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
冯渊和英梅来到了敦煌,在花雨宾馆住下。英梅住一楼110室,冯渊住二楼211室。-- 看官们,别以为故事就会非常简单。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哟!
本小节的议论(涂粉红部分)
柳岸居士
2007年5月12日星期六下午
第四章
来去匆匆。
三日的研讨会结束。冯渊在宾馆里收拾行囊,准备回沪。不料,又是“笃,笃!”两下,单凭这敲门声,冯渊就明白,来者是谁。
教授是聪明的,没错,站立门外,挺拔而又丰满的,不是别人,是英梅!
教授又是不聪明的,他压根儿不会想到,英梅不期而至,不是为了送行,是挽留!
“怎么啦?”见冯渊已在整理行囊,英梅娇嗔地问,“忘记我跟你说起的‘节目’啦?”
“什么节目?”冯渊问。
“保留节目呀!”
“哦,对不起,忘了。”
“你猜,什么节目?”说着,英梅从口袋里取出了两张车票,神秘兮兮地在冯渊眼前亮了亮。
“我猜不出来,”
“到敦煌旅游!”英梅说,“我请你!这是两张明天去嘉峪关的软卧车票。
“怎么先要到嘉峪关?不能直达敦煌吗?”
“现在,从兰州到敦煌没有直达列车,到嘉峪关下车,再换乘汽车前往敦煌。”英梅耐心解释,“嘉峪关是万里长城的起点,也值得一游呀,从嘉峪关到敦煌乘坐汽车,还可以饱览戈壁风光!”
碰到这样的女子,男人的智商势必下降,冯渊也不例外。冯渊的提问,已经暗示他对敦煌之旅的某种兴趣,但是,接下去,冯渊又手忙脚乱地寻找种种理由,加以婉拒。比如,机票早就预定了,又比如,书房里文务山叠,文债叠山,比如,家人在等待他的回家,等等。
这些“托词”,皆被英梅轻易“驳回”,至于机票,英梅告诉冯渊压根儿就没有为他预订,她本来就是票务总管嘛。
“你,怎么能不给我预定机票呢?”
“噢哟哟!别生气,我也是一番美意呀。大老远的,第一次到俺大西北,总得多玩几天吧。”
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胜过许多笨嘴拙舌,扑扇扑扇地盯着冯渊,没两分钟,本来就“三句OK”的冯渊就OK了。
没等冯渊给一个明确的回话,英梅已爽爽快快地丢下一句:明早7时,我来接你!
说毕,扭过头去,快步离去,迈着她那模特似的“猫步”。
“就这么同意了?跟英梅到敦煌去旅游?”房内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冯渊内心很不平静,好像有两个人 --“正方”和“反方” – 正在他的脑子里进行辩论。
首先出场的是“反方”。
-- 不能去!她可不简单!清纯与轻佻参合,文人气质与交际花并存,大胆外向又透出几分野性和放恣!唉,雾里看花。还有,马副院长的一句“藏垢纳污”,还有他那神秘一笑,也让我云里看山。……跟她去敦煌旅游,合适否?
接着,“正方”出场。
--
“辩论”并不激烈,胜负毫无悬念。“反方”理屈词穷,而正方则理直气壮。冯渊的嘴角浮出一笑,心安理得,他睡着了。
各位看官:对别人的认知和判断,存在一种“晕轮效应”。所谓“晕轮效应”,即某人的突出特征或品质,犹如日、月的光辉,在云雾的作用下扩大到四周,形成一种光环。在光环笼罩之下,观察者就无法注意到他的其它特征和品质。所谓“一俊遮百丑”,就是这个道理。这种“晕轮效应”,其实是人性的一个弱点,在认识别人的时候,往往从某人的“亮点”出发,而以“亮点”概面、以“亮点”概全,这是一种受主观偏见支配的绝对化倾向。“晕轮效应”最早是由美国著名心理学家桑戴克提出于上世纪二十年代。
从美国密执根大学获得博士头衔回来,冯渊经常发现,在某种场合,用英语表达似乎比使用汉语更潇洒、更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