有看到这本书的出版。

    舒芜的书,我存有几本,《串味读书》、《未免有情》、《书与现实》,还有一本祝勇选编,由古吴轩出版社出版的《大家文丛·舒芜卷》。他还有几本很专业的本子,《红楼说梦》、《周作人的是非功过》、《回归五四》、《哀妇人》,我都见过,却没有买回家;至于八卷七册,二百五十万字的《舒芜集》,我也是望洋兴叹,知道是读不完的。

    《牺牲的享与供》,文字是不好理解的,最初买这本书的时候,我给书店的服务生打电话,她登记书名就颇费了一番周折,我也把这书名琢磨了好几天。其实这是舒芜写聂绀弩的一篇文章的题目,他用来做了书名。这篇文章的最大特点是,借聂绀弩的文字,推理出了一个很是令人感到震惊以至于恐怖的道理,就是“牺牲的享与供”,展开来说即“关于被牺牲供牺

书事(一七)(2009-09-24 12:35)

    新华社资深记者田炳信的书《决断---邓小平最后一次南行》由新华出版社今年八月出版发行。田的文字好看,他在《美文》月刊上的文字,得到了很多的人的赞赏。文字好是一方面,关键还在于他的思维很是活跃,思想的火花一闪一闪,这样读起来就很活泛了。他记录了邓小平的最后一次南行,有着珍贵的史料价值。邓小平一生十六次到广东,新中国成立前有三次,改革开放前有十次,开放后有三次。最后一次,据说是一个人改变了十亿人的命运,书上当然要记下来的。

    《朱镕基答记者问》也在国庆前由人民出版社隆重推出。我一直喜欢这个人,也崇拜这个人,但我也明白,一个人的作用在历史的长河中是极其有限的,因而,现在看他,就希望他从神坛上走下来,做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他退休之后,很少露面,不谈工作,听说在苦练拉京胡。他的答记者问很多人都爱看,爱看得要命,我想关键还是生动、坦率、勇敢、智慧。惟楚有才,于斯为盛,这样的人物,能和他生活在一个时代,是很荣幸的事情。

    领导人出书,是很平常的现象了,早些年的《杨尚昆日记》,后来的李鹏的有关三峡、核电、电力、人大的日记,李瑞环的

清谈(2009-09-22 12:40)

    《虚云和尚开示录》拿来读了许多日,断断续续,他当时讲给好多人听,现在就我一人,倒也听得入迷,是大乘佛法的教义,书的封面即有“应无所住”的昭示。书是〇四年北京图书馆出版社的本子,装帧是庄严肃穆的,闲闲地翻一翻,想着正在抄写的《金刚经》,是清虚的,一如清虚的秋天的清爽。虚云、太虚、弘一,是近代的三大高僧。

     项宣来,说了很多话,开场就让我笑得要死。他说,你这里一般人不来,是办“丧事”的,就是来,虽然自己觉得没有啥,但别人看着也怪怪的;这是修身养性的地方,只要你不给别人寻事,事情就不是太多。原来别人眼里的我的职业,就是这样一副模样,我大笑不止。怪不得我这里少有人来,能来的倒是无关干系的朋友为多。人是有嗅觉的,有时比警犬还要机灵。

     后来说到文学的素材,我说,总是要给人以美的享受。他也同意我的观点。我记得这是宗白华的一个说法。他走之后,我把宗著《艺境》拿来翻了一回,很容易就找到了这句话。我以前读时,觉得这句话很好,就用纸带抄下来,夹在当页。是一九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宗白华致一岑的一封信里的话,这样说的:“我相信在人

书事(一六)(2009-09-08 12:06)

    南京的《开卷》读了好几年了,入芝兰之室久而仍闻其香,只是到了去年,工作调整,邮寄地址发生了变化,就有一段时间看不上,后来经过联系,补寄了缺刊,心里就很是感激了。重新登记了地址,中途又调整了一回,这下倒好,每次就能收到两份同样的刊物,算是奢侈,可心里总还是有些不安,有些羞耻感了。应该尽快告知对方这种情况。

    上周在新华文轩购得朱新建的册子《决定快活》,中国戏剧出版社新出本,是费了一些思索,从文本上讲,里面的文字是作者一些思想的杂碎,如关于女人,关于书法,关于朋友等,实在没有什么新奇的道理,只是个别段落中的文字有些趣味;插页中有他的书画,是一种怪异的味道,三点式的大胆女性为多,像是把谁家的私生活写真搬了出来,当然也有群裸的女性在一起的图画,也算是有所谓的自家面目罢。买回以后有些后悔,除了觉得书名不雅之外,文字图画也都颇不满意。想着,还不如拿回赵珩的《旧时风物》,此书虽然排版有些瑕疵,段落间的空隙太大,且对所述物什都是泛泛而谈,但终究还是比朱著好。

    看到《文汇读书周报》上的书讯,舒芜的最后一本书,《牺牲的享与供》,由上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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