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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见“也谈命理(3)——方方怎么办?”、“为人处世的真机妙窍:三才之道”)又发信息给我了:
你说我现在怎么调整我自已啊?
您看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怎么调整一下我现在的生活呢?
我就是觉得我好像生活过的厌倦了。
老人:是,我体会你的情况;刚才我和一个朋友谈的也是这个问题,不过,她是过来人,有感悟了,回忆而已。
方方:我就想解决问题。我想让自己乐观点,快活点——我好想好想啊!
老人:你按部就班的生活太长时间了,没有有意或无意地加入调节,所以……
方方:是的。是的。我就是有这个问题。
老人:最本质的是你思想中那种冲动、激情被“生活”——大家的、理念上的,而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局限着。
老人:一个是内心深处那个自我的呐喊,一个是那个世俗的、理智的规矩、框框等。
方方:我知道我的约束的东西太多了。
老人:斗争着,心里象蒸笼一样
方方: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地球人都知道”,让我们学习拾梦人的BLOG里一篇文章:
看看同层辩论是怎样演变为大规模口水战的。
话说,球面N,A和B对立,A vs B开始打架。
第1回合,A胜。B不服气,跑去内层找它爸爸,它爸说,A也是我儿子,我不能帮你,B又去找它爷爷,爷爷说A也是我的孙子,我不能帮你,最后B找到端坐在球心的祖师爷,祖师爷说整个球都是我的子孙,不要打了。
B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去找它N层面的同类B1,总算B1答应助拳。
第2回合,B胜。A不服气,去找它的同类A1和A2,A1和A2答应助拳。
第3回合,A胜。于是B又去找B2、B3,如此反反复复,几个回合以后,整个球面N打得一塌糊涂,所有的A和所有的B都挤在三八线打起来了,各占半个球面僵持下来了。
这时Ax想出一个办法,跑到N+1层找自己的儿子女儿来帮忙,儿子Ax1说,你们打架我插不上手,因为我爬不到N层,不过我可以去揍B的儿子帮你解气。Ax说好,于是Bx1被暴揍一顿。
Bx1哇哇乱叫惊动了爸爸Bx,Bx纠集了By,叫By1和它儿子一起去揍Ax1。。。结果,N+1层又打了起来,打来打去又打成平手。于是他们开始生儿子生女儿,一层一层向外推进。战争从N层一直打到2N层,从最初的2个小孩打架发展到20万
vs 20万的全球口水战。
越打越热闹,越打越不知道为什么打,知识越多越反动……
“战争动员”渗透到文化,演变成社会风气,逐渐地,我们心灵的蓝天就被“战争”的硝烟遮蔽了!
方方:是的。我就是长期压制我自己了。
老人:你要冲破这个约束,听到真正的人生的道理。
老人:思想放开了,心里的约束解除了,行为上就自由些;反过来,影响自己的思想,形成良性循环,问题就可能解决。
方方:比如:找一个兴趣。是不是好些?
老人:首先要理通!
老人:可是,你不“吃药”,妄想“病”好,我有什么办法?
老人:可是,你不“吃药”,妄想“病”好,我有什么办法?
老人推荐滋心的BLOG里文章——《天池与小溪》:
春天来临了,绵绵的春雨给小溪带来了生机,它兴奋地欢呼着,一路哼着小曲奔下山去,所到之处山花浪漫,它也很有成就感:嗯,这一切是我带来的。春游的人们在溪边搭锅建灶,在暖暖的春光下渡过一个个惬意的假日。
渐渐地天气转热了,夏季的骄阳似火,小溪也失去了欢笑声,龟缩在一个潭子里,唉声叹气起来:唉,这个死天气什么时候才会转凉啊?
这时,来了一个樵夫,他蹲下身子,趴在潭边洗了洗脸,听见了小溪的自言自语,呵呵一笑:“小溪啊,打焉了吧,没有笑声了吧。”
小溪愤愤不平地说:“这又不是我的错,是太阳把我的水资源给剥夺走了,你还说风凉话,哼!”
樵夫微笑道:“别急,我是来帮你的,你想不想再次歌唱啊?
小溪说:“废话,这还用问吗?”
樵夫说:“这山顶啊,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天池,里面装满了水,一年四季都不枯竭,我帮你把源头引到那儿去,这样啊,你就天天可以唱歌了,你不是喜欢唱歌吗?
小溪高兴地说:“好呀,那就拜托您了。”
于是樵夫就开山劈路,将小溪的源头引到了山顶的天池上,小溪到山顶一看,哇,一望无际,纯净澄清,喝一口真是心旷神怡,神清气爽啊!“哎呀,以前我怎么都不知道呢?不过现在也不晚,总算接上了。”
之后,小溪一年四季,就再也不怕断水的日子了,它每一天都很快乐,天天都唱着歌儿,造福一方。
朋友,你能够天天都唱着欢乐的歌儿吗?是否也给自己的心灵接上天池之水呢?
也许中国人太含蓄,为此,老人推荐印度哲人osho语录《旅途就是目标本身》(引自“
野渡虚舟的BLOG”):
成为宗教的并非一定要弃俗,它只是意味着去看事实的真相。如果你能够看出竞争只是一种游戏,那么就没有问题。不要对它感到严肃。严肃才是问题所在,竞争根本不是问题。享受它,但是要知道它只是游戏。不论你成功还是失败,都没太大差别,它是没有关系的,它是不相关的。重要的在于你要去享受那个游戏,它是一种乐趣,失败和胜利的双方都享受那个游戏。
当你在打牌,真正的目的不是赢,真正的目的是在消遣,要享受那个游戏。享受那个游戏的细微差别,以及它的各种策略。游戏一定会有一个输、一个赢,那根本不是要点所在,不是目的所在。
如果你能生活在世界里,将它视为一个游戏来玩;如果你能够生活在各种关系里,而记住世界是一出大戏、舞台很大,你无法看到它从哪里开始、哪里停止,但它是一出戏,一场游戏,它是一个非常戏剧化的世界。如果你能记住它是一出戏,就没有问题。那么你就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而它将不会在你里面产生烦恼,也不会有任何强迫或紧张。你会玩那个游戏。而到了晚上,当你回家,你会将那一切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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