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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心血写“活”一户中国农民(上)---雪漠访谈

(2008-04-28 23:13:30)
标签:

《大漠祭》

《猎原》

《白虎关》

《长烟落日处》

文化

分类: 媒体聚焦

六、认准目标,拒绝一切

二十年心血写“活”一户中国农民

 

25岁那年,雪漠发誓要为西部农民父老写一部小说。他经过近五年的采访、酝酿、构思、练笔,不满意,再构思,再重写,一次一次地否定自己,扔弃手稿,推倒重来,在无数次山重水复的寻觅、求索、修证中,迎来了一片柳暗花明,他找到了自认为最正确的文学观与最佳的创作心态。于是,1993年农历十月二十日,那天是他三十岁的生日,雪漠剃尽须发,躲进一间租来的民房里,一日一餐,开始了与世隔绝的创作。此后十多年间,他放弃了职称、发财等所有机会,割舍了亲情,经历了生离死别、烟云变幻、沧海桑田,只认准一个目标,心无旁骛,像蜗牛一样,笨拙、倔犟而执着地前行。终于,“老顺一家”命运变迁三部曲先后问世:《大漠祭》定稿于2000年6月10日,《猎原》定稿于2003年3月7日;《白虎关》定稿于2007年底。这三部书耗去了一生中最宝贵的20年青春――1988年至2007年――正如他自己所说,伏身时还是青年,完稿时已满面沧桑。

这种在别人看来近乎炼狱般的煎熬,雪漠却说,他已从“大死”进入“大活”阶段,不再有痛苦,不再有寂寞,只享受这宁静、孤独和超然。这时的写作,已不考虑发表,不考虑成功,只想完成。他不再是写作,只是在生活。执笔,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心中的人物早已活了。他之所为,仅仅是叫“人物”从笔下流出来……

在“第三届冯牧文学奖”颁奖会上,解放军文化部原部长、著名作家徐怀中将军对雪漠的创作精神给予高度评价,他说:“十年磨一剑只是一个传说,但却是雪漠文学事业的真实写照。以十几年时间,反复锤炼一部小说,没有内心深处的宁静,没有一番锲而不舍的追求,没有一种深远的文学理想和赤诚,是难以想象的。我们今天的文坛,太需要这种专心致志的创作态度。我劝大家读一读《大漠祭》,你会被西部农民生存境遇深深打动,你会体会到它跟充斥图书市场的文学快餐不同的品格,也会重温文学给予我们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审美体验。”

2007年8月26日,在凉州城北雨亭巷这一处被称为“贫民窟”的民居,即雪漠先生的创作室内,记者请他回顾了这三部小说的创作过程。

 

雪漠:20多年前构思的《大漠祭》,只是一部中篇小说,其意图,就是想写写农民的生活。那时,只觉得父母很苦,农民很苦。我小的时候,父母就为一天两三角钱的工分去拼命。他们唯一的盼头就是等儿子长大,享些福。后来我长大了,他们却依然苦,更添了愁。按爹妈的说法,“老牛不死,稀屎不断”,“没个卸磨的时候”了。那时,我老埋怨:那些作家们,为啥不写写农民“如何活着”呢?埋怨多了,就想,别人不写,那就我写吧。但我真的没想到,这个过程竟是如此漫长!如此艰辛!如此快乐!

 

何羽:很多读者,像我这样尊重并且认同你的文学观和创作精神,也有很多文学青年,像你当年那样正在苦苦摸索,每个人的路不一样,但成功必有共性,请你谈谈创作体会吧。

 

雪漠:好的。第一个阶段是盲目地练笔,那时,根本不知道小说应该怎么写。你如果看到《大漠祭》的第一稿,根本不相信那是雪漠写的,差距太大了!我21岁分配到小学教书时,开始写作,每个星期天到城里来,买上大量文学杂志看。现在看来,那些杂志都是垃圾,但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时我不会做饭,为了节省时间,天天喝拌面汤,一次做好,连续吃四顿,后来就得了肠炎,经常拉肚子。那几年的生活就是拉肚子、读垃圾、练武功、写作。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苦的是,没有人指导,没有人告诉我小说应当怎么写,没有老师,没有文友,也没有好书。但我就是不停地写,写不来也一遍一遍写,过年都住在学校里。一直到25岁,我遇到了《飞天》杂志的编辑冉丹,他推荐我看《百年孤独》。我好不容易在别人的旧书堆里找到这本书,看了之后大吃一惊,还可以这样写小说?!我一下子开窍了,文如泉涌,写出了《长烟落日处》,马上寄给冉丹,马上就登出来,马上就轰动。有人评价说,《长烟落日处》代表了当时甘肃省中篇小说的最高水平,获得了省优秀作品奖。

 

何羽: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雪漠:写《长烟落日处》这个作品,我还没有经过严格的写作训练,就是一种浓浓的感觉流出来,写出来也没有改就寄掉了。我就是这样,没有写作天分,但经常会突然得到灵感。评论家认为,我的文学感觉很独特。

 

何羽:你的灵感是不是与平时大量积累、思考有关?

 

雪漠:说不清。《长烟落日处》获奖之后,我就想写《大漠祭》。但那时太穷了,工资就几十元吧,要养活老婆孩子。我就把初中时搜集下一些资料进行了所谓的研究,1991年,在上海出版了《江湖内幕黑话考》,得了几千元稿费,算算能维持一阵子了,就着手写《大漠祭》。刚开始只想写一个中篇,我进行了无休止的修改和重写。说不清写了多少遍,梦魇一样,屡废屡写,都失败了。

 

何羽:你为什么认为是失败的?

 

雪漠:自己不满意。因为我发现我写的人物都不鲜活。为了寻找原因,我开始大量读书,探索一些大作家成功的奥秘。最使我惊奇的是涅克拉索夫:他为何一见到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穷人》和托尔斯泰的《童年》,就断言作者将来必成大作家呢?我想,这决非偶然,其中定有一种必然的东西。苦思许久,我终于发现了其中奥秘。一个作家,在执笔之初,甚至执笔之前,就几乎决定了他的将来。正如一个青苹果,虽小,却具有了成为大苹果的基因;而山药,无论如何施肥浇水,成熟的,终究是山药。作家亦然,他的心灵和文学观念,决定了他日后的成就。除非,他进行脱胎换骨式的灵魂历炼。

                               ===《热血、厚土---东部企业家周星增与西部作家雪漠访谈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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