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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飞,5,逆反心理

(2020-12-08 05: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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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往事

师生情

语文老师yp

情感

分类: 传奇故事

      我和钟飞属于同一个乡,只是我在七里一小读书,他在七里二小读书。因为七里一小和七里二小同属七里乡管,两校的教师常交换,有些老师我们都认识。有一次他和我谈论起我们共同认识的老师来。

“你认识徐仲文老师吗?”钟飞问我。

“当然认识。”我说,“他是我们的语文老师、班主任,但只教了我们一年。他是你们二小调过来的。”

“你知道徐仲文老师的事吗?”钟飞问我。

“什么事?”我问。

“听说他被划成YP了!”钟飞叹了口气说,“他是一个非常好的语文老师。”

“这个我知道”我说,“我记得升学考试后,他听有同学说我考得不好,还专门找到我,问我是怎么回事呢。后来我得到录取通知书后,去学校找他,想告诉他我被录取的事,也是对他的关心表示感谢。谁知暑假教师集中学习,他被划为YP,说是下放劳动改造去了,见不着。”

“谁跟徐老师说你考的不好?”钟飞好奇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李家砭一个同学从考场下来问我考得如何,我说有一道语文题可能答得不够全面。后来徐老师碰到她,问她考得如何,她就说她考得很好,李兆明考得不好,出问题了。徐老师完全不相信我考得不好,就专门找到我,问我考试的情况。他听后说,你一定能考上,她肯定考不上。我问他为啥,他说,一个连自己有啥问题都不知道的人,能考得上吗?果然那人落榜了,我被录取了。”我说。

“看来徐老师很看重你哟!”钟飞说。

“我也没想到徐老师会那么关心我。”我说,“我平时少言寡语,又没有当啥班干部,他怎么会那样怕我考不上呢。他最后说一句话然我吃惊,他说‘如果你都考不上,这班就考不起啥人了!”

“你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吗?”钟飞问。

“不完全是。”我说,“我们班的班长李照成成绩跟我差不多!”

“李照成啊?跟钟明芳的年龄差不多,好不了多久。”钟飞说,“他们年龄大了,后劲不行。还是徐老师有眼光,看中你!”

“徐老师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语文老师。”我说,“他调到我们七里一小虽然只有一年,但是他讲课挺受欢迎。”

“徐老师多才多艺。”钟飞说,“他不仅语文课讲得好,还会画画,常结合课文画一些画,在课堂上让我们一边看,一边讲。”

“是的。”我说,“他给我们讲武松打虎,就画了很多幅画,一幅幅挂在黑板上,让我们像看连环画一样。花那么多功夫备一节课,的确少见。但是我看了徐老师讲课却笑起来。他很生气地点我的名,问我为啥笑。”

“你平时的确少言寡语,居然敢在课堂上笑?!”钟飞不理解地问道,“你为啥笑?”

“我笑徐老师在讲台上比划打虎的动作有点滑稽,但我不敢说。”我笑着说,“但是我灵机一动,发现他的画有个问题,便说:‘徐老师,我笑那画中的武松穿着长袍,怎么去打虎啊?!’结果我这样说,同学们都笑起来。”

“徐老师不是更生气了吗?”钟飞问。

“我也这样想。但徐老师没有生气,反而跟我们一起笑起来。还说:‘你心中的武松是穿短衣短裤的,我心中的武松是古人,穿长衣长裤也对啊!打虎靠本事,不靠衣服嘛!’下课后,徐老师还问班上哪个同学有景阳冈的连环画,看武松究竟穿的是长衫,还是短衣服,结果发现连环画上武松的确穿的短衣服。因此徐老师还表扬我爱思考问题。”我说。

“这就是徐仲文老师的独特之处。”钟飞说,“所以同学们不仅喜欢他的课,还很喜欢他这个人!我根本想不到他会成YP。”

“其实,徐老师刚调来时,我们都不看好他。”我说,“因为他的形象根本不像老师,完全像个农民。他穿的衣服破旧,人长得较黑,颧骨又高,更可笑的是他抽叶子烟,一张开口,一股烟气袭人。哪像我们学校的两个语文教师,斯斯文文,穿着得体,还在学校文艺演出时唱川戏。”

“他家在农村,本来就是农民,而且是贫农!”钟飞说,“我想,正因为他出身好,不怕事,敢说,才被打成YP的。”

“算了,这个事情说不清楚。”我说,“我们也不清楚实际情况。如今学校办公室的朱汉文不是YP吗?开学时老师就给我们打过招呼,朱汉文是YP,要跟他划清界限,对他只能叫名字,不能叫老师。”

“听说那朱汉文以前也是语文老师。”钟飞说,“我听高年级的同学说,在临江寺中学,朱汉文的语文课讲得最好,文学水平也最高,王洛明根本无法跟他比!”

“我也听说过。”我说,“成了YP,不能上讲台,还是有点可惜哈?!”

“我就搞不懂,为啥语文老师容易成YP。”钟飞说,“可能语文课说古论今,涉及到一些MG问题,就会被人揪住不放吧!?”

“钟飞,你我都还小,就不要议论这些了。”我说,“校领导说要跟YP划清界限,他们都不上讲台了,跟我们没关系,就无所谓划清界限,但还是少议论这些为是。”

“你也太胆小了。”钟飞说,“我本来想约你去看望一下徐仲文老师的。他教我们多年,和他是有感情嘛。看来你不敢和我去看了!”

“不是我胆小,不是我不敢去。”我说,“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如今他在哪里。”

“看不成就算了!”钟飞说,“但是以后碰到徐仲文老师,我还是会恭敬地称呼他们一声‘老师’。”

“当然,我也会的。”我说。

“这话还受听。”钟飞说,“有一次我去学校办公室问一个事情,当时只有朱汉文在,我小声喊了一声朱老师,我看见他的眼睛都红了。他没有答应我,只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向我点点头,我也点点头,转身就跑了,生怕别人看见、听见似的。”

“看来你娃还是有点心虚吧?!”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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