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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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是彼女,此贞可非彼真。眼前这女贞是树,可不是那古老的女真族,那是从遥远天边走来的黑水靺鞨,后来的野人女真。瞅瞅,敢这么叫,得是啥族群呀,五体投地都不过。
一进六月,上海的女贞树就开始开花了。那么高大的一颗树,竟然能开出一满身花,真难得,不能想象营养从哪来的。不止会开花,还香气袭人知昼暖呢。倒是,花气里隐隐约约地藏着一股沁气拉哄,不会定义这味,懂东北话的,会明白沁气拉哄不是啥褒义的好词。不过,不难闻,俺有时还采回家,插花呢。
东北没女贞,这是江南物。到了南方,才真明白了啥是“十年育树”,十年前在院子里种的小树,都长成材。黑龙江不行,冬天太长,太冷,树长得忒慢。人有了些岁数,多了些经历,也更能理解“百年育人”的道理,这个不分南方北方,哪都是这么个理儿。

周末,在后院又种了一排小女贞,刚种还没缓过来呢,看起来毛毛扎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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