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庆峡游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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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庆龙庆峡游记全家前往 |
分类: 泉痴山人原创文章 |
































一进延庆界山道蜿蜒,隧道连绵,右山左谷,弯道险峻。裴煜头一回驾车走山路、穿隧道,开得较摱,但稳妥安全。经过三个多小时车程,将近11点30分来到延庆城区,在区委大院对过一家大同刀削面馆,每人吃了一大碗香喷可口的刀削面。中午到达龙庆峡道口存车处,这里距公园门还有1.5公里,必需坐摆渡车才能到达门前。这存车处和摆渡车看来是纯粹为增加公园收入,欺负老实本份游客而设。因为公园大门前宾馆前停满自行开进来的各色大小车辆。
公园内游人如织,老外很多。在凉亭小憇,儿子给我和老伴拍了第一张照。因为我不能行走无法爬山,故只能走残障人士游览路钱。开始一段,路上铺满枕木平坦如砥,头上有迴廊,右侧脚下即是龙庆峡水,对岸是高耸入云的山崖,水波上滚来阵阵清风,沁透肌肤,凉爽宜人。远处山腰一条巨型黄龙从天而降,龙头张着大嘴侧枕着一道石桥桥头。儿子告诉说电梯其实就是龙庆峡的标志,那条金灿灿的人工巨龙, 号称亚洲第一龙。龙左侧是古城水库的拦洪坝,一道瀑布从天际倾下, 水不大, 但很有气势。龙身内是腾龙电梯,分好几节,可直通山顶和游船码头,龙口即是入口。
我们兴冲冲来到腾龙电梯的龙口,没想到龙的牙齿当头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轮椅要跨过30厘米高的龙牙必须抬起才行。儿子和保姆两人试抬一下感到非常费力,这时龙口旁一位男保安主动跑来,帮儿子将轮椅和我一起抬进龙嘴。保安边抬轮椅,边给裴煜讲推轮椅上滚梯的要领:推车人一定要将车轮紧抵滚梯梯阶上,千万不能歪。
到山顶共有六部滚梯,头四部倾斜度大约为35度,轮椅上的很顺利。第五部滚梯是六部滚梯中最陡峭的一部滚梯,近60度的坡度,底下看上面的人就象在自己头顶上一样。偏偏在这最陡的滚梯上发生了一件最危险的事。轮椅一上滚梯就歪了没靠紧台阶,轮椅突然在10几高处横了过来并住下坠滑,儿子急叫保姆顶住!我急中生智忙伸出右手抓住右侧扶手,减轻了坠滑的力量,儿子和保姆一用劲,轮椅才被扳正紧靠在台阶上。一场事故得以化险为夷。回首看看几十米深的梯下,不由得不倒吸了口凉气,几滴冷汗顺额头滚落。
出了电梯奔游船码头要下一个高矮近十米立陡立崖的台阶,原本这里设有一部给残障人士准备的升降机,可是等了半个小时管机人仍未到,游船等着我们开船。没办法,我只好下轮椅,由保姆和儿子一人架着一只胳膊,一步一步往下走。真是一步一身汗,步步心胆悬。五六十级的台阶竟下了近十分钟。
上游船,又给我们出了道难题。待发游船和码头隔了五条游船,上待发船必需从五条游船上穿过。跨船对一个健康人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可对于我这样一个轮椅客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凭我几年的锻炼,我知道扶着一个个椅背,是可以走过这几条船的。难就难在从码头迈到第一艘船舱中的头两步上。第一步是抬右脚站到高半米多的码头边墙上,因为没有扶手,右脚抬半米多高确实不易。这个难题由保姆和儿子一人站上边拉,一人在下边托,顺利解决。
可第二步从码头边墙迈进靠在码头的游船船舱,任我们三人怎样努力也无法跨越。因为我的右脚一触挨到游船船帮,游船因为没有固定设施,就自动离岸远去。一脚迈出,船和码头间意出现半米多距离,好悬没掉下水。要不是迈出的脚没使力,反应快及时抽回,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紧急情况被码头工作人员看到,立即跑来两个小伙子,一前一后弯腰抓住重新荡回岸边的游船船帮,用力使船紧贴码头。我和儿子见状,一步就跃进了靠岸游般,顺利地登上了诗发游般。船上的游客(约一多半外国人),齐唰唰向我们投来敬佩的目光。
一声笛响,游般破浪前行。两岸满眼碧绿碧绿的山, 船旁翻滚着碧绿碧绿的水,远山如黛,兰天如洗,翠绿层峦,景色怡人。船行将起来时, 还少许感到一丝凉意,温度比北京约低六七度,感觉非常舒适。船沿峡面绕了一周,沿峡看到了许多景点,什么神笔峰, 石林, 炼金炉等等,皆是因形命名,巧夺天工,人迹罕到的自然景色。船返回到渡口,看到色彩缤纷的缆车,十分亮眼。下船时儿子背我上码头险些掉进水里的小插曲,为这次龙庆峡乘船游画上了句号,也为我余生是否能再次乘船画上了休止符。
回码头没再爬台阶,升降机一下把轮椅送到了山顶。山顶有条人工洞直通山门。老伴在保姆搀扶扶着栏杆往下走。儿子倒退着推着我一步步往下走。洞内石坡路虽不太陡,但由于洞中滴水,路面湿滑,儿子下得很吃力。在儿子手掌红肿之时,半个多小时的山路终于走完来到公园大门。一着表才下午四点。于是,取消了在延庆住一宿的计划,决定立即返京回家。
回家路上,望着夕阳,我思绪翩跹,生病四年给老伴和儿女带来多少额外负担,今天的三次险情要沒儿子的舍命护侍,哪有游玩的平安?人老才知亲情贵,病中方晓儿孝心。老伴愈老情愈浓,家和更胜百万金。儿子表示要每周领我和老伴出游一次,争取一年内把京津冀周边的景区游个遍,以补偿二老来京后无暇出门的遗憾。儿子的孝心使我感动,但我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游玩,我的书我的藏品都待整理,五年内整理一半出来应都困难,向况我的腿脚也不适合山水间流连。看来,我的残生只有贡献给我的研究我的藏品整理了…。“老伴,到家了!”一声呼唤打断我的思绪,一看表19:30分,天还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