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未曾谋面的吴苹文友,多谢多谢
(2017-02-27 09:23:28)分类: 图书或者电影 |
如此之远,又如此之近
——读周海亮新书有感
吴 苹
得知周老师又出新书,甚喜,遂购得两本,次日便到货。更喜。忙打开,扉页上写:敬请吴苹文友雅正,下有作家亲笔签名。常感觉作家乃高居云端之人,今有作家称一普通读者为文友,越发感觉温暖。
最早时读了周老师的一篇《长凳》,至今印象仍深:三麻和宝田是好友,捞浮时同时发现了一条长凳,结果是水性好的三麻先捞到,长凳便归了三麻。宝田每每去三麻家串门便嘀咕,是我先发现的长凳。三麻便承诺来年捞浮时定为宝田捞一条长凳。来年夏天又发大水,三麻却在为宝田捞长凳时不幸被水冲走,三麻捞上来的只是一块形似长凳的木板。小说将农民人性中的善良与自私、温暖与狭隘刻画得淋漓尽致。读完忍不住让人掩卷长思。
小说《巢》写一个傻子,被推土机追赶着到了东城,在一棵大柳树下支起了锅灶。没几天傻子的城堡便被两个穿制服的人催毁,傻子大哭一场后爬到了树上。在树上,傻子光着膀子穿着裤衩无比放肆地打着呼噜。无比放肆的傻子影响到了一个女孩儿,在树下开杂货店的女孩。女孩儿让男友定要将傻子赶走。高素质的大学生男友便想了一个办法,用刷子和油漆在树上涂鸦一番。黄昏时唱着歌归来的傻子看他的家后嚎啕大哭,哭过后,傻子便一步一回头地与他的城堡告别。
原来那树上画了一个白圈,圈内写了一个“拆”字。
周老师每一篇文章看后总让人有一种惊心之感,尤其是近期的诸多佳作,越发显得笔力遒劲、震憾心灵。如获得2015年小小说优秀作品奖的《特雷西的单车》:男孩特雷西将新买的单车拴在树上后便走向了战场。树越长越大,单车越来越旧。战争结束后,城市重建,一条公路需要穿过花园。待两年后公路修好后,却小心地绕成了那棵树,树的周围却多出一圈围栏,上面竖一个木牌,写着“特雷西的单车”。小说思路新颖,结构独特,借助树和单车的变化来展开情节,拴在树上的单车串起各个人物,外乡人、邻居、妹妹、男孩、外甥通过单车认识了特雷西。
一篇千把字的小小说却写得石破天惊,越发让人感觉和平的弥足珍贵。
《永逝或永存》更是从俗套的爱情故事里翻出了新意。小说以鬼魂的视角展开故事:为了让心爱的人获得幸福,鬼魂决定将自己曝在阳光下,鬼魂魂飞魄散的刹那,爱人却从楼下一跃而下,最终与做鬼的人魂魄相依。视角新颖独特、情节跌宕起伏,语言更是让人拍案叫绝。“城市距我如此之近,却似与我毫无关系”“今天,阴历七月十五,阳间我的祭日;今天,阴历七月十五,阴间我的祭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呢。
还有《领养一条狗》《井底之城》等,篇篇皆是力作。
自认字之始,我一直偏爱文字,看到一篇对味的文章便如饮酒般醺醺欲醉,几日不知肉味。沉浸其中时,越发对那个写书人心怀感激。就像那个故事说的:一个浑身名牌的富翁从豪车下走下来,昂首挺胸地站在大街上。迎面过来一个捡破烂的,他以为捡破烂的会向他行注目礼,没想到捡破烂的却向旁边的一个人翘起了大拇指。那也是一个捡破烂的,比他捡的多。
纪伯伦曾说:“如同酒光被忘却,酒杯也不存留,而酒的味道却要被永远怀念”用这句话形容文学再好不过。一本本书,让心灵与心灵的距离如此之远,却又如此之近。有了书,在这个尘土漫卷的世界上,心灵便不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