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中的“舞蹈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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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最具名望的四所专门演出舞蹈的表演场所:纽约的乔尔斯剧院、伦敦的沙德勒井剧院、巴黎的城市剧院和北京的天桥剧院,虽然每年为观众贡献许多精彩舞蹈项目,但剧院里的设施,老实说,是毫不理想。我曾经在乔尔斯剧院和天桥剧院中演出过,也曾在沙德勒井剧院和城市剧院看过不少节目,却总感觉这些剧院的内部设施和外观设计,都并不是为舞蹈专门而建。换句话说,到这些世界知名的“舞蹈殿堂”中演出或观赏舞蹈,跟到别的一般性剧场没有什么两样。
这四所剧院各有历史,年纪最大的伦敦沙德勒井剧院,始建于1683年,本来是一所以演出歌剧为主的剧院,数度被修改重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更成为英国皇家芭蕾舞团二团的演出总部。今天我们见到的沙德勒井剧院是在原址上的第六个版本了,于1998年装修完毕,外形很有点现代主义风格,内有两个表演场地:一千六百座位的主剧场和二百座位的小剧场。剧院的外观虽然很现代,内部设计却只是在十七世纪的传统歌剧院基础上修改而来,变化不大。
巴黎的城市剧院始建于1862年,建成后没多久在巴黎公社动乱中被烧毁,于1874年重建至今,外观上保持了十九世纪的古典主义建筑风格。这个剧院一直以演出戏剧为主,在1968年才正式定位为舞蹈表演中心,内部的剧场也被重新装修成一个可以容纳九百观众的大型黑盒子。剧场的表演空间设计很有现代感,可是受限于巴黎市的法规,不能拆除有历史价值的墙柱,以致走进剧院大堂里,像走进了历史博物馆,缺乏了舞蹈艺术中追求的空间感和想像力。
乔尔斯剧院的前身是纽约曼哈顿第九大道上的一所色情电影院,在1982年时被当地居民强行封闭,并由艺术基金会投买下来,把它改装成舞蹈表演场馆,原意是把它发展为纽约菲尔特芭蕾舞团The Feld Ballet的艺术总部,后来却成为世界各地舞蹈家一显身手的地方。剧院内有近五百个观众席位,每场演出经常爆满,外观设计充满修饰艺术风格的明朗舒适,可是因为原初是个电影院,大堂空间浅窄,所以改装后的舞台深度不够,不合适大型舞蹈在这里演出。
北京的天桥剧院始建于1953年,是新中国成立后建筑的第一所大型剧院,形式仿照苏联的表演场馆,以演出综合表演为主。2001年在原来的基础上改建为仿欧洲文艺复兴期的歌剧院形势,并成为中央芭蕾舞团辖下场馆。2008年开始,这个拥有一千二百多座位的剧院正式定位为专门舞蹈场馆,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舞蹈团队演出。剧院的外观富丽堂皇,可是场馆的营运者对舞蹈艺术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走进场馆里,冷冰冰没有艺术的氛围,十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