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克的狂欢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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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克戏剧与中世纪宗教剧之间的相近性,即共有的基督受难剧的性质。本雅明对沃林格的移情说,其实秉持了批评态度。它阻碍了风格分析。真正的巴洛克拉毛粉饰的巨大装饰层掩盖了拱顶石,只有最严密的研究才能找到其位置。这种张力产生于有关人类救赎的一个问题。
在生活严肃的地方,戏剧可能是愉悦的,但是只有当生活在对绝对实物的强烈关注之下也失去了终极严肃性之时,艺术才可能采取游戏的形式。不管存在什么样的差异,这对巴洛克和浪漫主义戏剧都是事实。在戏剧中,游戏的因素明显得到了强调,而超验性则以戏中戏的世俗掩盖了被赋予最终决定权。技术并不总是透明的,正如当舞台本身被设置在舞台上,或如观众席延伸到舞台上一样。而对于世俗社会的戏剧来说——也正因为这样它才是浪漫的——拯救和救赎的力量仅仅在于对游戏与表象的一种自相矛盾的反映之中。
重复与差异。德勒兹与本雅明及莱布尼茨。
卡尔德隆的戏剧与建筑的螺旋饰的相通,不断重复,直到无法测量其包围的原型地盘为止。对现实的游戏般的浓缩和对思想的无限反思引入世俗命运的有限空间。
在巴洛克戏剧中,祖国、自由和信仰不过是可以随意互换的用以检验私人道德的原因。造物是镜子,只有在它的框架内,道德世界才能向巴洛克揭示出来。这是一面凹镜,没有扭曲是不可能的。在悲悼剧中,对历史的召唤的唯一响应就是受难者的身体痛苦。古代悲剧是绑在巴洛克悲悼剧的庆功车上的一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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