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此岸与彼岸
宋迪非
我们倾生命之所有,就是要体验生活瞬间展开时的真味,
当此之时,此岸的生命将绽放为彼岸的花朵。

因为精神之本质在于燃烧,所以精神开辟了道路,照亮了道路,并且上了路。作为火焰,精神乃是“涌向天空”并且“追逐上帝”的狂飙。
—克尔凯郭尔
世界是一团永恒的活火。人必须投入其中,以获得火的积极的形象。人通过自然的元素进入世界,并通过与这些元素的对应与结合而提取精神的能量,这本身就是人为自己命名并予世界以象征的过程。这样,人通过将生命投入世界的象征而获取内容,人以对自己的自然生命的否定而获得超越的本质。在这个意义上,人是自我的破坏和焚烧者,以此来净化本能带来的渣子,并创造思想的光明。

不是一种教条的追随者,而是一种生活的继承者。
—克尔凯郭尔
天空和大地之间,人的尺度何在?那天地万物所结晶的人,其珍贵之处在于他同时也是天地万物的感受者和理解者。没有人,何言天地,何言万物,又何言宇宙?在这个意义上,人是万物的尺度,可我们必须反复追问,人的尺度何在?“吾心即宇宙”,这句话是否已经清楚准确地指明了尺度?这是东方人的答案,可心又指什么?这又把我们引向一个更大的谜。由此,我们开始了对自我的反思,这不仅是一种思维训练,更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实践。

所有的土地上照耀着一个钢的太阳,让你播撒开胜利的剑。
—聂鲁达
那残破的遗迹,经过时光的更迭,就在这被阳光刺透的一刻,显示既往的威力,并服从未来之显豁。

因此,我们称将来、已在、当前这些已被刻画的现象为时间性的“出神态”或“逸出态”。
—海德格尔
空寂。当此时刻,众缘集于一,空无贯通诸世。那出世者,即入世者,那无我者,即解脱者。

我教你们对永恒之流的解脱:这条河流总是一再流回到自身之中,而你们总是一再作为相同者踏入同一条河流。
—尼采
永恒是一种空旷,时而被推向远方,时而又进逼眼底。敢于与永恒对峙的,是那需要不断重新塑造的自我。自我立于时空变幻之中,以天地为大冶,从芜杂中提炼出纯精。那由纯精锻造的面容,将统摄那循环往复的运动。

选自《生存的图像》
黑龙江教育出版社 | 宋迪非 著
前一篇:阿尔贝·加缪与《局外人》
后一篇:以反抗对峙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