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那天下午,左大早早地打了电话,说他要来,我在单位等他,他来之后,蓄茶倒水,絮絮叨叨聊了一个下午,说的很多,但有几句话我觉得须是记下来才好,
他说张爱玲对人生是彻悟的。“彻悟”二字就好得出奇,是一种境界,一般人心向往之而难以企及。他还说贾平凹题画诗句“喜来浑不觉”是有出处的,像是寒山子、拾得和尚偈子里的话,我觉得气象上是有点像。人生的期盼里,这也是一种难得的境界,花开了看花落,水涨了看船高,自然的事。
他给我带来两本书,一本是《苏东坡说禅》,国际文化出版公司零五年的本子,他说里面担当和尚的绘画插页你一定喜欢,我确是喜欢极了。前几年我曾经读过一本《东坡诗论丛》的书,书里有几篇谈东坡诗里禅意的文字,我竟揣摩了好长时间,所以印象较深,东坡是通才,世间的一切,经他法眼,都能莲花盛开。担当是明末清初的禅画大师,画里的气息,是人间的清音,以逸品配禅意,端的是无上好事。另一本是《啊,上海,你这个中国的安乐窝》,岳麓的本子,收录了现当代诸多作家有关上海风情文化的文字片段,也不错。
左大在办公室里给任教授家里打电话,教授正好在家,左大说,我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了,你都不在,过节问老师好,身体还好吧?我在理洵这里,过几天我们看你。教授说,问理洵好,我一切都好,欢迎你们来。我想和教授说几句话,左大却已挂机。我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先生了,很想先生,总有些没有和他说话的歉意。
屋前喇叭花,节后乱涂鸦,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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