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之三:玩
(2009-02-02 09: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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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之三 |
分类: 平常日子 |
三、玩
俺觉得,全世界最难玩的,是麻将。曾经学过很多次,但就是不会。后来,俺落下了麻将后遗症,一见麻将,就想睡觉。
今年元旦,去深圳玩,一堆朋友凑一起,偏偏,要玩麻将。俺为了掩饰俺的不懂,只好强打精神,用火柴棍撑着眼皮,陪他们买马。后来一位朋友走了,三缺一,俺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提溜了上去顶缺。在输了300大元,被三个家伙骂了四个小时的臭牌之后,俺终于搞懂麻将怎么打了:除了必须有一对当将之外,其余的,同色相连,或者相同,三个三个连一起就行了。虽然实际作业时,有点慢,尤其是遇到全是同一色的牌的时候,还需要扳着指头算好久,但好歹,俺总算是“会”了。
打“会”了之后,俺就很是技痒,很想找个机会实践实践。这不过年了嘛,不到处瞎跑,有的是时间,正好在家,上网,找天涯海角、五湖四海的朋友,好好切磋切磋这门新技艺。
除夕那天,吃完午饭,俺正襟危坐,在电脑前,很是花了一番功夫。先是百度了一下,通读了一番麻将的发展史。接着,安装QQ游戏厅,上广东麻将厅里,好好学习了一番麻将的名词术语,虽然最终还是没有弄清楚“一炮三响”和“清一色”指什么,也没闹明白杠、胡的分怎么算,但好在,这是云计算年代,一切,电脑都会帮我搞掂的,我要做的,就是拿鼠标使劲点牌就成了。
小媳妇在一边很担心的问:“你成不?”
俺成竹在胸:“成。不就是个麻将嘛,小菜一碟。”
不料,一上去,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便兵败如山,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稀里哗啦,输了20多分。在身后观战的小媳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将我扒拉在一旁,自己挽袖子上阵了。不到一个小时,她也稀里哗啦,输了10多分。俺一看,不成了,又把她扒拉到一旁,“还是我来吧!”如是这般,两人轮番上场。暮色渐深,丈母娘的饺子上桌的时分,俺俩已经光荣地输到负60分的总成绩了。古人有云:“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现如今,为打麻将,俺俩将其改写成“两个小傻瓜,一对大笨蛋”的新春对联了,就差来人提个横批“谁不嫌谁”了。
吃完水饺,俺内心仍大为不甘。但碍于面子,没好意思开机在战。按着卷土重来、江湖再战的强烈欲望,看完了春晚节目,倒头睡了。
初一白天,一通忙。晚上,俺值夜班。每两个小时,与看门的保安巡一次车间。剩下的时间,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车间里,无所事事。干点什么呢?打麻将!这一夜,更辉煌,天还没亮,俺就光荣地输到了负100多分。回家,吃完早餐,倒头便睡。初二,俺迫不及待,早早便收拾好俺的本本,准备去车间值夜班。小媳妇奇怪,问:“去这么早干啥?”俺答:“有重要的报告,提前去写。”一进车间,俺便向保安交代:“今天你们巡其它地方,不用巡office了,我一个人在就成了。”转身,立马插上网线,开机,开战。等到初三早上,俺收拾残局,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已经将成绩拉高到负200多分了。
虱子多了不痒,真是至理名言。初三一整天,俺竟然丝毫没有牵挂麻将分数的事情,一觉睡到大天黑。夜里起床,俺精神百倍,跟小媳妇说:“老婆,我打会麻将,磨练一下技艺,如何?”小媳妇头也没抬,说:“好!”俺打开电脑一看:“咦,不对啊,我早上关机的时候,不是只有负200多分吗,怎么一觉的功夫,变成了负300多分了?”回头,见小媳妇似笑非笑。“噢,原来是……”所谓吾道不孤,此即是也。
初四一早,小媳妇一开机,便惊呼:“啊?负600分啊!”只见她回过头来,竖起两只大拇指:“你真牛!”俺得意洋洋:“牛年嘛!”
到今天,又三天过去了,猜猜,俺QQ游戏上麻将的分数是多少了?俺可以自豪、大声地告诉你:
负号没了,分数变成666了。想知道俺是怎么在这么短短的三天做到的吗?附耳过来,俺悄悄告诉你:“俺用能让小鬼推磨的那玩意儿摆平的。什么,还不明白?问马化腾去,问他,在金融海啸的冲击中,腾讯是怎样保持不亏钱的?俺就是用跟他相反的方法,搞掂腾讯,让俺的分数由负变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