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本居士博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小说为虚,断想为真。下面的内容,是真,还是假?本居士在“断想不断”栏目中多次发表给博士生的邮件,假如你曾经阅读过,那么,就不难判断其真假矣。不过此“书”,不是写于今日,那已经是“过去时”。
小Y,并转各位,你们好!
发我的邮件已经收到几日,因为忙,迟复为歉。
最近,我给学院发了一份email(仅35字)。--
“由于种种原因,我不再担任博士 / 硕士生导师。现有几位博士 /
硕士生,请院方通知并安排。”
上交此报告,我个人觉得,这样做于己于人皆为好事一桩。
于你们而言,首先,我对你们恨铁不成钢之“恨”,以及我对你们的“严逼狠批”是否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不止一次,我曾经向你们中间的两位承诺,他们应在三年之内,戴上博士帽,衣锦还乡。--
他们两位,老大不小,家中各有各的难处。不“严逼狠批”,何以兑现我之承诺?--
我如此简单地认为。遗憾的是,他们心存不快之时,没有和我及时交流,而选择了隐忍,到头来,出现两种情势:或在沉默中“爆发”,口无阻拦;或在沉默中“死亡”,横生“跳意”。
其次,我一直认为当下的翻译研究已经离翻译实践很远。我所从事研究与时下翻译界流行的各色理论,也就是你们所专攻的理论有着相当距离,并且我也对这些“理论”如何能有机地与翻译实践相结合一直心存质疑。在这种质疑的心态下,恐不能帮助你们插上形形色色的理论翅膀,翱翔在翻译领地的天空。不久前,两位博士生选择“跳槽”。
这一方面表明或许在教学风格和研究领域上我们之间真的存在“不相容性”(incompatibility),虽然,你在61邮件中称“有您作我的导师,我认为,这是一种福分。”
另一方面也促使我对各位的处境有更多的审视。因此,从这两个意义上来讲,我认为“悲情撤退”恐怕也并非不是两全之策。
于己而言,多年的教学与科研负担沉沉,令我一不能悉心呵护家人,令我二无法善待自我。
前者,使夫人健康欠佳而提前退休,至今,健康才得以缓慢恢复;
后者,令我“外强中干”,三次住院。(小D曾亲历目击2005年5月5日我之发病,并于深夜护送我去医院!)
几年来,有博导同事经常劝我 --
何必那么认真?难道博士生是你能手把手地教出来的吗?--
我帮诸位改写论文,甚至代笔。这像一位博导做的事情吗?或许,是到了“该放手时就放手”的时候了。
另择导师,不仅在学术上可以“柳暗花明”,而且可以从别的导师身上学到不同于我的治学经验。因为,成为博导,总有其成功的治学之途径。
两位的“跳槽”,加上我的“初醒”,忽如一夜春风来,赋予我“逃槽”(非“跳槽”也)之灵感。
几句多余的话。
目前博士生招生制度难以选拔真正人才;一些考生对“为什么要报考博士生”这个根本问题缺乏深思熟虑及正确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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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此,目前博士生存在两个问题:大面积的苦闷和“超时存栏”(甚至“超时存栏”也拿不到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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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此,我想到,似乎应该建立这样一种机制,即博士生在入学一两年之后的“自我评估,决定去留”的机制。如果评估结果认定自己不宜读博(结合导师意见),那么就应当允许并鼓励博士生退学。
如此机制的建立,于国于己,有百利而无一弊。
感谢各位几年来对我的照顾和支持!
今后,我们依然是“师生”,我会继续关注你们。
让我们藕断而“丝”(email)连。如何?
柳岸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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