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死了。
她的脸色很坦然甚至有点大无畏的样子,仿佛刘胡兰看到解放般的微笑挂在嘴角,牙缝中轻轻吐出几个字:“很美,不是吗……可大门的机关……不正是她们……她们找到的嘛……”
“青山是中毒身亡的。”远峰缓缓说道,“毒药是……菸碱!
“这东西应该已经没有了啊!不好,那个瓶子……”
由井死后,装菸碱的瓶子一直保管在鸣海那里,可鸣海被杀后这个瓶子就消失了。
“而且……”远峰突然变色甚至有些心痛地说,“我发现我们都被一些表象给迷惑了……因为——只有青山的杯子里有毒药!我们在无形中帮了凶手大忙啊!”
说完这些话,他将头深深地埋进怀里,久久不语,不知是忏悔还是自责,或者是考虑现在这样的状况该如何区处。
而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扫向方才颇为自得的关木,——他嫁祸青山的可能最大。
“只相信自己,谁都活不了。”菊池突然说出这样一句颇具哲理的话,众人都不无例外地愣住了。
“不错。”森接过话茬,“我们目前需要研究的是青山死前的那句话,而不是胡乱猜忌。”
“对!我们一起去馆里各处转转,看有无可疑之处。主要解决以下几个问题:
一、鸣海的尸体哪去了?菸碱瓶是否还在他身上?
二、青山所说的‘大门机关’到底在哪里?
三、‘死亡之门’和那个诡异的祭坛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四、我们聚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因为传说中的宝藏还是缘于半个多世纪前的那个‘事件’?
五、中尾和鸣海的死状如出一辙:胸口插刀,窗帘被拉上,无声无息……其间到底有何关联?”
远峰也为自己在这时候大脑还如此冷静感到吃惊。
“这样吧,我们先去‘死亡之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