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这个冬天非常的冷,出其不意,一反常态,雪到过了小年还没有看到影子,据说某个夜里轻轻的飘过一回,天亮,即不见了踪迹,为世界的悲哀加上更为冷色的一笔。



以前一直觉得在国内台球厅不是一个雅致的地方!总是迷漫着烟雾,空气浑浊,男孩子们兴致勃勃,或骁勇无俱,或杀气腾腾,打比赛却总会赌个输赢,旁边坐着穷极无聊的长相精致或狂放的女友。以前的台球厅是以回数计价,最早的一次在成都一个地下室的台球厅打球的经历,因为老板见我技艺太过拙劣占着他的台子,宁愿得罪我们不做我们的生意,也不让我在那儿耗时间,羞得我满脸通红,从此以后都不敢上台,更说不上练球了。后来才以小时计费,不管好坏,总算不博得人的轻视,谁不是从刚开始不会开始的呢。时不时的从朋友那儿讨教打球的正确姿势,最根本的技巧。
前两天参加朋友外资公司的聚会,星巴路的ROADHOUSE餐吧,四处装饰着属于它自己的特点的个性零件,一辆马车里的各个配件几乎全成了它的墙上装配。洗手间里有一个小小的告示“如果您愿意,把你的性感纹胸留下来,作为我们吧台上方的装饰”,才发现,酒吧里的天花板,横竖着的钢架结构里,稀稀拉拉地留着好几件纹胸,纹胸不穿在女人身上时,性感全无,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脏的感觉,也许是很久没有清理,上面沾满了灰尘,北京----是一个多尘的地方。
聚会里的老外,在公示了当天的主题----送别一个即将离职回美国的同事后,三五成群各自手捧着酒杯各聊各的闲话。吧里的台球桌空着,跟着两个小姑娘一起玩将起来。因为其中一个着实不会,哪怕是架杆都比较困难,我在旁边看得热血上涌,只是因为周围众目睽睽怕丢羞,不好意思,只在一旁干巴巴地看了一局,第二局实在忍不住,也上前试了起来。这次的感觉与以往不同,才渐渐发现,台球原本在国外也仍然不失为一种较高雅的活动,这样的环境里打球才算得上打球,只恨我以前不曾好好练习过,想摆出酷玩的姿态,姿态倒是有,只是常常的打球不进洞,枉废我一身打扮。因为是晚上的聚会,我上身穿了件黑色短袖冰丝小礼服,蝴蝶袖,一字牵领,后开缝,袖子也是上开缝设计,深蓝色细腿抬臀大喇牛仔裤,配着深棕色带铜链及铜流苏的搭扣皮带,头发在脑后松松盘了个髻,耳上堕着台湾设计黑色欧式吊链耳环。
灯影交错的酒杯,在旁边时不时的叫好助兴。



一群大个子老外们喝了一会儿啤酒,就聚到一起开始给众人撒盐,以准备喝龙舌兰,酒精确是个释放情绪的开关,它不能解愁,却能让情感发散,一旦开启,情感潮水而至。
日子再怎么过也不觉得无聊,日子里有那么多可以灿耀的点滴,就像被项链串起的个个珍珠。有些快乐也许并不会让你HIGH,但却是这细碎的点滴快乐堆集成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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