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契丹文钱汉译问题就教于契丹文字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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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泉痴山人原创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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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有一对两枚契丹文金钱,萦绕在我的脑中久久不能忘怀。(见图1、2、)一枚为背上日纹钱,一枚为背下竖月纹。按契丹萨满教义,日为皇帝,月为皇太后或皇后。此处月纹在下,显然不是当权皇太后应是皇后,月为竖月,暗喻这位皇后有很大权限,可以令出后宫。钱正面钱文为契丹小字。背上日纹钱,四字可汉译为顺读“银禄开宝”(上下右左)。背下竖月纹钱,四字可汉译为右旋读“政兴元宝”(上右下左)。显然这对金钱应是宝泉制的年号钱。可查遍契丹人政权和使用过契丹文的女真人、蒙古人政权,也未见“银禄”、“政兴”年号。难道是后人臆造?可臆造者的目的是啥?一不能出名,二不能挣钱,他图的甚么?
细观照片上的此对钱,材质细腻,平整光滑,无翻砂铸造痕迹,包浆老到纯熟,锈色晶莹润泽,层次分明。穿、钱文显系手工雕刻而成,刀痕宛在,历历在目。钱径约在40-50毫米间。因未现实物,不敢贸然断定该钱是锤锻而成,还是蜡模泥模铸造而成。可断定的是它绝非翻砂铸造而成。钱的材质亦应为合质金(金银为主含各种微量元素),金的含量按“七青八黄九赤”说法,此对钱色呈青白色,含金量应约在65-85之间。从该对钱总体情况看,其是真钱应勿庸置疑,臆造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问题是契丹文钱文汉译后的“银禄”、“政兴”二词,不好理解。是吉语?解释难以靠谱;是年号?史籍无从查找。正因为对钱文费解的缘故,一犹豫之间,此对钱竟据传被马未都
先生买走。真是一犹豫间成千古恨,再觅芳踪难再现。如今不知此国宝级珍钱流落何处?可否还在国内?它的钱文可否被高人考释解读?我相信能把契丹文“银禄开宝”、“政兴元宝”译出的专家、文字学家应该大有人在。据网络统计,国内外约有千余人,能根据刘凤翥、清格尔泰、吴英哲、刘浦江、乌拉熙春、即实、康鹏、周峰、陶金、陈传江等专家的成果翻译契丹大小字。但能对契丹文源于契丹语还是汉语、突厥语、回纥语的情况,能分辨很清楚的人恐怕就不太多了。如果进一步问他汉译的是意译、音译,还是直译,及为什么这样译?能说得很清晰的应该就非常稀少了。
我的意思至此可以挑明了,即两枚金对钱的契丹文主词“银禄”、“政兴”,有没有可能是辽代某一个或两个汉文年号的契丹文直译?因为契丹文年号有时意译和直译区别较大,不知道契丹文源于契丹语还是汉语、突厥语、回纥语的情况,就很难掌握契丹文的汉译的各种译法。契丹文年号,汉文意译与直译,很少有相同或相似的。如“应历”年号,直译为“天福”;“统和”年号,直译为“天嗣”,还可直译为“天统”;“景福”年号,直译为“永寿”;“寿隆”“寿昌”年号,直译均为“大寿”等等。笔者愚意以为,据此可以推测辽代二十三个汉文年号,应都有契丹文直译年号存在。“银禄”、“政兴”有可能是某个汉文年号的契丹语的直译。我不懂契丹语,不知道汉文是如何译成契丹文的。但我相信,出现在契丹宝钱制钱文中的“银禄”、“政兴”二词,,必定是某个汉文年号被译为契丹语后的直译译文。笔者不知自己的想法对错,今特撰小文,就教于各位契丹文字学家,烦请诸位专家给予垂训为吩。
两枚金对钱做于辽代什么时间?笔者妄猜可能制作于辽圣宗太平年间,理由有三:一是辽代锻造金钱始于辽圣宗统和年;二是辽代只有两位皇后在皇帝生前,就有行使政令的权力。一个是景宗皇帝之后圣神宣献皇后,景宗保宁八年就曾下诏命翰林院,“书皇后言亦称“朕”暨“予”,着为定式。”(《辽史·景宗纪》)一个是圣宗皇帝齐天皇后,“齊天預政,權勢日盛,置宮闈司,補官屬,出教令。”(《契丹国志·圣宗纪》);三是圣宗朝除统和外恰有“开泰”、“太平”两个年号。契丹文“银禄”、“政兴”两年号,有可能即是汉文“开泰”、“太平”两个年号的契丹语的直译。笔者的猜测对不对?请专家赐教!
如笔者的猜测正确,则契丹文钱币钱文又多了一个新品种,“契丹语年号钱”。为本已绚丽多彩的辽(契丹)钱币又增添了一道亮丽的色彩。
泉痴山人2013/3/17于京东